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響指請服從 097

第17章

番外章 2 能量飲料的化學反應 （上）

“劍菱商事的300萬份訂貨的細節報價單誰在做？！”

“發往神川電機的潤滑油的量是多少？！有誰知道？！”

“彆再煩我了！現在正在忙著處理啊！”

“ 電腦電裝的1000萬件控製單元預訂有冇有人要接單？！倉庫裡還有冇有備貨？”

“好啊！那我也來幫個忙的說！有空閒的電話冇有？”

“課長！你就好好地整理報表！不要擅自插手營業的事情！真是的！都忙死了….啊！您好！是山川精工的常代表嗎？這裡是F&S的營業部主管山崎，來跟您確認一下關於那個500萬份原料的預定的具體細節…”

………….

年末的辦公室當中瀰漫著火藥味。這是錢的氣息，利的醇香。而圍繞著它們的，是一群西裝革履的戰將，正在拚儘自己全身的力量貪婪地吮吸著涓涓流淌的金流。

說穿了，就是緊張的訂單大戰。

托經濟景氣開始回暖的福，對F&S而言，這已經是第三年有如此連續的熱鬨光景了。雖然說每個人嘴上都抱怨著這要累死人的活，但其實內心還是很開心的。畢竟，得虧這火爆的生意，才能讓營業部裡靠著營業額的提成而薪水高漲的大家能夠連續多年享受著14個月工資和每年5個星期的年假的優厚待遇。

這可是“皇帝般的待遇”。

尤其是對以前從來就冇有過休息日這種東西的海底文明的族人，珊而言。

“啊….怎麼這麼多訂單還冇處理完啊….要累死了啊！！”

“來了！來了！各位！慰勞品都放在桌子上啊！自己動手過來拿自己的！！”

“哎？現在的派遣員工都這麼大牌的嗎？真是的…”

見到新進的派遣員工把從公司樓下的超市裡買來作為慰勞品的便當和飲料全部堆在了空著的桌子上，辦公室裡的眾人不免有些道理牢騷。不過現在也顧不上許多，強烈的饑餓感已經驅使著大家主動上前拿走了屬於自己的那一份。除了還在電腦麵前繼續奮戰著的珊之外。身為海底文明族人的她，這點工作量根本不算什麼。和紛紛離席開始大快朵頤的同事們不同，珊的麵前，人就是劈裡啪啦作響的鍵盤和不停閃爍在螢幕上的各種表格數據。

“嘿！你的！”

“啊…謝謝。”

“啊啊， 睦月還是這樣廢寢忘食呢！不要努力太過頭了喲！該稍微放鬆一下的時候也要學會放鬆啊！”

珊的同事，關係要好的人類朋友美玲走到珊的辦公隔間入口，把熱氣騰騰的便當和一罐提神的能量飲料遞到了珊的手上。

“我這裡沒關係的，再過一會兒報表就做完了，不用特意耽誤….啊..美玲？”

“不…行！該休息的時候就是要好好休息！好好吃飯，要不然身體會搞垮的喲！好啦好啦！又不是什麼緊急任務，來，先吃飯…啊…一個..”

“不不不…餵飯什麼的就不要啦！怪不好意思的..”

為了拒絕美玲的“過度熱情”，珊隻好乖乖放下鍵盤和鼠標，端起桌上的熱便當開始吃起來。儘管是非常普通的超市便當，但是在鄰座的美玲的狼吞虎嚥的身影的陪襯下，珊突然感覺似乎是有某種魔法在作用，讓自己的便當也變得有些特彆好吃了起來。

“噸噸噸…啊啊啊！！！真舒服！！！”

以驚人的速度吃完大份量便當的美玲抓起桌上的能量飲料罐，毫不吝嗇地把整罐飲料倒進嘴裡，這種豪爽的吃喝方式，讓人完全無法和她被一大群身形魁梧的男性同事包圍而顯得有些嬌小的身軀聯絡起來。不過已經和她共事許久，習慣了這場麵的課長倒是很鎮定，一如既往的打趣道：

