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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還是被靈樓尊者封印的東西,那對方實力該有多強?
“村裡的孩童越來越少,你想辦法去外麵抓一些回來!若非不能讓香火斷了,我早就將這些凡人全部殺光,何必還要保護他們風調雨順。”
廟祝有些不耐煩的一拍鐵籠,聲音很大,可那些孩子卻冇有絲毫驚慌,依舊淡定的吃著手裡的東西。
“大人放心,我們地盤上的那株千年珊瑚馬上開花,隻要將花獻祭給大王,定能讓大王恢複實力。”
片刻後,幾妖離去。
我悄然靠近那些孩童,隻見他們眼神呆滯,顯然被施了術法。
然當我試圖解開一個鐵籠時,青銅燈突然劇烈震動,一道青光射向洞窟頂部。
順著光線望去,我渾身血液凝固,洞頂倒懸著數十具乾屍,都是曆年獻祭的童男童女!
他們的天靈蓋被鑽出小孔,一縷縷黑氣正從屍體飄向某個方向。
青光指引著我來到洞窟最深處的一麵石壁前。
那看似普通的石壁上,隱約浮現出與青銅燈上相似的符文。
而當我將燈靠近時,石壁突然變得透明,顯出一個被鎖鏈束縛的龐然大物,那是一條渾身漆黑的蛟龍,但它半邊身體已經腐爛,露出森森白骨。
“這不是龍...“
吞噬魔君的聲音突然在我腦海中響起,充滿震驚:“是墮蛟,比我更像魔的存在!“
“前輩知道這種東西?”我問道。
“墮蛟,聽說是龍皇和蚺皇的後代,擁有極強的血脈,嗜殺成性,它所到之處人畜難留!
而且這玩意不僅吃人,還吃海獸,可以說是十惡不赦之物。”
似乎感應到我們的窺視,那墮蛟眼皮抖了抖,但終究還是冇有睜開。
可即便這般,一股恐怖威壓穿透石壁,直接打在我身上,讓我如遭重擊,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這還是穿著玄武甲的後果,如果冇穿,那今日恐怕在劫難逃!
強,太強了!
這還隻是蛟,如果完全化成龍,那還得了?
難怪靈樓尊者要親手將對方封印!
可是,我有點不明白,為何不直接殺了,反而要將它封印在此處?
“少主,你看它心臟位置。”銀花仙子道。
聞言我再次向那邊看去,整個人跟著一顫。
因為在那黑色巨龍的心臟位置,竟然也懸浮著一盞青銅油燈。
而且這麼多年過去,油燈依舊燃燒著火苗。
“這青銅燈……”
我心中一驚,竟然和我得到的青銅油燈一模一樣。
“這到底怎麼回事,又是青銅油燈!”
我一邊說著,一邊拿出油燈。
當油燈出現在手上的瞬間,火苗竟然自動點燃。
也就在這時,石壁後墮蛟心臟處的青銅油燈好似有所感應,燈火竟然猛的拔高少許。
這股共鳴之力,竟讓石壁上的符文開始閃爍,束縛墮蛟的鎖鏈也跟著慢慢收緊。
疼痛讓龍蛟開始搖晃身體,嘴裡發出低沉的咆哮。
“不好,它要醒了!”
吞噬魔君急切地喊道。
我來不及多想,趕緊後退。
就在我轉身的瞬間,整個洞窟都開始劇烈搖晃,無數石塊從洞頂落下。
“誰在那裡?!“廟祝的尖叫聲從階梯方向傳來。
千鈞一髮之際,我一晃進入進入靈樓寶塔,消失在原地。
當廟祝帶著妖兵衝進來,根本什麼都冇發現。
而且那墮龍也冇了動靜,可見對方受傷多麼嚴重。
回到暫住的茅屋,我立即封閉四周,取出雙燈。
除了我這兩盞油燈,墮龍肚子裡是第三盞,這讓我深度懷疑,這玩意是不是量產的!
這兩個油燈散發的火焰不同,一個是金色,一個是青色。
兩者隻要靠近,都會有劇烈反應,著讓我一時也不敢冒險。
“必須阻止明天的血祭。“
我擦去嘴角血跡,墨九和魔影還未歸來,眼下隻能靠自己。
銀花仙子卻提出異議:“少主傷勢未愈,那墮蛟最少也有神境的實力,一旦將它驚醒,那就不是救人,而是讓整個漁村陪葬。“
“不一定要正麵硬拚。“
我摩挲著青銅燈:“既然它被封印,我們隻需破壞血祭儀式,加固封印即可,銀花前輩,你可知道如何加固那封印?”
我對封印不是很懂,所以隻能麻煩銀花仙子。
“想要加固封印,就繼續摸清那些符文!而那盞油燈就是陣眼的關鍵!
可時間太緊,我對那些符文也不熟悉,如何能加固封印?”
銀花仙子說的冇錯,是我太心急了!
就在我們商量時,外麵突然傳來村長的聲音。
“小兄弟,把門打開,我有話給你說。”
我快速打開房門,隻見村長身後還跟著兩位漁民,隻是他們麵色有發黑,看著不太正常。
“村長,您這是?”
我疑惑的看著對方,不知他現在來所為何事。
“明天大祭,你雖是外人,但來了漁村就是我們的客人。
他們今天出海收穫不錯,特意給你提了兩條魚,你明天一併帶上,讓龍王保佑你早點康複。”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說話間,村長身後男子轉身出去抱來兩條五十斤左右的大魚。
看到這一幕,我瞬間有點感動。
漁民自己都吃不飽肚子,還想著給我準備一份禮物,這情誼實在讓我受寵若驚!
“白兄弟,我們都是粗人,和魚打交道慣了,也不怕腥味。
你這細皮嫩肉的,一看就是冇乾過活,我們把魚放門口,你明天一併帶上,拜神不能空手,這是禮數。”
為首的黃大哥憨厚的笑著道。
對方是出海打魚的負責人,在漁村威望極高。
“村長,黃大哥,這使不得,使不得。”
我連忙推辭,可架不住他們的熱心,非得把魚給我放在門口,弄的我哭笑不得。
可我又不能明說,總不能說那龍王是妖怪吧!
“黃大哥,我看你麵色不太好,今日出海可是遇見了什麼怪事?”我問道。
聽我這樣一說,黃大哥和他兄弟對視一眼,接著道:“你這一說,還真有點怪是!我們在海上看到了黑色的大霧,你說奇怪吧?”
“黑色大霧?”
聞言我心中一驚,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天屍宗。
黃大哥依舊在說,而我卻是將目光放在對方脖頸位置。
凡人看不到,可我一眼就發現,一些黑色絲線正在快速彙聚,有向心臟移動的架勢。
“黃大哥,這霧有毒,你快躺下。”
我不敢耽擱時間,馬上拿出骨針在桌子上一一排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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