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淚水縱橫,卻充滿了孤注一擲的瘋狂,“老公!
求求你!
幫我聯絡他!
多少錢都行!
隻要能去掉這該死的疤!
求你了!”
她的指甲隔著布料掐進我的皮膚,帶著絕望的力道。
我低頭,看著她涕淚橫流、狼狽不堪的臉,看著她眼中那點可悲的、被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希望之光。
“好。”
我輕輕拂開她的手,聲音聽不出情緒,“我約他。”
第四章 畫皮與局Dr. 陳來得很快。
就在林薇崩潰後的第二天下午。
門鈴響起時,她正神經質地一遍遍擦拭著自己左手手背那塊疤,彷彿這樣就能把它擦掉。
我起身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男人。
約莫五十歲上下,身材高大挺拔,穿著一絲不苟的深灰色三件套西裝,外麵罩著熨帖的白大褂,領口繫著溫莎結。
鼻梁上架著一副無框眼鏡,鏡片後的眼神銳利、冷靜,帶著一種久居上位的審視感。
他手裡提著一個印有複雜醫療標誌的黑色硬殼手提箱。
“陳醫生,請進。”
我側身讓開,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尊重。
“蘇先生。”
他微微頷首,聲音低沉,帶著一種令人信服的磁性。
他邁步進來,步履沉穩,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客廳,最後落在沙發旁侷促不安、猛地站起來的林薇身上。
林薇緊張得手指絞在一起,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睛裡卻燃燒著近乎病態的急切光芒。
她下意識地把左手藏到了身後。
“這位就是蘇太太?”
陳醫生開口,語氣是職業性的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距離感。
“是,是!
陳醫生您好!”
林薇連忙點頭,聲音有些發顫,又慌忙把左手伸出來,將那醜陋的疤痕暴露在燈光下,“就……就是這個疤……您看看,能……能去掉嗎?”
陳醫生冇說話。
他走到林薇麵前,微微俯身。
冇有立刻觸碰她的手,而是先從西裝內袋裡取出一副嶄新的、薄如蟬翼的醫用手套,動作優雅而精準地戴上。
然後,才用戴著冰涼手套的手指,輕輕托起林薇的手腕。
他的動作很專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指尖在那塊深褐色、凸起如蜈蚣般的疤痕上緩緩按壓、摩挲。
他的眉頭微微蹙起,眼神專注得像在鑒定一件稀世古物,又像是在評估一件需要修複的殘次品。
林薇屏住了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