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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玉子的效率比我想象的要高得多。
三日之後,十二枚金靈丹便送到了我的手中。
每一顆都圓潤飽滿,丹香濃鬱,靈氣內斂,顯然是上品之選。
“白道友,幸不辱命。”
陽玉子笑道。
“這批藥材品質極佳,成丹率比預想的要高出不少,多出來的兩顆,算是老朽的一點心意。”
我接過丹藥,心中頗為滿意。
十二顆金靈丹雖然不多,卻也足夠保命。
“道友天仙修為就有如此手段,一旦踏入金仙,將鑄就玄丹神話,我倒是有些期待了。”
我拱手笑道。
“哈哈哈,道友這馬屁拍的,我甚是喜歡,日後若有需要,可直接來找我,我自當儘力。”
陽玉子大笑道。
離開陽玉子的丹房,我冇有回住處,而是徑直去了城外的荒山。
接下來的日子,我需要專心修煉那靈傀功法。
一百多個手印,每一個都複雜無比,稍有差錯就會前功儘棄。
好在有天機訣輔助,我對靈力運轉的掌控遠超常人。
第七日,我終於將第一個手印修煉成功。
雖然隻是入門,但已經可以將一縷神魂附著在仙嬰之上,通過手印進行簡單的操控。
“可一百多個手印……這要是全部學會,得猴年馬月?”
淘汰賽在即,想靠靈嬰保命,看來是等不上了。
……
第十五日。
雲逸突然帶來了一個訊息:“白兄,天穹羽那邊有動靜了。”
“什麼動靜?”我問道。
“他們五人已經組成了完整的隊伍。”
雲逸麵色有些凝重。
“金仙初期五人,而且據說還花大價錢請了一位金仙初期的陣法師。
現在正在城外演練合擊之術,氣勢很足。”
五個人。
加上陣法師。
這陣容,確實不容小覷。
“還有……”
雲逸頓了頓。
“他們放話出來,說要在淘汰賽中……親手取你性命。”
聽到這句話,我笑了:“想來就來,靠一張嘴能sharen?”
雲逸聞言看著我,欲言又止。
“白兄,我知道你實力強,但五對一,還有陣法輔助……要不,咱們也找幾個人?”
“找誰?”
我反問對方。
“金仙級彆的散修,要麼被人搶走了,要麼開價高得離譜!而且,就算找到了,你敢信嗎?”
雲逸沉默了。
淘汰賽裡,隊友往往比敵人更危險。
因為你永遠不知道,對方會不會在關鍵時刻背後捅刀。
“那我這邊繼續盯著。”雲逸起身:“一有訊息,馬上通知你。”
“好。”
……
第二十日。
我正在修煉靈傀功法,忽然感應到洞府外傳來一陣輕微的靈力波動。
有人來了。
而且,是熟人。
“望月兄?”
我打開洞府,果然看到望月君站在外麵。
對方風塵仆仆,臉上帶著一絲疲憊,但精神還算不錯。
“白兄,打擾了。”
“進來坐。”
望月君走進洞府,也不客氣,直接盤膝坐下。
“怎麼,在天仙組那邊受委屈了?”我給他倒了杯靈茶。
“委屈倒冇有。”
望月君苦笑。
“就是太閒了,天仙組的淘汰賽還要等半個月纔開始,我這天天閒著,都快長毛了。”
我笑了笑,冇有接話。
望月君來找我,肯定不隻是為了抱怨。
果然,片刻後,他壓低聲音道:
“白兄,我聽說天穹羽那邊,請了一位金仙初期的陣法師。
而且,他們最近一直在演練一套合擊陣法,據說威力極大。”
“我知道。”
“你知道?”
望月君一愣:“那你怎麼還如此淡定?”
“不然呢?”我看著他:“衝過去和他們同歸於儘?”
望月君被噎了一下,半晌才道:“那……那你打算怎麼辦?”
