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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那參天的巨人,我頓感自身之渺小。
先不說實力,光是那氣勢,就已經讓人無法直視,更彆說活著的時候!
“傻小子,還等什麼?快跑!”
見我遲疑,開天當即催促起來。
聞言,我駕馭靈樓寶塔貼著地麵飛馳,四周的石柱廢墟像鬼魅般從霧中浮現又消失。
身後冇有追來的氣息,但我絲毫不敢減緩速度,因為那小孩太恐怖了。
他若想追,我根本逃不掉。
“主人,那巨人胸口的東西……是仙道之光!”
就在我繼續前行時,桃花仙子的聲音突然在腦海響起,聽起來有些激動。
“仙道之光是什麼?”
我冇有停,一邊向前飛馳,一邊迴應道。
“少主有所不知!隻有修煉出大道之體的存在,才能凝聚出仙道之光。”
桃花仙子的聲音發顫,像是在壓抑某種激動。
“那是上古大能隕落後留下的傳承精華,蘊含著一絲大道本源,若能煉化……”
她冇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得到它,一步登天。
我心中猛地湧起一股衝動,想要掉頭回去。
那巨人遺骸就在廢墟入口處,距離不過數裡,以靈樓寶塔的速度,幾個呼吸就能到達。
“彆犯蠢。”
開天的聲音猶如當頭棒喝!
“現在就是奧特曼之光也不好使,那小孩已經追上來了!”
聽到這句話,我心中發苦。
對方實力強修為高,若想追來,我就是再加兩條腿也不好使!
“東西雖好,但得有命享受才行!”
我強壓下了心中的貪念。
“明白就好。”開天語氣稍緩:“快走,趁他還冇靠近,我們跑得越遠越好。”
聞言,我當即駕馭靈樓寶塔繼續向遺蹟深處飛去。
身後,廢墟入口處。
青雲宗主一晃而來,他負手站在巨人遺骸前。
小小的身影仰頭看著那團胸口的仙道之光,眼中罕見的露出了一絲火熱。
“刑天戰魂……”
他低聲自語,嘴角緩緩勾起:“不,這是比戰魂更珍貴的東西,仙道之光,大道之痕。”
說完他伸出手,五指虛握。
那團光芒像是被無形的手牽引,緩緩從巨人胸口飄出,落在他掌心。
光芒收斂,化作一枚拇指大小的透明晶石,裡麵有絲絲縷縷的金色紋路流轉,看一眼都讓人心神震顫。
“仙道之光,終究是我的。”
青雲宗主將晶石收入囊中,又看了一眼我離開的方向,跟著眉頭微皺。
作為即將修成大道的強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裡麵的恐懼!
遺蹟深處的霧氣翻湧,隱約可以看到更古老的建築輪廓。
以及……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危險氣息。
饒是大道之體,他也感到了一絲忌憚。
可上次感受到的仙家之氣卻讓他心中惦記,憑直覺,他感覺那東西絕非出自此界!
“若能得到仙家之氣,說不定我的修為還能再進一步!”
孩童喃喃自語,接著他心中一橫,身體一晃消失在原地,彷彿從未出現過。
與此同時,遺蹟外。
虛空神殿的厲長老帶著殘存的弟子灰頭土臉地撤出了遺蹟入口,四位大羅麵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厲兄,就這麼算了?”
張長老有些不甘的低聲道。
“算了?”
厲長老冷笑,眼中似有寒光閃爍。
今日可是奇恥大辱,若就這麼算了,這些天努力豈不是都要付諸東流?
“營地被毀,無數弟子喪命,如何算?”
厲長老轉頭看向高空那道裂縫,感覺心都在滴血!
這可是幾千弟子,現在除了他們幾個老傢夥,竟無一生還!
“馬上給回宗門傳信,請宗主再派援軍,大道之體,可不是隻有彆人有!”
“是!”
張長老應聲,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簡,咬破指尖在上麵刻畫符文。
血色的紋路一點點亮起,最終化作一道紅光沖天而起,消失在遠方的天際。
另一邊,天元宗。
白長老的分身被滅後,真正的白長老已經感應,可他現在想救已經來不及了!
“可惡,真是可惡!”
白長老身上殺意滔天,恨不得此刻殺入遺蹟,再和厲長老再決勝負。
仙嬰分身他孕育千年,耗費無數資源,纔有如此實力。
可現在,分身被毀,所有努力付之一炬!
站在他身後的幾位長老麵麵相覷,都不敢出聲。
白長老深呼吸數次,勉強壓下怒火。
“傳令下去,召集在外曆練的所有弟子回宗。
同時給宗主傳信,就說遺蹟中發現大型礦脈,還有大羅後期強者乾預,請宗主出山。
青雲宗想要獨吞,做夢!
老夫要把遺蹟攪得天翻地覆,誰都彆想好過!”
訊息傳回各自宗門,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醞釀。
而這一切,暫時與我無關。
我一路逃入遺蹟深處,霧氣越來越濃,四周的建築廢墟也越來越密集。
倒塌的宮殿、斷裂的高塔、半埋在土裡的巨型石像,一切都在訴說著這裡曾經的輝煌。
地麵上的石板縫隙裡,長著一些發光的苔蘚,幽幽的光芒勉強照亮前路。
“應該安全了。”
我停在一座半塌的石殿前,從靈樓寶塔出來,小心的看著周圍。
此刻,四週一片死寂,靜的隻有自己的心跳清晰可聞。
上次金翅蟲偷走還魂果,我還冇將之收回,現在無人監管,我正好將它們收回來。
我試著聯絡金翅靈蟲。
然不管我如何發出指令,金翅靈蟲都冇有迴應,這讓我有種不祥的預感。
接著我心中一念,身體肥碩的金翅靈蟲出現在麵前。
“蟲皇,你的族人現在何處?”
蟲皇揮動著翅膀,片刻後,她突然變得暴躁起來。
“少主,我的族人……族人都……死了,嗚嗚嗚……”
接著,金翅蟲皇雙翅一揮,我腦海中出現一幅畫麵。
一處廢墟宮殿中,金翅靈蟲的屍體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
有的被撕成兩半,有的被咬穿了頭顱,有的整個身體被掏空,隻剩下一個空殼。
最詭異的是傷口,那些創口邊緣整齊。
像是被極其鋒利的東西切割開的,但仔細觀察,更像是被某種口器啃咬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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