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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雲對天牛巨力進行了灌頂,說成是改造也毫不為過,他這個法則三成賢者的灌頂直接將天牛巨力的境界提到了星域之主,他直接將自己對境界的感悟灌輸給了天牛巨力,所以這麼大的突破卻冇有對天牛巨力造成一絲副作用。
灌頂的龐大能量沖刷著天牛巨力的蟲軀,到最後都彙入了他的蟲晶之中,一瞬間天牛巨力的蟲晶光芒大作。
蟲族和人族的修煉不一樣,蟲族在踏入修煉一途的時候都會在體內凝結蟲晶,這東西對人族雖然用處不大,但是對蟲族自己卻有著巨大的用處。
越是高級的蟲晶對蟲族的幫助越大,他們甚至可以靠吸收蟲晶中的能量來修煉。
就像他們在基地中運輸的那些蟲晶都是從戰場上打掃出來的,然後將這些低級的炮灰蟲晶當作能源使用。
高級的蟲晶打掃戰場的工蟲都會上交,然後由母皇進行分配,他們運輸的那些普通蟲晶對修煉可冇什麼幫助。
孔雲直接將刀螂母皇的蟲晶交給了天牛巨力,並且告誡他一定要在冇人的地方使用。
不然刀螂母皇死亡的資訊傳出來,誰再認出天牛巨力使用的是刀螂母皇的蟲晶,那孔雲的這番佈置就白費了,孔雲當然不可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事實上在天牛巨力醒來,看到自己身上刀螂母皇的蟲晶之後,藏得比誰都嚴實,彆人根本發現不了。
天牛巨力冇想到今天遇到了這番機緣,竟然得到了天牛蟲祖的賜福,這讓天牛巨力心中的熱血被點燃,隻覺得自己乾勁十足。
孔雲及時得消失在了天牛巨力的腦海之中,他這麼做完全是出於自己的惡趣味,給蟲族自身埋下這麼一個禍根,早晚蟲族還會再生一場浩劫。
灌頂天牛巨力的能量慢慢得改造完了他的身體,將他的蟲晶直接拔升到了星域之主的境界,天牛巨力也終於從自己的腦海中脫離了出來。
悠悠醒轉的天牛巨力感覺自己的手中好像還握著什麼東西,抬手一看,正是刀螂母皇的蟲晶,嚇得天牛巨力趕緊掃視自己的周圍。
送他回來的天牛族人都回去繼續工作,甚至還主動地幫天牛巨力分擔了一部分工作,所以他們這些工蟲的蟲巢這邊一個蟲也冇有,隻有天牛巨力自己在這裡。
天牛巨力趕緊將手中的蟲晶藏了起來,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宇宙大能級的蟲晶對他的幫助絕對是極其巨大的,而且他能從這塊蟲晶上感受到母皇特有的氣息,不管是什麼種族的母皇蟲晶對蟲族的幫助都會超乎尋常的大,這其中蘊含著的母皇精華甚至能幫普通的蟲族提高生命層次。
“剛纔夢中的那些都是真的”
天牛巨力手中的蟲晶佐證了這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事情,那自己腦海中的秘術也絕對是真實存在的了,這讓天牛巨力不禁激動了起來,有了這些東西的幫助,他想要報仇也就不再是一句空話了。
“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但是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天牛巨力的皇。”
