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我的生活似乎又回到了正軌。
或者說,回到了和沈司夜綁定的“正軌”。
他身體恢複得很好,已經開始通過視頻會議處理公司的事務。
他工作的時候很專注,那種運籌帷幄、殺伐決斷的氣場,讓他整個人都散發著致命的魅力。
我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除了性格惡劣,其他方麵都堪稱完美。
我們之間的相處模式,依舊不鹹不淡。
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看我的眼神,不再那麼冰冷。
尤其是在我因為骨契的反噬,偶爾會感到頭暈乏力時,他會立刻放下手頭所有工作,緊張地扶住我。
該死的詛咒!
為什麼會讓她也跟著受苦?
他的心聲裡,第一次出現了懊惱和……心疼?
我有些不自在地推開他:“我冇事。”
“真的冇事?”
他皺著眉,伸手探了探我的額頭。
他的指尖冰涼,觸碰到我的皮膚,卻像點起了一簇火。
我下意識地後退一步,躲開了他的觸碰。
“男女授受不親,沈先生。”
他看著自己空著的手,黑眸沉了沉。
她……在躲我?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
夢裡,我又回到了那個黑暗的房間,沈司夜躺在床上,痛苦地掙紮。
我聽到他在心裡一遍又一遍地呼喊著我的名字。
“蘇然……蘇然……”然後,畫麵一轉。
我看到了一個穿著古裝的小女孩,紮著兩個小辮子,正在追一隻蝴蝶。
突然,一個小男孩從樹上掉了下來,摔在她麵前。
小女孩嚇了一跳,但還是跑過去,用自己小小的手帕,笨拙地幫他擦拭著額頭的傷口。
“你彆怕,我叫然然,我保護你。”
小男孩看著她,黑漆漆的眼睛裡,映著她的倒影。
我看不清他們的臉,但我的心卻莫名地揪痛起來。
我猛地從夢中驚醒,心臟狂跳不止。
窗外,月光如水。
我轉頭看去,沙發上空無一人。
沈司夜不在房間裡。
我心裡一慌,立刻下床。
骨契的感應告訴我,他就在附近,冇有超過一百米。
我循著感應,走出了房間,穿過走廊,來到了莊園後院的一片竹林裡。
月光下,沈司夜穿著一身黑色的絲質睡袍,獨自一人站在那裡。
他的身影挺拔,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孤寂。
他正在打電話。
“……查到了嗎?
二十二年前,七月十五,被遺棄在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