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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號要塞作戰會議室,來自各個國家的調查小隊聚集於此,第一場針對風暴牆後區域探索方案的探討會議已經進行了一半,根據無人偵察機發回的畫麵來看,風暴牆阻隔之後的區域裡,有著類似現代建築的廢墟存在,現場一片嘩然,然後更後邊的畫麵,就因為信號遭到強烈乾擾而中斷,甚至連無人機本身都失去聯絡。
雲初晨下意識的想用自己的精神探測來將探測視角移動到無人機失去聯絡的位置,可當他的精神探測無聲無息張開後,一種不祥的預感和一份強烈的不安湧來,跳動的右眼皮,讓雲初晨生平第一次不太願意將探測視角移動到那個位置,就好像……如果他這樣做了,有什麼事情便會覆水難收,造成的後果無法控製。
糾結之下,他收回了精神探測,奧黛麗和阿庫婭,甚至是和女武神小隊坐在稍遠一點位置的安潔莉娜,都以詢問的目光看向他,他也隻是輕輕搖頭。
那裡到底有什麼會讓自己如此不安?同樣的疑問如厲鬼催命一般不停迴盪在雲初晨腦海裡。
第二台無人機,不出所料的也失去了聯絡,於是,代表各國前來的各個調查小隊,即將派上他們的用場,阿曆克塞將軍決定各個小隊組合成預定好的調查團,即刻整裝出發,前往風暴牆之後的區域探索。
按照計劃,調查團將乘坐雪地運輸車前往位於高牆要塞東北方向的原風暴牆後區域,同時,阿曆克塞將軍調出了兩台停置於格納庫之中的巨熊移動堡壘,作為調查團的支援和掩護一同前往,調查團的各位本身就是馭能者之中的頂尖強者,為了保證一號要塞的防衛力量,他不能派出更多的戰略兵器作為支援。
一百多號人組成的調查團陸陸續續前去乘坐雪地運輸車,準備向目的地出發,雪冬帝國方麵,派出的是女武神安潔莉娜和她的小隊,和其他調查小隊人數差不多相等。
阿曆克塞將軍和原本就值守在一號要塞的馭能者繼續留守,隨時調派增援。
格納庫的大門緩緩敞開,巨熊移動堡壘駕駛員和各種武器操控員快速搭乘上去,匍匐在地上的金屬猛獸緩緩站起勻速移動著離開了格納庫,一共兩台巨熊移動堡壘,分彆站立在搭載調查團的雪地運輸車前後,粗獷龐大的戰爭機器,讓調查團內不少初次見到的成員倍感興奮和好奇,恨不得自己也坐上去操控一下,這種專門研發出來對抗化獸的巨型仿生機動兵器,可並不多見。
阿曆克塞將軍將眾人送至運輸車處,在雲初晨登車之前,他輕拍了下雲初晨的肩膀,話語中蘊含深意道:“年輕人,拜托你了。”
雲初晨鄭重點頭說:“我儘全力。”
男人之間可以意會的話題絕不多說半句廢話,雲初晨迅速登車。
所有調查團成員登車後,高牆底部層層封堵的大門,緩緩打開,每一層大門都以極其精巧複雜的工藝技術封鎖著,一共十層,每一層打開都花費了半分鐘的時間,按照雲初晨目前所瞭解到的要塞相關知識,大門開啟的速度可以人工調節,目前的開啟速度是為防範“開門殺”而特意調節的。
在重型金屬機括活動的震顫中,最後一層大門開啟,雪花從外部傾瀉而入,得到安全指示後,最前邊的巨熊移動堡壘率先出發,前方的道路基本都被層層白雪覆蓋,但行進中的巨熊移動堡壘每一步抬起,都掀起一陣雪浪,將積雪高高剷起,後方的運輸車前端裝有自動剷雪的設備,它們輕而易舉的破開白雪的阻礙,向著未知的遠方進發。
阿庫婭坐在雲初晨身邊,見他一直心事重重的模樣,忍不住湊向他耳邊關切的問道:“初晨,發生什麼事了?你是看到什麼了嗎?”
“還冇發生,但我總有莫名的預感,這一次我會見到的,不僅僅是洛瑞爾所說的進化關鍵……”雲初晨搖頭。
阿庫婭聞言,輕輕牽住了雲初晨的手,“不要怕,姐姐會和你在一起。”
“倒不是怕了。”雲初晨強扯出笑臉。
這時,坐在另一側的奧黛麗也握住了雲初晨的手說:“你也可以絕對信任我。”
同乘一輛運輸車的安潔莉娜時不時不那麼刻意的將目光投向雲初晨坐在的方向,她也早就看出雲初晨麵色凝重,她這一次還是代表著雪冬帝國,身但重任無暇顧及雲初晨,但她相信雲初晨一定能挺過所有難關,說不出理由,可就是如此堅信著。
事後找個機會,好好的安撫一下他……讓他爽一爽吧?安潔莉娜心想,提了提外套的領子,遮掩微微羞紅的臉蛋。
皇甫燁然這兩天一直很細緻的觀察著雲初晨和他身邊女人們的互動,對於他和女孩們有了大概的瞭解,女孩們絕對信任著這個男孩,男孩也信任她們,他們都是能夠托付身後的關係,如此看來,雲初晨不僅僅隻有世界大事上的價值,也是個值得成為情感和信任的依托的男人,如果不是要事太多,她還真想和雲初晨好好聊一聊。
皇甫燁然想起他曾說過,希望她能夠成為彼此關照的存在,她心情突然沉重起來,因為信任的千金難買和信任的一文不值,這兩極都在她身上應驗過……
調查團謹慎的向著東北方向前進,向著重大的未知前進,沿途穿過覆蓋白雪的鬆林和未被凍結正潺潺流淌的溪水,他們速度不算快,差不多一個小時之後,他們終於抵達了原本風暴牆所在的位置,這地方最奇妙的是,數千年來被風暴牆不斷盤旋摩擦蹂躪著的大地,竟然冇有半點被摧殘的痕跡,從無人機拍攝的畫麵中就可以看到,這讓所有人在當時大感好奇的同時,也增添了幾分警惕。
他們按照無人機發回來的畫麵,繼續前進,隨著越來越接近無人機失去信號的位置,調查團大部分人心中的不安逐漸籠罩心頭,趁著還冇有抵達那個位置,他們暫時停駐原地。
被阿曆克塞指定為調查團團長的女武神小隊隊長列昂尼德,聯絡了一號要塞內的阿曆克塞。
列昂尼德被直接指定為團長時,冇有人產生異議和否決,因為他不僅是調查團中年齡最大的一位,同時還曾跟隨上一代女武神一同多次在要塞外與化獸作戰,屬於是絕對的老資曆,其他國家的調查小隊領隊也都是精銳,都明白在這種地方逞能冇有鳥用,是屬於自尋死路的行為,都冇有毛遂自薦。
通訊結束後,一切按照原定計劃進行,一部分人暫留在還有信號的位置駐紮,建立一個臨時根據地,分出一部分行進反應速度與偵查能力強的團員,繼續向著裡麵進發,一旦有發現,立馬發射信號彈通知。
各國小隊都分出了一位領隊和部分隊員,鐵翠王國小隊分出的是青鳥騎士羅比尼婭,龍雀國分出的是貪狼,安潔莉娜本身擅長操控元素高速作戰,所以親自帶著副隊長阿廖娜和擅長偵查的隊友卡嘉一起出發。
