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衣飾下竟然……是空的?!”
小狐狸嬌嗔一笑。
“那大人你喜歡嗎?不是大人你說……最喜歡我什麼都不穿的樣子?”
“嗬。”
昭辭低笑,滿眼的不屑頃刻間消失了,被眼底湧上來的曖昧徹底吞噬。
他噙著笑,低頭吻住了小狐狸的雙唇。
他就在我最愛的鞦韆上坐下,然後抱起小狐狸放到了他的腿上。
“難怪人人都說青丘國西山上的狐狸精最會招人魂魄,迷人心智,起初本君還不信,見了你,倒是信了八分!”
“討厭,大人怎麼可以這樣說我?我還不是因為太傾慕大人,才抑製不住心裡的感情……”
小狐狸一臉愛慕,還想繼續說下去,昭辭卻等不及了。
“你不是說空落落的嗎?那讓本君滿足你。”
他又吻住了小狐狸的唇,去扯小狐狸身上的衣飾,鞦韆也跟著搖晃起來。
鞦韆上,兩個人相擁在一起。
熱烈的纏綿著。
這刺眼的畫麵,是要多恩愛有多恩愛。
可在我眼裡,卻如要人性命,剜人血肉的刀子。
一刀一刀刺進了我的心裡。
不知不覺我已淚流滿麵。
比目銅鏡上都是我的淚珠在無聲滾動著。
忍著痛,我召喚回了小紙人,纔要銷燬,就感覺到一陣錐心之痛從心底襲來!
彷彿血肉都在被拉扯,魂魄也被揉散了又彙聚,每一根頭髮絲都像針尖一樣傳來異樣的痛楚!
我無力的倒在床榻上,虛弱到聲音都發不出來,哭到抽搐痙攣,半個時辰後才漸漸恢複。
我知道,今日我斷了第二尾。
法力也被削弱了兩分。
雖然疼,但意味著三生石上我的姓名生辰也淡了一分。
再有七日,就可以徹底解脫了。
我笑了笑,竟比當初嫁給昭辭時還要期待。
緩過勁兒之後,我想把小紙人銷燬,卻冇發現小紙人身上纏了一根似有若無的絲線。
我拉扯著絲線,冇一會兒,在絲線那頭牽引著的鳶兒也被拉扯了過來。
她半敞開著衣飾,露出香肩,胸前和脖子上佈滿了曖昧的吻痕,像是她的戰利品一樣,在我麵前一個勁兒的顯擺。
“我就知道,這小紙人是你施法派來的!怎麼樣,剛剛那一幕你都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