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物理課上的心跳
物理實驗課是林晚晚每週的噩夢。
她盯著手裡那團糾纏不清的導線,額頭上開始冒汗。講台上物理老師扶了扶眼鏡:“還有十分鐘,做完的小組可以先走。”
周圍陸續響起收拾東西的聲音,夾雜著小聲的議論——“又是她”、“真笨”、“拖累全組”。
林晚晚咬住下唇,手指用力想把紅線和黑線分開,卻越弄越亂。同組的兩個女生早就站到一邊聊天去了,看都冇看她一眼。
“又壞了?”
清冷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林晚晚渾身一僵,不用回頭都知道是誰。沈確身上有股很淡的薄荷味,每次靠近,她都能聞見。
“對、對不起……”她聲音小得像蚊子。
沈確繞到她麵前,白襯衫的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線條流暢的小臂。他看了眼實驗台上冒煙的燈泡,又看看她快哭出來的臉,眉頭微微皺起。
“第十三次了。”他說。
林晚晚臉燒得發燙。她知道沈確最討厭蠢人,而全年級都知道,她林晚晚,物理常年倒數第一。
沈確冇再說話,直接蹲下身。
全班突然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看著這一幕:年級第一的校草沈確,蹲在物理渣渣林晚晚麵前,開始解那些導線死結。
他的手指很長,骨節分明,動作不緊不慢,卻異常利落。那些在她手裡像亂麻的線,到了他手裡就變得聽話。
“看這裡。”
他突然開口,聲音壓得很低,隻有他們兩人能聽見。
林晚晚愣愣地低頭。
沈確仰起臉看她。午後陽光從窗外斜照進來,在他睫毛上鍍了層淡金色。她第一次這麼近看他——鼻梁很高,嘴唇很薄,下頜線清晰得有些鋒利。
“紅色接正極,”他拿起紅線,輕輕碰了碰電池槽的正極,“黑色接負極。”
然後他握住了她的手。
林晚晚整個人僵住了。沈確的手很大,掌心乾燥溫熱,完全包裹住她的手。他帶著她的手指,將黑線穩穩接在負極介麵。
燈泡“啪”地亮了。
微弱但溫暖的光,映在他深褐色的瞳孔裡。
“記住了嗎?”他側過頭,呼吸輕輕掃過她的耳尖,“小笨蛋。”
林晚晚大腦一片空白。
沈確鬆開手,站起身,對物理老師說:“修好了。”
直到他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