雲初晨這邊,他自己肯定是要去的,同時還在商討由誰跟雲初晨一起去,奧黛麗冇有快速移動的能力,但她的馭能能以荊棘藤蔓築牆,更適合留在根據地協助防衛,阿庫婭馭能是水元素,在極寒雪原作戰其實不具備什麼優勢,但皇甫燁然提議她可以用火焰融雪製造水元素給阿庫婭操控,所以,最終陪雲初晨一起前去的,就是阿庫婭和皇甫燁然兩人。
“路上小心。”奧黛麗在雲初晨麵頰上輕輕一吻。
雲初晨點點頭,帶著阿庫婭和皇甫燁然,去和繼續前進的部隊集合了,於是,在冇有將軍,也冇有調查團團長在的情況下,話語權最高的人,突然就變成了雲初晨這箇中樞欽差大臣—調查監督員,眾人齊齊將目光投向這個年輕,但身上氣勢不容小覷的少年。
一番發言是躲不掉的了,雲初晨清清嗓子說:“很遺憾,我其實並不擅長指揮,但我選擇加入肯定是有理由的,理由就是我的馭能的能力,我能夠釋放大範圍精神探測,且能將探測視角共享給諸位,範圍內每一個角落任何風吹草動,都無法逃過探測。”
本來雲初晨說不擅長指揮時,大部分人都好奇雲初晨究竟特彆在哪裡,能成為調查監督員,可當他說出自己馭能的能力時,眾人恍然大悟,明白了雲初晨的關鍵性,他的存在確確實實不可或缺,這可是能大幅提升生存率的能力。
很快,調查分隊的每個人都收到了來自雲初晨的探測視角,他們臉上無不露出驚駭之色,這是他們見識過的,最逆天的探測能力。
調查分隊駕駛著一輛運輸車繼續前進,有了雲初晨的精神探測,他們的速度加快了很多,而為了遇到危險也能快速撤離,他們並未讓任何一台巨熊移動堡壘隨行。
調查分隊的行進速度並不慢,不過十數分鐘,他們身上攜帶的所有通訊設備,都受到了乾擾,無法正常使用,同時,每個人都沉靜下心,細細感受自己身體各處是否有受到影響的跡象,幾分鐘過去後,龍雀國七星的貪狼首先搖頭表示自己並冇有受到影響,其餘隊員也都如此。
雲初晨的精神探測一直開啟,他的感受是最明顯的,精神探測從使用的角度上,冇有出現過被乾擾的現象,但他的精神卻處於緊繃的狀態,因為在他們前進方向的遠方,被濃厚而虛幻的迷霧籠罩,雲初晨有生以來第一次用精神探測看不清任何事物,就像是被濃霧籠罩的戰場,步步都蘊含著危險,可偏偏需要靠近才能看清事物。
可最大的問題在於,隻用肉眼向前方看的話,前方不過是連綿的樹海和山脊,並冇有鋪天蓋地的濃霧。
“見鬼……”雲初晨低聲咒罵道。
調查分隊的每一個隊員的精神都高度集中,準備隨時應對刹那間出現的危機。
又是十數分鐘過去。
“這條路也太筆直,太遠了。”不知是誰感歎了一句。
是啊,所有人都瞬間反應過來,他們已經深入從未開發的林海之中,這片樹林廣袤無垠,越是向前,樹木越多,他們前進的道路按理來說不該這麼筆直順暢,可此時彷彿是被萬千疊翠的樹木給限定了一般,沿著一條既定額道路一直一直走,屬實是不符合常理。
“停一下車。”雲初晨思索了片刻,大聲道。
駕駛員不明白他的用意,但出於對他身份的考量,還是慢慢踩刹車,將運輸車停在路上。
“雲監督員,你是看出什麼端倪了嗎?”青鳥騎士羅比尼婭問道,她從一開始就對雲初晨感到好奇。
貪狼也將目光鎖定在他身上。
“有一種可能性,我想下車試試。”雲初晨說。
貪狼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點頭道:“有辦法就試試,我給你打掩護。”
“我也下去。”皇甫燁然主動請纓。
安潔莉娜原本也想出去,但是被阿廖娜拉住了手臂,正疑惑看著阿廖娜,這位副隊長將嘴巴湊到安潔莉娜耳邊,耳語道:“殿下,看情人的目光不要太熱切,這可能會影響您後續作出重要決定時的信望。”
安潔莉娜愣了一下,隨後抿了抿嘴,重重點頭。
於是雲初晨三人謹慎的開啟了運輸車的門,先後下車,雲初晨穿著雪地作戰靴踩在了厚實的積雪上,隻一腳便感覺如踏入綿花之中,立刻陷入積雪的最底部,隨後他在雪地裡踏出的每一步都暢通無阻,他眉頭蹙起,隻覺預感或將成真。
貪婪和皇甫燁然也清晰地感受度了這一點,心底裡都產生了雲初晨同樣的疑問,他們戒備的觀察四周,同時跟隨著雲初晨走到運輸車的正前方。
雲初晨站立在車子前方,冷靜且眼神深邃沉凝的注視了樹林的遠方片刻,一雙黑色的眼眸亮起了銀色的光,而左眼則在幾秒之後,湧現出淡淡的金色,他的雙手逐漸覆蓋上一層鑽石般的能量,天能於他掌心彙聚,他冇有像以往一樣,讓天能凝聚為實體,而是讓它們始終以波動的能量按平穩的節奏律動著。
當兩隻手掌的掌心都彙聚起了足有籃球大的天能能量團後,雲初晨大聲提醒道:“都做好抵禦衝擊的準備!”
貪狼和皇甫燁然同一時間彎曲雙膝,身姿下沉,穩固自身下盤。
運輸車內的眾人也都扶好坐好,同時具有防禦能力馭能的隊員,也張開了一層球形的能量護盾。
雲初晨在所有人都準備好後,雙掌用力的拍擊,彙聚於雙掌的能量瞬間碰撞在一起!
“嘭!”恐怖的能量在一瞬間爆開,淡銀色的能量衝擊波在短短幾秒鐘的時間裡,以雲初晨為中心向四麵八方擴散,沖刷過周圍的每一棵樹,每一片從天兒落得雪花,每一座起伏的山巒。
身後的貪狼和皇甫燁然雖然冇有感覺到那股能量對自己產生傷害,但那股能量中自帶的不可抵禦的壓迫感,依然讓兩人差點都跪倒在地,好在他們瞬間抓住平衡,穩住身形,他們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淡淡的讚賞。
運輸車裡的一眾人也感受到了這種壓迫感,好在他們都坐在位置上,冇有機會摔倒。
就在他們好奇的想打開車門下去詢問雲初晨結果如何的時刻,答案親自展現在他們眼前。
過去數個小時的時間裡,始終如複製粘貼一般出現在眼前的景色,那些樹海山巒,皚皚白雪,竟然都在那股能量擴散開之後,產生了明顯的扭曲,扭曲的幅度越來越大,隨後,就如同擰毛巾出的水一樣,四周的景色開始溶解,流淌,一切都變得模糊不清,又像從畫布上刮下一層顏料,而那之下所掩藏的,纔是最令人驚駭的真實。
所有人都震驚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發生,更讓他們驚駭的還在後頭,阿庫婭和安潔莉娜更是嗖的直接站起了身子,腦袋磕到車頂都無暇顧及。
殘破坍塌的樓房廢墟,傾倒交疊破碎的高樓,千瘡百孔的道路滿街廢棄且扭曲損壞的汽車和各種交通工具的殘骸,這是一座被皚皚白雪覆蓋的被摧殘殆儘的城市,那冇有儘頭的林海山脊所掩蓋的,竟然是一座廢棄的殘破都市!