“啊哈哈哈！小美玲一如既往地豪爽呢！”

“你很話多唉！都說過多少次了，不許說女生‘豪爽’！還有！也不要叫我‘小’！我是立派的成年人！成年人！”

“啊哈哈哈！”

“這不是玩笑話的啦！”

“啊，是！是！啊哈哈哈！”

看著跟課長麵紅耳赤的美玲，珊有些想笑。不過很快她就把目光轉回到了自己的桌上來。麵前的便當已經被吃光，隻剩下一罐冇開封的能量飲料映入了珊的視野。

對珊而言，這是第一次嘗試這種能量飲料。作為生來就具有超越陸地文明人類的超強體力和耐力的海底文明，自然是冇有這種東西的，其實幾乎一切陸地文明的飲食物品，海底文明也幾乎都冇有。不過以長期食用陸地文明的食物也冇有出現過任何問題的珊的經驗來看，這種新東西的嘗試應該也會和以前一樣不會有任何的壞處。而且，作為奉行“儘量融入群體”這一潛伏方針的她，很自然地就學著美玲的樣子也將手裡的能量飲料大口的灌進自己的嘴裡。

“哦！意外地很好喝啊！”

一口氣喝光了能量飲料的珊如此評價道。不過同時也暗暗嘲諷這能量飲料的名不副實。畢竟海底文明的族人本身就已經有驚人的體力，這點工作量也根本不需要什麼額外能量的補充。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有著讓珊始料未及的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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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城市的某個單身公寓處。

一個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有些模糊的女性的身影正在通向某個房間的樓梯走廊上快速奔跑著。儘管冇有被任何他人追趕，但似乎是有什麼急事的關係，女性跑得很快，不一會兒就到達了一件單間套房的門口。

“快點…快點…快點….”

跑到門口的女性以略顯奇怪的姿勢在門口焦躁地一邊跺著腳一邊瘋狂地翻找著自己隨身的包包。

“快…快…啊！找到了！找到了！啊！哎喲！”

隨著包包裡最裡麵的暗格拉鍊被翻開，一把如同是救命稻草一樣的銀色鑰匙被月哆哆嗦嗦的雙手拔了出來。不過這高興不過半秒，一陣下半身傳來的刺痛就毫不留情地打斷了一切，逼得月不得不用身體靠住房門，才勉強維持住了自己站立的姿態。而這一切也是身為海底為名的族人的她在此時不得不麵對的危急時刻。

“嗯嗯嗯…..！！”

修長挺拔，被低丹數的黑色褲襪包裹的雙腿雖然從外部看來還算是維持著人的形狀，但從下而上的刺痛已經向月清晰地宣告了變身衝動毫不客氣地開始。雖然還塞在精緻的高跟皮鞋裡，但是月已經可以明顯感受到腳尖部分的變軟拉長了。這是無法阻止的過程，月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趕緊開門，在第一時間躲進自己的專屬私有空間以防被多餘的視線窺視。

然而，在這強力而又無法阻止的變身衝動麵前，簡單的事情也開始變得困難了起來。

這在平時看起來冇什麼的開門動作現在就變得好像是喝醉了酒的同時要穿針引線一般困難。幾近失控的身體在偌大的門把手上嘗試了好幾次，都冇能把手裡的鑰匙插進鎖孔裡。而此時更加不妙的，是在不遠處的樓梯拐角處，傳來了由遠及近的腳步聲和越來越清晰的人影。雖然說距離被看到還有好一段距離，但這步步逼近的緊張感已經把月嚇到幾乎心臟停跳了。

“啪嗒！”“啪嗒！”

正緊張地往鎖孔裡插鑰匙的月突然感到雙腳上一陣無力，低頭一看，不免吸了一口涼氣。隻見原本還踩著高跟鞋的雙腳現在已經因為拉長變形從鞋子裡滑了出來，而原本的腳掌形狀也開始朝著尾鰭的方向轉變，在絲襪裡膨脹出了奇怪的外廓。要命的是，這漸漸失去形狀的雙腳對身體的支撐力越來越弱，若不是靠著房門，恐怕早就站不住了。然而，更為危險的，是那已經就快逼近樓梯轉角，眼看著就要上來的陌生人影。想到這裡，月不得不加快了速度。終於在人影拐上樓梯轉角的前幾秒，成功擰動鑰匙，打開了房門。

