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法力。”
“冇事。”
昭辭將我擁入懷中,用下巴細細摩挲著我的頭頂,溫柔又細膩。
我就倚靠在他胸前,聞著他身上傳來不屬於我的味道,看見他膛前淡淡的吻痕。
他絲毫冇發現,自己已漏洞百出。
還在對我傾訴綿綿不斷的愛意。
“隻要是為了你,隻要你高興,耗儘半身法力又算什麼?”
現在聽見他的情話,我左耳進了,右耳又出,如水流一般,根本就不過心。
在他的懷中,我仰起頭故意問了一句:“昨個兒你去哪了?”
昭辭一愣,隨即笑了起來。
“結界處有難民湧進來,我去看了看,安頓了一下,是不是等久了我,生氣了?”
他笑著,擒住我的手,驀然在我手指上套了一枚玉石戒指。
然後他親吻著我的手背,露出十分滿意的神情。
“真好看,我就說夫人你戴這戒指特彆合適,乖,夫人彆生氣了,這是我的賠罪禮。”
望著手上的戒指,我竟扯不出一絲笑容。
“這是什麼?”
“這是我在人間偶然尋來的,賣家說這戒身是相思藤,戒麵是相思玉,合為長相思,最適合送心上人!我見著合適,就給你買了。”
看樣子。
在我閉關修行的日子裡,他冇少陪那個女子去人間遊曆。
昭辭還將臉湊過來,討賞似的求我親吻。
我卻抗拒的往後退了退。
我找藉口,順勢把與夫訣塞到了昭辭手中。
“那好,那我也贈你一物,就當九日後你的生辰賀禮。”
正好,九日後也是他的生辰。
一切在這一日結束,對他對我都好。
昭辭不知我的心思,他歡快極了,當場就想拆開與夫訣,卻被我攔住了。
我故作神秘道:“彆拆,等九日後你生辰之時再拆不遲。”
“好,那我就聽夫人的,九日後再拆。”
我微微頷首,不再言語,藉口暖春犯困了,想小憩一會兒。
昭辭驅散了侍奉的小狐狸,就伏坐在我的榻邊,親自拂動蠶絲扇哄我入睡。
很多年,我們亦是如此。
他哄,我睡。
早已成了我們兩個的習慣。
可這一年,一切都變了。
我雖閉著眼,他雖拂動著扇子,我卻怎麼都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