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房丫鬟又受罰了 第121章 嬌養王妃

【第121章 嬌養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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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堂想起上次母妃說蘭草身子單薄，不好生養，他想起蘭草剛進房當通房丫鬟的時候，她確實有點瘦，那時候她是下人，從小營養不良，辛苦勞作，所以他做了一個決定——親自調理蘭草的身體！

第二天一早，沈硯堂就把府裡的管事嬤嬤和幾個大丫鬟———全部叫到正廳，開了一個足足半個時辰的會。

他坐在太師椅上，麵色嚴肅，手指一下一下敲著桌麵，把規矩一條一條地吩咐下去。

“從今天起，正妃的一切起居飲食，我親自盯著。你們每日早晚各向我彙報一次，吃了什麼，吃了多少，睡了多久，氣色如何，一樣都不許落下。”

“誰要是偷懶耍滑，伺候得不儘心，彆怪我不講情麵。”

“伺候得好，每人每月月錢翻倍，年底另有賞賜。”

幾個丫鬟齊齊福身：“是，王爺。”

沈硯堂頓了頓，又說了一句：“我不是要你們把她伺候舒服了就完事了。我要你們把她養好——養胖，養白，養得氣血充足，麵色紅潤。她的身子底子薄，小時候虧了，現在要補回來。誰要是能做到，我記他大功。誰要是做不到……”

他冇把話說完，但在場的每個人都知道那是什麼意思。

從那天起，沈硯堂的“日常工作”，就正式開始了。他不讓蘭草那麼辛苦看賬，他把青荷升為一等大丫鬟，她識字，會算賬，每天幫蘭草先過一遍賬目和賬房管事對接一下，然後重要的事會和蘭草彙報一下，減輕了蘭草的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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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天剛亮沈硯堂他會親自去小廚房看一眼。確認今日的早膳食材用料，營養搭配怎麼樣，菜單是否合蘭草的口味，燉品是否已經開始做了。

小廚房的管事，做菜是一把好手。

沈硯堂掀開砂鍋蓋子看了一眼，粥已經熬得濃稠，米粒開花，雞絲撕得細細的。他點了點頭，又看了一眼銀耳羹，說：“銀耳再燉爛些，她不喜歡脆的，喜歡軟糯的。冰糖少放半勺。”

管事連連點頭：“是是是，小人記下了。”

從廚房出來，沈硯堂就去蘭草的臥房。

他進門的時候，碧桃和丫鬟們已經在等著了。蘭草還冇醒，被子裹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張小臉，烏髮散在枕上，睡顏恬靜。沈硯堂在床邊坐下來，看了一會兒，然後吩咐碧桃：“今日的水溫再熱一點點，天涼了，彆讓她冷著。蜜水先備好，她醒了就遞給她。”

碧桃應了。

沈硯堂又看了一眼蘭草，伸手把她露在外麵的手塞回被子裡，然後起身出去忙他的事。

這就是沈硯堂每日清晨的流程——先看廚房，再看蘭草，然後才能安心去朝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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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草醒來的時候，沈硯堂已經走了快一個時辰，她起床的每一個細節，沈硯堂都提前交代得一清二楚。碧桃讓丫鬟伺候她洗臉的時候，水是沈硯堂交代的溫度——不涼不燙，滴在手腕內側覺得剛剛好。帕子是上好的細棉布，沈硯堂專門讓人從江南運來的，一匹布要二十兩銀子，他買了十匹，專門給蘭草做洗臉帕子和擦身帕子。

蘭草洗完了臉，碧桃會盯著讓下人從妝奩裡取出香膏。這盒香膏是沈硯堂上個月專門讓人重新配的，因為老禦醫說蘭草的皮膚偏乾，要在香膏裡多加些珍珠粉和蜂蜜。沈硯堂便讓人拿去芳菲閣重新調配，多花了五十兩銀子，換回來一盒更滋潤的。

丫鬟把香膏塗在蘭草臉上，輕輕按揉。蘭草閉著眼睛，忽然問了一句：“硯堂今日走的時候說了什麼嗎？”

碧桃笑著說：“王爺說讓王妃好好吃飯，不許挑食。還說中午讓人送了血燕窩來，讓娘娘試試。”

蘭草“嗯”了一聲，嘴角微微翹起來。

梳頭的時候，綠蘿拿出那把牛角梳子，開始一下一下地梳。沈硯堂交代過，每日梳頭必須多梳一會兒，按摩頭部

蘭草不耐煩了：“好了好了，夠了。”

綠蘿不為所動，繼續梳：“娘娘您就忍忍吧，至少一刻鐘。”

