唰地白了。
周圍的同事開始竊竊私語:
“說得也是,這謠言是有點過分了……”
“但她也太狠了吧,直接直播曝出來,咱們公司形象怎麼辦?”
“人家都被說成那樣了,還不能反擊?”
“要我說劉倩也真是,冇影的事瞎傳什麼……”
劉倩聽到議論,臉漲得通紅,提高聲音:“林晚晚!你什麼意思?你是在說我造謠嗎?我告訴你,我親眼看見你上那輛邁巴赫的!開車的男人五十多歲,這總是事實吧?!”
“是事實。”林晚晚點點頭,從手機裡調出網約車訂單記錄,把螢幕轉向眾人,“這是我那天的訂單記錄,豪華車型,司機王師傅,五十三歲,車牌號江A·8X8X8。需要我打電話給司機師傅,讓他來公司作證嗎?”
訂單記錄清清楚楚:時間、地點、車牌號、司機資訊。
鐵證如山。
劉倩張了張嘴,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至於司機師傅為什麼五十多歲還開豪華車接單——”林晚晚繼續往下翻,調出她和司機的聊天記錄,“因為他兒子在麻省理工讀博士,學費一年八萬美金。他想多攢點錢,讓兒子在國外過得寬裕些。這是他發給我的他兒子的學生證照片,需要我給大家看看嗎?”
聊天記錄裡,司機師傅發來一張年輕男孩在圖書館的照片,笑容靦腆陽光,背後是MIT的logo。
辦公室徹底安靜了。
“還、還有房子……”劉倩還在做最後的掙紮,“雲錦府那麼貴,你工作才三年……”
“我工作三年,加班時長累計四千兩百小時,相當於彆人五年的工作量。”林晚晚打斷她,聲音依然平靜,但每個字都像釘子,“我接手過十七個大客戶,項目回款率百分之百,客戶滿意度全公司第一。去年我拿下城西那個單子,給公司創造淨利潤三百七十萬。按照公司規定,項目獎金是淨利潤的百分之十,你們可以自己算算是多少。”
有人真的拿出手機開始算。
“三十七萬……”一個實習生小聲說。
“這隻是其中一個項目。”林晚晚環視眾人,“去年我一共做了五個大項目,年終獎加上項目獎金,稅後到手七十一萬。這還不包括季度獎和月度績效。如果你們感興趣,我可以把工資條一張張貼出來,讓大家看看,一個普通員工靠努力能掙多少錢。”
冇人接話。
所有人都低著頭,不敢看她的眼睛。
“另外——”林晚晚從抽屜裡又拿出一個檔案夾,“這是我過去三年獲得的獎項和證書。市優秀廣告人新人獎、行業創意大賽金獎、公司年度MVP……需要我一一展示嗎?”
她翻開檔案夾,裡麵厚厚一疊證書,每一張都蓋著紅章。
劉倩終於撐不住了,眼眶一紅,聲音帶了哭腔:“晚晚,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隨口一說,冇想到會傳成這樣……”
“隨口一說?”林晚晚合上檔案夾,聲音陡然轉冷,“劉姐,你今年三十五歲,在公司八年,是老員工。你知道謠言對一個年輕女孩的殺傷力有多大嗎?你知道‘被包養’這三個字,能毀掉一個人的職業生涯,甚至整個人生嗎?”
她站起身,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今天之前,我在你們眼裡是什麼樣的人?是‘那個長得還不錯的新人’?是‘可能有點手段的年輕女孩’?是‘開豪車住豪宅肯定有問題’的懷疑對象?”
“沒關係,我不介意。但我今天想告訴你們,也告訴所有在職場中打拚的年輕人——”
“我們熬夜改方案的時候,你們在聚餐;我們週末見客戶的時候,你們在逛街;我們為了一個細節摳到淩晨三點的時候,你們在睡覺。然後你們看到我們升職加薪,第一反應不是‘她真努力’,而是‘她是不是有什麼背景’‘她是不是睡了領導’。”
“憑什麼?”
最後三個字,她問得很輕,但在寂靜的辦公室裡,像一記重錘砸在每個人心上。
“就因為我們年輕?就因為我們長得不算醜?就因為我們也想在這個城市有立足之地,所以活該被潑臟水?”
她走到劉倩麵前,兩人距離不到半米。
“劉姐,你也有女兒,今年六歲。如果十幾年後,你的女兒在職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