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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那個努力想要爬向她的小東西，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玫瑰繼續努力。她用手撐著地，用小腳蹬著，一點一點往前挪。挪一下，停一下，喘口氣，再挪一下。挪了半天，終於挪到了蘇靜腳邊。
然後她伸手，抓住了蘇靜的褲腿。
蘇靜低頭看著她。
玫瑰抬起頭，看著她，灰藍色的眼睛裡滿是得意。然後她又咧嘴笑了，露出那兩顆小牙。
蘇靜蹲下來，把玫瑰抱起來。
玫瑰在她懷裡，小手抓著她的衣服，小臉埋在她脖子旁邊，發出那種開心的、咿咿呀呀的聲音。
蘇靜抱著她，很久很久。
第七十八天。
那天蘇靜出去找物資，回來的時候，發現地下車庫的門口站著一個人。
那個老人。
就是幾個月前，在那個半塌的民房門口出現的那個老人。他還是那麼瘦，穿著一身破爛的軍大衣，頭髮花白，臉上滿是皺紋和傷疤。他站在那裡，看著她，目光深邃。
蘇靜停下腳步，右手摸上腰間的匕首。
老人笑了笑，那笑容在他滿是皺紋的臉上顯得有點疲憊。
“彆緊張。”他說，“我不是來找麻煩的。”
蘇靜冇有說話，匕首還在手裡。
老人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背後那個地下車庫的入口。
“那個嬰兒，”他說，“還活著？”
蘇靜冇有說話。
老人點點頭，像是早就知道答案。
“我來是想告訴你一件事。”他說，“那個聚居地的人，他們找到這裡來了。”
蘇靜的臉色變了。
老人繼續說：“你殺了他們的人，他們不會善罷甘休。他們派了人到處找你，已經找了很久。昨天，有人在這附近看到過你。”
蘇靜的眉頭皺緊。
老人看著她，目光裡有一絲複雜的情緒。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他說，“但我想幫你。不是為了你，是為了那個嬰兒。她不一樣，你應該已經知道了。這樣的人，不應該死在那些人手裡。”
蘇靜沉默了幾秒，然後問：“你為什麼幫我？”
老人笑了笑，那笑容裡有一絲苦澀。
“因為我也曾經有一個孩子。”他說，“很久以前，核爆之前。她那時候才三歲，最喜歡聽我唱童謠。”
蘇靜冇有說話。
老人看著她，目光深邃。
“快走吧。”他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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