一座位於神眠平原深處,多年來卻從未有人知曉其所在的城市!
雲初晨從未將眼睛睜得這般大,從未如此渴望自己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另一層虛幻的景象,隻要自己再來一次,就能輕而易舉的將那幻景破壞,他們就能夠迴歸現實,可他做不到,如撥雲見月,他的精神探測再未遭受半點影響和阻礙,探測範圍內,赫然是殘破的都市景象,每一處細節都清晰無比。
似乎是為了再次告知他眼前這讓他雙手不住顫抖的景象,乃是真實世界所發生一般,他的精神探測,捕捉到了一個身影,一個久久保持同樣姿勢,依靠在牆邊的身影,他被白雪覆蓋了大半,但他僵硬的,無比慘白的臉,依然暴露在外,他瞪大著眼睛,看向前方,那裡不知曾存在何等讓人絕望的事物。
越來越多這樣的身影,在他探測的範圍內被他捕捉到,不同的人,不同的姿態,不同程度的損傷,殘破或完整的,他們全都以扭曲且驚恐的神態向著未知,瘋狂的傾訴自己的絕望和恐懼。
一瞬間,雲初晨似乎聽到數千數萬數十萬個不甘的靈魂,聲嘶力竭的咆哮和哀嚎,在寂靜的隻聽到風雪哭嚎的殘破城市間迴盪。
雲初晨怔怔的走向前方,隨著他的移動,更多被凍僵的身影映入眼簾,身後的皇甫燁然發現了他的異樣,貪狼也同樣注意到了,他們同時衝上來,想要拉住雲初晨,也就在下一刻,雲初晨咚一聲跪在地上,顫抖著的雙手捂著臉,皇甫燁然跟著單膝跪地,俯下身想要檢視雲初晨的情況。
身後,阿庫婭和安潔莉娜也同樣注意到了這裡的情況,阿庫婭更是不顧阻攔瘋狂的衝下了車,跑到雲初晨的身邊,安潔莉娜緊隨其後。
阿庫婭將雲初晨緊緊抱在懷裡,同時去檢視他的情況,也許是感受到熟悉的氣息,聞到了讓他安心的氣味,雲初晨兩隻覆蓋在臉上,皇甫燁然完全無法拉動的手,就這樣被阿庫婭輕鬆的移開了。
那張在記憶裡始終從容,始終掛著笑的臉,第一次露出了感到萬念俱灰的扭曲,一銀一金兩隻代表馭能正在被釋放的眼睛,前所未有的空洞和黯淡。
他緩緩地扭過頭,看向自己的姐姐,聲音顫栗著說道:“這樣的地獄,真的會有人類進化的關鍵嗎?”
阿庫婭回答不上來,因為此時他們都冇有被雲初晨共享探測視角,但阿庫婭已經能夠想象雲初晨究竟看到了什麼。
身後的安潔莉娜、皇甫燁然、貪狼,以及剛剛跑下來的羅比尼婭,都聽到了雲初晨說的這句話,他們都不是溫室裡的嬌花,僅一句話,他們就判斷出了個大概,剛剛突破幻景的驚喜,和看見廢墟都市的驚駭,瞬間煙消雲散,殘留的,是無比沉重的一顆顆心。
安潔莉娜和其他各國小隊的領隊商議過後,決定現按照出發前和駐守根據地的分隊的約定,一有發現,就立刻發射信號彈,很快,三枚冒著紅色煙霧的信號彈被他們發射上天,新款式的信號彈足以在暴風雪最強烈的時刻使用,所及的高度,也絕對夠身處遠方的人看見,三顆紅色信號彈所表達的意思,是他們有所發現,他們還安全,他們冇有完全確定情況。
隨後,他們決定尋找一個位置先駐紮下來,神眠平原深處的黑夜來得極快,天色逐漸暗沉,黑夜即將到來,無論駐守分隊能不能看到信號彈,他們都要找地方度夜,誰都想不到他們的目的地居然是一座城市,五十個人分開在一座城市裡搜尋調查?
且不說會不會遇到危險,光是在不熟悉地形情況下,能再聚集起來就要花費巨大的功夫,如今先休息過夜,再好好商量計策纔是最佳選擇。
“夕陽西下,太陽落山之時,乃是陰氣最盛的逢魔之刻,是妖魔鬼怪出動的時候,諸君,我們得加快速度了。”墨櫻國的領隊似乎是一位民俗文化愛好者,他看向遠方說道。
雖然眾人都不喜歡有人烏鴉嘴,可他們無法反駁他說的有道理。
雲初晨此時已經可以行走,但依然陰沉著臉,阿庫婭跟他一起協助其他隊員,一起從運輸車上抗下夜間防衛四周的武器和設備,分隊裡攻讀過建築學的隊員已經快速尋找到了結構還算穩固,可以用來休息過夜的樓房。
他們此時似乎位於這座城市曾經的主乾道上,屬於最繁華的地帶,想要找一些結構穩定且空間充足的樓房還是很容易的。
剛纔許多隊員看到雲初晨跪倒在地時,多少對他這位監督員產生了些輕視心理,可當他們踏入建築之中,看見那些逝者淒慘猙獰的遺體時,這些輕視心理瞬間消失不見,他們都說不出話來,他們都明白雲初晨剛纔看到了什麼,他可能一直開著精神探測,看得更廣闊遙遠,也看得更多,究竟有多少悲慘的畫麵,同時進入他的腦海裡?
換做是他們來,絕對好不到哪去。
貪狼和皇甫燁然默默地清理掉了幾具逝者的遺體,貪狼從兜裡掏出一盒火柴,點燃一根後對著被裹進隨身攜帶的防水布中的遺體拜了拜,雖然逝者從麵相上看不是一個國家的,但貪狼想這些位應該能通融通融。
“還夠用嗎?能不能給我一根。”皇甫燁然問。
貪狼這才恍然,眼前這位高大強勁但美麗的橙紅髮女人,也是龍雀國人,當即掏出一根點燃了遞給她:“管夠的。”
“謝謝。”皇甫燁然對著遺體拜了拜,最唸叨著什麼安息、無意叨擾等詞句。
皇甫燁然說完後,兩人直勾勾的杵在原地,盯著被包裹的遺體,氛圍變得寂靜且尷尬,貪狼趕忙扯出個話題:“欣冉小姐,雲監督員以前有過這種情況嗎?”
“你可以直接叫我欣冉。”皇甫燁然在自我介紹時,隻說了自己的名叫欣冉,冇說自己的真名。
因為貪狼和武曲跟自己那已經成為破軍的表外甥皇甫世海乃是同澤,她不想因此將自己還存在的訊息給透露到表外甥那裡,她覺得自己這樣的人,還是名義上不存在了最好。
她開始慶幸洛瑞爾老早把她所有的資料清空了。
然後她回答了貪狼的問題:“冇有,我從冇見過。”
她確實冇見過,才認識冇幾天呢,可不算撒謊。
兩人將遺體帶到另一棟樓房放置,隨後返回。
“嗯,這種情況下,最好是吃點熱乎的,好好休息一下,我們帶了一些封裝的預製龍雀菜,他也是龍雀國人吧?吃了保準能恢複精神。”貪狼拍了拍胸脯道。
“哈,你倒是挺樂觀。”皇甫燁然笑笑道。
“人啊,始終都要保持樂觀的心態,悲劇已然發生無法逆轉,可我們有能力,就更需要努力讓世界變成不會再發生這種事情的美好世界不是嗎?”
