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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蜂擁而至的乾屍越來越多,搬山道人雖勇,卻是雙拳難敵四手。
乾屍更是悍不畏死,攻擊雖單一,但蘊含的陰煞血毒卻不容小覷。
見狀我不再猶豫,手指在銅油燈上輕輕一點。
油燈瞬間光芒大放,琉璃之火洶湧而出,如同燎原之火向四方蔓延!
白色火焰所過之處,那些撲來的乾屍如紙人般被點燃,發出嗤嗤聲響,瞬間化為飛灰。
可緊跟著我就發現不對勁。
因為那些暗紅色的血怨苔,接觸到琉璃之火後,非但冇有被焚燬,反而如吃了大補之物。
蠕動的更加劇烈,顏色變得更加鮮豔!
它們似乎在吸收琉璃之火中的能量。
那種苔蘚雖是陰氣怨氣所化,但畢竟是植物,和火五行相剋。
可現在這一幕卻違背常理!
更遠處,被血怨苔覆蓋的地麵,受到火焰能量和血怨苔異動的刺激,開始大規模地甦醒!
紅光密密麻麻亮起,如同黑夜中點燃的無數鬼火,看得人頭皮發麻。
“這些鬼東西……竟然能吸收火焰能量!”
我心中一凜,連忙收回琉璃之火。
以火攻屍,在這裡似乎行不通,反而會助長血怨苔,喚醒更多敵人。
另一邊,搬山道人已經殺得興起。
他仗著強悍的肉身防禦,和雄渾的土係靈力,在乾屍群中橫衝直撞。
每一拳每一腳都蘊含著開山裂石的巨力,讓靠近的乾屍四分五裂,骸骨堆積如山。
片刻間,死在他手下的乾屍已不下千具。
可乾屍無窮無儘,一波倒下,另外一波又馬上迎上來。
如此循環下去,哪怕是大羅金仙來此,恐怕也無法招架。
然就在此時……
“吼……”
沉如悶雷的咆哮從屍群深處傳來,讓我和搬山道人微微一頓。
因為這聲音不是普通的聲音,而是帶著一絲挑釁的聲音。
接著,一具身高兩米,身披殘破青銅重甲,手持一柄巨大斷刃戰斧的乾屍,排開眾屍,大步走來。
對方眼窩中的紅光如同兩盞小型燈籠,氣息凶戾滔天,赫然達到了金仙初期的巔峰。
而且比之前偷襲陰骨散人的那具更加凝實、暴虐!
這是一具擅長近戰,而且生前地位不低的青木宗強者。
“是乾屍將軍……麻煩了!”
搬山道人臉色難看。
從氣勢上看,這是一位金仙級彆的乾屍。
而且和偷襲陰骨散人的乾屍還不同!
由此可以說明,這山穀中的金仙乾屍還有不少,如果他們全部出動,那後果不堪設想!
乾屍將軍似乎擁有一定的指揮能力,對方口中發出咆哮,周圍乾屍瞬間變得井然有序。
它們在我們的注視下,竟然快速分成數股,從不同方向向我們包抄而來。
而它自己,則拖著那柄駭人的巨斧,一步步向我們走來,每踏一步,地麵都微微震顫。
“我來擋住它!道友,清剿周圍雜兵,護住老陰!”
搬山道人丟下一句,便怒衝向乾屍將軍。
他知道,若讓這具金仙級乾屍衝過來,在配合無窮無儘的乾屍群,我們三人危矣。
轟……
搬山道人與乾屍將軍瞬間戰在一起。
搬山道人拳風剛猛,土靈力凝聚成巨大拳印和石錐,不斷對乾屍發出轟擊。
乾屍將軍更是力大無窮,巨斧揮舞間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和濃鬱的血煞之氣,簡單粗暴,卻不容小覷。
兩者硬撼,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氣浪將周圍數十丈的乾屍都掀飛出去。
二人多次交手後我發現,乾屍將軍身上竟然有一層血怨苔形成的盔甲。
那鎧甲防禦力驚人,搬山道人打在上麵,竟然隻能留下淺淺的凹痕,且很快就被蠕動的血怨苔修複。
而乾屍將軍的巨斧,卻讓搬山道人不得不小心應付,幾次硬接,都震得他氣血翻騰,護體靈光黯淡。
更讓搬山道人心驚的是,這乾屍將軍戰鬥起來毫無章法,而且悍不畏死。
搬山道人祭出地級仙寶,有飛劍、銅鐘、捆仙索,企圖束縛或擊傷對方。
卻都被乾屍將軍以蠻力擊飛或硬扛下來,甚至有一麵盾牌仙寶被巨斧劈得靈光儘失,直接報廢!
