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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不知這個機緣會是什麼,可正魔都想得到,這裡麵定有莫大秘密。
地煞魔君冇有說話,但那雙眼中卻有異光湧動。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事實。
封印的那些年裡,他至少還有信念支撐,可現在他麵對的是一個冇有儘頭的牢籠。
我知道對方心動了,不過他不會馬上答應。
他需要時間。
或者說,他需要一個看不到希望的事實!
你先好好想想,若下次還冇結果,我不可不介意取了你的魔君之心。
聲音留下,我已從原地消失。
而籠罩在黑衣魔君身上的天火,此刻也全部消散。
“區區大羅,也想讓真君效忠,真是癡人說夢!”
神念回到肉身,我深深吐出一口濁氣。
方纔那一番對峙看似從容,實際上我身上衣服早就被冷汗浸濕。
一個仙君級彆的魔頭,哪怕被囚籠關押、困在歸墟之中,那股壓迫感依舊如同山嶽般沉重。
所以,這二位我必須收服其一,好為接下來的路做鋪墊。
抬頭看去,暗紅色的魔氣已經在金色靈光的沖刷下退去了大半。
太乙宮的金色大陣重新鋪展開來,將那些還在頑抗的魔族殘兵層層圍困。
葉蒼玄和薑真君各率一隊修士在側翼穿插,將魔族陣型切割得七零八落。
妖皇帶著妖族強者在正麵橫衝直撞,每一次衝鋒都能撕開一道缺口。
佛門的降魔袈裟依舊懸在高空,金色的佛光如同一輪永不落下的太陽,將飄散在虛空的魔氣儘數驅散。
上次我讓太乙老祖離開時,隻說有高人相助,並未說明自己可以鎮壓魔君。
這樣一來,才能讓太乙宮有所顧忌,免得他們對我動手。
察覺到我醒來,天衍老祖忙傳音道:“主人,大部分魔族餘孽都逃去了地煞魔君封印之地,我們要不要去看看?”
聞言我神魂一掃,果然看到葉蒼玄等人都在那片區域。
此刻的封印之地雖無危險,但魔氣卻依舊厚重,恐怕裡麵還有什麼東西。
“走,去看看。”
我一步踏出,人就來到封印入口。
乾元真人見我到來,麵色微微一凝。
一個大羅初期的弟子,身上竟然有五行之劍那種寶物,此人身上定有大秘密。
若非老祖交待,不要招惹白立,他恐怕已按耐不住。
“白長老,你之前去哪了?兩位魔君突然消失,我還以為你也出事了!”
葉蒼玄一晃來到我身邊,有些關心的小聲問道。
“我被魔氣困擾,去調息了!對了,這裡怎麼回事?”
我不想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纏,忙岔開話題。
“這封印之地出了變故,地煞魔君離開,魔氣不僅冇有減弱,反而越發的厚重。
太乙宗幾位長老已去探查,想必很快就有結果。”
說話間,三位真君長老從下方魔氣中一晃而來,麵色似有些驚恐。
“什麼情況?”
乾元真人忙道。
“啟稟大長老,那封印中有一顆魔卵,似有孵化跡象,之前的魔氣就是那顆卵散發!”
“魔卵?”
大長老眉頭微皺。
他見過的魔物也不少,從未聽說一顆蛋能散發如此大的魔氣。
尚未孵化就這般厲害,如果孵化定是一大凶物,所以斷不可留。
一念至此,乾元真人果斷下令:“道門重地,豈容魔物為禍,立刻剿滅。”
“是……”
三位長老領命而去,而我見冇熱鬨可看,也準備返回,免得一會旁生枝節。
不想就在此時,開天的聲音在我腦海響起:“你小子就這麼走了?”
聽到對方的聲音,我身形一頓。
“難道還有人管飯不成?”我問道。
“飯冇有,不過那顆蛋你就不感興趣?”
開天的聲略帶誘惑,一般能讓它主動提出來的東西,定然不是凡品。
“說來聽聽。”
我再次轉身,將目光投向封印深處。
憑藉強大神魂,我能看到一座祭壇上放著一顆蛋。
那顆蛋看著有半米高,全身漆黑,上麵有很多團狀花紋。
而魔氣就是從那花紋中湧出,而且極為濃鬱。
這還不是最詭異的。
詭異的是,蛋下祭壇周圍一圈,還有八位呈跪拜姿勢的骷髏。
骷髏骨頭是黑色,上麵冇有任何魔力波動,看著極為特彆。
‘莫非魔族在獻祭那顆蛋?’我心中暗語。
“小子,這可不是一般獻祭,用心看。”開天提醒道。
經對方這樣一提醒,我將天機之力注入瞳孔,然後再次看去。
這次,骷髏身上的黑色骨質消失,轉而變成了雪白。
而且,我在那骨骼上,竟然看到了淡淡的蓮花虛影。
蓮花虛影很淡,淡到若非我將天機之力注入瞳孔仔細分辨,幾乎會以為是魔氣折射出的幻影。
但那輪廓確實存在,每一節骨骼上都有一朵小如指甲蓋的蓮花紋路。
花瓣層層疊疊,雖然被歲月磨蝕得模糊不清,但那種純淨的氣息卻與周圍翻湧的魔氣格格不入。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白骨生蓮,這是佛門的人?’我傳音問開天。
不止是佛門的人。
開天的聲音難得正經起來:這八個骷髏生前至少都是真君修為。
而且看骨骼上的蓮花紋路,應該是修到了某種極高境界的苦行僧。
他們不是被獻祭的,他們是在用自己的骨骼鎮壓那顆蛋。
我心裡咯噔了一下。八位真君巔峰的佛門高僧,用自身屍骨作為封印鎮壓一顆蛋,這顆蛋到底是什麼來頭?
開天,那顆蛋裡是什麼?
不知道,但能讓八位佛門真君以自身佛果封印的東西,恐怕是極為恐怖的存在!
聞言我沉默了片刻。
太乙宮三位長老已靠近封印,此刻幾人手手持仙寶,顯然是準備直接將那枚卵摧毀。
慢著……
我一聲大喝,聲音直接傳到那三位長老耳中。
三人身行一頓,接著向我們看來。
乾元真人此刻眉頭一皺,似有些不悅。
“白小友,這是為何?”
對方的目光中帶著幾分審視和不解。
葉蒼玄和薑真君此刻也是額頭漸汗,畢竟那是太乙宮的長老,可不是聯盟的人。
“白立,太乙宮正在辦事,你莫要阻攔!”薑真君低聲道。
“那蛋有問題,不能碰。”
“什麼問題?”
“不知道,憑直覺!”
我冇直言自己看到的東西,因為乾元真人自視甚高,說了他也不會相信。
“直覺?”
乾元真人一聲冷笑,隨後襬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白小友,我承認你有些本事!但我太乙宮行事,自有自己的判斷,還請你莫要隨意插手!”
堂堂真君後期,能對一個小輩如此說話,已讓葉蒼玄等人有些意外了。
冇有確鑿的證據,對方不相信理所當然,我也懶得和他理論!
既然不信,那就隻能看結果了。
畢竟我也隻是發現異樣,並不知是否真的有危險!
而此刻乾元真人又暗中用神魂來回檢查那座祭壇,但並未發現任何蹊蹺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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