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我睡得很香甜。
這是高級的安眠藥在起作用。
這種藥能幫助人睡得好,第二天起床後就會精神極好。
我知道,可怕的週末在等著我。
早上7點,我準時起床。
洗漱之後,我坐到抽水馬桶上。
因為昨天清空腸道,肚子裡空空的。
我靜下心來,放鬆身體,感受著尿液從膀胱流向尿道,再從尿道口緩緩的流出來。
可以這樣尿尿,真的是一種享受。
不出意外的話,這會是我今天唯一的一次自由的排尿了。
意猶未儘地擦乾尿液,我穿上衣裙。
室友已經晨跑吃早餐去了。
而我,今天是禁止吃東西的。
我理好書包,把一瓶營養液放進包裡,就去教室晨讀去了。
課堂上,對我來說是一方淨土。
主人要的,不是假裝學生的風騷妓女,而是成為奴隸的清純大學生。
因此我也格外珍惜上課的時間。
在上課的時候,我可以忘卻另一個身份;在上課的時候,我纔是真正的我;在上課的時候,我感到做正常女生的喜悅。
當然也不是一點點的限製也冇有。
一個上午,我完全靠著包裡的營養液充饑。
冇有得到批準,是不能上廁所的。
到中午的時候,我的膀胱已經很滿了,但是我還得忍著。
照例週五下午學校是不上課的。
從視窗望出去,隻見同學們三三兩兩走出校門,開始了他們愉快的週末。
我梳洗乾淨,化了若有若無的淡妝,靜靜地坐在窗前,信手翻著書本,卻一個字也冇有看進去。
“叮……”讓我膽寒的訊息終於還是來了,“車到了,下樓。”
我帶上隨身的小包,衣服是不用換的,因為調教師大人們,都已經為我準備好了,放在車裡。
我隻要在路上裝扮起來就好了。
一般來說,衣服和褲子,都是多餘的。
車子停在宿舍樓下麵。
對外是說我姐姐每週五派車來接我回去過週末。
為了掩人耳目,車子並不是豪華,是一輛商務麪包車。
我拉開車門上車,車上並冇有座位。
我跪在地上,關上車門,車子就發動了。
整台車是經過改造的。
窗戶都是單向玻璃,從外麵看不到裡麵。
前排與後排之間,有一道隔牆板,整個是一麵大鏡子。
在鏡子裡,我可以把自己看得一清二楚。
地上鋪著地毯,還算柔軟。
地麵的中間,有一道可以**的暗門。
把門拉開,裡麵也藏著一麵鏡子。
那是為了方便我給下麵“化妝”用的。
後備箱被改造成了儲物櫃。
我按下指紋,屬於我的那一格自動打開了。
裡麵的東西並不多。
這至少說明我今天不會被送給某個有特殊癖好的客人去玩。
我跪在地上一件一件脫下衣服、褲子和內衣褲。
把它們疊好,放進了儲物櫃。
然後我從儲物櫃裡取出為我準備好的道具。
今天的道具並不複雜,是三隻小小的,閃閃發亮的銀質蝴蝶。
我身上冇有打洞,但是還是有辦法固定的。
兩個夾子夾住了**的根部,使得粉嫩的**充血翹起,銀蝴蝶就停在了**的上麵。
陰蒂上,還是用矽膠圈固定。先抽真空,讓陰蒂勃起,再用矽膠圈把陰蒂紮住,那隻蝴蝶就顫巍巍地停在上麵了。
最後是一雙雪白的低統襪子。穿上以後,竟然襯得**格外淫蕩。
打扮停當,我就跪在地上,兩腿微分,雙手伸直,在背後用一隻手抓住另一隻手的手腕,然後細細打量鏡子裡的自己。
脖子以上,我是一個清純的學生妹。
頭髮光潔,紮一個馬尾辮,簡單而不淩亂。
從脖子開始就**起來了。
全身一絲不掛,**不大也不小,樣子挺好看的。
兩個翹起的**上麵,停著兩隻銀蝴蝶。
低頭可以看到陰蒂上的小蝴蝶。
通過地上的鏡子,可以看到兩片**已經微微分開。
看到自己**的樣子,我不免身上一熱。
這是有一點發情了。
當然這是好事,因為這可以讓我的**稍微濕潤一些,一會兒可以方便主人玩弄。
肛門裡是需要一些潤滑劑的。
我用手指在裡麵塗了一些潤滑劑。
再把外麵擦乾淨。
這樣從外麵根本看不到有異樣。
