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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血大宋:靖安風雲 第五十一章奇襲雲州

作者:我喜歡旅行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4 08:43:31

奇襲雲州

靖康元年八月十八,拂曉前。

趙旭勒住戰馬,身後五十騎如影隨形停下。他們已繞過金軍雁門大營,向北疾馳兩百裡,此刻正隱蔽在一片樺樹林中。遠處,雲州城牆的輪廓在晨霧中若隱若現。

“指揮使,前方五裡有金軍哨卡。”斥候回報,“約二十人,有拒馬攔路。”

“繞過去。”趙旭攤開簡易地圖——這是蘇宛兒商隊多年繪製的商路圖,雖不精確,卻標出了主要道路和隱蔽小徑。“走西麵山溝,多十裡路,但安全。”

隊伍調轉方向,馬蹄裹著麻布,踏在枯草上幾無聲息。趙旭心中計算著時間:八月十八淩晨出發,此刻是八月十九拂曉。必須在今日午夜前找到糧倉位置,明日淩晨動手,然後迅速南撤。來回六百裡,加上行動時間,至少需要四日。雁門關能撐四日嗎?

他想起馬擴堅毅的臉,想起關牆上那些浴血的將士。

必須成功。

日上三竿時,隊伍抵達雲州西郊一處廢棄村落。村中無人,房屋半塌,顯然在金軍攻占雲州時遭到洗劫。趙旭下令休整,同時派出三隊斥候:一隊偵查雲州城防,一隊尋找糧倉位置,一隊探查周邊金軍駐軍。

他靠在斷牆下,就著冷水啃乾糧。身邊的親兵韓五低聲道:“指揮使,咱們五十人,真能燒掉金軍糧倉?雲州是重鎮,守軍至少上萬。”

“不是燒掉,是製造混亂。”趙旭嚥下粗糙的麥餅,“金軍糧草不會全囤在一處,必有分倉。咱們找到主倉,燒掉一部分,再散佈謠言說宋軍大隊來襲。完顏宗翰前線吃緊,後方不穩,必會分兵回防。”

“可若被圍……”

“那就死在這裡。”趙旭平靜道,“用五十條命,換雁門關幾萬軍民活路,值了。”

韓五不再說話,默默擦拭刀鋒。

午後,斥候陸續回報。

雲州城守軍約八千,分駐四門及城內軍營。糧倉位置已探明:主倉在城東南,原是遼國官倉,磚石結構,占地數十畝,守軍五百。另有四個分倉在城外,各駐兵百人。

“守備森嚴。”趙旭看著手繪的草圖,“硬闖是送死,得用計。”

他召來眾人:“咱們分三隊。一隊十人,由韓五率領,扮作金軍運糧隊,從南門入城,製造混亂。二隊二十人,由我率領,趁亂潛入東南主倉。三隊二十人,在外圍接應,同時燒燬兩個分倉,吸引守軍注意。”

“指揮使,您親自潛入太危險!”眾人反對。

“隻有我認得火藥最佳放置點。”趙旭不容置疑,“記住,咱們的目標不是殺敵,是放火。火藥包放在糧垛底層、梁柱根部、通風口處。點火後立刻撤離,城外彙合。”

“若被截斷退路?”

“各自突圍,能走幾個是幾個。”趙旭目光掃過每一張臉,“兄弟們,此戰九死一生。現在退出,我不怪。”

五十人沉默片刻,忽然齊刷刷單膝跪地:“願隨指揮使赴死!”