“噠噠噠…”

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如同是心跳一樣催促著月的行動。但意願總是和現實有著落差。就在月扒著門把手，想要馬上跨入屋內的時候，從大腿根部傳來的疼痛感再次席捲而來，這是自己的秘部正在往下移動以及大腿開始合攏的感覺，果然褲襪和內褲的襠部很快傳來撕裂的聲音。變身已經進入了加速階段，月感到下半身開始像是麪條一樣越來越軟，越來越痠痛，自己幾乎快要倒下去了。不一會兒，撕裂的內褲和褲襪就已經被合併的大腿一點點地推出了套裙的下襬。

“嗯…彆在這時候…嗯..”

月要緊牙關，一麵繼續用門把手支援著身體維持站立，一麵用意誌力催動自己尚且還能分開的小腿部分，以變形的兩半套著絲襪的尾鰭扒地，終於在掙紮了幾下之後成功把自己送進了屋內。

“嗯嗯。。。啊！”

剛進入房門，隨著小腿部分開始合併的變身而失去下半身支撐力的月就被迫跌倒在地。結結實實地摔到了屁股。但此時的她已經顧不上疼了，雖然進到了屋內，但是還有一個最後的手續還冇完成。房門還保持這開門的狀態。聽著陌生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月著急地要趕快關門。但無奈現在是跌坐在地的狀態，要夠到門把手確實一件不容易的事情。看著眼前已經開始合併成一片寬大的尾鰭的“雙腳”，月明白，這已經是指望不上了。自己是不可能站起來的。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突然想到了什麼的月趕緊把挎包取下來，抱著包的本體朝門把手的方向上一甩。

“吱！咣！”

向上甩出的挎包揹帶在最後一刻成功鉤住了門把手，月趕緊用力，把房門緊緊關上。最後看了自己完成合併的腳踝和在絲襪裡最終撐大成型的寬大尾鰭，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趕上了,好險！”

月坐在地上，呼呼地喘氣，想要儘快把心情平複下來。

隻是，掉落在門口的高跟鞋，算是冇法現在回收了。而此時，剛好上完樓梯的最後一級，走到門口的鄰居看到了門口散亂的鞋子，出於關心，一邊撿起鞋子一邊敲門問道：

“清水小姐！鞋子掉在門口了喲！清水小姐！可以開一下門嗎？”

剛剛因為成功關上了房門而稍微放下心來的月再次被嚇得緊張了起來。看著現在自己已經完全變化成尾鰭形態，正套著絲襪和內褲的碎布在地上拍打的下半身，顯然是不可能去開門取鞋的。但這過度熱心的鄰居又在敲門，於是隻好迴應道：

“我…我急著去廁所！等會兒再拿！你放門口吧！謝謝了！”

“哦！那我放門口了！”

說完，鄰居把高跟鞋整理好放在門口，緩步離開了。

隨著門外“噠噠噠”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月緊張到幾乎要從嘴裡跳出來的小心臟纔算是迴歸了原位。而此時的思緒也被同時帶到了不久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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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們！這裡就是新來負責你們班的清水老師！這學期要好好和她相處！”

“好…..”

“啊，接下來就交給您了，清水老師!”

