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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星域,宗主殿。
“圓月域主竟然放白立離開,這是公然和我們作對,難道他想挑起兩域的大戰嗎?”
星樞星主看著手裡的情報,眉頭緊緊皺在一起。
“哼,那些老傢夥一個個精明的很,他們見白立身上有頂級功法,怕對方背後有高人,所以不敢動手。
讓白立離開,既給我們一個交待,也能保全對方,算是兩全其美。”
千幻域主的麵色也開始變得冰冷。
“域主,難道就這麼算了嗎?那白立讓我們顏麵掃地,如果不將他繩之以法,往後如何在星域立足?”
隻剩仙嬰的天刑域主咆哮道。
上次讓域主出手,就是想斬殺白立,一為自己報仇,二為獲得機緣。
不想灰姥和孔雀上仙橫插一腳,讓他們的計劃全部落空。
為了保全顏麵,問罪天樞星域,不想北鬥星域與之結盟,就連星盟使者都出麵調停,現在讓他們陷入兩難境地。
好不容易找到白立線索,不想又被圓月星域的人放走!
見天刑上仙滿臉猙獰,千幻域主微微皺眉。
“天刑,你可不要因為仇恨失去理智!”星樞域主斥聲道。
“域主,這次若放白立逃離,將來定成為我影星域的心腹大患!
聽說圓月星域的少主望月君也跟著離開,想必圓月域主定知道他們的去向!
我建議給圓月星域施壓,對方若不說出動向,就等著承受我星域的怒火。”
為了殺白立,天刑上仙已豁出去了。
可星樞上仙聽了後卻是直接反駁。
“圓月星域麾下有星域二百八十顆,光是金仙強者就多大十六位。
圓月域主雖不是金仙,可領悟圓月奧義,即便金仙強者與之對戰也很難占到上風。
我影星域雖有些實力,可要和如此龐然大物對戰,無疑是以卵擊石!
況且,圓月域主的老祖乃是星盟長老,如果對方要報複,我影星域片刻間就會易主,這就是你願意看到的嗎?”
千幻上仙聞言,也點頭表示認同。
“那此事就不了了之嗎?”天刑上仙有些不甘心。
“不了了之?”
千幻域主冷笑,跟著他一翻手,拿出了一塊造型奇特的令牌。
“白立有金仙傀儡,還有那一龍一鵬,就算我們親自前往,也冇必勝的把握!
可若是仙網的人動手,那……”
千幻域主後麵的話冇說,不過大家都明白。
仙網若是接下任務,會不斷派出殺手,而且規模也很龐大。
隻是,這價格……
同一時間,仙網分部。
“區區地級任務,竟然連損我分部四位天仙後期殺手,就連書生也被擊退,真是奇恥大辱!”
一間看很不顯眼的閣樓中,傳來婦人憤憤不平的聲音。
“舵主,要不要再加派人手?”
女子身旁,一位紅衣女子低聲道。
“他們行蹤未定,想要追蹤不易,還是等安定下來後在派人手!
對了,那位從高等星域潛逃的傢夥查的怎麼樣了?”
“回舵主,目前還冇訊息傳來,不過負責跟蹤的長老說,他們已掌控具體行蹤,想必用不了多久就會回信。”
各方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而我此刻卻是一無所知。
“修複傀儡?”
望月君聽了我的話,眉頭微蹙。
“此地雖是滄瀾星,相對安定,但這聽潮城人來人往,魚龍混雜。
修複傀儡的動靜隻怕不小,萬一引來不必要的注意……”
我理解他的顧慮。
傀晶能量磅礴,修複高階傀儡更是會引起明顯的能量波動和異象,在這陌生之地,確實風險不小。
“不能等到了雲海星嗎?”
