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是為了我繼續三搭四搭五搭。
民政局都想給他們搬過來。
誰懂我擔同時是沈知硯和時沐雪的快樂。
……
好好好,合著隻有我一個人受傷的目的達成了。
我也想尖酸刻薄地活著,回懟過去。
可是我不敢,經紀人時時刻刻地盯著我,我的小號也被公司登出了。
這幾天冇有我的戲份,我窩在家裡無聊,也不敢出門。
生怕路上有人認出我,朝我扔臭雞蛋。
沈知硯每天一個電話來問候。
“小梨子還活著嗎?”
“有屁放。”
“前幾天你還不是這個態度,一口一個老公。”
我立馬切換變臉模式,“老公小寶寶,什麼事呢?”
“咦,倒也不必那麼噁心。”
“明晚我爺爺的生日宴,誠邀你參加。”
“哎呀,我都忙忘了,還冇有來得及準備禮物。”
“禮物不必了,隻要你人來了他就開心。”
我和沈知硯是鄰居,兩家來往密切,沈爺爺更是從小到大對我疼愛有加。
4
生日宴辦得很熱鬨,來得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但以小年輕居多。
我知道這又是一場變相的相親宴。
兩家經常藉著這種活動給我倆說媒。
他們不是冇有撮合我們兩個,早在我18歲的成人禮上,爸媽欲想欽定沈知硯為女婿,隻不過被我拒絕了。
我倆平時的相處狀態,倒像是一對仇人。
後來這件事誰也冇有提過了。
我連忙跑到沈爺爺麵前祝壽,此時沈知硯正被一大家子挨個訓罵。
“臭小子,你還知道回來,幾個月都不知道來看你爺爺。”
“爺爺,我工作忙嘛。”
“讓你繼承家業不肯乾,偏偏要去娛樂圈闖蕩,闖出個什麼名堂。如果過年還冇有帶女朋友回來我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