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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過玉盒,感受到那股溫潤的藥力,心中微微一震。
玄心丹,金仙巔峰突破玄仙時服用,可增加一成突破概率。
彆看隻有一成,多少金仙巔峰卡在瓶頸上千年,就缺這一絲契機。
“多謝星皇。”
我恭敬行禮,將玉盒收入懷中。
雲海星皇微微點頭,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中似乎藏著什麼,卻又一閃而逝。
接下來是靈石獎勵。一百萬上品靈石,裝了整整五個乾坤袋。
我接過時,能感受到周圍那些宗門弟子熾熱的目光。
這筆財富,足夠一箇中小宗門運轉十年。
然後是古寶。
那是一件通體漆黑的護甲,入手冰涼,隱隱有符文流轉。
最後,是進入雲海法庫挑選神通功法的資格。
“前三名,可入雲海法庫一層,挑選神通。”
隨著長老的聲音傳來,我眼前突然空間扭轉,接著又身處一間雅緻的靜室中。
麵前坐著雲海星皇。
“白立,你很不錯,金仙初期,能力壓群雄奪得第一,放眼雲海星域萬年曆史,也不多見。”
“星皇過獎。”
我忙拱手行禮道。
對方擺了擺手,忽然話鋒一轉。
“本皇找你,是想給你一個機緣!
老祖即將收徒,你若有意向,三日後可前往雲光穀拜見!”
聞言我心中一震。
雲海老祖!
玄仙初期,雲海星域真正的定海神針!
“這……”我麵露猶豫:“晚輩何德何能,敢勞老祖垂青?”
雲海星皇笑了。
“各有各的緣法,你雖是外界修士,但既入雲海星域,就是有緣之人。”
見星皇如此坦誠,我心中微動,但冇有立刻答應。
“多謝星皇美意。”我起身行禮:“事關重大,晚輩想考慮幾日。”
雲海星皇眼中閃過一絲異色,隨即點了點頭。
“應該的,三日之後,你若考慮清楚了,便去雲光穀,若是不去……”
他頓了頓,冇有說下去。
但我聽懂了那弦外之音。
自被雲海星皇點名之後,後麵的封賞我都冇有關注,直到大典結束。
當我回到洞府時,雲逸和望月君早已等候多時。
“白兄,你怎麼魂不守舍的?”雲逸急切地問。
我將雲海星皇的話說了一遍。
“雲海老祖要收你為徒?”
望月君眼睛一亮:“這可是天大的機緣!玄仙收徒,整個雲海星域都冇幾個人有這待遇!”
我點了點頭,卻冇有說話。
雲逸看出我的猶豫,低聲道:“白兄,你是不是有什麼顧慮?”
我沉默片刻,看向一旁的鬆老。
鬆老依舊是那副仙風道骨的模樣,但此刻麵色卻格外凝重。
“鬆老,您怎麼看?”我問。
鬆老歎了口氣。
“白小友,有些事,老夫本不該多言。但既然你問起,老夫便直說了。”
他頓了頓,緩緩道:“雲海老祖成名已有萬年,玄仙初期修為,確實是雲海星域的定海神針。
但他收徒不多,前後隻收過五個弟子。”
“五個弟子?”
望月君一愣:“那怎麼從未聽說過?”
“都死了。”鬆老的聲音低沉:“而且死得都很奇怪。”
這話一出,洞府內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第一個弟子,天資卓絕,百年內踏入金仙,被寄予厚望。
但在突破玄仙的關鍵時刻,走火入魔,神魂俱滅。
第二個弟子,在一次外出曆練中失蹤,至今下落不明。
第三個弟子,被人發現死在洞府中,死因不明。
第四個弟子,突破玄仙失敗,當場隕落,至於第五個弟子……
三年前,同樣是在突破玄仙的關鍵時刻,走火入魔,神魂俱滅。”
聽到這種結局,我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如果說一個弟子死亡是意外,那三個四個又是什麼情況?
“鬆老,您的意思是……”
我滿臉嚴素看著對方!
“我隻是把我知道的告訴你,如何抉擇,是你自己的事。”
我沉默良久。
五個弟子,都死了。
而且都是在突破玄仙的關鍵時刻。
雲海老祖若真想收徒,為何不光明正大地收,非要通過雲海星皇私下傳音?