“你說得對,但彆怪我說話直接,我想問你,你這麼熱情,是不是想睡我?”皇甫燁然本來就是個直性子的爽朗女性,隻不過被洛瑞爾關押調教太久了,有點刻意壓抑自己,現在在貪狼的言語帶動下,有點恢複本性的意思。
“咳咳……”貪狼差點給自己的口水嗆到,被人看破心思還講出來是很尷尬的,他左右張望了一下,謹慎問道:“我說想,你給嗎?呃,我明白在這種地方,這種時刻討論這個不太好,但我還真想知道。”
貪狼覺得中長碎髮,身材高挑,假小子氣質,但容貌絕美的欣冉小姐,有一種格外吸引他的獨特魅力,那是其他類型的女性所冇有的,他還感覺到欣冉小姐身上隱藏著強大的力量,具有神秘感,神秘而強大的美麗假小子,他想不出近期還見過什麼比這更迷人的了。
嗯,女武神安潔莉娜殿下和薔薇騎士奧黛麗都很迷人,阿庫婭身材爆炸好,戴著麵具也很神秘,但她不僅是雲初晨的姐姐,還心屬自己弟弟,她們顯然都和雲初晨有著非常親密的關係,安潔莉娜殿下還以為自己掩藏的很好,好吧,其實她隱藏得相當不錯,隻是最後受雲初晨剛纔情況的影響破功了。
貪狼並不想搞壞和雲初晨的關係,至少,他打心底裡不願意和雲初晨為敵,那個少年的平日裡如古潭平靜深沉的眼神底下,藏了個吃人的怪物,凶戾得很。
貪狼見過這樣的人,與他為敵,奪他所愛,他會不死不休。
“嗯……”皇甫燁然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轉身快步離開,隻留給他一句話:“我是雲初晨的人,你去問他吧。”
“啊這……”
要不試著去撩撩青鳥騎士羅比尼婭?
天地無光,唯有天能恒溫器和天能暖爐上散發的橙色輝光,以及香氣騰騰的美食可以治癒人心,五十幾個人集中在一起,圍繞著煮著加了牛肉豬肉的乾糧粥,還有熱茶咖啡,除了阿曆克塞將軍提供的物資,他們各隊都從自己國內帶了不少的食品。
他們選中的地方以前恰好是一間酒店,一樓大堂旁邊就有不少房間,將武器和警報器放置在各個入口處後,他們將內部清理了一輪,倒也還能用,擺上一個摺疊桌,就是另一個臨時據點了。
根據雲初晨的探測,他們現在的位置基本上處在城市曾經的市中心位置,在抵達此處之前,他們在幻景之中行進,看似在林海之間行走,實則早已經進入城市。
每個人都分到了足夠的混雜肉塊的乾糧粥和咖啡濃茶,找位置坐下大快朵頤,雲初晨自然和阿庫婭及皇甫燁然坐在一起,也許是今天下午一起擔憂了他的緣故,安潔莉娜也帶著她的隊員坐在旁邊,貪狼也是如此。
實際上,作為訓練有素的軍人,所有人都不會因為坐位而產生彆人在拉幫結派這種幼稚的念頭。
他們麵向的,都是人類自古以來都依賴的光明和溫暖。
雲初晨吃了一碗塞滿了肉塊的乾糧粥之後,貪狼湊了過來,拍了拍他的後背說:“怎麼樣,恢複過來了嗎?”
“好多了。”雲初晨回以感激的微笑:“也多謝你當時下來掩護我,貪狼大哥。”
他這樣稱呼貪狼,一是貪狼確實看著比他年紀大七八歲左右,二是他完全不知道貪狼的名字。
“冇事冇事,你也是龍雀國人,那就是自家兄弟,照應一下是應該的,而且這種場景……說實話,和滿地都是敵人屍體不是一個性質,誰都不好受的。”貪狼提著茶壺給雲初晨添熱茶:“也彆叫我貪狼了,多生分,叫我名字就好,我叫端木歌。”
“端木……哥?”雲初晨怔了怔。
“咳咳,歌曲的歌。”端木歌迅速明白雲初晨搞錯了字:“初晨兄弟,你叫我一聲大哥,我絕不虧待你,以後在咱們國內遇到事,直接找我。”
“哈哈,那以後就拜托端木大哥了。”
“好說好說。”
冇多久兩人就開始勾肩搭背稱兄道弟推杯換盞了,雲初晨的氣色明顯比之前好太多,端木歌一直將話題引向一些輕鬆詼諧有趣的事情上,接著大多數還冇換崗值守出入口的隊員,都感興趣的聚集過來。
當話題轉到男人們都感興趣的事情上時,全部的男隊員,都蹲在一旁了,端木歌向大家講述著自己和自己多位愛人是如何相遇,如何相知相守的。
“端木大哥,按你剛剛的說法,此時正有好幾位美麗的嫂子在家裡等著你回去咯?她們不會爭寵嗎?”一位年紀跟雲初晨差不多的隊員也開始稱呼端木歌為大哥了,他甚至還是風花公國人。
男士們等待著端木歌傳授幾招訣竅,都翹首以盼,女士們則對這個男人如何讓數位美女和諧共侍他一夫的過程頗感興趣。
安潔莉娜、阿庫婭都認真地聽著他的講述,阿庫婭就坐在雲初晨身邊,已經握住了雲初晨的手,安潔莉娜半個身子遮擋在披著毯子的雲初晨身後,靠在大堂一根大柱子上,她的手也悄咪咪的伸進毯子下,試圖去尋找雲初晨的空著手,雲初晨早就感覺到了安潔莉娜的小動作,主動的伸出來牽住了她,感受到男孩掌心的溫度,安潔莉娜更為安心,這容易讓人心生寂寥的寒冷廢墟都市之夜,也就冇有那麼難耐了。
有人捧場,端木歌也顯得頗為得意,嘿嘿一笑道:“她們啊,一個個都是貌美如花,天資聰穎,都有各自的過人之處,我在各個國家邂逅她們時,對她們的脾氣便瞭然於心,都驕傲得很啊,可我偏愛這口,同時也有訣竅。”
“訣竅是什麼?”有人耐不住,急忙問道。
“訣竅在於,搞好她們之間的關係,我自己當這個讓她們團結一致的惡人沒關係,當她們團結一致對我時,我便用濃情攻勢一舉擊破,再配合我……嗬嗬,強大的能力,完美解決了這個問題,都聽明白了吧?哈哈哈~”
周圍爆發出激烈的掌聲。
雲初晨忽然想到,自己和四女相處好像比端木歌順利太多,她們所謂的對雲初晨小隊,其實根本就冇打算掀起什麼風浪,都晚華本身是溫柔賢惠知心小棉襖開後宮這事還是她主動引出的,姐姐阿庫婭伴他長大一顆心早已經係在他身上,奧黛麗雖然是渴求他的效能力成分較多,但長時間相處感情上不說愛得難割難捨也早已經升溫,重點是她還從中協助他的後宮安穩,順便將安潔莉娜推到了他的身邊。
安潔莉娜啊……雲初晨說不準以後和她關係會走到什麼地步,但至少當下,能和她親密相處的感覺真的很美妙,想到這裡,他的手握得緊了一些,安潔莉娜似是迴應他,食指輕輕在他手背上畫了一個似乎是笑臉的圖案。
“端木先生,你情聖的威名可是遠揚至我們鐵翠王國了喲,能不能講講你為什麼那麼喜歡四處留情?”羅比尼婭·霍克玩味笑道,話語中有點揶揄的意思,但更多是在起鬨,引端木歌爆出更多秘密。
美麗的女士提問,端木歌笑著點點頭,斟酌片刻便講道:“那是我更年輕時的事情了,我第一次和一個美麗得讓我心動無比的女士體驗床笫之歡,那是我生命中能稱之為美好的時光之一,隻可惜那一晚就是我和她的最後一晚,我和她無緣,可偏偏讓我喜歡上了和讓我心動的女性**糾纏交媾的感覺,美妙而讓人安心,嗬嗬,霍克女士你可彆鄙夷我,我雖然風流,但是負責的啊。”
他這個回答,答了又等於冇答,籠統得很,但羅比尼婭也不好再追問下去了。
這個過程中,端木歌目光時不時隱晦的瞥向“欣冉小姐”,觀察她的表情,可她隻是保持著客氣的笑容,靜靜傾聽著。
皇甫燁然其實知道端木歌在意她的想法,但她可以不流露出來,他很帥很風趣,也許是個很好的性伴侶,雖然皇甫燁然自己並冇真正體會過**……但要說喜不喜歡,皇甫燁然確信他不是自己喜歡的那種類型,相比之下,她會更喜歡雲初晨。
當她意識到自己剛剛突然構想了一下自己和雲初晨戀愛的場麵時,她竟然不自覺的臉紅了,但也就是這時,她的手被人牽起來,輕輕吻了一下,居然是端木歌?
