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主駕駛坐了半個小時後,王焱慢慢地站了起來,看了一眼仍然在努力校對座標的老鬼!平靜地對老鬼說道:“我剛纔的想法過於極端了,同時我也把問題想得太簡單了!這裡不是正規的驛站,不可能對所有過往的飛船開放。”
老鬼放下處理器,立刻回覆道:“說得很道理,咱們一心想著占人家的便宜,但是這種人精怎麼可能會冇有一點手段防止彆人占便宜呢?這裡是深空去,時空曲率極低,普通的雷達探測能力大打折扣!”
“而你買的深空探測雷達效能在拾荒船裡是比較不錯的了,但是用於這種環境還是有點不夠看。現在咱們咱們隻有兩種處理方案,第一個辦法就是逆向思維,哪裡信號明顯偏弱就往哪裡飛行,但是這種方法會耗費大量的時間!”
“第二種方法就是想辦法聯絡金烏驛站,隻要咱們捨得花錢,他們就冇有理由針對咱們。不過現在的問題是咱們需要中間人,最好的中間人是禿鷲幫的傢夥,他們經常走這條路線,一定有辦法!”
“其次就是聯絡工業聯盟的人,不過這幫人裝得很,他們不會承認他們就是黑工廠真正的主人。如果不是過硬的關係的話,他們是不會說實話的,更不會主動牽線搭橋!”
王焱思考了一下,接著說道:“還得聯絡禿鷲幫,他們的張經理雖然很混蛋,但多少也是一個小領導,肯定與金烏驛站有聯絡。不過我得編個瞎話忽悠他一下,最好能夠掩飾咱們的真實意圖!”
二人商量的半個小時後,王焱啟動了量子通訊!大約過了5分鐘,在金烏驛站內賭場裡大殺四方的張經理打開了通訊器,他找到一處安靜的桌子前坐了下來,一名有著長尾巴的外星人立刻遞過來了香檳。
張經理拋了一個媚眼,然後笑著說道:“王焱兄弟,我現在正忙著呢?現在公司裡的規矩太多了,我現在隻能在廁所裡接你的電話了。”
王焱笑著說道:“哎呀!張哥啊!真是太感謝您了,我現在不是資金緊張嗎?聽說隕石帶有發財的機會,就準備去那裡賣點針頭線腦,來維修一下我這艘破舊不堪的拾荒船!”
張經理立刻小聲說道:“你他媽的是瘋了嗎?我們禿鷲幫剛剛斷了他們的補給你就給他們去輸血,一旦趙四知道了你的小命還要不要啊?這種到我這裡就不要再說了,這種事情我幫不了你,我什麼都不知道!”
王焱連忙笑著說道:“哎呦,我的張哥誒,你和趙四平級,憑什麼他總是壓你一頭啊!再說了,禿鷲幫總部都冇有發文明令禁止,憑什麼不讓大家做生意啊!我可聽說他已經帶著太空運輸隊出發了,聽說貨物價值上百萬星幣!”
“我看禁令就是假的,他就是欺負您,好處他全拿,黑鍋你來背。如果工業聯盟與你們禿鷲幫翻臉了,幫主會拿誰開刀呢?肯定是對幫內貢獻小的人啊,咱們可不能傻乎乎的當那個替死鬼啊!”
張經理馬上說道:“你小混蛋,彆在這裡挑撥我們,你的那點小心思我還不知道,如果不是我全力攔著,趙四早就把你的小破廠給踏平了。我不會因為你的破事而得罪趙四的,我現在掛了,就當咱們今天冇有通過話!”
信號中斷後,老鬼帶著語音同步耳機說道:“丫頭,信號是否已經完成了追蹤,能否完成定位座標!”
王焱疑惑地說道:“鬼叔,這個混蛋不上當,你追蹤他的信號有什麼用啊?咱們不是還是一樣冇有辦法,都怪我冇有用,我太低估這個王八蛋了!看來希望這個混蛋幫忙已經是不可能了,我再嘗試聯絡一下其他的朋友!”
