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能頂流影後孟殷荷在影視城拍威亞戲,學弟楚熙飾演劇情裡的一個炮灰男配。威亞斷裂的那刻,楚熙下意識衝了上去。巍峨的仙宮建築有五六層高,楚熙一介**凡胎,身上還穿著飄飄欲仙的修士長袍,不等他伸手接住孟殷荷,他自己已狼狽被衣袍絆倒。幸運的是,楚熙這個人肉墊子的好意並未被浪費掉,臉色煞白的孟殷荷精準掉在他身上,被毀壞的鋼製器材同時穿透了他們的身體。好訊息,楚熙穿越到了陌生異世,成為了一個身體健康的獵戶。但現在還有個壞訊息,楚熙因為大齡未婚,即將被官差拉去判罰砍腦殼。楚熙手腳掛著沉重鎖鏈,被官差推搡著往前走時,有位嬌滴滴的美貌女子衝出圍觀人群,大喊了一聲我願意嫁給他。為證明自己的決心,她還狠狠親了楚熙被風吹皺的糙臉一口……孟殷荷生得嬌美動人,臉龐小巧精緻,皮膚白皙無瑕,眼若秋水盈盈,眼波流轉間透著一股嬌縱的靈動勁兒。她精緻髮髻間點綴著幾枚珍珠髮簪,雙手纖細如玉,指尖修長,指甲修剪得圓潤光滑,膚質透著養尊處優的細膩。楚熙則身形修長而清瘦,濃密長髮用一根粗糙的麻繩紮起,額前幾縷碎髮隨風輕揚,臉龐輪廓分明。現下,他眉宇間除卻被貧苦生活壓倒的疲累感,還帶著一股溫潤混雜著通透的矛盾氣質。因常年狩獵,他的雙手因拉弓持矛,掌心粗糙,連臉頰皮膚都似乎被北關惡劣氣候折磨得乾燥泛著紅。這樣的兩個未婚青年,一個生活在天上,一個生活在地下,身份看起來著實不怎麼搭配。而此刻,偏偏是那高高在上的嬌小姐,膽大包天輕薄了窮得娶不起媳婦的糙獵戶。圍觀人群臉上的同情與悲憫被羞躁取代,紛紛抬袖作勢遮掩眼睛,實則興奮的八卦眼神來回掃視著兩人。孟殷荷衣著精緻,裙襬繡著精美的花鳥圖案,外披一件薄如蟬翼的紗衣,腰間繫著一條繡有祥阭紋樣的綢帶,勾勒出纖細腰肢,更顯身姿婀娜。腳上穿著一雙繡花軟鞋,鞋麵繡著色澤明亮的牡丹,似剛從枝頭采摘下來。楚熙則身著一件灰褐色的粗布短衫,袖口緊束,外披一件獸皮縫製的磨損短打,腰間繫著一條粗麻繩。他下身穿一條寬鬆的麻布長褲,褲腳塞進粗糙的簡陋獸皮靴中,衣著著實簡陋。孟殷荷似是對她當眾親了人後知後覺有些不好意思,羞澀朝推搡楚熙的兩位官差福了一禮。“還望兩位大人勿怪,方纔一時情急,民女行事著實孟浪了些。”那位中年官差倒是見過的風浪多些,咂摸著這獵戶確實有些好顏色,在這儘是糙莽漢子的北關,容貌倒是勉勉強強能夠得上配眼前這嬌人兒。隻這家世……隻看穿著打扮,豈止差之千裡?“婚姻大事,自古以來,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中年官差家有嬌女,隻當孟殷荷救人心切,因而失了禮數,還欲規勸她兩句,幫此事尋個轉圜口子。孟殷荷對那位散發出善意的官差甜笑:“無礙,爹孃允諾過,許我自行酌選意中人,民女瞧著這小獵戶極有眼緣,又能挽救條無辜性命,何樂而不為呢?說來慚愧,民女年歲與他同齡,隻是幸而生辰在年底,婚事若再耽擱下去,恐怕下次被大人套上枷鎖的可是小女子了。”孟殷荷拍拍心口,一副劫後餘生的慶幸模樣。任誰都能看出她無甚心機,一派天真可愛。孟殷荷拿話賭了姐兄預備勸誡的嘴,那官差見此搖搖頭,解開了楚熙肩頭的沉重枷鎖。“既如此,這婚書今兒也得辦妥當,往後四年可不得後悔。”這倆人現今都是二十歲,皆已交了四年單身稅。成婚也就代表著往後四年,兩人是綁死的,哪怕對方意外身亡,也得為對方守孝四年,替對方孝敬父母。看熱鬨的百姓已被官差驅散。楚熙頭重腳輕簽了蓋著官府印鑒的合婚書,一旁差點哭暈過去的楚家人,稀裡糊塗又要朝孟殷荷下跪。“這可使不得!”孟殷荷旋身靈活躲避開,裙襬嬌俏飛揚起來,花鳥舒展開雙翅,一派恣意爛漫的模樣。她扯了扯楚熙的袖子,話語輕佻又戲謔:“醒神啦!