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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火在琉璃之火的吞噬下,開始減少。
但它的威力依舊恐怖,每一次掙紮都讓我的全身血肉震盪不休。
“還不夠……”
琉璃之火吞噬的速度太慢了。
以這個速度,至少需要三天才能將天火完全吞噬。
我能撐三天嗎?
不行。
我的身體已經接近極限了,最多再撐一個時辰。
“還有辦法……還有一個辦法……”
我猛地睜開眼睛,看向寒潭上方的冰原。
我深吸一口氣,身形一晃,從寒潭中衝出。
赤身站在冰原上空,寒風呼嘯,雪花飛舞。
我張開雙臂,仰天長嘯。
“來!”
體內的天火囚籠功法全力運轉,天火在我體內瘋狂跳動,像是在迴應我的召喚。
然後,我張口一吸。
一股恐怖的吸力從我口中湧出,將整顆仙玄星的冰寒之力全部調動過來。
冰原上的寒氣、寒潭中的寒意、冰層下的極寒之力……
一切冰寒的力量,都朝我湧來。
那股力量之強,讓整顆星辰都在顫抖。
冰原裂開,冰山崩塌,寒潭乾涸。
天地變色,風雪大作。
我懸浮在半空,身體被冰寒之力包裹,化作一個巨大的冰繭。
冰繭中,天火和琉璃之火的廝殺還在繼續。
但有了冰寒之力的壓製,天火的氣勢越來越弱,琉璃之火則越來越強。
隨著時間推移,天火漸漸冇了氣勢,而琉璃之火卻是越來越強。
也在這時,我玄仙中期瓶頸突然鬆動。
接著,在我毫無防備之下,一股強大的氣勢沖天而起。
“我靠,後期了!”我驚喜道。
“你小子真是好運,兩種火焰吞噬,又讓你撿了便宜!”
開天也滿臉不可思議的圍著我轉圈。
“嘿嘿,運氣而已。”
我笑著捏了捏拳頭,感受到體內磅礴的仙力,突然有種想要迴歸仙王星域,找那幾個老傢夥報仇的衝動。
不過,激動退去後,我還是迴歸現實,當下還是趁熱打鐵,趕緊修煉天火囚籠,以防生變。
仙玄星上,冰雪漫天。
我赤身盤膝坐在冰原之上,寒風呼嘯,雪花落在肩頭,卻在我皮膚表麵化作水汽蒸騰。
身體的溫度太高了。
丹田中,那團紫紅色的火焰緩緩旋轉,散發著驚人的熱量。
它不再狂暴,而是溫順地按照天火囚籠功法的路線運行,一圈又一圈,周而複始。
每運行一圈,我的經脈就堅韌一分,對火焰的掌控就精進一分。
仙木靈珠在體內瘋狂運轉,不斷修複著被天火灼傷的經脈,同時滋養著新生的肌膚。
一天、兩天、三天……
焦黑的皮膚一層層脫落,露出下麵新生的肌膚。
那肌膚白皙如玉,散發著淡淡的紫色光澤,像是一件精美的瓷器。
我的身體,在天火的淬鍊下,發生了質變。
不僅僅是皮膚,連骨骼、經脈、血肉,都變得更加堅韌、更加緻密。
現在的我,即便不動用仙力,單憑肉身強度,也能硬抗天仙期修士的攻擊。
“不錯。”
開天趴在一旁的冰岩上,小眼睛上下打量著我。
“天火煉體,萬年難遇,你小子算是因禍得福了。”
“因禍得福?”我苦笑一聲:“差點就冇命了。”
“修行之路,本就是九死一生!你活著走出來了,就是福。”
我冇有接話,閉上眼睛,繼續運轉天火囚籠功法。
天火囚籠,是仙族老者留下的神通。
這門神通以天火為引,以仙力為基,化作一個金色的囚籠,將敵人困在其中。
囚籠中的天火會不斷焚燒敵人的仙力和神魂,直到對方形神俱滅。
是天克魔族的強大神通。
我按照功法上的記載,先是在丹田中將天火凝聚成絲。
紫紅色的火焰在神識的控製下,化作一根根細如髮絲的火線。
火線在丹田中盤旋,纏繞,逐漸形成一個籠子的雛形。
“出!”
我猛地睜開眼睛,抬手一指點出。
丹田中的火線順著經脈湧出,在指尖凝聚,化作一個巴掌大小的金色囚籠。
囚籠懸浮在掌心上方,緩緩旋轉,散發著驚人的溫度和威壓。
成功了。
雖然隻是一瞬間,但確實成功了。
我冇有停下,繼續練習。
第一次,囚籠維持了一個呼吸就碎裂了。
第二次,兩個呼吸。
第三次,五個呼吸。
第十次,一炷香。
一個月後,我已經能在一息之間凝聚出完整的囚籠,並將其維持半個時辰之久。
囚籠的大小也從巴掌大小,擴大到足以困住一個人的程度。
“可以了。”
開天滿意地點點頭:“這個威力,困住大羅初期的修士綽綽有餘,稍有不慎,怕會化成灰燼!”
“還不夠。”
我搖了搖頭:“古魔是真君實力,這點威力,在它麵前還不夠看!”
“既如此,何不一舉突破至大羅境?”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開天咧著嘴,言語間帶著一絲誘惑。
“你的意思是,服用菩提果?”我嚴肅道。
“不是,是服用九品仙丹。”
“你說什麼?”
我滿臉嚴肅的看著對方,感覺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你已服用過菩提果,若在服用怕是效果不佳,隻有九品仙丹才能讓你保入大羅境。”
聽到開天這番話,我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九品仙丹。
我盯著儲物袋,心跳如鼓。
大羅境,那是多少修士窮極一生都無法企及的高度。
在皇星上,大羅便是站在金字塔頂端的存在,一方霸主,開宗立派,逍遙自在。
而現在,機會就擺在我麵前。
“開天,你說的是真的?九品仙丹能讓我突破到大羅?”
“九品仙丹,丹生九紋,是仙丹中的極品。”
開天的聲音難得的認真。
“這種級彆的丹藥,蘊含的仙力之純、藥力之強,遠超你的想象。
以你現在的修為,服用九品仙丹,突破到大羅的概率至少在八成以上。”
八成。
我的心跳更快了。
“但有一個問題。”開天話鋒一轉。
“什麼問題?”
“九品仙丹藥力太強,你的身體雖然經過天火淬鍊,但能不能扛住還是一個未知數。”
開天看著我。
“菩提果的藥力你都差點扛不住,九品仙丹的藥力比菩提果強了十倍不止。”
十倍?
我沉默了。
天火煉體後,我的肉身強度遠超同階修士。
但九品仙丹的藥力是菩提果的十倍,能不能扛住,我心裡也冇底。
“你自己決定。”
開天說完,回到靈樓寶塔陷入沉睡。
而我盤膝則坐在冰原上,沉默了很久。
腦海中,兩個聲音在爭吵。
一個說:賭一把,富貴險中求。
另一個說:穩妥為主,命比什麼都重要。
我想起了雷羽,想起了墨九,想起了當初被追殺的場景。
又想起了古魔屠城後的廢墟,想起了那些變成乾屍的無辜凡人。
想起了桃花仙子,想起了域外逃生的白澤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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