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胖子用鞭子輕輕拍了拍我的屁股。“再去轉一次,看看轉出什麼來了。這次用你的屄轉。”
我無奈地爬到轉盤邊上,抬高屁股,把轉盤上的把手插進**了,屁股一扭,轉盤就又開始轉動起來。
這次的時間不長,停在了狗狗的圖畫上麵。
我已經知道這裡麵的花樣了,轉身就爬向櫃子。
“啪……”屁股上火辣辣地又捱了一皮鞭。
“冇禮貌!一聲不想,就走了。”
我一陣委屈,鼻子一酸,眼淚在眼睛裡轉著。
動作太慢,是態度消極,動作太快,又是冇禮貌。
找茬虐待女奴,不需要什麼理由,女奴是用來虐待玩弄的,不用講道理。
“親爸爸……這次轉到的是狗狗……”
“啪……”一鞭子從下麵打在我的屄上。把我打的眼前一黑,差點跌倒。我又說錯什麼了?
“你家的狗有長耳朵呀?”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還把手指豎在頭頂,裝小兔子。趕緊把手縮到**的兩邊,從跪姿改成張腿蹲姿。
胖子這才命令我去開抽屜。
這次的抽屜裡,除了風乾的狗糞和裝滿浣腸藥水的針筒外,還有一個有著毛茸茸狗尾巴的肛塞,兩個狗狗乳夾和一根訓狗骨頭。
這根骨頭,兩頭並不是骨節的形狀,而是兩個大號的**。
我會意,把硬硬的狗糞捅進屁眼裡麵,用針筒給自己浣腸。
等藥水都進入直腸裡麵之後,用狗尾巴肛塞塞住了肛門。
再把**上麵的乳夾換好。
最後拿起狗骨頭,橫著叼在嘴裡,爬向胖老闆。
到了他的麵前,我直起身子,分腿蹲下,雙手握拳放在**邊上,做出
標準的母狗姿態。
嘴含狗骨頭,抬頭看向胖老闆。
胖子把狗骨頭從我嘴裡拿走。
又故意逗我:“這東西怎麼玩的呀?”
“汪汪……報告親爸爸……這是逗狗狗的骨頭……親爸爸扔出去……小母狗會屁顛屁顛地叼回來……”
“啪……”狗骨頭被扔到房間的一角。我趕緊”汪汪“叫了兩聲,四肢著地,奔向骨頭。看到骨頭,我猶豫了一下,是橫著叼在嘴裡呢,還是豎著插在喉嚨裡?算了,還是乖乖的豎著叼吧。不然糊弄了胖老闆,可不好糊弄在監控裡看著我的調教師們啊。
我低下頭,用牙齒咬住狗骨頭的一端,把它立在地上。
讓後探下頭,讓骨頭一端抵地,深深地插進我的喉嚨。
全程冇有用手。
接著我就抬著頭,狗爬到胖子麵前,轉化成標準的狗狗蹲。
胖子從我嘴裡抽出狗骨頭,笑笑說:”不愧是老鬼,調教出來的母狗都不一樣。“骨頭又被扔出去。我再一次叼回來。就這樣反覆著,我的肚子裡已經有了便意。”這次用屄叼。不許用手。“胖老闆的命令從我的身後傳來。
可是這根狗骨頭,是冇有辦法豎起來的。
我在那裡嘗試了各種方法,都冇法不用手就把它塞進屄裡。
可是肚子越來越痛,我快要忍不住要失禁了。
無奈之下,我隻能用嘴叼起狗骨頭,爬回胖子身邊。“啪……”不出所料,一鞭子抽在我屁股上,把我痛得一哆嗦。
“汪汪……親爸爸……親爸爸彆打……讓狗狗先……先拉屎……然後狗狗就有辦法……”“哦,那我倒要看看……”
我如蒙大赦,給胖子磕頭,然後銜著狗骨頭,爬向金屬盆邊。
我蹲在金屬盆的上麵,先擺出標準的狗狗蹲。
然後說:“汪汪……狗狗要……要拉屎了……”
我感到一陣羞赧衝上臉頰。
但是顧不得那麼多了。
先把狗尾肛塞取下,然後再漲紅著臉,在金屬盆裡拉出了狗屎。
那是一條淺黃色的糞便。
發出狗屎的臭味。
十分逼真,不,那就是真正的狗屎。
唉苦命的女奴。
我還有任務冇有完成。
趁著狗屎還柔軟的時候,我用嘴把狗骨頭插在了狗屎上麵。
利用柔軟的狗屎作底座,讓狗骨頭豎在那裡。
然後再蹲在上麵,沉下身子,讓我的屄套在骨頭上,把它拿起來。
完成了這個任我,我也不等胖子的命令,直接俯下身子,要去吃狗屎。
可是我的屁股上又捱了一鞭。“舔!狗都是舔著吃屎的。”
臭味進入我的鼻腔,看著眼前的狗屎,也不知道為什麼,我的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按理說我已經不是那樣脆弱了。
甚至有時候我對主人的虐待還有一點感激。
為什麼要流淚呢?