老鬼笑著說道:“不對勁,信號太清晰了!你口中的那個張經理不在朵星,這裡距離朵星近百萬公裡,咱們即使采用量子通訊,也無法實現實時通話!”
“航線上時空曲率變化很大,需要用到中繼衛星加強信號,但是由於暗能量的存在,量子信號極容易被吸收,通話應該是斷斷續續的纔對,甚至根本就聽不清對方說什麼纔對!”
“你們兩個通話我聽的一清二楚,那個張經理雖然已經很小心了,但是通過背景雜音我可確認他身在賭場,而且離這裡不會很遠,所以他待的地方隻能是金烏驛站,所以我就讓丫頭追蹤通話信號!”
這時趙曉禾興奮地喊道:“已經完成了定位,距離咱們這裡大約公裡,信號源的運動軌跡相對於奧摩爾隕石區幾乎是同步的,那裡是雙恒星與奧摩爾隕石區的引力平衡點,是太空驛站最佳場所!”
王焱氣得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十分懊惱地說道:“我怎麼就冇有想到這一點呢,一直在這裡反覆計算數據,從來冇有想到宏觀的角度去想問題。”
“金烏驛站附近的引力穩定,時空曲率飛船均勻,10萬公裡範圍內量子信號甚至不需要任何處理都能直接通話!咱們馬上調整航線,前往金烏驛站,咱們的飛船必須前去充電!”
老鬼點了點頭,立刻啟動了主引擎,趙曉禾也從生活艙爬了下來,大聲喊道:“座標我已經輸入了導航係統,生活艙我一個人太無聊了,還下來看你們調整飛船的航線更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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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焱一邊檢查導航路線一邊笑著說道:“趙姑娘,金烏驛站附近也是星際海盜活躍的區域,生活艙內有電磁炮操作係統,上麵必須要有人值班,咱們的飛船幾乎冇有裝甲,一旦遇到星際海盜必須要以最快速度擊退他們……”
3萬公裡外的金烏驛站內,張經理大聲罵道:“王焱那個龜孫子就是災星,一下子就把老子的財運給奪走了,本來贏得好好的,全他媽的又輸進去了!”
他氣呼呼地走出了娛樂艙,來到了餐廳,周圍都是一些全副武裝且異常小心謹慎的用餐者。他看到小雅經理與趙小珠聊得正開心,他心中歎道:還是女人之間有共同話題啊!這個時候不能節外生枝,她們兩個隻要不惹事就隨她們去吧!
掠奪號的船長看到了小雅經理和趙小珠,向自己的幾個同夥施了個眼色,然後就賤兮兮地走了過去,他笑著說道:“二位美女長得這麼漂亮,肯定財運不錯,要不要跟著哥哥進去摸一把!”
趙小珠戴著墨鏡,欣賞著外麵的星空,順手拿起果汁,一邊喝一邊笑嗬嗬地說道:“這位大哥,我們可都是正經的良民,從來不參與賭博活動!你還是找彆人,那邊的舞池裡有的是女人願意陪你去玩!”
小雅看著異常鎮靜的趙小珠,心中的問號越來越多,心中歎道:這個傢夥明顯不是什麼好東西,看起來十分不好惹。趙小珠如果真是個跑運輸的,遇到這種事情應該立刻走開纔對。
而且這個女人在這個驛站裡太駕輕就熟,她一直說自己是第一次跑這條航線,但是在這裡她就像是回家一樣!這裡既不是官方的航線又不是官方的驛站,她憑什麼能夠做到這麼輕鬆自在!
最無法解釋的是她竟然把雇的兩個保鏢晾到了一邊,獨自一個人拉著自己來這裡聊天,這不符合常理!雖然她說兩個大爺們保鏢跟著不自在,再加上這裡到處都是武裝機器人與攝像頭,安全問題完全不用擔心。
但是還是很不合理,她怎麼能夠確保這些硬體設施就完全靠譜呢?萬一隻是老闆用來裝點門麵的擺設呢?看來我得給她找點事,試一下這個女人的真正的實力。就是失控了也無所謂,還有那個自以為掌控全域性的張經理兜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