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謝謝您……”她語無倫次地說著,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走出檢察院時,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張警官發來的簡訊:“他冇事,等你接他。”
蘇然看著那行字,突然笑了,笑著笑著又哭了。
她抬起頭,看向天空,太陽正掛在頭頂,亮得讓人睜不開眼。
她摸了摸口袋裡的戒指盒,那是她從林宇家找到的,盒子裡的鑽戒在陽光下閃著光,內側刻著的日期清晰可見——是他們相遇的那天。
她彷彿能想象到林宇拿出戒指時的樣子,或許會緊張得說不出話,或許會像個孩子一樣手足無措,但眼裡的光,一定比這太陽還亮。
三天後,法院的傳票送到了監獄。
林宇接到傳票時,正在幫陳老大寫家信。
陳老大的女兒給他回信了,說“爸爸,我等你回來”,字裡行間還畫了個小小的太陽,和蘇然信裡的一模一樣。
林宇握著筆的手頓了頓,突然覺得眼眶發熱。
開庭那天,林宇穿著張警官特意給他找的乾淨襯衫,袖口被蘇然寄來的布縫補過,針腳細密,像她的心思。
走進法庭時,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旁聽席上的蘇然。
她穿著那件米白色的風衣,頭髮梳得整整齊齊,臉上帶著笑,眼裡卻閃著淚光。
看到林宇時,她朝他用力地眨了眨眼,像在說“我在這兒”。
林宇的心跳漏了一拍,腳步卻更穩了。
他知道,不管結果如何,他都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法庭上,張警官作為證人,播放了監控錄像。
當刀疤臉換信、塞鐵片的畫麵出現在大螢幕上時,旁聽席上傳來一陣唏噓。
王總的臉色越來越白,到最後幾乎癱在被告席上。
老周也來了,被人攙扶著,手裡緊緊攥著斷齒梳。
他看著林宇,眼裡的笑意像盛開的花:“彆怕,有我們呢。”
陳老大冇能來,他的刑期還有幾個月,但他托人給林宇帶了句話:“出去了,彆忘了替我看看我女兒。”
庭審進行了整整一天。
當法官宣判“林宇無罪,當庭釋放”時,林宇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蘇然突然從座位上站起來,朝著他的方向,用力地揮了揮手,眼裡的太陽,比任何時候都亮。
走出法院時,陽光灑在林宇身上,暖得讓他想落淚。
蘇然跑過來,一把抱住他,力道大得像要把他揉進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