蘭草嘟著嘴，隻好老老實實坐著，讓綠蘿把頭髮梳完。

梳完之後，綠蘿拿起桂花油，在掌心搓熱了，均勻地抹在蘭草的髮梢。這桂花油也是沈硯堂專門讓人從南方訂的，一個月要花八兩銀子，就為了蘭草的頭髮能又黑又亮。

蘭草覺得她的頭髮確實比以前好多了。從前頭髮枯黃分叉，梳都梳不通，現在又濃又黑，披散下來像緞子一樣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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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膳是沈硯堂盯得最緊的一環。

他人在朝堂，但心在蘭草的飯桌上。

今日的菜單是：雞絲粥、蝦仁蒸蛋、桂花糖藕、蟹黃湯包、醬菜三碟。

沈硯堂看了，告訴廚子：“粥再多熬一刻鐘，湯包多蒸兩個，她喜歡吃。”

鴿子飛回去，碧桃收到紙條，立刻去廚房傳話。

於是蘭草坐到飯桌前的時候，雞絲粥熬得恰到好處，湯包多蒸了兩個，熱氣騰騰地擺在籠屜裡。

蘭草拿起筷子，先夾了一個湯包，小心地咬了一個小口，吸了一口湯汁，鮮得她眯起了眼睛。

碧桃在旁邊看著，讓旁邊丫頭在本子上記下：姑娘今日胃口好，湯包吃了一個，粥喝了半碗，蒸蛋吃完了。晚上沈硯堂回來要看的。

蘭草吃完了早膳，丫頭便在小本子上工工整整地寫：

卯時三刻醒，醒後飲蜜水一杯。辰時梳頭一刻鐘，抹桂花油。辰正用早膳，食雞絲粥半碗、蒸蛋一盅、桂花糖藕一片、蟹黃湯包一個。胃口尚可，麵色紅潤，精神好。

這份記錄，沈硯堂每日晚上都要仔細看，有時候還會在上麵批註：“明日給她多蒸一個湯包”“粥太稀了，讓廚子熬稠一些”“她最近不愛吃藕？換一樣點心試試”。

沈硯堂不在府裡的時候，就靠這本小本子盯著蘭草的起居。他看得極細，連蘭草每頓吃了多少、哪道菜多夾了兩筷子、哪道菜一口冇動，都要一一過問。

有一回他發現蘭草連著三天冇碰那道清炒時蔬，就讓人去問碧桃怎麼回事。碧桃回話說，姑娘說最近吃的菜心有點老，嚼不動。沈硯堂立刻讓人去換了一批菜心，專門從南邊運來的嫩菜心，還讓廚房改成了上湯的做法，切碎了燉得軟爛，蘭草這才又肯吃了。

到了午時，今日午膳的菜單是：配黨蔘烏雞湯，山藥……

沈硯堂批了兩個字：“可以。”

但他還是不放心，又加了一句：“排骨燉爛些，太硬了嚼不動，滋補湯每頓都要有，再燉爛一些”

這些吩咐傳到廚房，廚房好會按批註調整。蘭草吃得很香，湯喝了一碗半。

碧桃又讓人記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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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草午睡的時候，沈硯堂讓丫鬟守在蘭草床邊，不許任何人打擾她午睡，連走路都要踮著腳。丫鬟手裡拿著團扇，輕輕地給蘭草扇著，既不能太用力把她扇醒了，又不能太輕讓她覺得悶。

沈硯堂交代過：“她午睡至少要睡一個時辰，睡不夠不許叫她。天大的事，等她睡醒了再說。”

有一回府裡來了客人，是沈硯堂的同僚，要見正妃。沈硯堂直接回了：“她午睡呢，不見。”那同僚後來跟人說起這件事，嘖嘖稱奇：“郡王爺寵那個王妃，寵得冇邊了，午睡時間都不讓人打擾。”

蘭草不知道這些，她隻知道她每次午睡醒來，被子都蓋得好好的，窗戶開著一條縫通風，床頭的茶壺裡永遠有溫熱的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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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草午睡醒來，丫鬟會端來一碗冰糖燉雪梨。

這碗雪梨是沈硯堂特意交代的，因為老禦醫說秋天燥，梨能潤肺。梨要選碭山酥梨，挖空了核，裡麵塞上冰糖和川貝，隔水燉一個時辰。沈硯堂連梨的品種都指定了，不許用其他梨代替，說碭山酥梨最甜最糯，正妃喜歡吃。

蘭草用小勺子挖著吃，梨肉軟糯甜潤，她連湯汁都喝得乾乾淨淨。

吃完點心，紫蘇來給她按摩。

按摩這件事，沈硯堂盯得最緊。他專門跟紫蘇說過：“你按的時候要看著她的反應，她要是皺眉就輕一點，她要是哼哼就說明舒服，繼續按。小腹要多揉，老禦醫說了，那裡揉暖了對子宮好。腳也要多按，腳底的穴位連著全身的器官。”

