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這裡血口噴人!明月能去那是因為夫人允許的,你能出去是自己悄悄地出去,冇有經過任何人的允許,你說如果我讓劉媽媽知道了會怎麼樣?”
白香之所以能知道明月能出去的原因,也是因為昨日明月告訴了她,她現在可以自由的出入侯府,而且還是夫人允許的。
所以她纔敢這麼篤定地抓住雲裳的把柄,轉移話題,她當然知道明月出去是因為什麼原因,而且去女子鋪也不是買東西。
畢竟這裡麵的東西十分昂貴大家都清楚,她知道明月是因為自己的事情纔出去的,隻是冇有想到恰巧會被雲裳看到了。
而且還悄悄地跟著出去,看到了明月進入了女子鋪,這樣的事情如果被夫人知道的話,會因為明月有什麼事情瞞著他們。
“我血口噴人?你有冇有搞錯,現在是明月做錯了事情,就算是鬨到夫人的麵前,也是我占理,不要以為你的嘴巴比我厲害,就覺得你無法無天了!”
雲裳有些氣急敗壞,她冇有想到這個白香竟然如此的油鹽不進,她都已經說明白了,明月現在出去就是去了女子鋪。
而且還能買女子鋪的東西,就說明瞭她身上的東西不知道都是哪裡來的,而且她雖然是二爺的人,但是她隻是一個通房丫鬟,冇有這麼多的銀錢。
所以她有理由懷疑明月是不是偷了二爺的東西出去變賣,纔可以買到女子鋪昂貴的東西,可是這個人,竟然不相信她說的話。
“我纔不會管你說的是什麼,要是你胡亂的冤枉人,被二爺知道了,你覺得你會有什麼樣的後果?還是說你覺得二爺會如此的不聰明?”
白香雖然有一些底氣不足,那是因為她知道明月去外麵的原因,可是雲裳不知道,她隻會認為明月是偷了二公子的什麼東西,拿出去變賣,纔會有錢。
她必須要保護明月,隻是現在明月還冇有回來,她隻能在這裡胡亂的猜測。
“嗬,我胡說?白香我們同為丫鬟,明月卻不知道用了什麼樣的手段爬上來二公子的床,身份跟等級比我們高了,你不覺得她很忘恩負義嗎?”
“當初你這麼的幫助她,結果呢?她現在過得比你好了,都冇有拉你一把,你還在這裡維護她,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姐妹情深,可真是好笑至極。”
雲裳看著白香的模樣忍不住的嘲諷,她就知道明月這樣的人,不是什麼好東西,當初這個白香從明月進府的時候,她就一直跟在她的身後幫助她。
可是現在明月好了,她不見得有什麼好的東西給到白香,而她還在這裡苦苦地維持著明月,維護著明月的好名聲。
誰不知道在侯府裡麵,明月不知道用了什麼樣的手段爬上了二公子的床,而且還找到了夫人,這樣的事情在整個侯府非常的清楚。
大家心知肚明,隻是因為二公子的原因,他們也不敢多說什麼,隻能悄悄地,可是白香還把明月當好朋友,可真是同情心氾濫。
“我不管你說什麼,明月就是我的好朋友,你在這裡挑撥離間,就是個人行為不好,你我同為丫鬟,都是一樣的身份,明月的身份比你更好,你就是嫉妒她!”
白香說什麼都不讓雲裳進入明月的院子,因為她知道明月的院子裡麵有東西,如果這個東西被雲裳看到了,這件事情就麻煩了。
可是雲裳根本就是一個無恥的人,她不依不饒的就想要進入明月的院子搜她的東西出來,如果能找到明月院子裡麵的東西。
就算是明月後麵狡辯,也是冇有用的,因為她已經找到了東西,百口莫辯!
看著前麵礙人的白香,雲裳忍不住的上手,想要直接推開她。
“你在這裡乾什麼?你是想要進入我的院子嗎?還是說你覺得現在二爺不在了,你的膽子就變大了?”
明月及時開口,不能讓雲裳進入自己的院子,她當然知道她的心思是什麼,就是想要扳倒自己,然後成為二公子的人。
可是她心裡麵非常清楚,林墨根本不會喜歡這樣的人,雲裳早就來到了二公子的院子,這麼久的時間,還有這麼多機會,她都冇有進入到林墨的房裡麵。
就說明瞭林墨已經明確的表示過了,如果她敢這麼做的話,肯定有不好的後果,所以雲裳不敢,而她隻能聽從李氏的吩咐。
李氏肯定是給了她好處,不然從剛開始到現在,她一直都在針對著自己,這就說明瞭她肯定是知道的。
“你怎麼回來了?”
雲裳看到明月身上散發的氣息,忍不住的後退,她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能感覺到明月改變了很多。
最開始的時候明月什麼都不敢說,隻能懦弱的承受著她的為難,現在她完全不一樣了。
“我問你在我的院子這裡乾什麼?還是說你想要硬闖我的院子?你有什麼權力進入我的院子嗎?”
明月來到林墨的院子過後,她就一直有自己的獨立院子,這個院子雖然不是很大,但是也算是可以的,林墨已經給了她很好的條件。
“我……為什麼不能進去?你今天去了哪裡?而且你覺得如果被夫人知道了,你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雲裳看到明月一步一步的朝著自己靠近,她忍不住的後退,總感覺明月像是要打自己的樣子。
“你想乾什麼?我們都是一樣的身份,我們都是丫鬟,難道你還想打我?我告訴你你要是敢打我的話,我就告訴夫人,你仗勢欺人!”
雲裳退無可退,隻能強裝鎮定的說著,明月聽到她的話,嘴角勾起一抹嘲諷,可真是懦弱至極,隻會欺負她懦弱的人。
也就是所謂的狗仗人勢,明月走到白香的身邊,給她一個安慰的眼神,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她了。
她就不相信,雲裳敢當著她麵進入她的院子裡麵,說實話,她覺得她冇有這樣的膽子敢進入她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