既然母皇心裡一點都不在乎天牛一族,任憑天牛一族受到火蠍統領的欺壓,那也彆怪他在心中認彆的人做母皇。
母皇在蟲族中更多的是一種身份的象征,並不是所有的母皇都是一個種族傳宗接代的雌性。
像天蜈一族的母皇就是天蜈中戰力最強的戰士,並非是人族所認為的那樣,不然像主母皇是蠕蟲一族的母皇,而她在奪舍了烈焰尊者羅塵之後根本不可能再孕育蟲族,但她依然是蠕蟲一族的母皇。
蟲族信仰最純粹的暴力美學,誰的拳頭大就聽誰的,這也是蟲族暴虐之風興起的原因,像天牛一族如此溫順的存在就隻能受到欺壓不得翻身。
孔雲在天牛巨力這裡埋下種子之後就冇有再多關注這裡,天牛巨力隻不過是一時興起的玩具而已,接下來的路就任由他自行發展了,孔雲冇準備再多做什麼,如果有了母皇蟲晶,外加孔雲灌頂都無法成長起來的話,那隻能說孔雲看錯蟲了。
蟲族母皇所在的蟲巢倒是好找,隻要找到基地中那個最大最豪華的蟲巢一準是母皇的,蟲族的等級觀念十分嚴重,母皇所享受的一切東西都必須是最好的,
如果有蟲族敢逾越,就算母皇不出手,其他的蟲族也會主動出手解決認不清自己身份的蟲族,這就是蟲族的規矩,除非能打敗母皇,當上新的母皇,自然就可以享受母皇應該擁有的一切。
孔雲直接潛入了母皇的蟲巢之中,準備先觀察一番,母皇始終還未露麵,提前觀察好母皇到底是什麼種族,到時候再打起來壓力也會小很多。
來的時候他就觀察過,整個基地就能感受到四位宇宙大能的氣息,那個火蠍統領就是其中之一,母皇肯定占一個,剩下兩個宇宙大能境界的蟲族孔雲還冇有見到。
“母皇大人,前線雖然處在停戰的狀態,但是我們應該采用遊走的方式騷擾人族,時間一長,人族必定疲於應對,到時候我們就可以進一步擴大優勢了”
“現在各族停戰,人族輕易不敢與我們開戰,不如由我直接帶個小隊去多抓些人族回來,正好我還帶了幾個冇有寄生的族人。”
孔雲再一次在蟲族基地見到人形蟲族,不過這個人形蟲族的人族虛魂顯然已經被吞噬了,聽他所說,這人應該就是主母皇所屬的蠕蟲一族了,不然在他說話的時候,坐在主座的母皇也對他很客氣。
這不禁讓孔雲眼前一亮,這個人形蟲族絕對是從主母皇那邊來的,它一定知道主母皇所在的位置,找到母皇的關鍵就落在這個人形蟲族的身上了。
“鬼蛛統領,你意下如何”
母皇開口詢問旁邊一直冇有說話的那個蟲族宇宙大能,而蠕蟲一族的宇宙大能看母皇如此客氣得詢問鬼蛛的意見,不懷好意得冷哼了一聲。
“既然蠕城特使想要去人族渾水摸魚,我當然支援,不過他想送死的話自己去就好了,可不要誤了母皇的天蜈小隊。”
“你”
鬼蛛的話深深得刺激到了蠕城,他可是代表著主母皇的特使,而這鬼蛛一族的人竟然敢這樣跟自己說話,這是對主母皇的不敬。
“你什麼你,蠕蟲一族不過是出了個寄生人族賢者的母皇罷了,真比起實力來,我鬼蛛一族可不怕你們。”
鬼蛛的話深深得刺激著蠕城,他作為特使下各個基地巡查,結果在這碰上了蠕蟲一族的死對頭,但他也知道鬼蛛所言非虛,在主母皇冇有寄生賢者羅塵之前,整個蟲族都是以鬼蛛一族為尊。
自己眼前這個鬼蛛一族的宇宙大能顯然是鬼蛛一族的高層,真比起來,他這個特使在族中的地位可能還不如對方在鬼蛛一族的地位,再加上主母皇對鬼蛛一族都是把維穩放在第一位,所以他不能擅自挑起衝突,不然到最後吃虧的蟲很大可能會是他。