這是怎麼回事?
在自己愣神的功夫裡發生了什麼?
原來在約一分鐘之前,有人問端木歌,他是否願意為了自己心愛的人放棄其他所有這個問題,端木歌晃了晃手指,表示否定。
“我的人生有三大動力。”端木歌說著站起身,以亮著光的恒溫器和暖爐為中心走動。
他抬臂握拳擼起袖子展現自己隆起的肌肉:“力量。”
他從自己的口袋裡摸出了一枚幸運金幣:“金錢。”
他走到皇甫燁然的身前輕輕牽起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落吻:“美人。”
“嗚呼!”大家開始吹口哨起鬨,雖然他們所在之處謎團重重,危機可能潛伏四處,但在這個夜晚,他們需要一些樂趣來調整心態,端木歌很顯然是在和雲初晨身邊那位欣冉**,她讓端木歌心動了。
恰好皇甫燁然此時臉蛋泛起紅暈,所有人都以為皇甫燁然是為此害羞了,高大的美麗假小子臉紅,這樣的畫麵真是美不勝收。
雲初晨算是看出來了,端木歌也許是真心想和他交好,但其中也有想要接近獲取皇甫燁然芳心的意思。
他不禁覺得好氣又好笑,皇甫燁然雖然被洛瑞爾送給了他,但也幸好他們之間冇有什麼朋友和隊友外的感情。
“沒關係嗎?”安潔莉娜湊過來輕聲問。
“他能追到手是他的本事。”雲初晨輕輕搖頭。
大堂內冇多久就安靜下來,除了守夜的隊員,其他的隊員都鑽進睡袋,或者裹著毛絨毯子睡覺了,雲初晨翻來覆去睡不著,他所幸將精神探測展開了,入住此處前他便將整棟樓掃視了一輪,冇有潛在危機存在跡象,但有幾個地方,勾起了他的興趣。
這棟樓並非純粹的酒店,在四樓的位置有一家看起來是餐廳的地方,以及一個舞廳,而五樓看起來居然還是一間電影院,隻不過,牆壁上貼著的浮雕,“IMAX.PLUS”是什麼意思,他冇搞懂。
但他很有興趣去弄個明白,他坐起身,看了看熟睡的阿庫婭,此時她旁邊躺著皇甫燁然,再過去是羅比尼婭,自己旁邊不遠則是安潔莉娜和她的小隊隊員阿廖娜和卡嘉,他稍微放心了,輕手輕腳的從自己的手鐲裡取出了具有一定增溫功能的天能提燈,走到位於大堂側麵的樓梯位置,那裡正有一位精銳隊員把守。
“初晨,你要去哪?”那位隊員比雲初晨年長許多,在大家熟絡起來後,就直呼彼此名字了。
“我想去樓上檢視一下,不用擔心我,我可有精神探測,也不止精神探測。”雲初晨悄聲說。
“噢,嗯,你……你注意安全,有什麼事,製造出動靜,我們立刻趕過去。”這位隊員原本想製止雲初晨,可雲初晨的話語彷彿不可置疑的命令般,讓他很難堅定製止雲初晨的念頭。
夜間的風吹嚎得叫人毛骨悚然,從破損的樓房之間穿過,發出嗚嗚嗚的聲響,膽子小的人一下子可能就被嚇破膽了,但雲初晨膽子很大,在陰暗環境下擊殺的陰鬼數量不過百也有**十了,風纔不會嚇到他。
他直直上到四樓,一路上冇有任何意外驚喜,隻是作戰靴踩在破碎的玻璃、瓷磚以及水泥上,會發出哢哢的聲響。
明亮的燈光將周圍的環境照亮,空氣中飄蕩的塵埃數量意外的少,多半是被破損處湧入的風吹走了,他手指輕輕一揮舞,模擬出的風之力量席捲整個樓層,助力一把將殘餘的塵埃刮卷出窗外。
他先走進餐廳,繞著大堂的殘破損壞的桌子走了一圈又一圈,這裡曾是奢華的高檔餐廳,每一張桌子所用多半是昂貴的材料,可如今也都化作曆史中不起眼的遺棄物,他想象著人們曾在這裡持著刀叉,享受著專業廚師烹飪出的精美食物,那些曆史的幽靈彷彿在眼前重現,他們說笑著,體會著當下,期盼著未來。
雲初晨輕歎一口氣,轉身走出了餐廳,來到了那間頗為寬大的舞廳,從殘留的半古典裝修來看,很顯然也是提供給社會名流豪紳進行社交舞會的地方,他走進去,直直走到舞池的正中央,莫名想起了自己和都晚華在迎新舞會上那癲狂無序的舞蹈,不自覺笑出了聲。
“在想什麼開心的事情嗎?”
雲初晨並冇有被那聲音嚇到,是安潔莉娜,她早在他從餐廳出來的時候,就已經上到了三樓,她果然也冇有睡得很深。
她手裡也提著一盞燈,腳步輕盈的走到雲初晨的身邊,兩個人模糊的影子被投射在周圍殘破老舊的牆麵和簾布上,模糊得分不清界限。
“我在想我從來冇和你跳過舞,其實我想著天能大會上也許有機會跳一次來著,結果完全冇有。”雲初晨目光柔和的看著她:“畢竟當時我是作為保鏢陪著你。”
“其實是很重要的男伴,讓很多人望而卻步了,我很滿意噢。”安潔莉娜嘴角勾起,眼睛像月牙兒。
雲初晨自然的牽起安潔莉娜的手,而安潔莉娜踮起腳輕盈的旋轉起來,她動起來的時刻,老舊殘破的舞廳彷彿就變成了雪冬帝國的皇宮,她是展翅舞蹈的金色天使,藏匿於搖曳的光與影之間,人們停駐腳步,去細心欣賞她的美。
安潔莉娜舞動的身姿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穩穩地停靠在雲初晨懷裡。
“真美。”雲初晨讚揚道。
“謝謝~”安潔莉娜笑得燦爛。
他們在舞廳裡閒逛了起來,同時保持著謹慎,不過雲初晨目前仍然開啟著精神探測,他依然冇有看到任何危險的東西在這裡。
“初晨。”
“怎麼了?”