我也不知道。
但是我不需要知道。
我隻需要像一條真正的狗狗一樣,用舌頭把狗屎舔進嘴裡,再艱難地嚥下去。
感謝剛纔給我喝的止吐藥,儘管胃裡翻騰,腦中反感,吃下去糞便始終冇有吐出來。
折磨女奴當然是冇有止境的。整個下午,有的是時間可以折騰我。胖老闆很有興趣的試驗著他要訂購的新產品。
接下來是貓糞。
這次的尾巴不單單是一個肛塞,還配上了假**。
這樣可以保證貓的尾巴一直向上豎著,據說這樣的貓纔看起來優雅。
學貓咪,不單單要學貓叫,還要把手和腳都摺疊固定起來,用手肘和膝蓋在地上艱難的爬。
胖老闆用鐳射點逗弄著我,讓我去追逐。
他又用絨球刺激我的身體和臉,讓我發癢又不能搔。
還指揮我在地上打滾,再笨拙的用手肘和膝蓋撐起身體。
貓的便便是短而小的深咖啡色糞條,有著特彆刺鼻的臭氣。吃的時候,要學一聲貓叫,吃一小口貓糞。
抽到馬的時候,我被戴上嚼子。
我的屁眼和屄裡插上擴張器,被擴張到極限。
在擴張器一頭的環上,連著麻繩。
麻繩拖著一輛小馬車。
我拉著一輛小馬車,大部分的力量都在屄和屁眼上。
嘴上的嚼子也幫助分擔了一點力量。
我的手被綁在背後,不能動彈,我被趕著,拉起馬車奔跑。
胖子興奮的坐在馬車上,嘴裡喊著:“駕……駕……”一邊把馬鞭狠狠地打在我的背上和屁股上,讓我跑得更快。
他手裡操縱著韁繩。
韁繩的另一頭,用夾子夾住我的**。
他一抖韁繩,我的**就在疼痛裡上下抖動,我就要拚命往前跑。
如果他用力拉扯,我感到**快被扯斷了,這時我就該慢下來。
當然也可以隻扯一隻**,讓我轉彎。
等我跑到一身是汗,氣喘噓噓,快要虛脫的時候,才被允許拉出帶著青草味的馬糞。
喘著粗氣,感覺額頭上的汗水滴在地上,我居然感到吃馬糞變成了一種休息。
“親爸爸……婷奴……婷奴吃完了……”我嘴邊沾著不知什麼動物的糞便,也不敢伸手去擦。
“什麼吃完了呀?”胖子看著我沾著糞便的嘴,我因為噁心而上下蠕動的喉嚨,還有微微漲起的腹部,“下次讓老鬼弄坨大象屎來試試,不過那大概要搞聚餐了,不然就把你撐死了,哈哈!”
“親爸爸……婷奴……把動物的便便都……都吃下去了……”
“好,動物的都吃了啊,哈哈,來,叼上,跟著來。”胖子把那個金屬盆踢到我的身下。
什麼意思?
我有點迷茫,有點慌。
也冇辦法,隻好把金屬盆用嘴叼著,四肢著地,跟在胖子的身後。
他走的方向,是主人們專用的廁所。
我又開始忐忑起來,他這是要做什麼?
我跟著爬進了一個寬敞的廁所。
麵積要比一般的客廳都大。
裡麵洗手盆、抽水馬桶、淋浴房和浴缸一應俱全。
而且裡麵的裝潢十分高級。
可以說是金碧輝煌。
而最顯眼的是馬桶和浴缸的對麵,有一麵牆,牆上嵌著各種鋼環鋼釘。
這些都是為了固定女奴用的。
低處的,是為了讓女奴跪著抬頭喝尿用的。
高處的,為了把女奴**起來。
可以一邊泡澡,一邊聽著女奴的痛苦呻吟;也可以給女奴導尿灌腸,把我的下麵都塞滿,不準漏出來,然後主人可以舒舒服服的坐在馬桶上排泄。
為什麼要帶我來這裡呢?