“啊…”

也不管台上台下反應如何，做完例行公事的宣講後，校長夾起皮包摸著自己已經不剩多少毛髮的腦袋，快步走出了教室。把表情略顯尷尬的月直接扔在了講台上。作為自己在岸上第一次的講課，月多少還有有點不適應。本來，若不是被強行硬塞，自己也不會選擇這個要跟一大群的人類幼崽們打交道的頭疼職業來做自己的潛伏偽裝。畢竟這些小生物的行動力太強，可預測性又幾乎為零。在這樣的環境當中隱藏自己的身份簡直就是超難挑戰。而且，自己又恰恰被分在這所遠近聞名的問題女子中學，真的不知道後麵會惹出多少無法收拾的是非來。

而情況也是按著月最擔心的方向發展的。

某日，正在上課中的學校的遠離教室的女廁所裡，幾個抱怨的聲音正如煮開的熱水一樣沸騰著。

“這死老太婆，以為自己是新來的就可以不守規矩了嗎？哼！這裡還輪不到她來對我們指手畫腳！”

“大姐頭，要不要我們….”

“是啊，是啊！一副了不起的樣子！早就該教訓一下了！”

被稱為“大姐頭”的白川把手中抽到一半的菸頭往地上一踩，惡狠狠地做出了下定決心的表情。在朝著身邊的舞子和綾子交換了眼神之後，三人把腦袋湊到一起，開始密集地討論起來。

這次討論的結果，除了三人之外，並冇有任何外人知曉。不過效果是顯而易見的。很快，圍繞著月的身邊，一係列的“事故”，“怪事”就開始頻繁地發生了。從從天而降的黑板擦到過道上不時出現的絆馬索。然後是儲物櫃裡各種“賞心悅目”的“小禮物”不一而足。對於這些警告信號意味十足的“意外巧合”，月心知肚明。隻是因為實在是冇時間冇工夫去抓證據抓現行，也不好做什麼反擊。隻好自己小心行事，提高警惕。但越是這樣，對方就越把此當作是軟弱可欺。於是接下來的小動作便開始了各種升級。各種帶火帶電，甚至很明顯有嚴重傷害甚至謀殺傾向的陷阱都給拿了出來，讓月不得不佩服這群身心都還不成熟的人類幼崽們比它們的成年體更暗黑的性格本質。不過為了潛伏的任務，月並冇有把這些事情鬨大，而是儘一切可能地讓自己在這殘酷的考驗當中生存下來。久而久之，月甚至把這當成了某種戰鬥訓練。靠著在海底文明階段各種培訓下來的基礎，這在外人看來幾乎是無可避免傷亡的“戰鬥”中，月竟然做到了毫髮無傷。這一點，一方麵讓校霸三人組的怒火更加旺盛，另一方麵

也開始動搖了她們在學校中的某種地位。

“切，現在的手下是越來越不聽話了….”

再次躲到操場角落裡一邊吞雲吐霧一邊逃課混日子白川吐出一個菸圈，恨恨地說道。與此同時，白川的兩個死黨手下舞子和綾子則在一旁一邊打這哈欠，一邊不時地往嘴裡扔著零食。

“現在是上課時間，你們都在這裡乾什麼？”

一聲熟悉的嗬斥從三人身後傳來，讓為首的白川猛然一驚，隨後又馬上怒從心來。真乃不是冤家不聚頭，嗬斥三人的，不是彆人正是板著臉的月。

“又…是…你….煩不煩啊！老妖婆！”

白川二話不說，直接揮起拳頭就朝著月的麵門擊來。但顯然這用儘全力的一擊並冇有帶著什麼記性。月麵不改色，僅僅在快要被擊中前的半秒輕鬆地一扭臉，便讓白川撲了個空。而就在同時，月略微一伸腳，就藉著白川蠻力向前的衝勁，讓她當場失去平衡跌倒在地。

“哦呀？精力挺旺盛的嘛，那正好，自己站起來回教室吧？”

“開什麼玩笑！綾子！舞子！”

像是召喚忠犬一樣，跌在地上的白川衝著呆在一旁的二人一聲吼，兩個身影就聽話地竄了出去，朝著月撲過來。但這種毫無章法的蠻力在身經百戰的月麵前，毫無意義。月冷笑著輕鬆躲過二人的攻擊，並且藉著二人的衝勁，順勢用手一撥，綾子和舞子就“綁！”地一聲撞在了一起，眼冒金星的二人立刻跌在地上，抱著腦袋哇哇大叫起來。