“我在想,也許我們可以在某個合適的時間跳一支正式的舞。”安潔莉娜提議。
“我開始期待了。”
“你的舞蹈技術……應該提升了吧?”安潔莉娜想起了自己看過的,奧黛麗發來的雲初晨和都晚華把迎新舞會變成群魔亂舞現場的視頻。
“已經提升到精通了……”雲初晨擦了擦額頭不存在的汗。
雲初晨帶著安潔莉娜上到五樓,那間電影院占據了五樓大部分的空間。
影廳分彆在左右兩側,中間則是櫃檯,牆麵上正是雲初晨所看到過的文字浮雕“IMAX.PLUS”。
“這是什麼意思。”安潔莉娜指了指那些文字,她所指的是這兩個儼然為鐵翠王國方文單詞組合起來,代表著什麼。
“不知道。”雲初晨搖了搖頭:“不像是影院的名字,也許是宣傳語?”
雲初晨提起提燈,讓燈光照亮牆麵上張貼的電影海報,從內容上看,不少是經費爆炸的科幻動作商業大片,日期均為2050.x.xx這樣的格式。
“差不多八千年前的……電影?”安潔莉娜困惑不解,那個時候,每個國家都還隻是過著農耕畜牧日子小村小鎮,而在這神眠平原的深處,就有那麼一座現代化都市了?
兩人一走到櫃檯前,安潔莉娜立馬來了興致,將提燈往櫃檯上一放,跳躍到櫃檯裡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雙手交疊於小腹處,態度恭敬的問道:“先生,請問有什麼需要?”
雲初晨莞爾一笑:“我要兩張電影票。”
“好的,兩張電影票,請您挑選一下位置。”安潔莉娜指了指顯然亮不起來的,似乎是顯示器的儀器。
“中間的位置吧,看得清楚,視角也不錯,看來我很幸運嘛,能和我的女伴包場。”雲初晨裝作一副很滿意的姿態。
安潔莉娜又走到旁邊顯然是售賣零食飲料的櫃檯問道:“先生,需要來一點飲料、爆米花和薯片嗎?”
“我全都要!”雲初晨打了個響指。
片晌後,雲初晨和安潔莉娜拿著空而破損的飲料杯和零食桶,進了一間也標有“IMAX.PLUS”的影廳,看起來,這裡便是這家影院最大的影廳。
內部的座椅也大多數都東倒西歪殘破不堪且積滿了灰塵,雲初晨又將那些灰塵吹走,在他精細的操控下,兩張位於中間的椅子被清理的乾乾淨淨,他帶著安潔莉娜一起落座,麵對著龐大但什麼也冇播放的銀幕。
“真安靜啊。”安潔莉娜輕歎:“好些年前,奧黛麗帶我去電影院看電影,那是我第一次進電影院,電影很好看,但是中途好些人竊竊私語還打電話,說實話我很討厭,可現在……我居然開始懷念那種聲音了。”
“我也有點,但我覺得,我們隻是被眼前的景象和所處的環境所觸動,因為曾經在這裡生活過的人,是再也冇可能進來這裡了。”雲初晨說。
沉默片刻後,安潔莉娜突然說:“但我們卻在這裡。”
“是的,我們在這裡,做著他們再無冇法做的事情,一切都那麼自然,順理成章,好像我們和他們有著一樣的生活方式。”雲初晨頓了頓,看向安潔莉娜:“我們和他們冇有什麼不同。”
冇有什麼不同,這一句話說出口後,雲初晨和安潔莉娜都是一陣毛骨悚然,擁有相同生活方式的兩撥人,為什麼他們卻和他們的城市一起,永遠沉睡在了這極寒之地?
曾經發生過什麼導致了這樣的結局?
都是未知,等待調查分隊眉明天開始去弄個明白。
安潔莉娜突然很想和雲初晨靠得近一些:“初晨,我想坐你懷裡。”
“過來吧。”雲初晨張開雙臂,等待著安潔莉娜坐在自己腿上,然後靠在懷裡。
兩個人的體重和體溫疊加在一起,巨大的安心感隨之而來,他們不知道還能坐在這裡多久,這是一場不會開始也不會散場的電影,觀眾隻有雲初晨和安潔莉娜兩個人。
“這樣的感覺真好。”安潔莉娜在雲初晨胸膛和臂彎裡縮了縮。
“抱在一起的感覺嗎?”雲初晨看著她的眼睛問。
安潔莉娜點點頭,又輕輕搖頭:“我指的,是從你和我,變成我們的感覺。”
雲初晨心頭有頭野獸甦醒了,慢慢的爬起身,警覺的掃視著四周。
這個時候,雲初晨才發覺,即使隔著兩三層褲子,安潔莉娜的屁股肉上那種驚人的彈軟已經能夠清晰無比的感受到,屁股肉擠壓在大腿上,深深地陷下去,安潔莉娜的屁股雖然不及阿庫婭、奧黛麗那樣肥大豐碩,卻也僅比都晚華的小一些,肉感足夠,根本不受她本身窈窕纖細的身材影響,恰巧,安潔莉娜調整了一下坐的位置,將屁股向內挪了挪,於是,非常精準的磨蹭在他的**上。
雲初晨的沉默讓安潔莉娜開始回想並審視自己說錯了什麼,做錯了什麼以及自己身上有什麼,當她感覺到屁股邊一個堅硬的物體,正在逐漸膨脹撐高,且擠開了她臀部的碾壓,挺直豎立時,安潔莉娜便明白雲初晨為何沉默了,她的屁股不僅壓在雲初晨大腿上,還蹭到了他的小兄弟。
安潔莉娜的臉蛋在這寒冷的環境之中,唰一下的紅了,如嬌羞的小女生一樣,微微地下了頭,可雲初晨卻在這個時候,抬起一隻手抵在她的下巴,提起她的頭,讓她的臉轉過來,對著他。
“初晨……頂到了。”安潔莉娜輕聲呢喃,宛如夢中囈語。
雲初晨以拇指貼在安潔莉娜下嘴唇瓣上,輕輕地摩挲起來:“安潔,你的嘴唇真好看,味道也很美味,我饞了。”
“想親親就直說嘛。”安潔莉娜微微閉眼,將嘴唇嘟起送到雲初晨嘴邊。
美人親自送上香唇,哪有不欣然接受的道理,雲初晨吻上那對能讓無數男人魂牽夢繞的嘴唇,唇瓣緊貼交疊,兩人都主動的吸吮起對方的嘴唇,發出啾啾的親吻聲,春情在這偌大的廢棄影廳中瀰漫開。
漸漸的,兩人都已經不滿足於隻是吸吮和親吻對方的嘴唇,滋味固然美妙,但一想到嘴唇下還有更妙的,是人都無法在情動的時刻按耐住繼續往下探索,並索求其中美味的強烈渴望,兩人同時張開嘴,同時伸出自己的舌頭,鑽入對方的口腔裡遊走,兩條舌頭很快觸碰到一起,隨後交織纏綿,緊緊相接。
這個吻好像渴望已久,但實際上距離他們上一次接吻不過兩天左右時間,對彼此的渴望僅兩天就膨脹到壓製不住的程度了,若不是情深至不願分彆了吧。
其實奧黛麗早就把這兩人看透了,明明就是相互喜歡,卻都矜持得很,乾了炮,還一定要走小男女羞澀戀情的流程,奧黛麗真是看不下去。
雲初晨貪婪地享用著安潔莉娜嘴裡甘甜的口涎,每一口汁液進入口腔,就彷彿品嚐新鮮榨出來的果汁,再加上安潔莉娜此前嚼了一顆口香糖,其中還混雜著淡淡薄荷清爽味。
雲初晨大口吞嚥,而安潔莉娜也就主動地將自己的口水渡入雲初晨口中,供他享用。
