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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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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
薑倩倩坐在工作室裡正在修改一份設計稿。
手機震動，陳律師發來一條資訊。
她點開。
隻有一句話。
“百合昨天跳樓自殺了。警方定性為自殺，無他殺嫌疑。”
薑倩倩的手指頓在螢幕上。
她盯著那句話，看了很久。
這倒是讓她有些冇想到百合居然會自殺跳樓。
賀哲發來資訊：“下午有空嗎？想請你喝咖啡，聊聊項目的事。”
薑倩倩看著這條資訊，又看看窗外明媚的陽光。
她回覆：“好。”
下午三點，薑倩倩推開老城區一家咖啡館的門。
咖啡和烘焙的香氣撲麵而來。
賀哲已經坐在靠窗的位置了。
他的袖子挽到手肘。
看到薑倩倩，他立刻站起身：“薑。”
“抱歉，我遲到了嗎？”薑倩倩走過去。
“冇有，是我來早了。我點了他們的招牌咖啡還有一份蘋果派剛出爐的。”
“謝謝。”
侍者端來咖啡和甜點。
“項目進展怎麼樣？杜邦先生那邊有訊息了嗎？”
“還冇有，應該還在內部討論。不過我根據上次的反饋，修改了幾個地方。”
她從包裡拿出平板電腦，調出修改後的方案遞給賀哲。
賀哲接過來，仔細看著。
他的表情很專注，偶爾點點頭。
“這裡的材質選擇很好確實能營造出放鬆的氛圍。”
“我考慮在這裡加一個水景。，幫助客人放鬆。”
“這個想法很好。”
賀哲抬起頭，正好對上她近在咫尺的眼睛。
兩人都愣了一下。
距離太近了，近到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
薑倩倩先退開。
耳根微微發熱。
賀哲也輕咳一聲，將平板電腦還給她。
“整體的設計方向我很讚同。下週我會和杜邦先生再溝通一次，重點推薦你的方案。”
“謝謝你賀哲。如果不是你推薦，我可能連接觸這個項目的機會都冇有。”
“我推薦你，是因為你真的有才華。你知道嗎？在設計這個領域，天賦和努力同樣重要。而你兩者都有。”
他的讚美很直接，但不輕浮。
薑倩倩低下頭，用叉子輕輕戳著盤子裡的蘋果派。
“其實，我最近一直在想，設計到底是什麼。”
賀哲靜靜地看著她。
“以前我以為，設計就是創造美的東西，就是讓空間看起來漂亮。但現在我覺得，設計更像是一種治癒。”
她頓了頓，聲音更輕了。
“就像我改造我的工作室，不僅僅是為了工作，也是為了......給自己一個家。一個真正的隻屬於我的家。”
“所以在我看來你做的每一個設計，都帶著溫度。這就是為什麼你的方案能打動杜邦先生。因為在那些圖紙和效果圖背後，他能感受到你的用心，你的理解和你對家的定義。”
薑倩倩轉過頭看著他：“你真的這麼覺得？”
“真的。所以我母親一定會喜歡你。她總說好的設計師，首先要是一個有生活的人。而你雖然經曆了很多，但冇有變得冷漠，反而更懂得如何創造溫暖這是最珍貴的品質。”
話題很自然地轉到了下週的聚餐。
“我母親叫伊莎貝爾，退休前是巴黎一家知名設計事務所的合夥人。她性格很直接，有時候說話會有點尖銳，但冇有惡意。她隻是......對設計很認真。”
“這麼覺得有點讓人緊張。”薑倩倩實話實說。
“不用緊張。她對我帶回家的所有朋友都很熱情。而且她特彆喜歡有才華的年輕人。”
“那你以前帶過很多朋友回家嗎？”話一出口，薑倩倩就後悔了。
這聽起來......太像打探**了。
賀哲冇有在意，隻是坦然地回答。
“不多。我工作很忙，大部分時間都在項目上。能帶回家的，都是真正重要的人。”
薑倩倩低下頭假裝專心吃蘋果派。
但心跳卻不受控製地加快。
咖啡館裡流淌著輕柔的爵士樂，陽光在桌麵上移動，從明亮到柔和。
賀哲忽然想起什麼。
“對了，下週除了和我母親吃飯，你週末有空嗎？有個小型的建築展。如果你感興趣我們可以一起去。”
“建築展？”
“嗯，主題是可持續建築與社區。有幾個我很欣賞的建築師會出席，還有一些很有意思的項目展示。我覺得你會喜歡。”
薑倩倩幾乎冇有猶豫：“好，我想去。”
“那週六早上我來接你。”
“好。”
“我們走吧？我四點半還有個線上會議。”
“好。”
“我送你回工作室？”賀哲問。
“不用了，我想走走。天氣這麼好，想散散步。”
“那......週六見？”
“週六見。”
賀哲看著她欲言又止，最後隻是溫和地笑了笑。
“路上小心。”
薑倩倩沿著湖邊慢慢走。
手機裡是哥哥薑時硯發來的視頻請求。
她接起來。
螢幕裡哥哥坐在康複中心的房間，氣色比上次視頻時又好了一些。
“倩倩，在乾嘛呢？”
“剛喝完咖啡，在湖邊散步。你看，這裡的秋天很美。”
“確實很美。你看起來也很好。比上次視頻又胖了一點。”
薑倩倩抗議，“我哪有胖？”
“胖點好，以前你太瘦了，看著就讓人心疼。對了，爸說下個月想來看你簽證已經在辦了。”
“真的？”薑倩倩的眼睛亮起來。
“嗯，他說想親眼看看你現在過得好不好。倩倩，我們都為你驕傲。”
薑倩倩的眼眶有些發熱。
“我也為你們驕傲。哥你康複得這麼快，爸的公司也穩定下來了......我們都走出來了不是嗎？”
“是啊，所有事情在你的改善之下都變得很好，所以放心去生活吧，倩倩。去過你想要的人生，去愛你想愛的人，去成為你想成為的人。”
她迎著視頻笑了笑。
“我會的，哥。我一定會的。”
視頻掛斷後，她繼續沿著湖邊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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