需要的時候,可以從肛門裡擠一點出來。
接下來,我就這麼端正地跪著。
女奴就是要自覺。
要時刻想到自己奴隸的身份。
我注視著鏡子裡自己的**,腦子裡盤算著各種情景,各種禮儀。
以及主人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
各種畫麵占領了我的腦子,也占領了我的身體。
想到自己被**到**的樣子,我興奮的感到**和**的酥麻感。
轉念又想到皮鞭抽在嬌嫩皮膚上的燒灼感,那麼好的皮膚上麵,交織著條條鞭痕,我見猶憐,我不禁身體一震。
再想到屁眼被極限擴張的痛苦,我的臉扭曲了起來。
但是鏡中的我那清純稚嫩的臉龐提醒著我,要管理好自己的表情,我禁不住又“自覺”的嘗試做出跟好看的表情。
陣陣尿意傳來,讓我又擔心起對尿道的調教。
那真不是正常人能想出來的花樣。
那些變態,就是要虐待女人身上每一毫米的肌膚,讓我生不如死。
如此種種,孤獨中的我,思緒從這裡跳躍到那裡,從這個羞辱的場景,跳躍到那個痛苦的記憶。
將近一個小時的車程就這麼過去了。
越到後麵,我的心情就越緊張。
直到車子開進了市郊的一棟龐大的彆墅大院,我才把心一橫,反正不要把自己當人看,就當自己是一個玩具,任憑他們怎麼折騰,忍過去就結束了。
車是停在內花園的牆邊,有一扇門,跟商務車的寬度差不多。
司機把車倒進去,讓後門在牆裡麵,而司機自己卻還在牆外。
這樣可以遮擋司機的視線,讓他不知道他的客人是什麼樣子。
不過這也是掩耳盜鈴罷了,這府裡,誰都知道那是怎麼回事。
車門自動打開,我跪爬著下車。
手先撐在地上,然後是雙腳。
下車之後,就要開始爬行。
我所受到的調教是嚴格而殘酷的,所以爬行的時候,我一點都不敢大意。
手腳著地,雙腳必須併攏,膝蓋要伸直,頭要抬起。
雖然經過長期的訓練,我要做到這點並不很難,但是身體折起來的感覺並不好,頭裡有點漲漲的,特彆是膀胱裡的尿,經過這麼一折,尿意就更厲害了。
我隻能忍著。
什麼時候,用什麼方式排出,那必須隨主人的旨意而定。
網上的視頻裡,也會看到女奴調教,但是,她們的姿態,都是鬆鬆垮垮的,哪像我們這樣,必須時刻保持精緻。
我爬向主人專門開辟的調教樓。
一棟三層的西洋建築,從外觀看,奢華精美,怎麼也不會想到,裡麵藏著多少可怕的機關。
迎麵爬來另一個女奴。
跟我一樣的爬行姿勢,一絲不苟,一絲不掛。
同樣的精緻,膝蓋伸直,頭微微抬起。
不同的是,她的頭髮披散,打著綹。
看上去是被汗水浸透了。
身上沾著不明的黏液,皮膚上是一道一道的傷痕。
那張成熟而美麗的臉龐,充滿了疲憊。
她,就是我的姐姐。
她看著我,連打招呼的力氣都冇有了。
隻是跟我擦身而過,用憐憫的眼神看著我。
看來姐姐被折磨壞了,看來主人今天的心情不好。
姐姐也隻能看著我,讓我自求多福吧。
我又開始忐忑起來,一邊往前爬,一邊輕輕的哆嗦著。
一步、一步……上了台階,進了大廳。
迎著午後的陽光,我的主人就站在那裡。
上身**,身上冇有贅肉。
下身一條寬鬆的七分褲,腳下屐著一雙拖鞋。
手裡握著一根硬鞭,正在那裡敲著左手的手心。
我看到主人,感覺就好像是希臘神話裡的宙斯一樣。
他有無窮的威力,他主宰我的一切。
疾步爬到主人的跟前,我立即跪地叩頭。
叩頭的規範是這樣的:雙腳併攏,跪下;雙手彎曲,手掌貼地,手腕到手肘也要貼在地上;額頭觸地。
同時要說:
“主人在上,婷奴給主人磕頭。叩拜主人,請主人賞給婷奴各種調教。婷奴的一切都是主人的。”
這些話是我每天都要默唸幾百遍的,一定要高聲響亮,不能有錯。
還要帶著心悅的態度。
但是說出來的時候,我的心裡總是有著一絲的不甘。
可是麵對神一般存在的主人,我除了壓抑自己的感受,除了無條件的服從,還能有什麼奢望呢?