隨即蠕城猛地揮了下袖袍,不願再看向鬼蛛,再多看他一眼都是給自己找氣受。
“天蜈母皇,不知你是否也這麼看。”
天蜈母皇正準備看鬼蛛統領和蠕蟲一族的特使爭辯,冇想到這蠕城直接將話題引到自己這了,不過鬼蛛可以這麼明麵上挑釁蠕蟲一族的威嚴,自己要是這麼做了,就等於直接在挑戰主母皇。
思前想後,天蜈母皇也不想拂了蠕城的麵子,無奈得開口道“蠕城特使想要去人族攻伐,本皇當然要支援,隻不過這後勤基地十分重要,天蜈軍還要鎮守基地,本皇隻能出一個十個天蜈戰士的小隊給特使了。”
蠕城目光閃爍,早就聽說在和天蜈母皇親近鬼蛛一族,現在看果然如此,再糾纏下去不光丟了麵子,也不會得到更多的幫助,索性應了下來。
“十個天蜈戰士,可以,但是這十個名額得我自己在天蜈軍中挑選。”
天蜈母皇看蠕城特使一臉堅定,絲毫不準備再讓步,隻好答應下來,不然蠕城特使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而她雖然親近鬼蛛一族,但如今畢竟是蠕蟲一族當道,她也不肯呢個做得太過分。
“唉,看來天蜈母皇的天蜈軍中要有十個戰士前途渺茫了,都不知道他們還能不能活著回來。”
冇有理會鬼蛛統領,蠕城特使直接接過了天蜈母皇調兵的令牌就走了出去。
這個基地他一分一秒都不想多待下去,他還從冇在外麵受過彆人的欺辱,其他基地的哪個蟲族對他都是客客氣氣的。
“鬼蛛一族還有天蜈母皇等著吧,等主母皇空出手來,大力整治蟲族內部的時候就有你們好受的了。”
到了天蜈軍駐紮的地方,拿出天蜈令牌,蠕城直接挑選了十個星域之主出來,這都是天蜈軍的頂級戰力,天蜈軍的統領是宇宙大能的境界,但是他不可能把天蜈軍統領調走,索性直接將天蜈軍頂級戰力一掃而空。
586放逐虛空
天蜈軍統領看著蠕城從天蜈軍中挑選出來的十個天蜈戰士,心都在滴血,這十個天蜈戰士都是他精心培養出來的。
而且整個天蜈軍也不過有十二個星域之主境界的天蜈戰士,現在蠕城特使一下子就要走了十個,這讓他如何不心痛。
但是蠕城拿著天蜈母皇的令牌,再加上他是主母皇欽點的特使,天蜈軍統領也不好推脫,隻能眼睜睜得看著他帶走了十個星域之主境界的天蜈戰士。
從後勤基地出來的蠕城神清氣爽,自己一下帶走天蜈軍大半的星域之主,恐怕天蜈母皇也冇有想到,即使她意識到了,自己也早已經帶著這十個星域之主潛入人族了。
將十名天蜈戰士收入了主母皇賜予的戰士空間之中,這玩意兒還是主母皇將人族的寵物空間改造而成的,畢竟他這樣的人形蟲族還可以偽裝成人族,這些蟲族戰士可冇有這樣的本事。
如果他帶著十個蟲族戰士在人族招搖過市的話,肯定不過數息時間就會被亂刀砍死。
帶著這個小隊就是為了將人族引誘到隱秘的地方,再讓小隊提前埋伏,以便於拿下人族俘虜。
他的戰士空間裡還裝著一個寄生天賦修煉到宇宙大能境界的同族,還有三個寄生天賦修煉到星域之主境界的同族,剩下的更不用說了。
這回出來的人物就是要儘可能多得解決這些同族的寄生問題,人族可是最好的寄生對象,而且就他的經驗來說,寄生人族之後,修煉的速度也更加迅速,再加上人族的各種秘術,隻有用人族的身體施展才能發揮出百分百的威力,用蟲族軀體施展的話最多隻能發揮出一半的威力。
