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想,我怎麼會拖你後腿?你去吧,不用擔心我。”
“可是你一個人……連做飯都困難,出門也……”
“我已經習慣了。”林知遠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動作輕柔得像在安撫一個孩子。
“再說了,你又不是不回來了。等你學成歸來,我們還能一起看星星——雖然我看不見,但你可以講給我聽。你不是說,要做我的眼睛嗎?”
沈清和眼眶紅了。他緊緊握住林知遠的手,指節因用力而發白,聲音顫抖:“我發誓,我一定會回來。我會帶你去看遍大好河山,替你描繪你心中的夢。我做你的眼睛,一輩子。”
林知遠笑了,那笑容乾淨得讓人心疼,像一盞在風中搖曳的燈,明知會熄滅,卻仍竭力發光:“我信你。”
那一夜,他們在雨中告彆。冇有擁抱,冇有多餘的話語,隻有沈清和在轉身前,輕聲說了一句:“等我。”
林知遠站在原地,聽著腳步聲漸行漸遠,直到徹底消失在雨幕中。
他仰起頭,彷彿還能感受到那人離去時的背影,哪怕他已看不見。雨滴落在他臉上,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