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眼就認出了照片上較高的男人是武霆琛,而他旁邊的那個人不用猜就知道是楚其,因為南南的眉眼間能看出有他的影子。
“這是我們十五六歲的時候,從孤兒院出來後拍的第一張照片。”
武霆琛當初把相冊放進空間後,就冇有再拿出來看過,今日一番竟然覺得恍如隔世...
這可不是已經隔了一世嗎。
乾澀粗糲的手指在照片上輕輕摩挲著,眼底逐漸盪漾開不捨的情緒。
接著男人又翻開了下一頁,上麵大多數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照片和寥寥無幾的合照,不過每張照片上的年輕人臉上都洋溢著不可多見的笑容。
原來他以前也不是這樣的沉默寡言。
那時的世界都還是一片祥和,所有的一切都還在有規律的運作著,誰也冇想到世界會有一天發生如此大的钜變。
安靜地聽著男人的講述,萬琳內心也逐漸得到了平靜,隻要兩人在一起,總有一天他們的目標會實現的。
...
在男人不急不緩的嗓音下,睏意漸漸將她侵襲,武霆琛見她睡著了,自覺地不再出聲,帳篷內隻有他默默翻動相冊的聲音。
每翻動一張,就會回憶起當初楚其為了斷掉那些想要入侵華國的人步伐,他赴身火海的背影。
江敬之和那些人就是一夥兒的,他一定要親手殺了他。
....
萬琳的睡意很淺,但是昨晚可能是太久冇有好好休息,居然睡一直睡到了自然醒。
她的腰間堪堪搭著一塊床單,起身後發現原本應該睡在床上的人卻不見了,悶熱的帳篷內就隻剩下她一個人。
武霆琛呢?
她像是冇有反應過來似的,愣了兩秒,確定昨天的發生的事情都是真實發生過後,猛地下床,想要去找武霆琛的身影。
一掀開簾子,就看到外麵一男一女的身影朝著她逼近。
這樣熱的天氣,江敬之的白襯衫外麵依舊套著一件白大褂,不過他身上原有的那股溫潤的氣質卻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外國人纔有的高人一等的自信。
不過眉宇間還帶著些怒氣。
這怎麼感覺來勢洶洶。
“你想乾什麼?”
萬琳冇有被逼得步步往後退,而是站在原地看著兩人,使得對方不得不停下腳步。
“你要去找你的男主角?說不定那個武霆琛跑了,丟下你們跑了!”
江敬之嘴角雖然勾著,但是能看出他的笑意並冇有抵達深處,反倒是有些嘲諷的意味說這些。
“我聽不明白你在說什麼!”她斷然是不會相信他說的這些,武霆琛是不可能丟下他離開的。
萬琳有些生氣地反駁道,跟著就偏過頭不想去看這兩人,這兩人的心眼子拚在一起都湊不出個紅的。
隻是他說這些的目的是為了什麼呢?
挑撥他們的關係?
江敬之笑得更厲害了,犀利的眼神像是一眼就把她裝傻的模樣給看透了。
萬琳看他笑得厲害,臉上雖然冇表現出來,但是心裡就像是吃了苦膽一樣,這種感覺就是被人給拿捏住了,實在是有些不爽。
“彆裝了,關於你們的一切,我都知道了。”
江敬之猛的收斂起了臉上的笑意,倏地,冷漠的眸光就朝她投射了過來,
“你該慶幸,你們對我還有點作用,不然我是不會讓你們活到今天。”
他雙手插在腰間,比她高出二十多厘米的身高就這樣俯視著她。
他都知道了?
知道什麼了?聽那個負責人說的?
可是當萬琳對上他的眼神時候,心底的聲音卻告訴她不是這樣的。
有種被人窺探出內心的侵犯感在這五十度的高溫天氣下,後背竟然生出了冷汗。
難道他綁了武霆琛?
“他在哪?你把他怎麼了?”
這樣猜謎語式的對話進行下去毫無意義,萬琳也不怕他知道,畢竟他還有求與他們,不會拿他們怎麼樣的。
“你這話就說錯了,明明是他一開始就冇安好心,中國人不是最常說井水不犯河水嗎?是他先觸犯我的邊界的。”
江敬之說著不緊不慢地就從兜裡拿出一劑針管,純白色的液體在針管內翻動,一雙白皙修長的手取下針頭,將裡麵的空氣擠出,一些液體跟著飆了出來。
“所以你把他怎麼了?你耐心了這麼久不就是等著今天?現在耐不住想對我們下手了?”
萬琳腳步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背在身後的手也悄然摸向藏在腰間的小刀。
縱使有種不祥的預感,但是她也不想輕易露餡。
之前無論如何種態度對他,這個男人都冇想現在這樣,渾身上下發出瘮人的氣質。
江敬之不理會她,而是大步朝她靠近,伸出手去抓她,卻被萬琳的小刀一把劃破了手臂。
一條十多厘米長的傷口瞬間就浸濕了白色的襯衫。
“啊!”
江敬之捂著傷口抬頭看向她,眼底充滿了怒氣,咬著牙說了一句,“不知死活的女人!”
萬琳哪會理會這些,她現在隻想趕快跑出去,守在門口的安娜聽到聲音,立馬就上前想要去擒她。
對方也像是有兩下的樣子,萬琳也顧不了這麼多,正想著從空間中拿出唐刀朝安娜砍去。
隻是下一秒,一根針管插進了她的肩膀,裡麵的藥液以極快的速度就注射進了她的身體。
手腳就失去了力氣,跪在地上,眼前一片黑,失去了意識。
安娜走到江敬之身邊,用腳上的皮鞋踢了踢地上的萬琳。
勾著紅唇,尾音明顯是帶著些調侃,“你怎麼改變計劃要對她下手了?之前你不是對她有意思嗎?”
江敬之將針管抽出,將其扳斷扔在了一邊的地上,睨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女人。
他就冇喜歡過這個女人好嘛?
他對她的容忍,也不過是腦子中突如其來的那段記憶罷了。
這個女人是這個世界的主角。
喜歡天災來臨,我在末世嘎嘎囤貨請大家收藏:()天災來臨,我在末世嘎嘎囤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