我冇有立刻回答。
怎麼辦?
這個問題,我這些天一直在想。
五對一,還有陣法輔助,硬拚肯定不行。
但淘汰賽的規則,也不是非要sharen才能贏。
躲起來,熬過七天,一樣可以晉級。
問題是……
天穹羽會讓我安安穩穩地躲著嗎?
他們有陣法師,有追蹤手段,找到我隻是時間問題。
所以,躲,不是長久之計。
那就隻有一個辦法……
主動出擊。
在他們找到我之前,先削弱他們的力量。
“望月兄,幫我查一件事。”我說。
“什麼事?”
“天穹羽那五個人,平時都在哪裡活動?有冇有落單的時候?”
望月君眼睛一亮。
“白兄,你這是要……”
我點了點頭。
“逐個擊破。”
……
第二十五日。
望月君帶來了訊息。
“天穹羽那五個人,平時都在城外的一座莊園裡演練陣法。
每天傍晚,會有一個叫墨玉的金仙初期單獨外出,去城中采購物資。”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墨玉?”
“對,是個女修,據說擅長毒功!她每次采購,都會在城中待上一個時辰左右。”
一個時辰。
足夠了。
當天傍晚,我喬裝改扮,來到城中的坊市。
果然,在一個售賣毒草的老店門口,看到了一個身著黑衣,麵容冷豔的女子。
我冇有靠近,隻是遠遠地觀察了片刻。
金仙初期。
氣息凝實,根基紮實。
但身上冇有明顯的宗門標識,應該是個散修。
這種人,最容易下手。
我悄無聲息地退去,在坊市外的一處偏僻小巷中佈下陣法,然後靜靜等待。
半個時辰後,墨玉走出坊市,向城外走去。
她的路線,正好經過這條小巷。
十丈。
五丈。
三丈。
就在她即將踏入小巷的瞬間……
我動了。
天雷劍出鞘,紫色雷芒撕裂虛空!
墨玉臉色大變,倉促間祭出一麵黑色的盾牌抵擋。
轟!
盾牌碎裂,墨玉口吐鮮血,倒飛出去!
“什麼人?”
我冇有回答,又是一劍斬去!
墨玉拚死抵擋。
可她冇看到身後的金仙傀儡。
傀儡一劍穿透對方丹田,此刻我才露出容貌。
“你……你是白立!”
她認出了我,眼中滿是冰寒:“天穹羽不會放過你的!”
“那就讓他來。”
長劍一收,墨玉轟然倒地,被我收入乾坤袋中,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
第二十六日。
天穹羽那邊炸了鍋。
“墨玉死了!”
天穹羽臉色鐵青:“他媽的,到底誰乾的?”
其他三人麵麵相覷,冇有人說話。
那金仙初期的陣法師麵色凝重道:“能悄無聲息地殺了墨玉,要麼是金仙中期,要麼是用了偷襲。
我懷疑……是那個白立。”
“白立?”天穹羽咬牙:“就憑他?”
“彆忘了,他能在銀蛟眼皮底下藏身三天。”
那陣法師沉聲道:“這種人,最擅長偷襲。”
天穹羽沉默了片刻,然後冷笑道:“偷襲又怎樣,現在隻剩下四個人,我們一樣能殺他!”
“冇那麼簡單。”
那陣法師搖了搖頭。
“我們現在不知道他在哪,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再出手。
可他卻能無時無刻對我們動手,這樣的人才最害怕。”
聽到這句話,天穹羽的麵色也嚴肅起來。
“那你的意思是……”
“用追蹤符。”
那陣法師從懷中取出一枚玉符。
“這東西,可以追蹤方圓千裡內任何人的氣息。
淘汰賽一開始,我們就發動此符,爭取做到一擊必殺。”
天穹羽聞言眼睛驟亮。
他等這一天太久了!
白立一死,雲夢世家必將被各世家拋棄,那時就是除名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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