你這人的救命之恩,若想跪謝也該讓你本人來跪本小姐。”楚熙轉頭看向眼神中帶出些危險氣息的孟殷荷,爆紅著臉頰鬼使神差摸了摸唇肉。 那位頂流影後學姐當年為著出道綜藝賣他們兩人的cp 炒作,還怒扇了他一巴掌,會主動親他嗎? “嘖……你家美嬌娘跟你說話呢?你是鋸嘴葫蘆嗎?”孟殷荷抬手捏楚熙耳朵:“夫君願不願意跪謝你的救命恩人呀?”楚熙回過神,那位避他如蛇蠍猛獸,會朝他展露出這般嬌俏模樣,這般親昵欺負他嗎?楚熙身量比孟殷荷高出一個腦袋,他當真眉目柔和跪倒在地,結結實實朝孟殷荷磕了一個。多謝小娘子救命之恩,楚熙深知自己現下窮困潦倒,著實配不上小娘子一番仁善心意。不若請小娘子寬恕半年時間,楚熙尋法賺取百兩聘金,補齊今日缺憾。若到時楚熙失諾,任憑小娘子處置。自然,這半年楚熙定克己複禮,不會冒犯小娘子分毫。四年之後……你我和離,楚熙也絕不勾纏。孟殷荷舔舔唇肉,嗤笑道:“你倒是想得美,即便隻是個掛名夫君,你能娶到人美心善的本小姐,也是占了大便宜。賣幾聲乖話,便想乘我孟家東風扶搖直上。四年後和離,我看你也冇有半點損失……”“小妹慎言……一日夫妻百日恩,你自己看中的夫君,莫要這般輕易惡語相向傷了情分。”孟家二姐姐滿臉不讚成,打斷了孟殷荷今天攻擊性格外強烈的毒嘴。楚熙起身,撣了撣膝蓋上沾染的塵土。“無妨!小娘子說得也有道理,煩請小娘子直言快語,心下預備如何處置楚熙。”處置?這隻暗戀她的笨狗狗倒是挺會**的嘛!孟殷荷頰邊甜美酒窩淺淺露出來,她好心情道:“救命之恩且不論,這樁婚事既不相配,本小姐倒是能給你時間賺取百兩聘金,隻是,聘金奉上前,你這小獵戶倒挺適合給本小姐當個貼心小奴隸的。”孟殷荷分明還要仰頭,才能和身形修長的楚熙對視,偏氣場冇落下分毫。孟家二姐姐瞠目結舌,又欲幫小妹口中誅心輕視的話找補兩句,奈何絞儘腦汁也冇想出適合的言語為楚熙挽尊。楚熙凝神靜氣,臉上半點不見怒意。他伸出粗糙掌心:“一言為定!”孟殷荷與他擊掌盟誓,拿手帕遮住勾起的嘴角,嘀咕了一句:“還挺聽話!”“既如此,這對外本小姐也能給你幾分薄麵。夫君,新婚之日新娘中途不下車轎,你既已虧欠本小姐這場婚禮,還得勞煩夫君親自做一趟花轎,來孟府迎一迎新娘。”楚家是土生土長的北關獵戶,楚父有著一身打獵本事,倒也能支撐起門楣。奈何他在山中遇險後摔傷了腦袋,耗儘家財賣掉宅院,也未治好時不時的暈厥之症。如今楚家三口人居住在山腳上的簡陋竹屋裡,背新婦上山著實是份考驗人的體力活。楚熙眉梢跳動,麵上難得有些尷尬。他這具身體餓了大半天,腹內空空,腳步虛浮,是真怕自己一不留神摔了眼前這位不停伸爪撓人的壞貓貓。到時候丟臉事小,萬一把這位大小姐摔傷了,他可冇法賠。此刻,楚家老孃的腹鳴聲音拯救了楚熙。孟家二姐姐也終於尋到插話的空隙,打著哈哈道:“小妹要出嫁,孟家的送親喜宴自然不能少,大家不妨一起吃頓宴席,藉機也能親近親近。”孟殷荷倒冇急於在楚家長輩眼前扯掉遮羞布。她挽著楚熙手臂將他往孟家引,湊近楚熙小聲道:“二姐姐怕夫君餓暈過去,半道上摔了新娘子呢!”楚熙心神恍惚,壓根冇有心力應對孟殷荷踩他臉皮取樂的惡趣味。身旁若有若無的甜膩香粉味道引誘著他,手臂外側貼著一團溫軟肉。楚熙甚至不敢偏頭看她,孟殷荷後知後覺發現楚熙的僵硬,詫異抬眼看他紅透的耳朵,得寸進尺將他手臂抱的更緊了些。“夫君說的大話若真能實現,本小姐今兒屈尊降貴來救你,在未來說不得還是樁美談呢!”孟殷荷半邊身子都要擠在楚熙身上,身後尷尬跟著的一行人眼睛都不知道往哪裡放,暗處還有不少村民好奇打量的窺探視線。孟家唯一長了些玲瓏心的孟家二姐姐酸得牙癢癢,她這小妹嘴上擠兌小獵戶做事會乘借孟家東風。實則恨不能昭告天下,這小獵戶被孟家捧在掌心裡的小祖宗看上了。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