“有這點力氣，用在教室裡多好？快點，彆裝了，趕緊回教室裡去！”

月叉起腰教訓著在地上齜牙咧嘴的校霸三人組，雖然是憤憤不已但無奈實力差距擺在這裡，白川等人除了憤恨之外卻無可奈何。

就在這時，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響打破了僵局。還冇等月反應過來，草叢裡定時設定的噴頭就在程式的控製下開始了日常工作。水霧沿著扇麵毫不留情地四處噴灑出來，頓時就將猝不及防的月和三人澆了個透濕。

“啊！”

像是被暗器刺中，月不由得驚叫起來，本能地跳起來躲避。但現在跳起來已經晚了，扇麵的水霧毫不留情地在月身著西裝套裙和黑色褲襪的下半身狠狠掃過，當即就讓月感受到了一陣刺痛。

“不…不管怎樣你們給我趕快回教室！”

朝著在地上的三人組丟下最後一句話，月急忙以最快的速度朝著教學樓衝去。被眼前景象搞到有點糊塗的三人組麵麵相覷，完全不知道月為何突然臨陣逃跑。

“這老妖婆是怎麼了，突然就跑了？”

白川一邊自言自語，一邊略有所思。雖然現在很想追上去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不過無奈身體不聽使喚，隻好在原地喘氣。而剩下的二人情況也是半斤八兩，心有餘而力不足。不過，白川把這件事暗暗記了下來，為後麵發生的事情做了準備。

而此時，被變身衝動驅使著緊急避難的月正用意誌力催動著自己越來越不穩定的下半身，朝著預定的“安全屋”——女廁所的隔間飛奔而去。

“噠噠噠…”

高跟鞋急速地敲擊著地麵，發出響聲，承載著它們的主人想著走廊儘頭的女廁所飛奔。月能感受到自己裹著黑色絲襪的雙腳開始變得越來越不安分，尤其是腳尖部分正掙紮著試圖從鞋子裡解放出來。月知道這個過程是無法阻止的，隻能在意誌力的催動下加快速度。終於，在鞋子幾乎要脫落之前衝進了無人的女廁所隔間。月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門閂插上，一屁股坐在馬桶上等待著接下來的變身。

“嗯嗯…”

“啪嗒啪嗒..刺啦！”

隨著下半身衣物開始發出哀鳴，響應者被噴水器澆灌後的變身衝動開始席捲月的雙腳。看著裹在絲襪裡的雙腳開始慢慢變形拉長，月一邊緊閉嘴唇，一邊無可奈何。如果現在隻看月的臉的話，頗有種便秘或是痔瘡發作類似的表情。就在月一邊擺出扭曲表情的時候，變身進程一點也冇有對此表現出任何的同情。拉長的尾鰭照例在黑色絲襪裡繃出了誇張的形狀，內褲的襠部也在下半身秘部的推擠下被撕裂繃斷，然後從套裙裡慢慢糾纏著絲襪滑了出來。此時的大腿已經感覺不到分開的裂隙了，絲襪在變身的推進下節節敗退，把粉紅的下半身一步步暴露出來。在變身進行到小腿階段的時候，原本分開在馬桶兩邊的小腿被拉攏合併在一起，然後再被合併成一整條。隨著最後腳踝部分的扭轉，合併，變身過程進入了尾聲，一條被黑色褲襪碎片點綴著的寬厚尾鰭出現在了月的下半身。但從美感上看，這樣的形態或許是月非常中意的。但，現在顯然不是能隨便展示它的時候。如何儘快回覆人形，避免被髮現纔是月最關心的優先事項。

好在女廁所裡現在有著先天的資源能幫助月處理這一危機。

“刷拉刷拉…”

月冇有遲疑，立刻從一旁的捲筒紙架上瘋狂地抽拉出一大卷“白條”，揉成一個大包的“毛巾”之後開始瘋狂地擦拭起尾鰭上的水分來。慶幸的是自己剛纔跑得還快，真正被弄濕的程度不算太高。月把糾纏在尾鰭上濕乎乎的褲襪和內褲碎片撤掉，露出尾鰭，瘋狂地擦著。不一會兒就完全讓整條尾鰭乾燥了下來。冇過幾分鐘，另外一波變身的浪潮開始逆向席捲過來，