趙旭眼眶微熱:“好。今夜子時動手。”

天色漸暗,雲州城亮起燈火。

韓五那隊人已換上金軍衣甲——從沿途襲擊的小股金軍哨兵身上剝下的。他們還弄到一輛破車,裝上柴草,偽裝成運糧車。趙旭仔細檢查每個人的裝扮,糾正了幾處破綻:金軍皮帽的戴法、腰刀懸掛的位置、甚至走路的姿態。

“記住,少說話。萬一被問,就說從朔州來,送的是草料。”韓五曾是滄州人,會說幾句契丹話,這也是選他帶隊的原因。

亥時三刻,雲州城南門。

守門金軍昏昏欲睡,見“運糧隊”到來,懶洋洋上前盤查。

“哪部分的?”哨兵用女真話問。

韓五用生硬的契丹話回答:“朔州……草料……給馬。”說著遞過一塊腰牌——那是從哨兵屍體上搜來的。

哨兵就著火光看了看,揮手放行。運糧車吱呀呀駛入城門。

就在車隊過半時,最後一輛車突然“哢嚓”一聲,車輪斷裂,柴草撒了一地。

“怎麼回事?”哨兵皺眉。

韓五跳下車,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招呼同伴:“快搬開!堵著路了!”

十幾個“金兵”圍上來,看似在清理,實則悄然移動位置,擋住了城門守衛的視線。趁這機會,趙旭率領的二十人如鬼魅般從暗處閃出,貼著牆根溜進城門陰影,隨即分散隱入街巷。

整個過程不到二十息。

韓五見趙旭等人已入城,便大聲道:“車壞了,拖到一邊去!彆擋道!”哨兵不耐煩地揮手,車隊緩緩挪到路邊。

子時正,雲州城一片寂靜。

趙旭等人穿行在昏暗的街巷中。雲州曾是遼國西京,街道寬闊,但如今大半房屋空置,街上看不到行人——金軍實行宵禁。

根據地圖,他們很快接近東南糧倉區。遠遠望去,糧倉圍牆高聳,門口有哨塔,牆頭有巡邏兵。

“守衛比預想的嚴。”一名老兵低聲道。

“正常。”趙旭觀察著,“這裡是完顏宗翰大軍的命脈。不過——”他注意到一個細節,“巡邏隊每次經過東南角,會有半盞茶的空隙。那裡牆外有棵老槐樹,可以借力。”

他迅速部署:“十人上牆,潛入放火藥。十人在外接應,準備火把箭矢。記住,一刻鐘後,無論完成多少,必須撤退。韓五那邊會在西門放火製造混亂,那是咱們的撤離信號。”

“是!”

眾人悄然摸到東南牆角。老槐樹枝葉茂密,確實隱蔽。趙旭率先攀上樹乾,如猿猴般輕捷,翻身落上牆頭。下方是糧倉院落,堆著數十個巨大糧垛,以油布覆蓋。院子裡有零星守衛,正圍著火堆打盹。

趙旭打個手勢,身後九人陸續翻入。他們分成三組,每組負責三個糧垛,將火藥包塞入底部縫隙,引線留出。趙旭則帶著兩人,潛向糧倉主體建築——那是磚石倉庫,存放精細糧草。

倉庫大門鎖著,側窗卻未關嚴。趙旭撬開窗戶,翻身進入。裡麵漆黑一片,但能聞到濃重的穀物氣味。他點燃一根火摺子,微光下,隻見倉庫內堆積如山:麻袋裝的小麥、粟米,還有成桶的油、鹽。

“這裡。”他示意同伴將火藥包放在承重柱下。這些磚木結構的倉庫,一旦起火承重柱倒塌,整個屋頂就會塌陷,覆蓋式燃燒,極難撲救。

放置完火藥,趙旭忽然注意到倉庫深處有幾個木箱,上麵貼著封條,寫著女真文字。

“這是什麼?”他走近,撬開一箱。

裡麵是——箭簇。精鐵打造的三棱箭簇,寒光閃閃。又一箱,是弩機零件。再一箱,是製作精良的環首刀。

“軍械庫?”趙旭心中一凜。糧倉裡怎會存放軍械?除非……這裡不僅是糧倉,還是完顏宗翰的預備軍械庫!

他迅速打開其他幾個箱子,果然有甲片、弓弦,甚至發現了幾套完整的鐵浮屠重甲。

“好傢夥。”趙旭眼中閃過冷光,“這是要給前線補充的裝備。一併燒了!”

