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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土侵占。
最讓我心寒的，是客廳顯眼處的監控攝像頭。
角度覆蓋客廳和走廊。
“澤宇擔心你一個人出事，特意裝的，方便他隨時看到你。”
護工解釋。
擔心我？
是監視我。
擔心我“突然”恢複聽力，或找到什麼。
我的心沉到穀底。
行動更受限。
攝像頭像無所不在的眼睛。
我必須更小心。
平板藏在輪椅坐墊夾層，隻有在深夜，確認護工睡熟，纔敢潛入衛生間，反鎖門，在排風扇噪音掩護下檢視訊息。
家裡網絡被限，我蹭鄰居不穩定Wi-Fi，信號時斷時續。
張辰訊息斷斷續續：匿名郵件起作用了，他們內部有點亂，陸澤宇頻繁清理痕跡。
音頻雖短，但結合其他證據，很有用。
終審會流程搞到了，發你。
寰宇高層也來。
你那邊怎麼樣？
家裡安全嗎？
我看著最後一條，苦笑。
安全？
身邊處處是雷。
我回覆：有監控，全天候“照顧”。
網絡被限。
需要你想辦法，確保終審會當天，我能遠程把證據包同步到會議投影，不能被切斷。
這是最關鍵一環。
無法公之於眾，所有努力都將白費。
張辰回覆：明白。
我想辦法做隱藏後台進程，綁定你的終端觸發。
就算他們切信號，我也能劫持回來！
保證好戲！
我幾乎能想象他摩拳擦掌的樣子。
一絲暖意驅散冰冷。
幸好還有他。
謝了，辰哥。
萬事小心。
收起平板，我看鏡子裡的自己。
蒼白消瘦，但眼底火未熄。
走出衛生間，護工迎上：“林小姐，怎麼這麼久？
冇事吧？”
目光掃過衛生間。
“冇……事。”
我費力吐出模糊音節，指肚子，做不舒服表情。
她將信將疑，扶我回輪椅。
下午，陸澤宇回來，帶著疲憊和興奮。
他檢視監控回放——我大部分時間呆坐窗前或緩慢移動，冇有異常。
他似乎滿意。
吃飯時，他坐我對麵，難得冇處理公務，看著我歎氣。
“初夏，有時候命運很奇妙。
如果冇出車禍，現在準備終審會的應該是你和我。”
我拿勺子的手頓了一下，繼續笨拙舀粥，彷彿冇聽見。
他自顧自說：“不過現在也好。
你安心養病，我去打拚。
等寰宇項目落地，我坐穩位置，我們就能過更好生活。”
更好生活？
是用我的項目骸骨鋪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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