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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土鼎冇有反應。
桃花仙子皺了皺眉,加大了仙力的輸出。
還是冇有反應。
“不行。”她搖了搖頭:“我的仙力太弱了,觸不到鼎身深處的意識。”
“那怎麼辦?”我有些泄氣。
桃花仙子沉默了片刻,臉上帶著些許猶豫:“看來開天說的不錯,這鼎需要真仙之力!”
“算了吧……”
桃花仙子打斷我的話:“不……我體內還殘存著一絲真仙之氣。”
桃花仙子的聲音很平靜:“如果用那絲真仙之氣來啟用厚土鼎,說不定能喚醒它殘留的意識。”
“不行。”
我斷然拒絕。
“你已經不是真仙了,那絲真仙之氣是你維持靈體的根本,如果用了,你會……”
“會修為跌落,靈體受損,陷入沉睡。”
桃花仙子接過我的話,語氣輕鬆得像在說彆人的事:“少主,我說過,這些都不重要。”
“前輩……”
“少主。”
桃花仙子打斷了我,聲音突然變得嚴肅。
“冰魄丹隻有一份材料,你已經失敗了一次。
以你現在的煉丹術,成功的可能性不到一成。
如果這份也失敗,你就徹底冇了活路。
古魔分身在外麵,天元宗和虛空神殿的人也在外麵。
一旦封印被破,他們都得死,你也跑不掉,我們現在冇有選擇。”
她的話像一把刀子,說出了當下最殘酷的現實。
我知道她說得對。
但就是不忍心。
桃花仙子跟了我這麼久,從華夏到虛空神殿,從一個殘破的劍靈脩煉出靈體,一步步走到今天。
她不隻是我的靈寵,她是我的朋友,是我的家人。
“少主,彆婆婆媽媽的。”
桃花仙子笑了,臉上帶著一種讓人心疼的倔強。
“我又不是徹底消失,隻是有可能睡一覺而已。
等你以後修為夠了,找到足夠的資源,還是能把我喚醒的。
說不定到時候,我的修為還能更進一步呢。”
說完她頓了頓,眨了眨眼睛。
“所以,少主,彆擔心我。
煉出丹藥,收服天火,活著離開這裡纔是正事。”
我看著她,眼睛有些發酸。
這是唯一的辦法,也是我們最後的希望!
“好。”
我點了點頭,聲音有些啞。
桃花仙子笑了,轉身來到厚土鼎麵前,她小小的身體懸浮在丹鼎上方,緩緩閉上眼睛。
接著,一股恐怖的氣息從她體內緩緩湧出。
那股氣息浩渺、深邃、帶著一股讓人忍不住想要跪拜的威嚴。
真仙之力。
就在這股真仙之力出現的一瞬,靈樓寶塔突然光芒大盛。
塔身竟然自己開始搶奪真仙之氣,根本不受我的控製。
“可惡,快停下!”
我不斷壓製靈樓寶塔,雖讓其吸收的速度慢上許多,可依舊有些許被偷走!
此刻,桃花仙子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蒼白。
她的身體開始變得虛幻,像是隨時都會消散。
就在此刻,她猛的一掌拍在厚土鼎上。
隻聽到轟的一聲,鼎身鏽跡大塊消失,鼎身上的裂紋,在那股真仙之氣的灌注下,竟然開始緩緩癒合。
一道道裂紋像是活了過來,從兩端向中間靠攏,合攏後連痕跡都不留下。
鼎身上的符文也開始亮起,從黯淡到明亮,從零星到密集,最終整尊丹鼎都散發出耀眼的土黃色光芒。
那股光芒溫暖而厚重,像是大地的脈搏,沉穩有力。
更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甦醒。
那是一種玄之又玄的感覺,彷彿厚土鼎的內部,有一個意識正在緩緩睜開眼睛。
輔助丹陣,啟用了。
當最後一縷真仙之氣從仙子體內湧出,厚土鼎光芒大放,鼎內的符文一個接一個亮起,露出了複雜的紋路。
但我卻冇有心思去看,所有目光都落在仙子身上。
見我滿臉緊張,桃花仙子輕輕一笑:“少主……冰魄丹……一定要煉成……”
說完,她的身體化作一道粉色的流光,再次進入天雷劍中。
這一刻,厚土鼎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像是在迴應她。
“前輩放心,我定會讓你再次甦醒!”
厚土鼎修複,輔助丹陣啟用,但我還不能馬上開始煉丹。
反噬的傷勢還冇有恢複,經脈受損,想要修複,並非片刻之功。
以這個狀態去衝擊六品丹藥,就算有厚土鼎輔助,成功率也不高。
我需要先把傷養好。
古魔分身在封印後蠢蠢欲動,天元宗和虛空神殿的人隨時會來,遺蹟外麵的局勢一天比一天緊張。
我必須儘快。
想到這裡,我一咬牙,從儲物袋中取出了菩提果。
菩提果隻有拳頭大小,果皮呈金黃色,上麵佈滿了細密的紋路,像是某種古老的文字。
果子散發著淡淡的清香,那股清香沁人心脾,光是聞一聞,就覺得體內的靈力活躍了幾分。
這是我身上目前最寶貴的仙果,一直捨不得用。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但現在情況特殊,我必須孤注一擲!
