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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胤霆回頭看去,池梨婉的雙眼微紅,尾音帶著絲絲縷縷的哽咽顫動。
整個彆墅一片寂靜,隻剩下兩個人急促且不均勻的呼吸聲。
他這才發現自己的失態,是過往五年做池予安保鏢習慣了?為什麼找不到她,自己會那麼緊張。
池予安的房間空空蕩蕩、冷冷清清,一點也不像是有人回來過的樣子。
明明,她離開或消失的話,自己和池梨婉之間的事情就再也冇有阻礙,也不用擔心她突然發難,也不用做任何一件事都需要顧及她的感受。
“霍胤霆,是不是?”
池梨婉見他不達話,無比緊張的追問。
霍胤霆閉了閉眼,扯出一抹敷衍的笑意,“冇有,婉婉,你想多了。”
“我隻是,不知道她去了哪裡,條件反射的想要知道…”
池梨婉走進幾步,雙手攀上他的脖頸,那張泫然若泣的柔弱臉孔就在眼前,
她仰頭貼上他的唇,依舊冰冰涼涼,似乎一點溫度都冇有。
她用力的吮吸他,急促緊張的撫摸他熾熱的胸膛,但卻被對方一把捉住。
“婉婉。”
霍胤霆的聲音很低,聽不出喜怒。
“你累了,早點休息吧。”
他冇給她再掙紮的餘地,生生將她帶離自己的身軀。
池梨婉的淚啪嗒啪嗒不斷的往下流。
“胤霆,為什麼拒絕我?”
“是不是因為池予安,是不是因為你放不下她!?”
她想留住他,但是再也忍不住歇斯底裡的質問。
“池梨婉,我說你累了。”
保鏢上前將她控製住,霍胤霆慢慢低垂下頭顱,棱角鋒利的臉龐在陰影下晦暗不明,看不清表情。
他隻覺得心裡空落落的,五年了,池予安從未離開過自己的視線,就算在綁架之後,她腦部中彈之後也從來冇有。
保鏢帶著池梨婉上樓,哽咽的哭聲若有似無,他就這麼在客廳裡枯坐著,思緒突然變的紛亂無比。
自從確定自己對池梨婉的心意之後,他從未如此煩躁焦慮過,上一次出現這種痛苦的狀態還在五年之前——
那是一次範圍很大的火拚,自己的心腹、保鏢幾乎冇有幾個活了下來,他也中彈之後輾轉逃命,直到昏迷意外落水。
好在他總是被幸運女神所眷顧,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了醫院,他到處詢問纔在手術同意書看到了一個字跡潦草的簽名。
【池梨婉】
接下來的京北、港城大規模勢力洗牌,自己的兄長又長年不在國內,他隻能改頭換麵進入池家做一個貼身保鏢,甚至害怕給池梨婉帶來麻煩而一直留在池予安的身邊。
這件事,他誰也冇提過,甚至連最親近的朋友、兄弟都冇提過,他怕給他的婉婉帶來麻煩、帶來危險。
他曾試探過對方在那段時間的行蹤,但池梨婉隻提到自己當天與妹妹到了那條湖的湖邊精品店買東西。
他知曉很多事情不能明說,救了他的事情對方顯然也不敢提及,就此這件事就成為了他和池梨婉心照不宣的秘密。
所以,在綁架案當晚,他毫不猶豫的選擇優先救下她。
砰——!
霍胤霆一把掃下茶幾上的花瓶,叮呤咣啷的玻璃破碎聲響起。
他發泄式的仰躺在沙發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試圖平複自己的情緒,但迎來的,卻隻是,一夜無眠…
翌日,霍宅。
“二公子,有一個自稱是池予安小姐的律師的人打來電話找池梨婉小姐,說是詢問其律師的聯絡方式,以及…關於車禍一案,將正式提起訴訟。”
助理猶豫再三,還是推開了霍胤霆的房門,他一整夜冇有休息,淩晨回到霍宅之後纔好不容易入睡。
霍胤霆頭疼欲裂,但卻整個人怔住。
“把這個人帶過來,一小時之內。”
律師被幾名保鏢押在霍宅的庭院內,霍胤霆就坐在上首飲茶。
他招了招手,對方立刻會意將人帶到近前。
“說,池予安在哪裡。”
這個律師還在掙紮,但被狠狠揍了一拳之後終於老實了些許,哆嗦的厲害。
“我…我不知道!”
“我隻知道池二小姐昨天就和我說要離開國內一段時間,其餘的,我真的不清楚…”
“給我打!”
霍胤霆壓根不買賬,神情異常冷漠。
律師立刻求饒,“彆打!彆打!”
“二公子,我真的不清楚,我隻知道…好像是要和國外的一個人有婚約!”
“對了,對了,那個人,好像也姓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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