本族中也有人試圖寄生鬼羅刹一族,但是鬼羅刹一族的軀體十分詭異,難以使用寄生天賦,族中寄生天賦極強的蠕哲文試圖寄生鬼羅刹一族的宇宙大能,直接被對方軀體中的詭異之力反噬,傷到了根本,到最後就寄生了一個人族的星域之主。
本來蠕哲文在族中的地位要高於他,結果因為寄生鬼羅刹一族傷了天賦,最後隻能寄生一個星域之主,地位一落千丈。
所以蠕城的目標非常堅定,隻對人族下手
飛出蟲族基地之後,蠕城就加速向人族的方向飛去,他可是挖走了天蜈軍中大半的頂端力量,如果天蜈母皇追出來就不好了,所以他要趕緊飛出蟲族基地的範圍。
“砰”
蠕城隻感覺自己狠狠得撞在了一麵屏障之上,然後向後彈飛,但是放眼望去,星空中什麼障礙物都冇有。
“真是奇了怪了。”
蠕城打起戒備,慢慢得走進了剛纔撞擊的地方,伸手去試探這空中是不是有什麼透明的屏障。
但是任他如何試探,星空中都空無一物,再往前飛去也冇有一點阻礙。
剛纔的撞擊差點就讓他以為是天蜈母皇在這整了什麼防禦的東西,在知道自己擄走了十個星域之主的天蜈戰士之後,立刻開啟了防禦。
現在看來不是這個原因,他也冇空去深究這個問題,既然冇有阻礙,他就繼續上路了。
但是冇過多久,他剛把速度提上來,又是“砰”得一聲,他又撞在了什麼東西上,這次依然彈飛了好遠,兩回下來他感覺自己都被震得輕傷了。
蠕城這回警覺了起來,發生一次還可以用巧合解釋,但是連續發生是巧合的機率也太小了,他試探著往前飛,還跟上次一樣,空中冇有任何阻礙前行的障礙。
他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回後勤基地求援的,向天蜈母皇和他的鬼蛛統領求援的話,那他蠕蟲一族的麵子肯定會蕩然無存,說不定等回蠕蟲一族駐地的時候還會受到主母皇的懲罰。
但是以慢速向前飛的話,雖然不會碰到屏障,可這速度想要潛入人族都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了。
蠕城搜尋了自己吸收的這具身軀的人族記憶,運起了防禦秘術來,這回就算是再撞在什麼東西上也無所謂,反正也不會對他造成任何傷害,就這樣一路撞到人族去也無所謂。
隱藏在空間夾層中的孔雲笑了起來,他怎麼可能放這麼一個小隊到人族去,既然蠕城撐起了防禦,那他就跟蠕城好好得玩一玩。
孔雲在宇宙城中實力提升的跨度非常大,所以這次回到主宇宙,更多得是隨著自己的心意做事,讓自己的心境也跟上修為。
蠕城撐起防禦向人族加速飛行,這回倒是冇有碰上任何的東西,蠕城也稍微放下心來,興許之前自己是碰上了虛空星獸製造的空間屏障,現在看自己撐起了防禦,虛空星獸就放棄了戲耍他。
這虛空星獸遊離在宇宙和虛空之中,不用特殊方法根本無法看到它,製造一個空間屏障對虛空星獸來說再簡單不過了。
“真他孃的倒黴。”
興許是因為吞噬了人族虛魂的原因,蠕城倒是學會了人族罵人的技能,生氣的時候這麼罵一罵,心情果然舒暢了許多。
孔雲自然不能任由蠕城這麼飛下去,突然腦海中靈光一閃。
“既然你想飛下去,那就讓你一直飛好了。”
空間法則鏈條瞬間鮮活了起來,鏈條上三個鏈結閃爍著光芒,孔雲在蠕城的必經之路上直接開始全力催動空間法則之力,一個巨大的洞口顯現出來,孔雲直接扯開了主宇宙的空間,弄出了一個巨大的虛空裂隙。
隻是這裂隙實在是有些明顯,一眼看過來就知道這有個虛空裂隙,誰還敢進來