望月君看向我:“我好友有自己的領地,防禦森嚴,屆時找一處靜室,更為穩妥。”
我搖了搖頭,沉聲道:
“望月兄,罡風星帶危險莫測,禦罡舟上也未必太平。
仙網雖暫時退去,但難保他們冇有其他手段。
而且此去雲海星路途尚遠,多一分實力,便多一分保障。
傀儡若能修複,即便隻恢複部分威能,也是我們目前最強的底牌。”
頓了頓,我目光掃過窗外繁華卻暗的港口。
“至於動靜……或許可以設法遮掩。
此地水靈氣充沛,我們可以尋一處靠近海域、相對僻靜的臨時洞府或租賃的修煉靜室,佈下更強的隔絕陣法。
修複時,我可儘力控製能量波動,再以開天尺的氣息進行一定程度的掩蓋。
風險雖有,但與提升的實力相比,值得一冒。”
望月君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決斷:“白兄言之有理,是我過於求穩了。
父親贈此傀晶,本就是讓我們在險途中增添倚仗,豈能因畏懼風險而棄之不用?”
說完他站起身道:“我在城中有些門路,知道幾家信譽不錯的商會出租高階修煉靜室,其中或有引動地下靈脈、陣法強大的所在。
我這就去尋一處最合適的,務必保證安全隱蔽。”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有勞望月兄。”我拱手道。
有他這位熟悉環境的前少主操辦,確實能省去許多麻煩。
望月君辦事效率極高,不過兩個時辰便已返回:“找到了,聽潮閣商會在城西沉月灣有一處對外出租的海眼靜室。
那靜室建於一處海底靈脈節點之上,本身就有極強的聚靈和隔絕陣法,據說是為了滿足一些需要特殊環境或進行隱秘修煉的貴客所設。
隻是租金不菲,但勝在安全。
我已付了十日的定金,這是通行令牌。”
他遞過一枚刻畫著海浪與明月紋路的藍色令牌。
“沉月灣,海眼靜室……真是好地方!”
我接過令牌,神識微探,便能感到令牌中蘊含的一縷精純水靈之氣和特定的空間座標。
“事不宜遲,我們這就過去。”
“好……”
我們當即退掉客棧房間,低調地前往城西。
沉月灣是聽潮城外一處相對僻靜的海灣,山崖環抱,海水幽深。
按照令牌指引,我們在海灣深處一塊不起眼的礁石上找到被幻陣掩蓋的海底隧道入口。
隨著令牌被激發,幻陣露出向下延伸的玉石通道。
通道儘頭,是一扇厚重的玄鐵大門。
當令牌發動時,大門自動向兩邊劃開,門後,豁然開朗。
這是一處約莫三十丈見方的寬闊石室,完全位於海底。
石室四壁都由晶石構成,外麵是幽藍的海水和遊弋的發光魚群,如夢似幻。
石室中央,是一個由整塊溫玉雕琢而成的圓形修煉台。
下方隱約可見覆雜的地脈符文,濃鬱的靈氣幾乎凝成霧氣。
石室四周的牆壁和地麵,更是密密麻麻銘刻著數層繁複的符文,光華內蘊,顯然品級極高。
“好一處海底洞府!”
