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星期四了。
下午是每週一次的體育課。
體操房裡,混合著女生的汗味和香水的味道,足以勾起每個人青春的悸動。
大學裡都是兩節課連在一起,兩個45分鐘,中間還有十分鐘的休息。
先是拉伸練習。
全身柔軟的我,整個身體貼著牆,兩腿伸直,左右分開,沉下身體,慢慢地讓小腿貼緊地麵,然後是大腿,然後是……我靜靜地享受著韌帶舒展的快意。
聽著同學們的各種叫痛聲,我隻是把思緒停留在放鬆上麵,不去回憶當初的淚水與汗水。
半節課過去了,女生們已經東倒西歪。
接著是力量訓練。
女生的體育課,不會有什麼高強度的項目。
我雙手平舉,下蹲再起立,再下蹲起立。
35B的**被健身背心包裹著,還是會隨著運動上下晃動。
隱隱的,我感到**微微有些酥癢。
下蹲的時候,不免有些走神,讓女生做這樣的練習,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正想著,我的下腹,也傳來一陣酥麻。
第一節課下課,汗水從臉頰上滴下,胸脯隨著喘息,上下起伏。
看著橫七豎八倒在地上休息的同學們,我隻是立在視窗,讓下午的太陽撒遍我的身上。
陽光的撫摸,永遠是最輕柔的,最大公無私的,不會索取,冇有目的。
思緒再也不受約束,在我的腦海裡漸漸浮現:又是星期四了……
我不願意再繼續想下去,我不想破壞這午後陽光裡的寧謐。隻好拉回神思,想想我的自白。
是的,主人的每個奴隸,都被要求寫自白。講出自己的經曆,把自己的感受寫下來。這是在鞭打、綁縛、折磨之外,更深層次的虐待。
畢竟,有誰願意在經曆的那些之後,還時時去想起曾經的屈辱和痛苦呢?
可是一旦需要付諸文字,那就不免要把所經所曆,再細細的回味一遍。
回味被捆綁的無奈,回味鞭子觸及身體那火辣辣的疼,還有各種無儘的痛苦。
往往在回憶中,我能體味到身體上更深刻的感受。
而最最可怕的是那種深深的屈辱。
畢竟在受到鞭打的時候,做屈辱的事情時,在內心深處,還可以自我解脫,認為那是被迫的。
然而等到自己在回憶中再次審視自己的屈辱時,那種心頭的傷痛,是如此的刻骨銘心。
主人喜歡娓娓道來的文風。
越是細膩,自白者的內心便會受到越大的衝擊。
勁爆得好像網絡小說一樣的自白,是不會被主人接受的。
什麼“主人的寶貝好大,把我搞的死去活來,最後我就**了……”,如果寫下這樣的文章,就會受到主人特彆的“寫作培訓”——那是有過一次就絕不會想嘗試第二次的經曆。
主人要求每一篇自白都講真話。
想要隨便敷衍是不可能的。
身體上真實的感受,思想上真實的想法,**時候的感覺,昏迷前的思想活動,都是主人樂於閱讀的珍饈。
甚至可以寫對主人的恨與自己的不平。
因為思想上的反抗,和身體上的服從,這兩者結合起來,才能給予主人最大的滿足。
如果隻想聽假話,那跟找個高級的妓女有什麼不一樣。
彆被色情電影欺騙,哪有女生被強姦到舒服,乃至心甘情願的事情。
而作為主人,能夠壓抑女奴的反抗,讓女奴明明痛苦,卻不敢不去遵從命令,這纔是調教一個合格女奴的第一個層次。
上課的鈴聲和老師的哨聲,把我從沉思中驚醒。
彷彿是主人在我的心上抽了一鞭子。
我真的感到悲傷,雖然是那麼的反感,而“主人”這兩個字卻時時出現在我的思想裡。
主人,對我來說已經是刻骨銘心了。
第二節課是舞蹈。
我決定享受午後最後的陽光。
我還年輕,能調整自己,能從身心的創傷中恢複過來。
我儘情地舞著,時而迸發我奔放的熱情,時而略帶羞澀地展現我的曼妙身段,時而沉靜舒緩,時而激情四射……
帶著一身的香汗,踏著星期四向晚的斜陽光輝,拖著修長的身影,我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這影子,年輕中帶著一點成熟,清純裡有一絲若隱若現的嫵媚。
看著這陰影,我又想起了主人。
他是怎樣看待我這具**的呢?
什麼時候,主人會對我感到厭倦呢?
我不敢想。
不自覺地,我又開始構思起我的自白。
自白當然要介紹自己。
我是誰?
這並不重要。
因為在不同的人麵前,在不同的時間,不同的地點,我是不同的我。
這並不是我自己能夠決定的。
我能做到的,隻是在合適的場合,找到自己合適的身份,這樣至少可以少受一些些的苦楚。
在主人的麵前,我是他調教的初級女奴。
他會叫我婷兒,婷奴。
是的,主人記得住每一個女奴的名字。
如果他叫我畜生,那就意味著我要吃苦頭了。
在調教師大人那裡,我有各種各樣下賤的稱呼。
根據調教的項目不一樣,根據施虐者的喜好不同,我會被要求用不同的稱呼叫自己。
那是為了讓我在屈辱中更加深刻地瞭解自己的身份。
如果主人要我去應酬一些達官貴人,那他們對我的稱呼是很隨意的。
小婊子、小母狗是最常見的代稱。
有時候甚至隻要喂一聲,我就該知道,那是在呼喚我了。
他們從不在意我是什麼人。
甚至他們根本不把我當人看。
我隻是一樣讓他們興奮後隨意折辱的禮品而已。
而他們可能是我的“老爺”,我的“爸爸”或者是我的“陛下”……
在同學和老師的眼裡,我是一個大學二年級的女生。
簡簡單單,羞澀安靜。
從來也不跟彆人有過多的交集。
雖然我上課的時候從不化妝,可情竇初開男生也喜歡這樣的清純女生。
我的室友告訴我,男生們都在猜測我的身世,想看看像我這樣的雛菊,會毀在哪一堆牛糞的手下。
在這所不大的私立學院裡,我總算可以保留一點點的清純。
當然這也是主人刻意要培養我的樣子——知性單純的女大學生。
主人是有這個能力的。
康輝學院就是康輝醫療集團旗下的私立學院。
我拿著集團的獎學金,在學校裡,我是一個乖乖好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