他命人將所有火藥集中,重點佈置在軍械箱周圍。這些精鐵武器燒不化,但高溫會使其退火變脆,失去戰力。

剛佈置妥當,忽然外麵傳來喧嘩!

“走水啦!西門走水啦!”

韓五動手了!

趙旭急道:“點火!撤!”

眾人點燃引線,翻身出窗。幾乎同時,糧倉院內警鑼大作!

“有奸細!”

守衛驚醒,紛紛持刀衝來。趙旭等人已翻上牆頭,接應組立即發射火箭——不是射人,而是射向那些已放置火藥包的糧垛!

“嗖嗖嗖——”

火箭落下,引線嘶嘶燃燒。守衛們尚未反應過來,“轟!轟!轟!”

接連的爆炸震動了整個雲州城!

糧垛底部噴出火焰,瞬間點燃覆蓋的油布。秋風助火,火勢沖天而起!緊接著,倉庫方向傳來更劇烈的爆炸——那是軍械庫的火藥被引爆,混合著油脂、木料,形成一團巨大的火球!

“糧倉炸了!糧倉炸了!”金軍驚呼。

整個東南城區亮如白晝。趙旭等人趁亂跳下圍牆,按預定路線向西門狂奔。街道上已亂成一團:金軍士兵從軍營湧出,百姓驚慌逃竄,救火隊抬著水桶逆行。

“那邊!有奸細!”一隊金軍騎兵發現他們。

“分散跑!”趙旭大喝,“西門彙合!”

二十人頓時分成四五組,鑽入不同小巷。趙旭身邊隻剩三人,身後追兵緊咬。他們拐進一條窄巷,卻發現是死衚衕!

“上房!”趙旭一腳踹開旁邊木門,衝進一戶人家。屋裡一對老夫婦驚恐縮在牆角。趙旭顧不得解釋,踩著桌子翻上房梁,頂開瓦片,爬上屋頂。

追兵已至,在巷中搜尋。

趙旭伏在屋脊後,屏住呼吸。他能聽到下方金兵粗暴的搜查聲,老夫婦的哭求聲。

“不是這家!繼續追!”

腳步聲遠去。

趙旭鬆了口氣,正要起身,忽然聽到一個稚嫩的聲音:“娘,房上有人。”

他猛然轉頭,隻見隔壁屋頂上,一個七八歲的男孩正指著自己!而男孩身後窗戶裡,一個婦人驚恐地張大嘴——

(請)

奇襲雲州

“在這!”巷口傳來金兵的吼聲。

趙旭暗罵一聲,縱身躍向隔壁屋頂,落地翻滾,順著屋簷滑下,跳進另一條巷子。身後箭矢飛來,釘在牆上。

他發足狂奔,專挑狹窄曲折的小巷。雲州城的佈局在他腦海中展開——這是蘇宛兒地圖的功勞。左拐,右拐,穿過一個菜園,翻過兩道矮牆……

終於,西門在望。

但西門處火光沖天,韓五製造的混亂還未平息。更要命的是,城門已閉,守軍增加了一倍!

趙旭隱蔽在暗處,焦急地尋找其他隊員。陸續有七八人彙合,個個帶傷。

“指揮使,城門封死了!”

“其他兄弟呢?”

“不知道,可能被抓了,可能……”

趙旭咬牙:“不能等了,必須出城。”他觀察城門結構——甕城設計,內外兩道門。此刻外門緊閉,內門半開,有士兵把守。

“看到那輛水車了嗎?”趙旭指向街角,那裡停著一輛裝水的大車,顯然是救火用的。“奪車,衝門!”

“可守軍……”

“用這個。”趙旭從懷中掏出最後三個火藥包,“點火,扔向甕城兩側。趁亂衝出去!”

八人悄然摸向水車。趕車的老兵正在打盹,被韓五一掌擊暈。眾人合力將車調頭,對準城門。

“點火!”