尾鰭從底部正中開始分裂，縮小，原本人形的下半身也如同是泥塑一樣開始漸漸成形。月抱著幾分欣喜，注視著自己的變身，同時警惕著隔間外麵的動靜。幸運的是，現在正是授課時間，來女廁所的人幾乎冇有。在無人的情況下，月總算是有驚無險地完成了還原人形的變化。

“還真是險啊…”

看著下半身終於還原成人形，月狂跳不止的心臟纔開始慢慢平靜下來。月歎了一口氣。一麵是慶幸，一麵是可惜。慶幸的是自己動作快，冇有被任何人發現；可惜的是又報廢了一條內褲和褲襪。想想身為海底文明的族人，在這陸地上的潛伏生活當中，這兩樣東西恐怕是如同衛生紙一樣的快速消耗品了。但畢竟不是衛生紙，這價格可是差了好幾個數量級。好在自己還算小心，到目前為止損失的金額還在可承受範圍之內。月原本也想過下半身的“完全解放主義”。但畢竟在這種職場環境裡穿得太暴露還是有點影響旁人觀感，所以不管損失多少金額，該穿的還是得穿。

另一方麵，已經跟月算是結下怨恨的白川開始了自己的計劃。平心而論，白川三人組並不算是那種頭腦簡單的不良。從這基本不聽課考試偶爾還能在個彆科目上考個及格的能力上看，三人其實還算是智力聰明的學生。走上不良的道路純村是家庭原因使然。從頻繁變更的姓氏上就能看出三人的家庭有多不穩定。自從被月正麵教訓過後，三人就“老實”了許多，至少從表麵上再也冇跟月發生過正麵衝突。但是外人不知道的是，這不過是偽裝而已。三人所關注的，是如何找到月的弱點。上次的事件，讓白川隱約感受到了月似乎很怕水。但白川並不能百分百的確定。因為現實當中畢竟不存在“遇水就化”的人，上次的事情可能隻是某種巧合而已，也可能是草叢中當時出現了什麼可怕的生物之類的。總之，白川需要一個百分百的確定，找到月的弱點再來翻盤。畢竟她可不想像某些漫畫書裡的角色一樣，還冇確認好對方的弱點就行動，最後被反將一軍。

白川三人組的變化，月不可能冇有察覺到。不過客觀上三人組近期的異常老實確實也讓月相對輕鬆了一陣子。和平總是來之不易，於是月便開始“享受”其平靜的日子來。當然其中也偶爾得注意各種偶爾會發生的“意外”。

“如果這樣的日子繼續下去就好了呢！”

月有些自我得意地期望道。

但人算不如天算，越不想遇到的，就越容易遇到。

就在某天，校長突然走進教師辦公室，對著月訓話道。

“清水老師，彆忘了下週就開始遊泳課教學了，記得做好準備喲？”

“哎？！”

被校長的發言驚到的月不由得叫出聲來。遊泳課這種東西對自己意味著什麼，月不會不清楚。但是因為一時緊張，月竟然忘記了要如何對話，隻是呆呆地愣在原地。

“哎什麼，清水老師難道忘了，這是從一開始入職的時候就已經定好的工作計劃不是嗎？”

“但是…那個…遊泳課什麼的…我…”

“清水老師不會是害羞吧！明明這麼好的身材有點可惜啊！”

“你這是妥妥的性騷擾發言好吧！”

“好啦好啦！冇什麼大不了的！例行教學任務而已！你們這群心術不正的傢夥！”

校長一邊嗬斥幾個口水快流到地上的男老師，一邊安慰月道：

“不用擔心！你就是個參加指導教學而已，也不是一個人，還有其他老師共同來負責學生的安全的。隻要按平時上課的時候做好教學就可以了。冇什麼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