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窗仙子 第3章 到校之前的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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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一中坐落在老城區。

校門正對一條窄馬路，而路是緣著一條穿城的清河修築的。

河堤之上等間隔地插了許多的樹，每至春夏季節則茵茵搖曳，蟬嘶不絕。

若從空中鳥瞰，一中的校園占地頗巨，這是得益於年代了。

之中最令人矚目的當是作教學用的主樓，佈局南北方正，近似乎個“凵”字：其南樓即是用作高一高二年級教學的空間，而西樓是供各學生社團開展活動、專業授課（如聲樂、美術、化學等等）的地方，至於東樓則是各科教師辦公的所在。

透過公交車的玻璃窗去望，遙遙地樹叢之上一座紅磚砌的塔樓高聳著。

這是我校極著名的一幢建築，據傳在三五年前每臨傍晚黃昏，塔上機械時鐘便會報響，而自我入學前不久便不再有了，甚至於連塔樓四周也不教學生靠近。

此實在一樁憾事，但我等弱學生除去悶氣也不能做甚麼有益於之的事就是了。

與我相同地，趙玲玲——這是她的姓名——也撇過頭向塔樓的方向去望。

於是她的曼妙身姿在修身製服的襯托之下淋漓地展露在我的視野之內，以供我恣意地欣賞。

不知不覺地，我的視線的方向大體雖與她無二，目光卻徐徐聚焦在她身前兩團隨她的均勻呼吸而起伏不斷的豐滿胸脯，和為散熱而解開的襯衣領口之下依稀可見的豐潤鎖骨以及一抹似有似無的深深溝壑。

隱約之間，我彷彿能想象出她褪去內衣的模樣，與她在我的愛撫之下宛轉嬌吟的姿態來……

不對，我在瞎想些甚麼東西！？

我急忙晃了晃我的頭，方纔的**幻想終於刹那間消散而呈見她的麵容。

“怎了，學長？”

“不，冇甚麼。”

我頗尷尬地收回投向她的視線，一邊暗中責備自己怎這般地定不住心神。

腦海之中卻仍波濤洶湧，不住地浮現一些讓我難堪羞澀的場景。

若說好色之心人之常情，大多人也不過將其當作心中一道霎那間劈過的閃電全然不在意，這在我當下的狀態則不然。

種種桃色念想隻好似星星野火越燃越旺，大有燎原之勢席捲我的心靈。

倏忽一個極令我可怖的念頭在我的腦海升起：

反正她被那些人摸也無有多餘的動作，教我品嚐一品嚐又有何不可？

此番思想一出，頓教我嚇出一身的冷汗。

身旁趙玲玲正拿了狐疑的目光看我，而我也不禁要質問自己因何故竟能生出之前絕不會作半分**的念想。

當我無意中向她瞥去一道目光時，卻恰恰好好地瞟見她稍稍湊近的精緻臉頰以及脖頸之下撐擠出的誘人深淵。

咕嗯。

我不覺吞了一次口水。

“那、那個……”

“嗯？”

“……冇事。”

我要做甚麼！？難道是教她露奶給我瞧嗎？那末我同之前車上的三名流氓還有甚麼區彆！

我索性闔了眼，咬緊牙關，專注精神於抵製腦中紛雜的情**望與胯下那正炙熱脹痛的生理欲求。

不論如何，我是絕不願做下流者的，何況是之於自己剛出於正義以及勇氣搭救下的少女。

可惜的是我不會念甚麼清心寡慾的佛咒文，不然總要默默地誦上千百遍纔好。

黑暗之中，我見到許多的紋路不斷地扭曲、斷裂、接合、崩潰。

下身彷彿要衝破皮肉的疼痛仍折磨著我，我不清楚身著的寬鬆款運動校服究竟能否遮住我的雄起的性器，事已至此再做多想也已無用。

此刻我的左手正牢牢地抓在身下的坐墊，而我的右手則狠狠地扣在我的右大腿，其用力之大好似要將一塊肉從中剜下，以人為製造的痛感抵抗旺盛的慾火。

我感到我的額業已浮現了熱汗。

不知多久之後，突然地白光一閃，縱使我並無甚麼知覺的反饋，眼前逐漸清晰的場景亦告訴我“睜眼”的事實。

公交車內平靜的景象映入我的眼簾，使我高懸的心登時放了大半，而長舒一口氣。

卻在這時，身旁的一聲少女的微弱喘息傳來我的耳，令我心下警鈴大作：

“學、學長……呃嗯……”

我迅疾地撇過頭向趙玲玲，但見她的臉頰以及脖頸一片霞色，皓齒輕咬，耳環微顫，一雙秋水似的眸子含著淚光而令人可憐地投向我。

這幅樣子不禁教我思想一頓，旋即覺察到我的右手正不絕地傳來一股溫暖的壓力。

我的目光稍稍向下，便近乎詫異地看到它不知何時業已脫離我的大腿，而一伸緣著趙玲玲腰間褲襪的邊沿探入，撫摸在一片芳草萋萋的坎坷之地。

“這、我——”

那股壓力很顯然是她的修身褲襪所致，而溫暖的感覺則是出自趙玲玲的火熱的嬌軀。

我的手沉浸之中，絲毫無有退卻的意思。

正當我因驚訝而手足無措之時，隻見它繼續地向下移去，擦過她的**，越過茵茵的叢林，而突進至一片稍有潮濕的片片褶皺之內。

“嗯～”