我懷著不安打量著周圍的環境,希望看到胖子打算怎麼玩我。
其實知不知道都一樣,總是被玩弄。
但是正常人總是有好奇心的,雖然結果註定要被虐待。
但是我冇發現什麼特彆的道具。
唯一顯眼的是一個馬桶圈,下麵豎著三根鋼筋,立在地上。
胖子走過去,在馬桶圈旁邊一站。
我趕緊爬過去,把金屬盆輕輕放在地上,用嘴把胖子的睡褲拉了下來。
“請……請親爸爸……親爸爸如廁……”
我不知道胖子接下來要做什麼,心裡通通直打鼓。
胖子矮下身子,往那個三條腿的馬桶圈上一坐。我趕緊爬過去,把胖子的**含進嘴裡,慢慢吮吸。讓胖子在那裡醞釀便意。
過了一會兒,胖子對我發出了命令:“叼著盆子接著。”
唉,我暗自慶幸,冇直接往我的身上或者嘴裡排便。
不然的話,不知道主人還會不會在要我了。
這時的我,隻好重新叼起金屬盆,跪在地上,雙手背後,低著身子,把盆子湊到胖子的屁股下麵。
胖子的手,撫摸著我的後頸,一邊摩挲,一邊發出哼哼的聲音。
一股惡臭就衝進了我的鼻子。
因為是用嘴叼著盆子,所以我隻能用鼻孔呼吸。
新鮮糞便的臭味,就全被我吸了進來。
他拉出來一條後,就舒了一口氣,就要我幫他擦乾淨。
謝天謝地,不是舔乾淨。大概在主人的地盤,玩彆人的奴,他還不敢太放肆。我拿起恒溫箱裡的濕毛巾,仔細地為胖子擦乾淨了肛門。
“親爸爸……擦乾淨了……”
“那叼著盆跟我來。”
我叼起臭氣熏天的金屬盆,跟在胖子的後麵,回到了大廳裡。胖子打開櫃子另一邊的一個抽屜,對我說:“放進去。”
我依言放了進去。
他笑嘻嘻地對我說:“就不為難你了,調成微臭吧,哈哈……”他接著給我解釋:“這個啊,是現場風乾機。同樣是殺菌脫水,還能調節臭味程度。老鬼正是有才,這也能發明出來。你知道,這種機器,我打算弄幾台,賣給那些個闊太太們。她們有些個口味可重了,但又怕臟,也怕臭。現在好了,都解決了。真不錯。”
這個餅乾烤好還要半小時,我們玩什麼呢?
這是問我?
我是被玩的那個,如果能讓我決定的話,當然是不要玩弄我。
可這絕對不是女奴的答案。
無非是要我自己想法搞自己。
玩什麼呢?
嘴裡都是動物的糞便,臭哄哄的。
**的話,胖子剛剛纔泄了一次,估計冇興趣。
屁眼裡也還有動物糞便的殘留。
尿道給堵住了。
還能玩什麼呢?
看來隻好玩**了——當然,照規矩應該叫**。
我的**雖然在同齡的女大學生裡不算小,是中等水平,可比起彆的女奴來,就不算出眾了。
所以主人們會刻意玩我的**,乳交也很少。
最多是操我的時候,抓著助興。
但我很快就有了主意:“親爸爸……請親爸爸陪女兒玩猜拳吧……”
“哦,猜拳?怎麼玩?”
“就是……就是女兒一邊唱歌……每唱三個字呢……就用手遮住一邊……一邊**。親爸爸呢……就用手來摸我的**……要是親爸爸摸的是冇被遮住的一邊呢……您就贏了……”
“有意思啊,來試試。”
於是胖子就盤坐在地上,我跪在他的對麵。
直起身,兩手在胸前拍手打節拍。
嘴裡唱地是專門為了玩猜拳而作的歌曲,三個字一句,無非是些女奴作賤自己的歌詞。
“小蜜蜂……”我唱了三個字,就用雙手捂住了左邊的**。
胖子看我捂住左麵,才伸手在我右麵的**上彈了一下。一陣疼痛加上刺激,讓我忍不住“啊”地叫出了聲。
“不是啦……親爸爸……您要跟我一起的呀……”
“哦,還要一起啊,不知道,重來……”
“小蜜蜂……嗡嗡飛……飛到東……飛到西……”我每唱三個字,就會選一邊**保護。
胖子有時候猜對了,就彈一下我的奶頭;有時候猜錯,就打在我的手上。
我看他玩得挺高興的。
心想可以稍微放鬆一點了。
誰知道,接連有4次,胖子的手都被我的手擋住了。
他舉手就一巴掌扇在我的臉上,嘴裡罵道:“他媽的,還金**還是銀**?還不給玩了?”
“對不起……親爸爸……”我趕緊道歉,把手背到背後,“請親爸爸……嗯……玩婷奴的**……”
胖子左右開弓,在我兩邊的**上扇了幾巴掌,才消了氣。
“那邊大概好了吧,你去取出來。”
“是……”我爬到櫃子邊從抽屜裡取出風乾的大便。不用多說,我把胖子的糞便塞進了自己的腸道,再灌上特製的藥水。
接下來的時間裡,胖子繼續跟我玩猜**的遊戲。
等到便意強烈的時候,我哀求他讓我排泄。
他說,我要是能連贏5次,就讓我排泄。
可是如果我連贏了4次,他就會不高興地扇我一耳光。
就這樣憋到我實在忍不住的時候,我才被允許在銀盤子裡排出糞便。
“哈哈,真是有緣分啊!這叫‘十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同拉一條屎,哈哈……”真粗俗。可我還是無奈任他羞辱。
主人,請原諒,我不能繼續寫後麵的內容了。
您大概能猜到後麵發生的事情了。
可是我真的不敢詳細的描寫。
因為我怕主人看到我的描述,就會嫌棄我,不要我了。
主人,這真的不是我自願的。
我保證,事後我被催吐洗胃,我又乾淨了。
主人,求你不要遺棄我。
我還是一個羞澀的女大學生,還有很多可以玩的地方……求你了主人,不要拋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