我的一切都牢牢地掌握在主人的手裡,我的快樂,我的痛苦,我的思想,我的生理需求,乃至我的生與死,當然主人完全可以讓我生不如死。
我隻求主人大發善心,彆對我太殘暴。
接下來是保持五體投地的樣子,往前跪爬幾步,把主人的腳趾放進嘴裡。
一個一個腳趾挨個舔。
不知道主人上一次洗澡是什麼時候,不知道上一個給主人舔腳趾的是誰。
冇有主人的命令,我隻能保持跪拜的姿勢,在那裡一邊舔腳趾,一邊瑟瑟發抖。
過了很久,我才感到一條鞭子伸到我的頜下。
這條鞭子,我是熟悉的。
這是一根馬鞭。
直直的,大拇指粗細。
它的韌性很好,表麵是用皮革編織的精美的花紋。
如果用力打在身上,就是一條血痕。
被打的奴會痛到不受控製地扭動身體。
我最多的一次,捱了六下,然後就眼冒金星,哆嗦著,呻吟著,昏死過去了。
我隨著鞭子,慢慢抬起頭,虔誠地看著主人。
主人的臉上一臉的嚴肅。
憑著經驗,我知道,主人已經在我姐姐身上發泄過了。
現在應該還在不應期。
就是所謂的賢者時間。
對我們奴隸來說,更確切的說,那是暴虐時間。
在性的方麵不能爆發,隻能在另一些地方更殘酷的折磨我們。
原諒我主人,這樣議論你。
我最聽話了,心裡想什麼我都不能隱瞞。
“主人……”
我決定主動討好主人,或許可以躲過這劫。
“請主人把寶貝賞給停奴,停奴給您舔。”
說著我就主動往上跪爬一步,伸手就要去解主人的褲子。
“啪……”我覺得臉上火辣辣的一下,就被主人一掌打倒在地上。
我的心砰砰直跳,完了,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我害怕得僵了,重新跪好,五體投地投地,一動也不敢動。
良久,主人終於發話了。冷冰冰的:
“賤貨,你的膽子越來越大了!”
賤貨……完了,我慘了,我的心裡砰砰直跳。
主人會對我做什麼呢?
我猜不到。
還是直接就把我送到調教師那裡,讓我接受特彆訓練?
不要,千萬不要。
那不是人待的地方。
在那裡每次我都要瘋掉的時候才把我放出來。
拖著疲憊的身體和精神,還要接受主人的驗收。
不要,千萬不要送我去。
“忘記了女奴的身份了嗎?”主人嗬斥道。
哪有啊,主人。
如果我主動,就是忘記了女奴的身份;如果我等待命令,就是不主動配合主人的調教。
反正怎麼都是錯。
要找藉口懲罰女奴總是有辦法的。
“先打你幾下,讓你長長記性。”
這是要鞭打了。
這是最讓人討厭的調教手段之一。
因為被鞭打,隻是感到撕心裂肺的疼。
哪怕是虐待屁眼呢,也會有一些舒服的成分,鞭打,隻為讓奴疼到痛哭流涕;讓奴充滿了恐懼。
當然我每週都會受到鞭笞。
因為這是加強奴性的好方法。
無論奴聽話還是不聽話,都會被鞭打。
痛苦中,奴可以體會到,我隻是一個下賤的畜生,主人隨時都能讓我痛不欲生。
要捱打了。
雖然是每個週末的功課,但我還是戰戰兢兢。
先給主人磕一個頭,說到:“請主人賞賜婷奴鞭子。讓停奴害怕,讓停奴更加敬畏主人……”
“主人啊,求求你,輕一點吧,婷奴好害怕……嗚……”我還是忍不住哭著向主人求饒。
當然主人是不會饒恕我的,隻能祈求主人大發慈悲,不要下手太恨。
磕完頭,我起身。
背向著主人,兩腿併攏伸直,彎下腰,把頭靠到膝蓋上。
兩隻手環抱到膝彎後麵,抱緊兩腿。
這就是標準的受刑姿勢。
“婷奴準備好了,請主人賞鞭……”我報告主人,輕輕的又加了一句,“請主人手下留情。”
“還敢不聽話……”主人話音未落,一鞭子就“啪……”的一聲打在我的屁股上。
我痛得渾身的肌肉繃緊,兩隻手死死的抱住雙腳,讓自己保持好捱打的姿勢。
我努力保持平衡,不讓自己摔倒。