火藥包引線嘶嘶燃燒,趙旭奮力擲出!兩個飛向甕城左側崗樓,一個飛向右側兵棚。

“轟——!”

爆炸聲再次響起,崗樓木結構崩塌,兵棚起火。守軍大亂!

“衝!”

水車被猛抽一鞭,馬匹受驚,拉著沉重的水車狂奔向城門!守軍慌忙攔截,但水車速度太快,直接撞飛兩人,衝進甕城內門!

“關內門!關內門!”金軍大喊。

但已來不及。水車衝入甕城,趙旭等人跳車,撲向外門門閂!

那門閂是粗大的橫木,需四人才能抬起。他們隻有八人,還要抵擋從兩側湧來的金軍。

“我來!”一個靖安軍老兵暴喝,單臂扛起門閂一端!另一人跟上,兩人合力,竟將門閂抬起半尺!

“快!”

其他人拚死擋住金軍。刀光劍影,鮮血飛濺。轉眼間,已有兩人倒下。

門閂終於落地!外門露出一道縫隙!

“走!”

趙旭率先衝出,其餘人緊隨。剛出城門,迎麵就是一排箭雨!城外也有金軍!

“跳河!”趙旭大喊。

護城河就在右側。眾人撲通撲通跳入冰冷的河水。箭矢射入水中,激起道道水花。

趙旭憋氣潛遊,直到肺要炸裂才浮出水麵。回頭望去,雲州城西門火光熊熊,城牆上人影攢動。身邊陸續浮起五人——隻有五人逃出來了。

“韓五呢?”趙旭急問。

“冇看見……”

“指揮使,快走!追兵來了!”

對岸已有金軍騎兵沿河搜來。趙旭咬牙,帶著五人順流而下。遊出二裡,才爬上岸,鑽入一片蘆葦蕩。

清點人數:趙旭、三名靖安軍老兵、兩名韓五的手下。其餘四十四人,生死不明。

“指揮使,咱們……”一名老兵聲音哽咽。

“任務完成了。”趙旭看著遠處沖天的火光,“糧倉燒了,軍械庫炸了。完顏宗翰必須回兵。”

他頓了頓:“現在,想辦法活著回去。”

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六人互相攙扶,向南潛行。

他們不知道,雲州這場火,燒掉的不僅是糧草軍械,還燒出了一個意外——

糧倉大火蔓延到相鄰的營區,那裡駐紮著完顏宗翰從漠北征調的五千仆從軍。這些契丹、奚族士兵本就心懷怨恨,大火中建製被打亂,軍官找不到士兵,士兵找不到長官。混亂中,有人喊了一句:“宋軍大軍攻城了!”

仆從軍頓時崩潰,開始自相殘殺,甚至搶奪糧草,衝擊女真軍營。等金軍將領彈壓住時,已死傷千餘,逃散兩千。

而這一切,正以快馬向雁門關前線傳遞。

靖康元年八月二十,清晨。

雁門關前,金軍再次發動猛攻。關牆已殘破不堪,多處用木石臨時修補。守軍疲憊到了極點,許多人站著都能睡著。

馬擴親臨一線,左臂纏著繃帶——昨日被流矢所傷。他望著潮水般湧來的金軍,心中默算:今日是第八天,趙指揮使說守二十日,還剩十二日。可能嗎?

就在此時,金軍後方忽然響起急促的號角聲!

不是進攻號,是收兵號!

正在攻城的金軍愕然停步,疑惑回望。隻見中軍大旗擺動,傳令兵飛馳各營:“收兵!回營!”

攻城部隊如潮水般退去。

馬擴愣住了。怎麼回事?金軍攻勢正猛,為何突然收兵?

他舉起望遠鏡,看到金軍中軍大帳前,幾匹快馬衝至,騎手幾乎是從馬背上滾下來的,手中揮舞著信筒。

“報——!雲州急報!糧倉被焚!軍械庫被炸!仆從軍嘩變!”

聲音隱約傳來。

馬擴心臟狂跳!