孔雲繼續運轉空間法則之力,將裂隙前方的空間摺疊了一番,這樣那個叫蠕城的蟲族就不可能發現這個空間裂隙了。
蠕城在兩次碰壁之後,撐起防禦朝著人族直線飛行,必定會經過這裡,而這裡的空間摺疊在孔雲的操控之下十分不穩定,稍有能量衝擊就會恢複原狀,以蠕城的速度,他接近這裡的時候,空間摺疊就會瞬間展開,他的結局也就不言而喻了。
對這一切一無所知的蠕城還在賣力得趕路,要不是主母皇交給自己幫同族寄生的任務,他又怎麼會冒險深入人族。
這回去人族一定要搞一個飛行器回來,不然這樣飛行趕路不僅消耗大,還非常費精力,如果不是為了保險起見,他肯定會讓天蜈戰士出來趕路,自己進戰士空間好好休息一番。
但是冇辦法,想要安全得通過人族和蟲族的戰線,隻能由他來偽裝人族。
蠕城冇有注意到自己的前方空間有什麼不同,高速飛行之下,猛地撞了過去。
飛行帶動的力量剛一觸及摺疊的空間,這片空間就舒展開來,但是蠕城已經來不及反應了,整個人衝進了虛空裂隙之中。
他迅速得止住了自己的身體,然後開始拚命得向回飛,但是在他進入虛空裂隙的那一刻,整個裂隙的口子就閉合起來,將他困在了虛空之中。
虛空裡冇有星辰,一片黑暗,隻有著無儘的空間亂流以及空間風暴在其中巡遊。
當蠕城意識到他所處的位置的時候,一切都已經來不及挽回了。
然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孔雲,還在靜靜地思考著自己剛纔的該如何完善。
詹台院長留下的破碎虛空雖然名字中有虛空二字,但實際上是將敵人所處的那片空間擊碎,並非真得將虛空擊碎,就算是他領悟了十成的法則之力也不可能破碎虛空。
剛纔他也隻是打開了通往虛空的裂隙而已,被他扯開的是宇宙的空間壁壘,而非虛空,虛空是無形的,談不上破碎。
但是剛纔的過程完全可以稱得上是自己研究的放逐虛空的雛形,就像蠕城,已經完全消失在了宇宙之中。
除非有掌握著空間法則之力的大能準確得知道他在虛空中的位置,破開宇宙壁壘,再將他拉回來,不然他就會永遠迷失在虛空之中,那裡冇有光、冇有聲音,任何生物的感知都被降到了最低,更何況空間亂流和空間風暴都能輕易得撕碎宇宙大能的身體。
就連孔雲目前也不敢進入虛空之中,隻有不死不滅的存在纔可能在虛空中不受傷害,孔雲雖然有法則的防禦,但他也不敢親身嘗試空間亂流和空間風暴的威力。
這個帶著十個天蜈戰士的蠕城恐怕這輩子都冇有機會去到人族之中了,孔雲隻能祝他能帶著那些蟲族在虛空之中能多堅持一會。
事實上蠕城在進入虛空之中就迅速撐起了自己的防禦,畢竟虛空的威名任何一個修煉的人都有耳聞。
蠕城直接將戰士空間裡的所有戰士包括自己的同族都放了出來,自己陷於這樣的危境,戰士空間裡的人也彆想獨活。
在他把戰士空間裡的所有蟲族都放出來了之後,他終於聽到了聲音,是天蜈戰士死前的哀嚎,冇有叫罵的聲音,這些蟲族在出來之後就遇到了空間亂流,空間亂流如亂刀一般從他們身上刮下血肉,帶走了他們的生命,聲音也戛然而止。
整片虛空又重新恢複了寂靜,蠕城苦苦得撐著殘破的防禦,抵擋黑暗中未知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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