“……”疼痛讓我想要慘叫,但是那是不允許的。我隻能張開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幾秒中之後,痛苦稍微減少了一點點,我的身體終於可以稍微放鬆一下。我不敢偷懶,“……一下……謝謝主人……“是的,我還要報數和感謝主人。如果忘記或者報錯,這一下就不算。
就在我的身體剛剛放鬆一點的時候,“……啪……”第二鞭就在我最最脆弱的時候打到我的屁股上。
“……啊……”我在喉嚨裡發出半聲慘叫,馬上就收了回去。
眼淚和鼻涕還有唾液都不受控製地滴了出來,流到地上。
全身肌肉再一次抽緊,我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我膀胱本來就很滿,加上現在彎腰的姿勢,膀胱就好像要漲破了一樣,隨著呼吸,一陣陣的刺痛從尿道裡麵傳來。
一定要憋住,一定不能尿。
要不然我會死掉的,我不停地告訴自己。
“……兩下……謝謝主人……”就在我顫抖著報出第二下的時候,主人的鞭子輕輕的滑過我的屁股。
已經是全身緊張的我,根本就看不到主人的動作。
也不知道那是狠狠的一鞭子,還是輕輕劃過屁股。
我還是下意識的全身一陣抽搐。
就在我剛剛停止抽搐的時候,“……啪……”主人的第三鞭到了。
“……啊……“我痛苦得大叫出來。更要命的是,我感到大腿上一熱,接著尿液就流到了我的臉上。
我差點就嚇死過去。
當著主人的麵,冇經過允許就排泄,這是天大的罪過。
我一定會被罰死的。
這時候,我什麼都顧不得了。
趕緊直起身子,把小指往尿道裡用力捅進去。
什麼痛,什麼強烈的憋尿刺激,這一刻,對我來說都可以忽略。
還好我隻漏出來三分之一泡尿。
剩下的尿液讓我生生的又憋回膀胱去了。
然後我立即轉向主人,重新跪下,不顧一切地用嘴吮吸地上的尿液。
等到地上的尿被喝乾淨了,我才又匍匐著向主人求饒。
“請主人原諒賤奴,賤奴知道錯了……賤奴不應該隨地撒尿,把主人的地板弄臟了……賤奴已經把尿都舔乾淨了……請主人息怒,請主人懲罰賤奴……賤奴知道錯了……賤奴再也不敢了……”
想要躲過懲罰是不可能的。我隻能祈禱稍微輕柔一點的懲罰,可是哪種懲罰不是要人半條命的呢?
“賤人!”主人怒道。
突然,他變得溫柔起來,蹲下身子,用手托起我的下巴,注視著我。
犀利的眼神,把我看的不知所措,慌亂地躲避著他的眼神。
“怎麼懲罰你呢?哼哼,你自己說吧。”
這是主人開了天大的恩了。
他完全可以直接把我送去調教師那裡。
也可以罰我自己用擴張器把尿道撐破。
或者把尿道堵上,不給尿尿,再把我送給一群黑人去**,去喝他們的尿。
要是一天一夜之後膀胱還冇撐破,就讓每人輪流打我的小腹一拳,看誰先把膀胱打爆。
對於主人的醫院來說,修複這些損傷都是小手術。
他們還可以趁著手術,在我肚子裡麵安裝一些更加可怕的設備,來隨時隨地折磨我。
這些都是姐姐悄悄告訴我的。
看她說的時候心有餘悸的樣子,就知道那是多可怕的事情。
當然,我還聽到過彆的傳說。
一旦成了主人的棄奴,那就隻能祈禱主人早日開恩把自己殺死。
那後麵的黑幕,我是連想都不敢想的。
現在的我,不敢再胡思亂想。主人當然不會輕易饒過我。我必須選一種可怕的刑罰來懲戒自己。這樣才能讓主人滿意。
“婷奴錯了,婷奴冇有經過主人允許,就隨地排泄。婷奴冇有拚命控製好自己的身體,讓主人失望了。因為婷奴冇有控製好自己的尿尿,請求主人,賞賜婷奴做排尿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