紫蘇一一記在心裡，每日按摩的時候都格外仔細。

今日紫蘇按到蘭草的小腹時，蘭草忽然“嘶”了一聲，微微皺了皺眉。

紫蘇立刻停了手，問：“娘娘，是不是按疼了？”

蘭草搖搖頭：“不是疼，就是有點酸。”

紫蘇記在心裡，晚上沈硯堂回來的時候，她專門彙報了這件事。沈硯堂立刻讓人去請老禦醫，老禦醫來看了，說是蘭草的小腹有些寒氣，要多按多揉，還開了個熱敷的方子，讓紫蘇每日用艾草包加熱了敷在蘭草的小腹上。

沈硯堂二話不說，讓人去買了最好的艾草，縫了幾個小布包，每日蒸熱了給蘭草敷。

蘭草不知道這些事背後的彎彎繞繞，她隻知道小腹上熱乎乎的，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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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膳是沈硯堂唯一能在場盯著的一頓飯，因為他這時候已經忙完一天回來了。

他換了家常衣裳，坐在蘭草對麵，親自看著她吃飯。

晚膳是八菜一湯，他給她夾了一塊排骨，說：“多吃點肉。”

蘭草咬了一口排骨，嚼了嚼，皺了皺眉：“今天的排骨有點老。”

沈硯堂立刻夾了一塊自己嚐了嚐，確實比平時稍微老了一點。他冇有當場發作，隻是淡淡地看了巧兒一眼。巧兒心裡一緊，知道王爺不高興了。

吃完飯，沈硯堂把巧兒叫到一邊，語氣平靜但帶著冷意：“排骨燉了多久？”

巧兒低著頭：“回王爺，燉了一個時辰。”

“平時燉多久？”

“一個半時辰。”

“為什麼今天隻燉了一個時辰？”

巧兒聲音更小了：“是奴婢的疏忽，今日廚房事情多，廚子一時冇看住火候……”

沈硯堂沉默了一會兒，說：“廚子這個月月錢扣一半。你去告訴廚房，再有下一次，就不用乾了。”

巧兒連忙福身：“是，奴婢一定轉告。”

這就是沈硯堂的風格——他不會當著蘭草的麵發火，怕影響她的心情，但私底下，誰做錯了事，罰起來毫不手軟。

蘭草不知道排骨的事，她感覺第二天吃到的排骨又軟爛入味了，跟以前一樣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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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間，沈硯堂的“盯梢”進入最高強度。

他親自去小浴室看水溫。碧桃調好了水，他伸手試了試，說：“再熱一點點，今天她需要泡熱一點發發汗，裡麵放一些薑片和艾草。”

碧桃又加了些熱水，沈硯堂再試，滿意地點了點頭。

蘭草泡在浴桶裡，熱水漫到肩膀，舒服得直歎氣。沈硯堂就在外麵等著，不是他不放心丫鬟們伺候，他就是要親自盯著，確保每一個環節都不出差錯。

蘭草洗完了，碧桃給她塗身體乳。沈硯堂之前專門交代過，小腹要多塗多揉，腿也要多塗，冬天皮膚容易乾，不能偷懶。

小丫鬟塗完身體乳，給她護甲。沈硯堂站在旁邊看著，說：“指甲修圓一些，不要太尖，她平時愛揉眼睛，太尖了會劃傷自己。”

小丫鬟便重新修了一遍，把指甲的邊角都磨得圓潤光滑。

然後是指甲油的顏色。丫鬟拿出幾瓶鳳仙花汁，有深紅的、淺紅的、粉色的。沈硯堂看了看，指著那瓶淺粉色的說：“用這個，顏色淡一點，顯得手白。”

丫鬟便蘸了淺粉色的花汁，一層一層地塗在蘭草的指甲上。

蘭草伸著手等指甲乾，歪在榻上，忽然說了一句：“硯堂，你今天怎麼一直在旁邊站著？你不用去書房嗎？”

沈硯堂麵不改色地說：“我今日不忙，就在這兒陪你。”

他纔不會告訴她，他是在盯著丫鬟們乾活。

等指甲乾透了，秋瑩端來洗腳水。水裡有艾草和老薑，沈硯堂親自聞了聞，確認艾草的濃度夠，才讓秋瑩端過去。

蘭草的腳伸進熱水裡，腳趾頭舒服得蜷了起來。

泡了一刻鐘，秋瑩蹲下來給她按腳。按到左腳心的時候，蘭草忽然“啊”了一聲，說：“這裡酸。”

沈硯堂立刻走過來，蹲下來，自己上手按了按那個位置，問：“這裡？”

蘭草點點頭：“嗯，就是那裡。”

沈硯堂記下了這個位置，對秋瑩說：“以後這裡多按按，老禦醫說腳心對應的是子宮，按酸了說明有寒氣，要多揉。”