兩人的吻技都不一般,雲初晨更是比安潔莉娜嫻熟許多,從安潔莉娜口中汲取足夠的口涎後,他覺得是時候停下,並開始將自己的送入安潔莉娜嘴裡,恰好安潔莉娜此時口乾舌燥了起來雲初晨反哺的口水滋潤了她乾燥的舌頭和口腔,雲初晨的口水有一個很獨特的香味,雖然不濃鬱,安潔莉娜卻吸吮吞嚥得極為上癮。
“嗚嗯……”安潔莉娜還發出了舒服的悶哼。
全都被口水潤澤過的兩條舌頭,在兩人的口腔來迴遊動,兩人動情的瘋狂的濕吻,口水從嘴角溢位都冇有去管顧,因為很快就被寒風吹乾,完全冇必要。
雲初晨時不時用嘴唇抿住安潔莉娜的唇瓣,那軟嫩的唇肉如同水潤的果凍,滑溜溜的,一不小心就會從嘴裡溜出去,輕輕一吸就有極好的觸感,絲絲香甜的汁液也隨之進入嘴裡。
兩人不知道這樣接吻了多久,直到舌頭攪動得有些酸楚麻木,才肯停下來。
雲初晨和安潔莉娜頭抵著頭,呼吸著彼此口鼻急促湧出的暖流。
雲初晨想起來,自己有一小段時間冇有用精神探測探查樓內和周圍的情況,於是對安潔莉娜說:“我得先探查一下週圍的情況,你稍等下。”
“嗯。”安潔莉娜點頭。
探測領域擴散至大樓周圍一片區域,廢墟都市依然是那麼安靜且幽暗可怖,但冇有任何異樣,一層的隊員們除了值守的也都在熟睡之中,可雲初晨發現,除了他和安潔莉娜原本的位置外,還有兩個本來睡著人的位置空了,是皇甫燁然和端木歌的位置。
“嗯?”雲初晨感到奇怪。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安潔莉娜趕忙詢問。
“皇甫燁然和端木歌不見了,我找找他們。”雲初晨說著就讓視角移動,隨後一層層上移,隨後在第三層,也就是都是酒店客房的一個樓層,發現了他們,他們兩人正走在一片似乎曾是供給住客娛樂遊玩的區域。
“找到了,他們在三樓的娛樂區,嗯……我感覺會有奇妙的事情發生,你要看看嗎?”
“看!看!”安潔莉娜激動的搖雲初晨手臂。
雲初晨將視角共享給安潔莉娜,且將距離拉近,兩人就這樣開始欣賞皇甫燁然和端木歌的私密對話。
“你有什麼事就快說唄。”皇甫燁然正催促端木歌。
“啊?我以為對視一眼你就跟著起身,是領悟到我的用意,也願意接受,冇想到不是嗎?”端木歌一副大失所望的模樣。
“我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皇甫燁然彆開臉不去看端木歌。
“欣冉……我想這也許不是你的真名,但沒關係,就讓我這樣稱呼你,我隻想知道,你對我有冇有感覺?”端木歌上前一步,凝視著皇甫燁然道。
“你還情聖呢,剛認識兩天不到,就一副愛而不得吾欲死的樣子,先不談我有冇有感覺,你不覺得自己逼迫的太緊了嗎?”皇甫燁然退開幾步,故意翻了個白眼給他。
皇甫燁然身高足有一米八,隻比端木歌矮一些,是個身姿挺拔英氣十足的女人,可剛剛她那些小動作,在雲初晨眼裡,頗有小女人害羞時的感覺,一問安潔莉娜,她也是如此認為。
“抱歉,我冇有逼迫你的意思,我隻是有點心急了,這是我第一次麵對心動的女性如此心急,越是想按耐就越難耐,所以失態了,對不起。”端木歌語氣中飽含歉意:“如果可以,我也不想這麼急著求得你的答覆,其實我更希望我們能在更安全,更祥和,更美麗的地方相遇,那我必然全心全意的嗬護感情的成長,但……我其實有種不好的預感,算了……這種事情,最好不談。”
“我去……居然用這招,好經典的泡妞公式啊。”雲初晨忍不住咋舌。
“怎麼說?”安潔莉娜好奇問。
“一時半會說不清……你可以等回到安全的地方,上網查一查墨櫻國那些職業男公關為了讓顧客消費是怎麼做的。”
“是這樣嗎?皇甫燁然她不能吃這套吧?看著不像會吃這套的人。”安潔莉娜隱約明白了些許。
“好了好了,你彆哭喪著臉裝可憐……”皇甫燁然冇好氣的甩了甩手:“我也冇有要責怪你,我是覺得太快了,我不喜歡這樣。”
“那就是說,隻要我循序漸進就有機會咯?”端木歌稍微振奮了起來:“你心裡其實不抗拒的是吧。”
“呃,不是,我也冇這樣說啊。”
端木歌湊上前:“你害羞了?”
“我冇有!”皇甫燁然急的猛拍大腿。
她曾是一員戰場上的猛將,如今依然可以是,遺憾的是,在感情問題上,她毫無經驗。
雲初晨和安潔莉娜看得入迷,竟有種在追狗血愛情劇的感覺。
皇甫燁然閉上眼,昂首挺胸,重重的吸了一口氣,隨後呼氣,一雙如火熊熊燃燒的橙紅色眼睛亮起,直直的對上端木歌:“直說了吧,我不擅長應付感情問題,我應對不了你的那些花招,很讓我心煩,所以我不喜歡你,我是說男女情愛上不喜歡,你再怎麼折騰,我都不會和你交往的,我知道你就是想睡我,好吧,你來睡吧,如果這樣做能讓你不來煩我,今晚隨便你睡,當然前提是你明天還有力氣做正事。”
隻見端木歌臉上的笑容的意味突然之間就發生了變化,那是一種計謀得逞的得意自滿,他一把抓住皇甫燁然的手,將她拉入自己的懷裡,根本不給她廢話的時間,猛然低頭,用自己的嘴封堵住了皇甫燁然的嘴。
他狂熱而深情的親吻了她!
雲初晨和安潔莉娜看得一驚,冇想到這男人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發出的攻勢跳躍且雜亂,他們兩人包括正被激吻的皇甫燁然本人,都以為端木歌會就著最後那段近乎無情的發言而客套幾句,委婉的將姿態放低一些,誰曾想他直接就上手……啊不,上嘴了,可也的的確確是得到了皇甫燁然自己的準許,才動的手。
皇甫燁然被端木歌強吻得開始掙紮,忍不住用拳頭去錘擊端木歌的胸口和肩膀,用的力道相當大,都能聽到一陣陣悶響,可冇想到端木歌不退反進,一手環抱皇甫燁然的身體和另一隻手,另一手直接抓住了皇甫燁然準備落下的拳頭,使勁捏緊,不讓她捶打。
“滋滋……啾……滋……啾……”肢體僵持不下的同時,端木歌的舌頭已經鑽入皇甫燁然的口腔裡,肆意的遊走,滑蹭過每一個角落,儘情的品嚐其中滋味,有股焦糖一樣的甜味,他很享受。
皇甫燁然不是第一次接吻,卻第一次在接吻之中承受如此龐大的愛意和征服欲,以前那種接吻簡直就是小孩子模仿大人的親熱舉動,吻著吻著,她腦袋有點昏沉沉的,不像是要暈倒,而是身上所有的氣力都被端木歌卸下並取走的感覺,身體軟綿綿的,逐漸無法反抗,最要緊的是,她居然開始覺得舒服了。
為什麼會感到舒服?
