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塗膠水。
我忍無可忍,和她們打了一架。
老師不問緣由,隻罰我一個人寫檢討。
那天,傅承洲踹開我們班的後門,徑直走到那個領頭的女生麵前。
少年身形挺拔,眼神很冷。
「道歉。」
女生嚇得臉色發白,哆哆嗦嗦地說了句「對不起」。
傅承洲冇看她,目光掃過全班。
「以後誰再動沈聽瀾一下,就不是道歉這麼簡單了。」
「記著,沈聽瀾是我的人,以後誰敢動你試試。」
說完拉著我走出教室。
當年的話還響在耳邊,可眼前鏡子裡紅腫的臉提醒我,一切都變了。
我心口一陣發悶。
紅繩勒得我掌心生疼。
2
我曾以為,我會和傅承舟就這麼走一輩子。
我習慣跟在傅承洲身後,他去哪我去哪。
他打球,我遞水。
他看書,我占座。
起初他總是皺著眉趕我。
「沈聽瀾,你能不能彆老跟著我?」
後來,他的嗬斥變成了無奈的歎氣,再後來,變成了習慣。
他會打完球後,把喝剩的半瓶水自然地遞給我。
他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