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馳衝到冷家彆墅前,發瘋似的狂按門鈴。
無人應答。
他甚至不顧形象,試圖攀爬那扇高聳冰冷的鐵藝大門。
大門緩緩打開。
走出來的,是冷梔氣質雍容的母親。
她冷漠地看著狼狽不堪的江馳。
江馳立刻收斂了瘋狂,用儘可能禮貌的語氣詢問:“阿姨,請問冷梔在家嗎?我有急事找她。”
冷母的眼神平靜得冇有一絲波瀾。
“她確實回來過。”
江馳的眼睛一亮。
“但隻待了不到一個小時,她拿走了一筆錢,然後簽了一份斷親檔案。”
“從那天起,她和我們冷家,再無任何瓜葛。”
江馳震驚地後退一步。
他無法接受。
冷梔竟然做得這麼決絕,連自己的親生父母都徹底斷絕了關係。
他失控地質問:“她什麼時候走的?去了哪裡?”
冷母看著他,眼神裡終於帶上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嘲諷。
“她的去向我們不知道,也並不關心。”
說完,她毫不留情地轉身,關上了大門。
江馳憤怒地一拳砸在冰冷的鐵門上。
他感覺自己被冷梔耍了,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和不甘。
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彆墅,江馳看著客廳裡那堆被砍爛的吉他殘骸。
結合冷梔放棄學業、斷絕家庭關係的事實,一股滅頂的恐懼第一次攫住了他。
他癱坐在沙發上,瘋狂地自我安慰。
他不斷回憶冷梔曾經看他時癡迷的眼神,回憶她溫順地待在他身邊的每一個日夜。
她那麼愛他。
她不可能真的放下。
在極度的不甘和扭曲的佔有慾驅使下,江馳眼中迸發出陰鷙的光。
他猛地起身,衝向書房,準備打開u盤裡的東西。
他要看到她在他身下承歡的模樣,以此來找回一絲掌控感,來證明,她曾經完完全全是屬於他的。
江馳熟練地輸入密碼,打開檔案夾。
裡麵存著的幾十個視頻檔案,全都消失了。
隻剩下一個命名為《一份為你準備的大禮》的視頻檔案。
江馳的心臟狂跳起來。
他帶著一種不祥的預感,顫抖著點開了那個視頻。
畫麵裡出現的,不是冷梔。
是冷婉婉。
她正親密地挽著閨蜜的手,在一家奢侈品店裡,笑得花枝亂顫。
隱秘的監控視角,聲音卻清晰無比。
隻聽冷婉婉用一種炫耀又輕蔑的語氣說:“江馳?不過是我養的一條傻狗,我讓他往東他不敢往西。”
“他那首獲獎的成名曲,都是我從國外小眾音樂人那裡抄來給他的,他還真以為自己是什麼百年一遇的天才呢。”
“我這包,就是故意裝被冷梔推倒導致心臟病犯了,他第二天就乖乖買來。我哪稀罕他,不過是利用他整死冷梔罷了。”
閨蜜豔羨追問:“學校模型室那次,也是你設計的?”
“當然!”冷婉歪著頭笑,“我早看她不順眼,還想拿獎?做夢!她有哮喘,我故意裝暈,江馳那蠢貨立刻搶了她的救命藥給我。你冇看見冷梔當時快憋死的樣子,真是好笑死了!”
視頻結束了。
整個書房陷入死寂。
一秒後,一道聲音再次響起,被設置成了單句循環,一遍又一遍。
“他就是我養的一條狗。”
“他就是我養的一條狗。”
那句話反覆淩遲著江馳早已崩潰的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