這其中,必有蹊蹺。
……
雲光穀。
雲海聖星深處,一座被重重禁製與虛空褶皺包裹的隱秘洞府。
雲海星皇躬身而立,麵前盤膝坐著一位中年男子。
那人身穿玄青道袍,衣角繡有流雲暗紋,髮髻以一根看不出材質的木簪束起。
麵容儒雅,氣息不顯,如同凡俗夫子。
唯有那雙眼睛,光影流動,深邃如淵。
他就是雲海老祖。
對方腳邊還趴著一頭毛色純白,形似狸貓的小獸。
小獸正打著哈欠,尾巴有一搭冇一搭地掃著地麵。
“他答應了?”
雲海老祖聲音溫和,聽起來冇有大喜大悲。
“回老祖,他說要考慮幾日。”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雲海星皇恭敬道。
“考慮?”雲海老祖笑了:“謹慎是好事,若他一口答應,本座反倒要懷疑!
本座困在玄仙初期,已有兩千年了。”
他的聲音很輕,卻在這死寂的洞府中蕩起層層迴響。
雲海星皇低下頭,不敢接話。
“三千年,對於凡人來說,是幾十輩子。
可對於玄仙來而言,卻隻是彈指一揮間。”
說到這裡,雲海老祖有些落寞。
“但若無法在剩下的千年內突破,這彈指一揮間,便是永恒。”
說完他轉過身,看向雲海星皇。
那雙眼睛,此刻深邃如淵,彷彿能將人的靈魂吸入其中。
“你知道本座為何要舉辦這天纔是大比?”
雲海星皇一愣,隨即道:“老祖是為了選拔人才,壯大雲海星域……”
“選拔人才?”
雲海老祖笑了,那笑容儒雅而溫和:“你說的隻是其一!”
雲海星皇愣住了。
“本座要的,是一個合適的肉身。”雲海老祖緩緩道:“一個年輕,根基紮實,天賦異稟的肉身。”
奪舍!
雲海星皇臉色驟變。
他終於明白,為何老祖前五個弟子,都死得那麼蹊蹺。
“那五個,都失敗了。”
雲海老祖歎息一聲,眼中閃過一絲遺憾。
“第一個神魂太弱,承受不住本座的玄仙之力,直接崩潰。
第二個肉身與神魂契合度不夠,奪舍之後排斥嚴重,隻能放棄。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各有各的問題。”
他看向靈犀鏡中那道身影。
“但這一個不一樣。”
他眼中第一次閃過一絲熾熱。
“他修煉的金色功法,本座從未見過。
那功法對神魂的錘鍊,遠超萬法星域的任何功法。
他的神魂比同階修士強大數倍,而且他身上有本座看不透的秘密。”
說到這裡,雲海老祖停頓了一下。
“那具傀儡,那條遁空蛇,還有那件能遮蔽天機的秘寶……
這些東西,都不是一個偏遠星域來的散修該有的,他背後,或許有更大的機緣。”
白毛小獸打了個哈欠,尾巴掃了掃地麵,似乎對主人的這番謀劃毫無興趣。
雲海星皇低著頭,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那……那白立若是不來呢?”
“不來?”雲海老祖笑了:“那就逼他來。”
他轉過身,負手而立。
“三日之後他若不來,你便對外宣佈,本座欲收他為徒,請他三思。
屆時,整個雲海星域都會知道這個訊息。
那些想巴結本座的,會去勸他!那些想看他笑話的,會去激他。他躲不掉的。”
“可若他還是不來……”
“那便證明,他知道了些什麼。”
雲海老祖眼中閃過一絲寒光:“那就更不能留他了。”
白毛小獸忽然抬起頭,衝著靈犀鏡中的那道身影喵了一聲。
雲海老祖低頭看向它。
“你也覺得他不錯?”
小獸搖了搖尾巴,也不知是在肯定還是在否定。
雲海老祖伸手摸了摸它的腦袋:“兩千年了,你也覺得太無聊了吧?”
他的聲音很輕,卻在這死寂的洞府中蕩起層層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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