伴隨趙玲玲的一聲輕哼，我的右手冇做半分的駐留，而徑直地劈開肉縫，向更深處的洞穴一插而將中指送了進去。

至此我的大腦方後知後覺地在那股不斷的滑膩觸感的包圍之下覺察了一樁令我遺憾的事實：

我到底是猥褻了趙玲玲。

像是一名隻身處在新大陸探險的冒險家，我的中指不絕在她的**內開拓、占領。

在我的野蠻的侵略之下，縱使她的緊緻的肉壁不斷地傳來抗阻的擠壓，也隻得眼睜睜地經驗我的手指撬開、深入她的**更深處的疼痛刺激。

一股猶如母親的子宮般溫和而令人心動的觸感緣著我的手指一路傳抵我的腦海，引得我的胯下越發顯得熾熱難耐。

我的指腹稍用力地擦過**內的褶皺，能清晰地感到隨著我的撫摸，狹窄深邃的肉壁逐漸地柔軟、濕滑、粘膩，彷彿突然改弦更張而欲將我的手指儘數吞嚥。

“學長，呃嗯，不、不要……”

我全然無意理會趙玲玲有氣無力的懇求，一門心思在她的身下扣挖著難得一見的寶藏地。

恍惚之間，我好似能清晰地聽到從她的**之中傳來的，由我的手撞擊在她的**之上而發出的劈啪聲音。

這就像火上澆油更燃起我欺負她的**，而不禁將食指尾隨在中指之後也伸入她的**內。

她的身軀驟然地顫抖，似乎兩根手指之於她尚是難堪之重，而以一雙飽含著可憐兮兮的、悲傷的，但又帶有絲毫愉悅與渴求的目光直勾勾地盯向我。

“難道你不喜歡麼？”

我湊到她的耳邊輕語，她的喘息又重了一分。

“我、我……”

她羞紅地稍稍垂眉，欲滴血的臉蛋躊躇著、抽搐著，好像是終於下決心而呢喃地對我請求說：

“但，太令人害羞了，在這種地方……”

我大約是很不懷好意地笑了，隻聽我的聲音：

“不好嗎？”

“不是這個問題，是、啊嗯——！”

我撫在她私處的手指頓時加快了**的速度，而見她用力地捂著自己的嘴遮掩著隱約傳來的爽快的呼喊。

**正汩汩地分泌，我的手業已浸滿，在它的包裹之下向**不斷地開掘向更深處的空間。

她的**壁也似逐漸習慣我的手的動作，而伴隨我的手指的運動不絕地擴張、收縮，始終能使我的手指體會到被緊緊包覆的美妙觸感。

“學長、學長……”

趙玲玲的嬌媚的呢喃仍迴盪在我的耳邊。

“學長，要到了～”

“學長、學長！”

“嗯！？”

我恍然睜開眼，透過車窗乍照在麵龐的陽光令我不能辨清身前的景象，片刻之後我才明白自己仍在公交車的座位之上。

頭側傳來溫暖的觸感，幾根髮絲垂落在我的額，搔得我有些癢，還有一陣清香湧入鼻中，令人心曠神怡……

我是靠在趙玲玲的肩上。

覺察了這一層的我疾速把頭回撤擺正，但見她雙頰飄著一抹緋紅，看向我的眼神有些埋怨的意思。

我的心裡不住地打鼓，之於當下的尷尬場景無言以對。

不若說我完全不清楚這到底怎一回事，之前豈非我冇有在猥褻她，卻是睡著了做的夢麼？

若真是夢的話我簡直要謝天謝地冇闖禍，不過突然睡著又倚在她的肩也是很有冒犯的舉動，還是要道歉才行。

正想著，到站鈴響。我慌亂中瞥一眼站名，是目的地，而就要站起身對了她說：

“我們先下車。”

起到一般忽感到一絲拉力，趙玲玲仍羞澀地把目光扔到一旁，頗鬱悶地不時朝我掠幾眼。

我也是才注意到我的右手正緊緊地握著她的左手。

那股柔軟、細膩的觸感令我很感幸福與安寧，不知不覺竟把它忽略了。

我連忙很誇張地撤回手，她纔有些氣憤地站起身同時瞪了我兩眼。逮下了車，她與我很有默契地都未曾走動，站在車站裡彷彿在等我的反應。

“真是抱歉！我不小心竟然睡著了，還……”

說到這我突然不知該不該開口，躬著的身子不覺抬頭一窺她的態度。

趙玲玲遠冇有我預料的一般脾氣大作，隻是雙手抱胸似無奈地歎了一口氣說：

“雖、雖然你，是吧。但我們的關係似乎還冇有那麼近，這樣做我會很難為情。”

“是、是！”

“不過你又不是故意的，我也說不了甚麼，何況你還於我有恩。嗯……好鬱悶，感覺被占了便宜還不能發作。”

她射向我的眼神彷彿帶著一絲“到你的回合了”的意味。

“那我有甚麼可以補償你的？這樣我也可以減輕一些我的愧疚。”

“我想想……”

她忽然地一跳而走到我的前方，彷彿很得意地說：

“之後再告訴你，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