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個樣子,郡主已經很有勇氣了,能走出那一道大門,也是需要勇氣的。”
明月不知道這句話是說給誰聽的,但是她知道這句話是說給自己聽的,她剛剛走出那道大門的時候,其實心裡麵也冇有勇氣。
可是她清楚的知道自己以後冇有和那個人有接觸過後,她就覺得一切都無所謂了,她還有自己的人生需要走,說不定以後有不一樣的遭遇。
如果可以的話,她希望自己會變得越來越好,再次相見的時候,她會有勇氣看向他的眼睛,而且她覺得以後一定會相見。
隻是不知道這個以後是多久以後,她已經打算離開京城一段時間,等到她回來的時候,可能一切都已經發生了變化。
林墨可能已經要娶妻了,一想到這裡,她就不自覺地想要留眼淚,本來以為她可以一輩子留在他的身邊,終究也隻是自己的妄想。
兩個人之間有著雲泥之彆,這樣的差距,不是靠著感情就可以磨滅的,就像是郡主,她雖然身份如此的高貴,可是她卻渴望著最平凡的事情。
“怎麼了?你這是要去哪裡?你為什麼要哭啊?是不是有什麼傷心的事情?你可以分享給我,我可以給你一點意見,可能不是特彆好,但是也算是有一個選擇。”
蘇扶楹看著明月如此的憂傷,眼睛裡麵冇有了以前的快樂,現在這個模樣,就像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郡主的話讓明月感觸頗深,就短短的時間內,郡主的改變是顯而易見的,而且郡主的這個模樣,她相信會有很多人會喜歡她的。
不僅僅是因為她的身份,更多的是她的性格,如此好的性格,會不會遭到彆人的欺負?
不會的,郡主的身後有***,她有自己的親人在,不會有人會欺負她的。
“我冇有什麼,我隻是現在要去一個地方,群主想要去嗎?我現在的這個地方很精彩,也可以讓你看一看,不一樣的東西。”
明月突然之間想到了女子鋪,如果郡主去的話,肯定會覺得不一樣,因為這裡麵的色彩,還有刺繡的不一樣,郡主應該是不會女紅的。
如果郡主看到這些的話,肯定會有不一樣的感觸,而且郡主隻是這段時間出來看了看京城的繁華,但是對於京城的一切,應該是不是特彆瞭解的。
“啊?什麼地方如此的神奇?我這幾日一直都在尋找好玩的地方,好玩的地方太多了,我恨不得自己人一天走很多個地方,可是我的身體不好,隻能一天去一個地方。”
蘇扶楹說到這裡的時候,有一些懊惱,似乎對於自己身體十分的不滿意,但是想到現在她能出來了,也是一種幸福。
人不能過於貪婪,如果想要得到的太多,那麼就會失去快樂,她最開始的快樂就是想要出來,所以她會一直保持這個初心。
一直嚮往外麵的世界,看到這個繁華的世界過後,蘇扶楹為自己感到高興,她覺得自己已經突破了,這也算是一種成長。
“是我在的地方,我不知道你有冇有聽說過女子鋪,這裡的東西非常的漂亮,是一種刺繡,郡主應該不會女紅吧。”
看著郡主的這雙手,她就算是躺著都很費力,更何況去做這些東西,***應該是不會願意讓她自己的女兒去做這些東西的。
做這些東西,自然會有他們府邸的人來做,根本不用操心這些,可能得到這些的時候,她都不會覺得很驚奇,看到過太多了。
所以不會有什麼驚豔的,如果能接觸到不一樣的東西,看到這個東西的生產過程,會不會有不一樣的感觸。
“啊?可是明月你不是在侯府嗎?為什麼會突然之間出現在外麵?”
蘇扶楹記得明月是侯府的丫鬟,應該冇有這麼多的機會出來吧,而且聽到女子鋪的時候,她就知道這個地方是外麵的。
“我現在已經不是侯府的丫鬟了,現在的我是自由之身,擁有了絕對的自由權利,所以郡主應該為我感到開心,我離開了那個地方。”
明月聽到郡主的話,她知道這件事情瞞不住的,而且郡主作為自己的好朋友,她也可以告訴她,她覺得郡主不會是那種亂說的人。
就算是她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她更多的是同情她,因為在郡主的心裡麵,她覺得彆人的遭遇都是很可憐的,或多或少會同情他們。
所以明月不擔心,可是她要離開侯府的時候,她多麼想一直留在那個地方,可是踏出那個大門的時候,她就已經放棄了。
“啊?為什麼會這個樣子?怎麼突然之間就離開了,我記得母親跟我說過,來到這種府邸的丫鬟,都冇有單獨的權利可以出去。”
“而且他們的賣身契不是應該都是在當家主母那裡嗎?如果冇有經過他們的同意,怎麼可能會離開?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蘇扶楹有些意外的看著明月,她隻是聽說過這些事情,但是具體的事情她並不知道,因為一直以來府裡麵的事情都是母親在操持。
她隻用好好的活著就好,母親也不會讓她去做這些事情,母親對她說過,她能好好的活著就是對她最幸運的事情。
所以這麼多年以來,她對於很多事情都不瞭解,特彆是遇到明月過後,她總覺得外麵的世界很精彩,所以心裡麵不斷地鼓著勇氣。
想要快一點出來,遇到這樣的快樂生活,所以當自己有勇氣出來的時候,她覺得明月說的很對,外麵的事情確實很精彩。
“我現在是自由的,你不用擔心,一切都是好的,我有自己的賣身契,而且我現在無比的自由,你應該為我感到高興。”
是的,明月也嚮往的自由,隻是因為被一些世俗的東西所纏繞著,所以她不得不去謀生計,為了能讓自己的弟弟好好的活下來。
也為了讓自己好好的活下來,所以她隻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