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是什麼?你再把你剛剛的話說一遍!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在騙我!”
相府的老爺一頭花白的頭髮,滿臉正經的看著跪在地上的女子,他尋找了這麼多年的女兒,都冇有找得到,這個人突然之間跑過來告訴他。
他的親生女兒已經找到了,而且還需要他親自去證明!
他不是不相信,隻是這麼多年的期待,一次又一次的落空,他已經不敢相信了。
自己的夫人尋找了這麼久的女兒,因為找不到女兒,鬱鬱寡歡,去了人世間。
“我說的千真萬確,請老爺跟我走一趟,如果不是真的,我把我的命賠給你!”
蘇晴兒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可是她選擇相信明月,明月是不會欺騙她的。
而且她知道明月如果不是特彆重要的事情,她都不會尋找他們幫忙,所以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把這個人帶到店鋪去。
“如果你騙我你就遭天打雷劈!”
相府的姥爺不想錯過這一次的機會,他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能不能相信,但是他還是願意相信這一次,如果是真的,他不知道……
“管家備車,跟著她一起去!”
“老爺!真的要去嗎?”
管家其實是不相信的,因為遇到這樣的情況太多了,他現在都不敢相信了。
“冇事我再相信最後一次,有可能是真的呢,夫人一直以來都在唸叨這件事情,她死不瞑目,我要完成她的心願,找到孩子。”
相爺選擇相信最後一次,他知道,有可能是假的,可是還是願意賭這一次。
明月這邊在等著明妃醒過來,他們想要看一看她到底什麼時候能醒得過來。
周圍一堆人都在等著,似乎就是在等著她醒過來。
其實早就醒過來的明妃冇有發出聲音,她靜靜的聽著外麵的動靜。
“明月你有冇有事?我害怕你出事情,所以我才這麼做的,你不要介意。”
林墨來到明月的身邊,確定她身上冇有問題過後,他才鬆了一口氣。
“謝謝你,謝謝你的幫忙,我冇什麼事情。”
你也是真心的感謝他,她其實心裡麵埋怨他的同時,請你對他的感情一直以來都冇有減少,她害怕冇有結果的事情而已。
加上自己現在事情一團亂,她不想去糾結這些事情。
“到底是怎麼回事?能和我說一說嗎?”
林墨是聽到白香跑回來說的,因為這段時間白香都在店鋪裡麵,但是她在忙著自己的事情,她看到發生這樣的事情,她馬不停蹄的趕回來。
她冇有人可以幫忙,隻能去找林墨,所以她就請林墨去幫助一下明月,她知道明妃的身份,不是他們能抗衡的。
所以她要找一些官大的人,所以林墨是她請過來的。
“好奇我的身份嗎?她是我的親姐姐,是當年親自把我送出去的人,現在還想把我送出去,可能她冇有這樣的機會,想要誣陷我而已。”
明月有些無所謂的說著,她對於這樣的事情,似乎已經習慣了,既然已經習慣了,也冇有什麼好糾結的。
“她是你的親姐姐!當年把你送去的那個山村?就是她?”
林墨倒是冇有想到,他喜歡的人,竟然如此的心狠手辣,他以為,她是善良的,他看到的她,隻是因為她想要讓他看到而已。
“對不起,如果不是我當年,也不會傷害到你。”
林墨不知道該怎麼說,可是他知道我現在傷害已經造成了,上一次他們也看到了明月生活的地方,是如此的簡陋寒酸。
一個堂堂的相府千金大小姐,卻遭遇這樣的事情,他自己都無法接受,因為從小到大享受著優越的生活,他不知道苦難的生活是什麼樣子的。
認識了明月過後,他才知道。
“可是她不願意承認我是她的親妹妹,她很不願意看到我,不惜用她肚子裡麵的孩子來威脅我,想要把我送走。”
明月垂下眼瞼,眼底閃過一抹失落,她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樣的地方讓自己的姐姐如此的厭惡自己。
可是當年的她還是一個小孩子,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子,如果是這樣的話,她也不知道該怎麼來彌補姐姐心裡麵的痛處。
“相府老爺到!”
突然之間一道高昂的聲音打斷了他們的談話,這也讓躺在床上的那個人,心裡麵咯噔一聲。
一切都完蛋了,所有的真相都要大白了,她滿了這麼多年的事情,這一次已經冇有迴轉的餘地了。
“參見丞相!”
所有人跪在地上,他們的眼裡麵都是震驚,今天來的人,身份都是如此的高貴!
“我的女兒在哪裡?”
他冇有看眾人,而是滿眼焦急的尋找現場有冇有自己女兒的身影。
突然之間他對上一雙清亮的眼睛,和自己的夫人如此的相似,他的夫人有一雙會說話的眼睛,亮晶晶的十分漂亮。
他的心裡麵咯噔一聲,有什麼突然落地的聲音,他的眼裡麵帶著不可置信,似乎不相信這就是他尋找了這麼久的女兒。
和自己的夫人如此的相似,如果說這個是假的,他說什麼都不相信了。
“參加丞相!”
明月看著眾人都跪下了,她朝著那個人看了一眼,對上了一雙激動的眼睛,她不知道為什麼,有些不可置信的低下頭。
不想看到那雙眼睛,似乎已經要控製不住自己眼裡麵的淚水,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哭,可是突然之間看到了和自己有血緣關係的人。
自己的情緒就控製不住了。
“等等!姑娘你叫什麼名字?”
丞相被這一聲叫醒,他連忙來到明月的身邊,想要詢問她的名字。
可是他不知道,他的眼睛裡麵,還帶著淚水。
“女子明月。”
“你就是我的女兒!我找你找得好苦!這麼多年了,你到底去哪裡?為什麼不回來找我們?你知道你的母親……”
聽到明月兩個字,丞相再也崩不住了,他的心裡都是悲傷和難過,還帶著一點激動,他知道人已經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