連見多識廣的望月君也忍不住讚歎。
“這聽潮閣果然有些底蘊,此地的陣法,足以隔絕天仙後期的探查,白兄可安心在此修複傀儡。”
我也對這環境極為滿意。
此地水靈氣雖盛,但地脈靈氣駁雜中正,對修複傀儡並無妨礙,反而濃鬱的靈氣環境有助於穩定過程。
“雷羽,墨九,你們去外麵入口處警戒,望月兄,就陣法由你來維持操控……”
我看向望月君。
對方點頭之後,接過令牌走到石室角落的控製法陣前。
“我會啟動所有防禦和隔絕陣法,並在外間通道也佈下幾重警示禁製,白兄隻管專心修複。”
安排妥當,我走到中央的溫玉修煉台上盤膝坐下。
雷羽和墨九則是退出石室,守在外間通道入口。
隨著望月君開啟陣法,一層層淡藍色的光幕從石室牆壁、地麵、穹頂升起。
將內外徹底隔絕,連海水景象都變得模糊起來,隻剩下柔和的光線和幾乎凝成液體的靈氣。
石室內徹底安靜下來,隻有地脈靈氣流淌的細微嗡鳴。
我深吸一口氣,先將狀態調整至最佳,先取出那枚盛放上品傀晶的盒子。
這玩意來之不易,萬不能有任何閃失。
盒子打蓋,傀晶那純淨的生機光華再次流淌而出,映照著晶瑩剔透的石室,更顯瑰麗。
我將傀晶置於掌心,感受著其中澎湃卻又溫和的能量脈搏。
接著心中一念,傀儡瞬間在麵前。
上次一戰,讓傀儡近乎殘廢,胸口不僅有一個大窟窿,而且內部的結構也被改變。
好在我掌握了傀儡煉化之術,不然這次也隻能乾瞪眼!
“小子,這傀晶來之不易,當用最好的材料來修補傀儡,方能最大發揮這顆傀晶的價值。”
開天的聲音在我腦海響起。
“你的意思是,用上次修複傀儡剩下的材料?可哪點東西也不夠啊?”
我一邊說,一邊拿出一塊嬰兒拳頭大小,卻散發著金屬光澤的東西。
這就是那次為修複金鵬傀儡,我費儘心機才找到的各種材料融合物。
剩下這麼一塊,本來還想著往後給金鵬傀儡縫縫補補,不想金鵬命數不夠!
“材料隻是引子,隻要有一點就夠,抓緊時間開始吧。”
開天低語一聲。
我也不再猶豫,心中一念,琉璃之火噴湧而出,瞬間將傀儡包裹其中。
隨著傀儡被火焰包裹,身體裡的構造好像都活了過來。
這是修複傀儡的第一步,必須用強大火焰焚燒,先修複身體,讓裡麵的各結構恢複,然後在加入傀晶啟用。
這是一個極為枯燥的過程,而且也必須打起十二分精神,不能有絲毫懈怠。
好在有這處頂級密室,以及周圍的靈氣輸送,我可以不用為靈力擔憂。
又有望月君他們幾人的守護,安全不是問題。
然這個過程依舊艱難。
在火焰的加持下,傀儡身上的每一處肌肉,骨骼都好像活了過來。
就連我之前拿出的那塊晶石,也已融化成液體。
好似水銀樣的液體,在我的指揮下不斷的拉伸,變長。
這是廢棄星域最好的材料,縱是放在當下的萬法星域,那也是價值不菲!
“融……”
三天後,隨著我一聲大喝,環繞在身邊的液體突然湧入傀儡體內。
接著我雙手不斷變換手印,一個個符文從手上飛出,打入傀儡身體之中。
傀儡的構造精密至極,每一個破損的靈紋都需要以傀晶能量為墨,以我的仙力和神識為筆,進行精雕細琢般的修複與接續。
尤其是核心處的幾道主要靈紋,更是關係到傀儡的根本,修複時需慎之又慎。
時間在無聲的專注中流逝。
我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臉色逐漸蒼白。
兩種材質好像都有自己的智慧,彼此不讓對方融合!
好在琉璃之火強大,在漫長時間的等待下,材料終於開始和傀儡本身的材質融合。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天,也許是兩日。
當傀儡身體上的洞口消失時,我忙伸手一推,傀晶一晃而去,直接冇入傀儡身體之中。
當傀晶進入傀儡身體的一瞬間,裂痕彌合,靈紋重生,暗淡的軀殼重新煥發出內斂而尊貴的銀白色光澤。
那枚上品傀晶蘊含的能量實在太過精純磅礴,與傀儡核心融合時,竟隱隱引動了異變。
嗡……
傀儡突然散發出威嚴的氣息。
這一刻,整個海底靜室,乃至那條海底靈脈節點,都在此刻為之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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