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與金香玉素未謀麵,但從鋼哥和大肚佛以及黃老大等人的口中得知了金香玉的一些情況,同誌圈內關於他的種種傳言,給了我很大的好奇心理。
東江第一嘴,本市最漂亮的同誌老頭,必須堅守的三大原則,隻要與他溫存一次就難以忘懷,每個星期都必須要泡兩次牛奶澡……事實上,隻要是聽到這些,就已經讓我對他產生了十足的興趣。當然,這種興趣並不代表著想與他發生點什麼,隻想切身體會他到底會有著什麼樣的一種魔力,我隻是好奇於這樣與眾不同的老頭,到底會有著什麼樣的一種人生境遇。
一個長得非常漂亮的老頭為啥會乾起賣身的勾當?他收費不菲,可甘心花大價錢找他的人卻很多,這其中就包括鋼哥在內,看似放蕩不羈的鋼哥,實則隻癡心的暗戀著一個可能永遠都無法得到的直男老頭,在選擇愛人的時候鋼哥有著高標準高眼光,可他又為何願意找金香玉這種人呢?
同時,在金香玉的身邊還有一個樸實憨厚的癡情漢黃老大始終對他不離不棄,一個農村進城務工的民工漢子,一個漂亮的城市賣身老頭,到底又是因為什麼把他們二者緊緊的捆在了一起?
目前來說,金香玉對我還是一個謎。我必須要找機會走近他的生活,去瞭解他的內心。那我就一定得找機會向他靠近。這下突然聽到鋼哥講明天我便有機會見到金香玉,於是便急忙問道:
“老兄,你確認我明天可以見到金香玉?”
“咋啦?哥們兒,你不相信我?”
“相信你那是必須的,我明天要怎樣才能見到他?什麼地方?”
“哈哈,看來你丫真對金香玉來了興趣!”
“應該是我早已對金香玉產生了興趣!”
“俺就講嘛,有一天你一定會喜歡上金香玉的.”
“行了!你就說明天什麼時間什麼地方可以見到他便是!”知道鋼哥又要說出更肉麻的話來,我急忙打斷了他的話。
“咋啦哥們兒,急不可耐呐?他明天會去市中心廣場參加老年合唱團彙演。”
“噢?你不是說他整天都在外麵等生意上門嗎?怎麼有時間玩這個了?”
聽我疑惑,鋼哥在電話那頭嗬嗬一笑:“看來你丫還真是不知道,金香玉可是綿紡廠老年合唱團的領唱呢,綿紡廠在改製以前是本市最大的國營企業,一直都有一支老年合唱團,現在改製了,但他們這個老年合唱團一直冇有解散,每年一有重大節日的時候,他們就會組織起來進行演出。”
“原來金香玉他還多纔多藝,怪不得有那麼多人喜歡他。”
“老兄,你明天上午到中心廣場去,一定能夠見著他。”
“他們是老年合唱團,都是一群老頭老太太,我又怎麼認得出他來?”我問。
“你記住,當綿紡廠表演時,你看那個領唱的就是了,他就是金香玉,要不你找最好看的老頭看去也行。”
“嗬嗬,看來我一定得去會會他了。”我說。
而且市中心廣場離我們報社很近,我已經暗中打算,明天我一定要去見見這個傳說中的風雲人物——金香玉。
“你丫自己看著辦吧,俺掛了。”鋼哥正要掛下電話,又似乎是突然想起了啥子,急忙補充:“哥們兒,你丫明兒見金香玉時悠著點兒,記著回去後給我打一個報平安的電話,拜!”
“胡說八道!你把我看成什麼人了?你明天能陪我一起去嗎……”
可我還冇有問完,鋼哥已經掛斷了電話。好一個成鋼,QQ聊天時他說下就下,這打電話他也是說掛就掛,用東北話講就叫做真是一個有意思的銀兒。
與鋼哥的一陣閒聊,我突然又想起了黃老大,在昨晚與大肚佛的電話中知道,黃老大昨晚睡在大肚佛的家,而且據說是他與金香玉之間發生了矛盾,所以賭氣離開金香玉去了大肚佛那裡。那黃老大他現在在乾啥?他還在大肚佛的家嗎?他愛金香玉愛得那麼深,難道他這次真的打算要與金香玉分手?
於是我掏出電話給黃老大打了過去,想問問他與金香玉這次發生矛盾的事情,作為朋友,我也應該關心關心他。
電話響了好幾聲,那頭終於是接聽了。
“你好呀,黃大哥,在乾啥?”我問。
“你是哪個喲……”電話那頭,黃老大疑惑。
“嗬嗬,黃大哥你怎麼能這麼快就忘了我呢,我是毛毛雨呀。”
“毛毛雨?哦,你是明……明老師啊,我冇有聽出來,嘿嘿!”
“黃大哥,你就叫我小明吧。”
“哦,要得。”
“你還在林老爺子家裡嗎?”
“冇有呀,我在玉哥家呢。”
“哦,我還以為你昨晚冇有回家呢。”
“我今天早上回來的,哦……你啷個曉得我昨晚在林老爺子家喲?”
“嗬嗬,我自己算出來的,我隻要手指一掐便知道你在做啥。”我笑。
“吹牛,是大肚佛講給你的!”
“黃大哥,聽說你昨晚與金香玉鬨矛盾了,現在又和好了嗎?”
“合好了,合好了,我這個人氣短,過一會兒氣就消了,冇得啥子的。”
“這就好,對了,你與他之間因為啥?”
“冇有啥子大事情,是我自己多心了,我今天回家給玉哥他道了一個歉,這下已經和好了。”他說。
但我卻聽得不是滋味,明明是金香玉在外麵受到了身體上的傷害,黃老大幫他出氣打傷了人家,可金香玉不但不感謝他,反而是罵黃老大多管閒事,這要放在誰的頭上可能都會覺著委屈,可黃老大居然主動回家向金香玉道歉賠禮,怎麼說這事也讓人聽了不舒服,真不明白金香玉有啥好,居然使得憨厚樸實的黃老大被他迷惑得神魂顛倒,即便是受到了再大的委屈和侮辱也始終對他不離不棄。
“嗬嗬,冇有事就好,你玉哥今天冇有出去?”
“一早就出去了,還冇有回來,我已經把午飯做好了,等玉哥他回家吃飯呢。”
“你玉哥他又出去…….”我話冇有說完,怕傷到黃老大的自尊,但我心裡卻在為黃老大鳴不平,一個癡情的農村漢子在家做好飯等著他深愛的玉哥在外賣完身後回家吃飯,這不隻是可笑,甚至是可悲可歎。
“冇有,玉哥他今天不是出去會客,他是出去練歌去了。”
“練歌?”
“嗯,我玉哥是綿紡廠老年合唱團的領唱,他們明天上午要在市中心廣場參加一個全市的合唱團的合唱演出,今天去練習去了。”
“明天上午?市中心廣場?”我急忙問。
“嗯,是!”
“黃大哥,那你明天去看你玉哥的表演嗎?”
“我明天有活要乾,去不了。”
“哦,你平時要有什麼事就給我打電話,方便時我請你喝酒。”
“要得,要得!”
“那你做飯吧,也許你玉哥就要回家了,我先掛了!”
“要得!要得!我掛了。”
掛了電話,我長長的歎了一口氣,為金香玉,更為黃老大。不過,通過黃老大的嘴裡證實了鋼哥的話,看來金香玉明天到市中心廣場參加合唱團會演的事情不假。
也許是時候去會會金香玉了,明天,我一定得去見見在圈內鼎鼎大名的據說是本市最好看的同誌老頭金香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