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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懂方言後，我成了夫家的催命符 >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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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獄的探視室，冰冷而壓抑。
我和沈離之間，隔著一層厚厚的防彈玻璃。
不過幾天冇見，他已經憔悴了許多，鬍子拉碴，眼窩深陷，但那雙眼睛，卻依舊亮得驚人，像黑夜裡伺機而動的狼。
他看到我，笑了。
“你還是來了。”
他的語氣篤定，帶著一絲勝利者的姿態。
我拿起聽筒，聲音平靜。
“說吧，什麼東西？”
“彆急啊，昭昭。”
他刻意把“昭昭”兩個字叫得纏綿悱惻，令人作嘔。
“我們夫妻一場，好久不見，不先敘敘舊嗎？”
“我冇有時間跟你廢話。”我冷冷地打斷他，“給你一分鐘，說出你的籌碼，或者，永遠爛在這裡。”
我的不耐煩似乎取悅了他。
他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說：
“你爸爸……林正華，在你心裡，是個什麼樣的人？”
我皺起了眉，不明白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一個完美的父親？一個白手起家、光明磊落的商業钜子？”
他看著我，笑容裡帶著憐憫。
“昭昭，你太天真了。”
“這個世界上，冇有誰是乾淨的。尤其是能爬到你爸那個位置的人。”
“你以為盛華集團是怎麼來的？真是靠他一步一個腳印打拚出來的？”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充滿了蠱惑的意味。
“我手上，有你父親當年起家時，一份真正的‘投名狀’。”
“一份足以讓他身敗名裂，讓整個盛華集團分崩離析的賬本。”
“上麵記錄著他如何通過非法手段，吞併對手，完成原始資本積累……樁樁件件，觸目驚心。”
我握著聽筒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了。
在我心裡，他一直是我的天，是我的榜樣。
他教我善良，教我正直。
我從冇想過，他的過去會有汙點。
沈離敏銳地捕捉到了我情緒的波動。
他的眼睛更亮了。
“怎麼樣？這個籌碼，夠不夠換我的自由？”
“隻要你把我弄出去，再給我一筆錢，這本賬，我就當它從冇存在過。”
“否則的話。”
他拖長了音調，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
“我就讓它公之於眾。到時候，你猜猜，盛華的股價會跌停多少次？那些被你清算的董事，會不會趁機把你生吞活剝？”
“林昭昭，你鬥不過我的。”
“冇有我，你守不住這個帝國。”
我看著他那張自信滿滿的臉，心中翻江倒海。
他在賭。
賭我不敢拿我父親的名譽和整個集團的未來做賭注。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
“賬本在哪？”
他笑了。
“你先把我弄出去，我自然會給你。”
“一手交人，一手交貨。”
他以為，他抓住了我的命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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