秋瑩點頭記下。

沈硯堂又按了一會兒，力道不輕不重，他的手熱乎乎的又大又有力，蘭草被按得舒服極了，整個人癱在榻上，眼睛半眯著，嘴唇微微張著，像一隻被揉順了毛的貓。

碧桃和秋瑩在旁邊看著，麵麵相覷——王爺親自給王妃按腳，她們哪還敢插手的份兒？

按完了腳，沈硯堂拿帕子擦了擦手，對碧桃說：“記下來：戌時三刻泡腳，艾草薑水，按左腳心時有酸脹感，明日請老禦醫來看看。”

碧桃連忙提筆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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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道工序，是喝藥和睡覺。

白芷端來今晚的補藥。蘭草皺著眉看著那碗黑乎乎的藥汁，猶豫了好一會兒。

沈硯堂坐在她旁邊，也不催她，就那麼看著她。

蘭草深吸一口氣，捏著鼻子灌了下去。喝完苦得直吐舌頭，眼淚汪汪的。沈硯堂從碧桃手裡接過一顆蜜漬梅子，親手塞進她嘴裡，又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藥汁。

“乖，”他說，“再喝半個月，老禦醫說你氣血就補上來了。”

蘭草臉一紅，不說話了。

丫鬟給她鋪好了被褥，蘭草躺進被窩裡。沈硯堂替她把被子掖好，帳子放下來，床頭的燭火調暗了一些。

他在床邊坐了一會兒，看著蘭草慢慢閉上眼睛，呼吸漸漸變得均勻綿長。

她睡著的樣子真的很乖。睫毛又長又翹，像兩把小扇子，鼻翼微微翕動，嘴唇粉粉的，麵頰上帶著兩團天然的紅暈。被子底下，她的身體比半個月前明顯豐潤了一些——雖然隻有半個月，但沈硯堂每天看著她，能感覺到那些細微的變化。

她的手腕不再那麼骨感了，鎖骨也冇有以前那麼突出，

沈硯堂伸出手，輕輕把她額前的碎髮撥到耳後，低聲說了一句：“好好養著。”

然後他輕手輕腳地起身，吹滅了外間的燈，去書房繼續處理公務。

他走之後，碧桃輕手輕腳地進來，在小本子上寫：

亥時一刻服藥，無不適。亥時二刻入睡，睡態安穩。今日姑娘氣色較前日又有好轉，麵色紅潤，唇色粉嫩，精神佳。王爺親自按腳心，左腳心有酸脹感，第二日請府醫來看，已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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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日複一日、一絲不苟地又養了半個月，蘭草的變化，肉眼可見。

她的臉頰像剝了殼的雞蛋一樣，白嫩嫩、粉撲撲的，兩頰帶著天然的紅暈，像是抹了一層淡淡的胭脂。她的嘴唇飽滿水潤，粉粉嫩嫩的，不用抹口脂也好看。

她的眼睛更亮了。冇有了疲憊，眼白清澈得像一汪泉水，瞳仁又黑又亮，看人的時候像含著一層薄薄的水霧，又溫柔又嬌媚。

她的頭髮從髮根到髮梢都透著健康的光澤，烏黑油亮的，像一匹上好的緞子，披散下來的時候，髮梢微微打著卷，襯得她整個人像畫裡走出來的一樣。

她的身段也變了。她的肩膀圓潤了些，鎖骨若隱若現。她的手臂和腿都長了些肉，摸上更柔軟、有彈性的。她的胸前也比從前豐滿了，穿衣裳的時候，領口處微微隆起一個好看的弧度，連碧桃看了都忍不住多瞧兩眼。

最明顯的變化是氣色。如今的白是白裡透紅，像剛剝開的荔枝，晶瑩剔透，又像三月的桃花瓣，粉粉嫩嫩，透著鮮活的生命力。

沈硯堂每日看著她，心裡越來越滿意。

今天早上，蘭草梳洗完畢，從屏風後麵走出來的時候，沈硯堂正好在屋裡等她。

她穿著一件鵝黃色的褙子，裡麵襯著月白色的中衣，下麵是同色係的挑線裙子，腰間繫著一條淺碧色的絲絛，鬆鬆地挽了個蝴蝶結。頭髮梳了個簡單的垂雲髻，隻簪了一支白玉蘭花簪，耳垂上墜著兩顆小小的珍珠，走路的時候輕輕晃盪。

她臉上冇有施脂粉，但麵色白裡透紅，唇色粉嫩，眼睛水潤潤的，整個人像是清晨沾著露水的白蘭花，清清爽爽，卻又嬌豔欲滴。

沈硯堂看著她，愣了一瞬。轉頭對碧桃說：“記下來：今日正妃氣色極好，麵色紅潤，唇色粉嫩，精神佳。明日請老禦醫再來把個脈，看看能不能再調一調方子。”

碧桃忍著笑，提筆在小本子上刷刷地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