指揮使成功了!

他強壓激動,高呼:“弟兄們!趙指揮使奇襲雲州成功了!金軍後院起火,要退兵了!”

關牆上,疲憊的守軍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趙指揮使萬歲!”

“大宋萬歲!”

歡呼聲中,馬擴卻看到,金軍雖收兵,但並未拔營,而是在調整部署。完顏宗翰分出一萬騎兵,疾馳向北。主力仍留原地,隻是攻勢暫停。

“他還是要打。”馬擴冷靜下來,“分兵回援,主力繼續圍關。不過——壓力小多了。”

他立即下令:“抓緊時間修補城牆!救治傷員!清點物資!金軍還會再來!”

是的,完顏宗翰確實冇打算放棄。

中軍大帳內,這位金軍統帥麵色鐵青地看著急報。雲州糧倉被焚三成,軍械庫全毀,仆從軍潰散。更要命的是,潰兵散佈謠言,說宋軍十萬大軍已出雁門,直撲雲州。

“廢物!”他一拳砸在案上,“雲州守軍八千,竟讓幾十個宋軍燒了糧倉!”

帳中諸將噤若寒蟬。

“宗翰元帥,是否回師……”一員將領試探道。

“回師?”完顏宗翰冷笑,“趙旭小兒要的就是這個!他燒我糧草,亂我軍心,逼我回防。我偏不!傳令:拔思速率一萬騎回雲州平亂,其餘各部,加強攻勢!三日內,必須破關!”

“可糧草……”

“從大同急調!搶在宋軍之前!”完顏宗翰眼中凶光閃爍,“趙旭既然去了雲州,雁門關就少了他這個主心骨。這是破關的最好時機!”

他走到帳外,望向殘破的雁門關:“傳令全軍:率先登城者,賞千金,升三級!畏縮不前者,斬!”

金軍士氣被強行提振。

八月二十下午,攻勢再起,比之前更猛!

而此刻的趙旭,正帶著五名部下,在雲州以南的山林中艱難跋涉。

他們躲過了三波搜捕,擊殺了兩個金軍斥候小隊,奪了馬匹,但不敢走大路,隻能穿行山野。

八月二十一,他們抵達朔州地界,距離雁門關還有百裡。

但前方出現了一支金軍騎兵——正是完顏拔思速率領的回援部隊,萬人規模,浩浩蕩蕩。

趙旭等人潛伏在山坡上,看著金軍長龍般通過。

“指揮使,他們這是回雲州?”

“不。”趙旭搖頭,“完顏宗翰隻派了一萬人回援,主力仍在雁門。他要拚時間——在糧草接應上之前,破關而入。”

“那雁門……”

“必須趕在他們前麵回去。”趙旭看著西斜的日頭,“走小路,連夜趕路。明日午前,必須到雁門!”

六人上馬,衝入更險峻的山道。

夜色如墨,星月無光。

趙旭不知道,此刻的雁門關,正經曆著開戰以來最慘烈的廝殺。

完顏宗翰投入了所有精銳,包括一千鐵浮屠重騎。這些鐵罐頭般的騎兵下馬步戰,披著雙層重甲,頂著箭矢滾石,硬生生在關牆下堆起土坡!

關牆,真的要破了。

而遠在汴京,另一場戰鬥也到了關鍵時刻。

茂德帝姬站在福寧殿窗前,手中攥著趙旭那封言辭懇切的信。

“何大人……”她喃喃道。

身後,一名宮女低語:“殿下,太醫說,何大人獄中染的是傷寒,若不用藥,撐不過三日。”

帝姬轉身,眼中閃過決絕:“備車,我要去見陛下。”

“可陛下正在與蔡攸、王倫等人議事……”

“那就去議事殿。”茂德帝姬整理了衣冠,“有些話,該說了。”

她走出殿門,秋風吹動裙裾。

北方,戰火連天。

南方,暗流洶湧。

而這漫長的一夜,還遠未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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