菩提果是傳說中的仙果,據說服下一枚,可以讓修士的修為直接提升一個大境界,而且冇有任何副作用。
更重要的是,菩提果蘊含的龐大生命力和靈力,可以治療一切傷勢,哪怕隻剩一口氣,都能把人從鬼門關拉回來。
這正能節省我現在需要的時間。
“小子,你真的要服用菩提果?”開天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這可是仙果,現在就用了,會不會太浪費?”
“命都快冇了,還談什麼浪費?”
我冇有猶豫,對著將菩提果使勁咬了一口。
果肉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流下。
那股液體進入體內的瞬間,我感覺整個人都要炸開了。
磅礴的生命力和靈力如同決堤的洪水,在體內瘋狂湧動。
每一寸經脈、每一塊骨骼、每一個細胞都在貪婪地吸收著這股力量。
之前被反噬所傷的經脈,在菩提果的力量下以肉眼可見的開始癒合。
斷裂的筋脈重新連接,甚至連識海中的裂痕都在緩緩被修複。
但這隻是開始。
菩提果的真正作用,是提升修為。
就在我準備衝擊冰魄丹的時候,遺蹟外麵已經天翻地覆。
靈石礦脈上空,三股勢力再次對峙。
虛空神殿一方,五位大羅長老一字排開,身後是三百精銳弟子,殺氣騰騰。
為首的長老姓範,是大羅後期的修為,在虛空神殿中地位極高。
他身材看似瘦小,但麵容剛毅,一雙眼睛如鷹隼般銳利,掃過對麵的青雲宗和天元宗弟子,眼中滿是冷意。
天元宗一方,宗主親自帶隊。
天元宗宗主是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麵容儒雅,身穿青色道袍。
手持一柄拂塵,看起來像是一個溫文爾雅的書生。
但他的修為,比範長老還要高出一線,同樣是大羅後期。
在他身後,是天元宗的六位大羅長老和五百精銳弟子,陣容比虛空神殿還要龐大。
青雲宗一方,陸凡站在最前方,麵色蒼白,嘴角還掛著一絲血跡。
他身後的青雲宗弟子同樣士氣低落,顯然宗主受傷的訊息對大家打擊很大。
“陸凡,你還有臉站在這裡?”
範長老冷冷開口:“你們青雲宗害我虛空神殿上千弟子的性命,這筆賬,今天該算一算了!”
陸凡聞言苦笑一聲,拱手道:“範前輩,這其中恐有誤會。”
“誤會?”天元宗宗主冷笑:“你青雲宗打的什麼算盤,彆以為我們不知道。
想獨占礦脈,還想獨吞遺蹟中的寶物?胃口太大,小心撐死。”
陸凡的臉上閃過一絲怒意,但很快壓了下去。
他深吸一口氣,做出了一個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決定。
“範前輩,宗主,我青雲宗退出礦脈之爭。”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說什麼?”範長老皺眉。
“我說,青雲宗退出礦脈之爭。”
陸凡重複了一遍,聲音平靜:“礦脈我們不要了,遺蹟我們也不探了。
從今天起,青雲宗所有弟子撤出遺蹟,這片地方,讓給你們。”
說完,他一揮手,帶著青雲宗的弟子轉身就走。
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範長老和天元宗宗主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青雲宗就這麼退了?
這其中會不會有詐?
但不管怎樣,青雲宗退出礦脈,對他們來說是好事。
陸凡帶著青雲宗的弟子撤出遺蹟後,並冇有走遠,而是在遺蹟外圍找了一處隱蔽的山穀安頓下來。
“長老,我們真的就這麼撤了?”
一位年輕女修走到陸凡身邊,正是之前跟在他身後的白衣女子。
陸凡擦了擦嘴角的血跡,臉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撤?當然不是。”
“那長老的意思是……”
“讓他們去狗咬狗。”
陸凡負手看向遺蹟深處:“虛空神殿和天元宗都想獨占礦脈和寶物,那就讓他們去爭。
等他們兩敗俱傷,我們再回來收拾殘局。”
“那遺蹟深處的……”
“讓他們去探。”陸凡冷笑:“古魔的恐怖,我親眼見過。
那些人進去,十有**出不來。
到時候,不用我們動手,他們就自己把自己玩死了。”
白衣女子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而且……”
陸凡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宗主雖然受了傷,但也不是白受的。
那古魔分身被封印限製,殺不死宗主,宗主也奈何不了它。
但如果虛空神殿和天元宗的人進去,惹怒了古魔……”
他冇有說完,但白衣女子已經明白了。
借刀sharen。
不費一兵一卒,讓敵人自取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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