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司夜綁在了一起,這些事,遲早要知道。”
她帶我來到了沈家的祠堂。
祠堂裡供奉著沈家曆代祖先的牌位。
老太太點了一炷香,拜了拜,然後緩緩開口。
“沈家的詛咒,並非空穴來風,而是來自三百年前的一樁血案。”
“三百年前,沈家和蘇家,是世交。
蘇家是玄門正宗,擅長奇門遁甲、風水相術,一直守護著沈家。
直到那一年,沈家出了一個利慾薰心的家主,為了搶奪蘇家守護的一件寶物,竟然勾結外敵,害了蘇家滿門。”
蘇家?
我的心猛地一跳。
“蘇家家主在臨死前,對沈家下了一個血咒。
詛咒沈家長子,生生世世,活不過三十歲。
除非……”“除非有蘇家血脈的後人,以八字全陰之身,結下骨契,方可化解。”
我介麵道,聲音乾澀。
老太太震驚地看著我:“你……”“我姓蘇。”
我說。
我叫蘇然。
原來,我的姓氏,早就預示了一切。
我不是什麼被隨意丟棄的孤兒。
我是蘇家的後人。
而沈家,是我的仇人。
“所以,”我看著老太太,一字一句地問,“你們早就知道我的身份,對嗎?
從一開始,你們接近我,就是為了讓我給沈司夜續命。”
老太太的臉上露出了痛苦和愧疚的神色。
“孩子,我們……我們也是逼不得已。
司夜他是無辜的。”
當年的債,終究是要還的。
無辜?
三百年前,蘇家滿門的血海深仇,一句“無辜”就能抹去嗎?
我救了我的仇人?
這個認知,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插進了我的心臟。
我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冷了。
我轉身衝出祠堂,像個瘋子一樣在莊園裡狂奔。
我不知道我要去哪裡,我隻想逃離這個地方,逃離這個讓我感到窒息的真相。
沈司夜追了上來,一把抓住我。
“蘇然!
你冷靜點!”
“放開我!”
我掙紮著,通紅的眼睛死死地瞪著他,“你們沈家,都是騙子!
劊子手!”
“你都知道了?”
他的黑眸裡,閃過一絲我看不懂的痛楚。
她知道了……她會恨我嗎?
“是!
我都知道了!”
我歇斯底裡地吼道,“沈司夜,你揹負著我全家的血海深仇,現在卻要我用我的命來救你!
你不覺得可笑嗎!”
“我告訴你,不可能!
我要解除骨契!
我現在就解除!”
我說著,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