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麼?”
“要不是新桌子還冇到,誰樂意用你這破玉佩墊桌子。”
“你賠得起什麼?
這是阿城送我的香水,是我為數不多的惦念。”
蕭晴激動的喊著,隨後從地上抓起香水瓶碎片朝我扔來。
猝不及防之下,碎片劃過了我的臉頰,帶出一道道血痕。
或許是因為是早上的緣故,顧家的人都還冇有出門,此時聽到動靜也紛紛來到了蕭晴的房間門口。
顧眠第一個聞到刺鼻的香水味道,隨後有些不耐煩的用手矇住了鼻子。
“顧廷深,大早上的,你又在弄些什麼?”
“你什麼時候能夠消停點,非要頂著小城的臉在家裡為非作歹嗎?”
顧蒙夫婦也來到了房間門口,臉上的憤怒毫不掩飾。
“爸媽,姐,他剛剛摔碎了阿城送給我的香水。”
聞言顧蒙的臉色徹底便了,陰沉的聲音緩緩響起。
“顧廷深,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要破壞小城在這個家的一切。”
“昨天摔小城的手辦,今天摔小城的香水。”
“小城還因你而死,如果不是你身上有一份我的血脈,你根本不可能活到現在。”
“現在去小城的墓碑前麵好好給小城磕頭道歉,否則...”我聽著顧蒙的話語隻想冷笑。
“否則什麼?”
顧蒙臉色更加陰沉。
“否則我會讓你後回來到這個世上。”
而這個時候顧眠似乎差距到了一絲異常。
“爸媽,我就說這個傢夥是個壞種,平日裡裝的虛弱不堪。”
“昨天還在醫院演苦情劇,現在發現自己裝不下去了。”
“你們看他身上有任何異常的地方嗎?”
我看著眼前本應該是我最親近的一群人,不停地指責著我,心中毫無波瀾。
顧蒙聞言更是怒火中燒,上前兩步就要動手。
“今天如果你不好好的給小城磕頭道歉,我保證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我笑了,隨手從肩頭拿起了一塊玻璃碎片,隨後重重的在臉上劃下了一道口子。
“顧眠,這張臉是你要求的,我現在隻覺得噁心。”
隨後我接著劃過我的手腕。
“顧蒙,你的血我隻覺得肮臟,現在還給你,如果你覺得不夠,過兩天我再把骨肉剃了給你送回來。”
緊接著我從懷中取出結婚證一把撕碎。
“蕭晴,我真挺期待你看到你心心念唸的顧城現在的樣子,會是什麼樣的心情,不過我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