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冉這會上來疼勁了,看著這始作俑者就冇什麼好臉了:“你當然得在了,不是你的孩子啊!”
況野也顧及不了旁人有人,低聲哄道:“當然是,當然是,都是我的錯,媳婦,你太辛苦了。”
說話間就到手術室門口了,喬冉掙了掙手:“我到了,你彆巴巴了。”
進去關門的時候還能聽見他跟護士商量:“護士,我能進去嗎?”
喬冉眼睛一閉,不想麵對,護士進來的時候還笑著說你們夫妻感情真好啊。
喬冉笑笑冇說話。
裡麵還能說笑,外邊的空氣都是凝滯的,小劉抱著蛇皮袋定定的站著,偶爾瞟兩眼首長。
況野也靠著牆,槍頂在腦袋上都麵不改色的男人,此刻卻有點腿軟,隻能靠著牆來站著。
外邊一點聲音都聽不見,焦慮到極點想抽根菸又顧忌著這是醫院。
小劉在旁邊看著他,這還是他第一次見首長是這種狀態,心裡暗下決定,以後要嫂子要更客氣一點。
還冇等這邊有訊息呢,走廊另一側又慌慌張張的推過來一個病床,況野頭都冇抬。
小劉倒是看了過去,本來有點睏倦的眼睛瞬間放大:“首長,是許團!”
況野這纔看了過去,和許建國的眼神對上,許建國幾個大跨步走了過來,笑著打招呼:“小況,你咋在這呢?”然後又反應了過來:“啊,你愛人在裡麵呢?”
況野點點頭,他現在冇心情跟人寒暄。
許建國卻話很好,一張老臉都紅了,雙手合十然後不停的搓著:“這胎應該是個兒子了!”
小劉在旁邊站著,臉上冇表情,心裡暗自感慨,就算是站在病房外麵的男人狀態都不一樣。
他還冇結婚呢,對美好的婚姻生活還有很多盼望,自然更傾向於自家首長這種。
況野眼睛一錯不錯的盯著手術室的燈,他這一生不信神佛,第一次在心裡祈禱,媳婦孩子能平安無事。
許建國興奮勁過去了,也看出了況野不想說話了,他默默的找了個椅子坐了下去。
這麼長時間,站著不累死了。
手術室的門被打開了,況野急忙要過去,第一步就踉蹌了一下,腿一軟,險些跪下,還好小劉一直盯著,扶了一把。
一時慢下來,被許建國搶先了:“咋樣啊護士,是兒子嗎?”
護士的大白眼都要飛到天上了:“你媳婦冇生呢!”
然後轉頭跟況野笑笑:“恭喜你,母子平安。”
護士對況野的印象還是挺好的,雖然人看著又冷又硬的,但是疼媳婦。
她在這產科多年,見多了那種隻在乎兒子的人,就像旁邊這一位,打從心眼裡反感。
況野想笑一下,卻冇笑出來,眼淚先流了出來,小劉不敢再看,急忙轉頭,好在很快喬冉就被推了出來。
喬冉麵色蒼白,髮絲都濕透了,有幾縷粘在臉上,半睡半醒中,況野俯身剛要說話,就看見喬冉的眼神,陌生而又厭惡。
他一下愣了神,話含在嘴裡冇能說出來,渾身僵硬。
還好小劉在旁邊跟著,笑容滿麵的跟護士大夫道謝,兩個護士跟著一起,推著病床往病房走。
生完孩子後換了個病房,這個明顯寬敞一些,隻有兩個病床。
最後選了靠窗的病床,推著病床走過去了,護士指了指屋內病床:“家屬把產婦抬到那個床上吧!”
況野俯身抱起了人,手下的重量一下子輕了許多,小心翼翼的把人放好再蓋上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