“該死,這鬼東西皮太厚了,力量也大得離譜!”
搬山道人漸漸有些捉襟見肘,身上多了幾道淺淺的斧風劃痕,雖未破防,但也讓他心驚肉跳。
我看在眼裡,知道不能任由搬山道人獨戰,如果對方戰敗,自己將獨自麵對這些半人半鬼的東西!
想到這裡我一晃進入戰場:“道友退下,我來試試。”
搬山道人聞言如臨大赦,轉身就向陰骨散人那邊飛去。
天雷劍揮動,直刺乾屍將軍後心要害!
“貪狼吞日。”
隨著我一聲大喝,雷霆化成巨大狼首,對著乾屍一口吞下。
洶湧的雷霆轟擊在乾屍身上,將對方撞的後退百米。
然而,預想中的剋製並未出現!
血怨苔在雷霆的轟擊下,隻是焦黑一片,但對乾屍將軍卻無半點傷害。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雷霆無用?”
我心中一沉。
血怨苔竟能抵抗天雷之力?
難怪乾屍將軍能在血煞之地存活數百年,並進化到如此程度!
隨後我又嘗試琉璃之火,白色火焰包裹其手臂,卻同樣被血怨苔迅速吸收、化解,效果微乎其微。
“這東西……幾乎免疫所有仙法攻擊,真是個難啃的骨頭!”
一番攻擊後,我也感覺有些棘手。
幾次攻擊不僅冇傷到乾屍,反而讓對方凶性大發。
龐大的斧頭帶著開山之勢向我揮來。
危急時刻,我突然想起當初在華夏時,自己對付的那些殭屍。
“也不知符咒對這些東西有冇有剋製作用!”
想到這裡,我心中一橫。
死馬當活馬醫!
我迅速回憶符咒中記載的幾種高級鎮屍符,破煞符的畫法與口訣。
跟著我並指如筆,以靈為墨,虛空疾畫!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鎮屍!”
“天清地明,陰濁陽清,開吾法眼,辨煞分明,破煞!”
兩道結構繁複的符篆,在我指尖迅速成型,散發出一種與仙界術法截然不同的古老氣息!
去……
我心念一動,兩道虛空符篆如同擁有生命般,化作流光,瞬間印向乾屍將軍的額頭與胸口!
這一刹,乾屍如遭電擊,身體不斷抽動,就連手中巨斧也轟隆一聲落在地上。
符篆無形無質,直接穿透血怨苔盔甲,冇入其軀體!
“吼……”
屍將軍發出前所未有的痛苦咆哮,龐大的身軀開始劇烈震顫!
額頭和胸口被符篆印入的地方,血怨苔瘋狂蠕動、剝落,露出下麵暗金色的乾枯皮膚。
皮膚上也浮現出兩個金色的符印,正不斷侵蝕、消耗著它體內的血煞核心。
“有效!”
我心中大喜。
這一刻,乾屍的行動好像受到限製,移動速度越來越慢,而且境界也開始跌落。
“好機會!”
搬山道人大喝,仙靈之力彙聚,隔空一拳轟在屍將軍胸口。
砰!
這一拳承載對方全力一擊,直接把屍將軍打飛了出去。
就連對方胸口的血怨苔盔甲,也開始大麵積崩碎,暗金色皮膚出現道道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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