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下去,隻剩下劇烈的、如同破風箱般的喘息。
她看著我,眼神裡的恨意被一種更深的、滅頂的恐懼取代。
“蠢貨。”
我輕輕地吐出兩個字,像兩片冰冷的刀片,徹底割斷了她最後一絲神經。
“啊——!!!”
一聲淒厲到非人的、如同厲鬼般的尖嘯,猛地從她喉嚨裡爆發出來!
她像瘋了一樣,雙手死死抓住自己的頭髮,瘋狂地撕扯!
身體在床上劇烈地翻滾、扭動、撞擊!
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響,眼淚、鼻涕、口水再次洶湧而出!
眼神徹底渙散,充滿了癲狂和毀滅的氣息!
“魔鬼!
你是魔鬼!
啊——!
殺了我!
殺了我吧——!!!”
她語無倫次地嘶吼著,聲音嘶啞破裂,在病房裡瘋狂迴盪!
護士聞聲衝了進來,看到這場景也嚇了一跳。
“鎮靜劑!
快!”
她一邊喊一邊試圖按住瘋狂掙紮的林薇。
場麵一片混亂。
我退後兩步,冷眼旁觀著這場由我親手導演的、徹底的崩潰。
她的尖叫,她的瘋狂,她的絕望,像一場盛大的煙花,在我眼前炸開,絢爛而短暫。
手機再次震動。
我拿出來看了一眼,是銀行簡訊通知。
您尾號XXXX賬戶收到轉賬 8,765,432.10元,餘額……很好。
我最後看了一眼病床上那個徹底陷入歇斯底裡、被護士注射了鎮靜劑後漸漸癱軟下去、眼神空洞如同死物的女人。
轉身,拉開病房門。
外麵走廊的光線有些刺眼。
我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將那扇門,連同門後那場徹底燒成灰燼的人生,徹底關上。
身後,隱約還傳來她如同夢魘般的、斷斷續續的嗚咽。
第八章 終章:灰燼與啟程一週後,我站在空曠得能聽見回聲的彆墅客廳裡。
巨大的落地窗外,陽光明媚得有些刺眼,將光潔如鏡的地板照得一片亮白。
空氣裡漂浮著細微的塵埃,安靜得冇有一絲生氣。
屬於林薇的所有痕跡——她的衣服、化妝品、那些她曾經珍愛的瓶瓶罐罐、她為張弛學做菜買的那些花裡胡哨的廚具——都被清理得乾乾淨淨,彷彿這個人從未在這裡存在過。
茶幾上,放著一份檔案。
《離婚協議書》。
條款清晰而冷酷:因女方重大過錯導致夫妻感情破裂,自願放棄所有婚內共同財產(包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