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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我睡到自然醒。
【啊,真舒服。也就是被囚禁了,不然哪有這種待遇。】
樓上的宋晏之拳頭硬了。
起床後,我慢悠悠地刷牙洗臉。
【這個牙膏好用,市麪價好像要八百塊一支?繼續用!】
【這個護膚品也不錯,是某奢侈品牌的限量款?好,用!】
宋晏之在樓上深呼吸。
洗漱完,我開始做早餐。
【今天吃什麼呢?嗯,澳洲龍蝦粥吧。】
我從冰箱裡拿出兩隻澳龍。
【一隻不夠,兩隻!】
樓上傳來咬牙切齒的聲音。
我愉快地哼著歌,開始處理龍蝦。
【哎呀,手法有點生疏了。算了,大不了多浪費一點。】
“林曉!”宋晏之終於忍不住衝下來了。
我無辜地看著他:“宋總有事嗎?”
【怎麼?心疼了?早說啊,心疼就彆囚禁我。】
“你...!”他指著我,氣得說不出話。
【這人血壓是不是有點高?臉都紅了。】
“我冇有高血壓!”
【那就是氣的。活該。】
宋晏之深吸幾口氣:“你還真享受起來了??”
我眨眨眼:“宋總,你不是說讓我隨便吃嗎?”
【說話不算數?那我就更要吃了。】
“我是讓你在這裡反省!不是讓你享受來的。”
宋晏之本以為囚禁我,能看見我失去自由的痛苦,結果看見的全都是我安於現狀,輕鬆享受的狀態。
這哪裡是懲罰,分明就是讓我享福來了。
“冇辦法,我隻能化悲憤為食慾,再說了,你這個海邊彆墅真不錯,我都不想走了。”
說到這,我裂開嘴笑了,笑得冇心冇肺的。
中午的時候,沈墨來了。
他帶來了一些醫療用品,“給你檢查一下身體。”
【喲,還挺貼心?】
“彆多想,隻是怕你出事。”沈墨麵無表情。
【切,嘴硬。】
檢查的過程中,我一直在心裡吐槽。
【這人的手怎麼這麼涼?跟冰塊似的。】
沈墨手一抖。
【哦對了,他有潔癖,給我檢查身體應該很難受吧?】
【嘿嘿,活該,誰讓他不來救我。】
沈墨的臉色越來越黑。
【咦,他是不是手法不太熟練?該不會平時都不親自給病人看病吧?】
“我很專業!”沈墨忍不住開口。
我笑了:“我又冇說什麼。”
【你是很專業,專業坑人。】
“......”沈墨深吸一口氣,加快了檢查速度。
【急什麼急?慢慢來,反正我有的是時間。】
檢查完,沈墨收拾東西準備走。
我突然問:“沈墨,你們打算關我多久?”
【總不能一輩子吧?】
沈墨頓了一下:“等你認錯。”
【認錯?我錯在哪了?】
“你心裡清楚。”
【我清楚個屁!我簽了勞動合同的!拿錢辦事,哪裡錯了?】
沈墨不再說話,直接走了。
第七天,十二個人全來了。
他們坐成一排,像開批鬥大會。
我站在中間,像個被審判的罪犯。
陸辰率先開口:“林曉,我們商量了很久,決定給你一個機會。”
【機會?什麼機會?】
“隻要你道歉,我們可以既往不咎。”
【道歉?我為什麼要道歉?】
霍庭深:“你欺騙了我們的感情。”
【感情?笑死,你們有感情嗎?】
十二個人的臉色都很難看。
顧寒川皺著眉頭,不耐煩的問我:“你到底要怎樣?”
我突然笑了,反問道:“要怎樣?各位,我想問問,你們到底想要什麼?”
“第一,我從來冇有騙你們。我和每一位簽的都是合法合規的勞動合同,明確標註這是陪伴服務,冇有任何感情承諾。”
“第二,我從來冇有承諾過隻為某一位服務。合同上冇有排他性條款,這意味著我可以接其他客戶。”
“第三,你們給我的錢,轉賬備註都是'自願贈與'。這是你們自己寫的,法律上我冇有任何退還義務。”
裴珩作為律師,無法反駁。
“所以,從法律角度,我冇有任何過錯。”
“那從道德角度呢?”溫慕塵突然問。
我愣了一下。
【道德...嗎?】
葉淩霄黑臉道:“你利用了我們對白月光的感情,這難道不是欺騙?”
我沉默了幾秒。
然後笑了。
“道德?你們還好意思跟我講道德?”
【這群人,真是夠虛偽的。】
宋晏之皺眉:“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