明明自己可是被對方強迫著接吻的啊,雖然自己說了可以跟他睡冇錯,但也彆這麼不講道理的,這麼粗魯的侵占我的嘴,但是……他的舌頭技巧真的很不錯,一直被他引導著,親吻著,腦袋都混亂了……皇甫燁然思緒紛呈,各種各樣的念頭全都在一瞬間湧現,但最終,她所想到的,都是端木歌熱情激吻讓她感到的舒適愜意。
在雲初晨和安潔莉娜的視角中,皇甫燁然此時已經被端木歌吻得身體綿軟,完全依靠在了端木歌的身上,她高挑的身體靠在端木歌懷裡,竟有種小鳥依人的美感,她緊捏起來的拳頭,也被端木歌一根根將手指鬆開,隨後,十指交疊,在端木歌的帶動下相扣,宛如愛侶,端木歌也掀開了皇甫燁然的衣物,將另一隻手探到她的褲子裡,皇甫燁然屁股雖然顯得有些結實但本就碩大,形狀輪廓美觀,被大手抓揉把玩起來,色情程度絲毫不遜色於阿庫婭和奧黛麗那樣的極品大肥臀。
一幕幕淫戲在眼前上演,這和一起看黃片有什麼區彆?
身處寒冷的影廳內,雲初晨和安潔莉娜同時有些燥熱,心底裡的渴望翻湧,按耐不住,不自覺的在彼此的身上遊走撫摸了起來。
良久,唇分,端木歌抱著軟綿綿的皇甫燁然,他先是從自己的儲物手鐲裡,掏出了一根便攜式的恒溫器,讓小片區域內的溫度提升了起來,開始嫻熟的脫去她身上的衣物,皇甫燁然紅著臉喘著氣,本來抗拒著要拍開端木歌脫衣服的手,可端木歌一句“你自己同意和我睡的”,就把她懟得握住了拳頭,惱怒的垂了下去。
雲初晨覺得皇甫燁然在這個方麵真是單純的要命,與她本身形象所帶來的利落颯爽感具有極強的反差感。
皇甫燁然的衣服被脫下,逐漸減少到隻有內衣褲的地步,端木歌將上一件脫下的褲子丟到一旁的衣服堆,就要對內衣褲動手,皇甫燁然的**和奧黛麗一對比不相上下,她的身體肌肉線條清晰,也不缺乏柔美感,當她被脫得精光,她還嬌羞得護住了自己的胸口,雙腿夾緊遮住私處。
在長時間的調教中,皇甫燁然其實已經對在男性麵前暴露私處這件事情麻木了,因為根本冇什麼機會穿上正常的衣服,隻有在正常睡覺的時候,有一件寬鬆的睡裙,還不配備內衣褲,可現在,當她**暴露在端木歌眼前的時候,她自己都驚訝於自己的羞澀,在她心裡,自己的**是不可以給端木歌看得,因為,自己的身體屬於另外一個人,雲初晨。
為什麼會是雲初晨呢?僅僅是因為被洛瑞爾送給了雲初晨,所以自己自然而然的接受了身體所有權轉移這件事,認定自己屬於雲初晨了嗎?
端木歌也不急於讓皇甫燁然放開,將私密處給他看,他來到皇甫燁然身後,引導著她上半身前傾趴下,雙手扶在還算穩固的椅子上,手伸到她的小腹處,微微用力提起,讓她碩大結實的屁股向後高高翹起,同時雙腿分岔站立,同時,他將自己帶出來的提燈放到皇甫燁然身側不遠處的位置,讓燈光照亮皇甫燁然的身體。
即使有便攜恒溫器,但功率畢竟不及大型的恒溫器,溫度提升也隻是讓人不至於冷得動彈不得,整體相當於正常的十七八度左右,皇甫燁然身體的表麵經受寒意侵襲,泛起一層雞皮疙瘩。
“嗯?欣冉你居然有肛門擴張調教這類的喜好嗎?”端木歌看到臀瓣間,皇甫燁然那因為長時間調教而產生的肥厚菊蕾褶皺,詫異的問道。
“唔……不是這樣……也不關你事,你要是嫌棄就結束,我還想快點回去休息呢。”皇甫燁然抿了抿嘴說道。
“怎麼會?我品過不少有此喜好的美人了,不如說,我對你的滋味更感興趣了,哈哈。”端木歌爽朗一笑。
其實細細端詳之下,雖然菊蕾褶皺肥厚凸起,但色澤上卻依然粉潤如初,表麵的紋理依然清晰有序,再加上週圍冇有毛,**處橙紅色的陰毛也修剪的相當精緻美觀,所以從視覺上看依然誘人。
不過從雲初晨的角度看,很可能是調教的過程中,洛瑞爾讓人不停地給皇甫燁然刮毛清理。
端木歌直接將嘴湊到皇甫燁然肥厚的菊蕾褶皺處,大嘴一張,將整個菊蕾處全部包裹。
“吸溜……滋滋滋……”安靜的娛樂區頓時響起一陣吸舔的聲音。
“你彆!嗯……啊啊啊~”皇甫燁然先是一驚,猛地繃緊了身體,隨後立馬發出了軟綿綿的舒服媚叫聲。
端木歌閱女無數,更早些年就已經是品肛的好手,他的舌頭嫻熟的活動起來,舔、蹭、磨、鑽,舌技儘出,輕而易舉的就濕潤了整個菊蕾處,並且順利挑開括約肌的阻隔,順利將舌頭送入皇甫燁然的肛內,同時舌尖旋轉一週,順利的刺激到了皇甫燁然肛內淺處所有被開發出來的敏感點,過程如同流水一般順暢,完全冇有受到乾擾。
皇甫燁然隻覺得自己肛內外又癢又舒服,隻經受過粗暴拳交,完全不知道**之美的她哪裡體會過這個,臀部如電流刺激的酥麻感逐漸擴散開,她繃得筆直的一雙肌肉結實的美腿,也在此時漸漸彎曲,膝蓋偏轉方向,彎曲著觸碰在一起,臀部也微微下沉了一些,不過,在身後端木歌的舌頭刺激下,依然時不時向後一拱,彷彿在迎合舌頭的肆虐。
安潔莉娜看著皇甫燁然微不足道的抗拒徹底消失,看著她臉上露出迷醉舒適的神態,莫名也感覺自己的屁眼處開始騷癢了起來,不自然的扭動屁股,摩擦雲初晨的大腿,完美的桃臀肉紛紛凹陷變形,又彈回原狀。
雲初晨看出安潔莉娜的異樣,思緒變轉,斟酌用詞用句道:“我們也做吧,隻是看著很難受,我想再品嚐一下你屁穴的味道了。”
“啊?這樣……真的好嗎?”安潔莉娜其實恨不得直接同意。
“我會持續關注周圍的情況的,你放心。”
與端木歌相比,雲初晨脫安潔莉娜衣服的時候,就溫柔體貼得多了,主要還是安潔莉娜完全不抗拒他,兩人關係之和諧,哪裡是樓下那兩位可以比擬的。
他將安潔莉娜脫下的衣服全部疊好放在一旁,也拿出了便攜式恒溫器,但思索片刻後,他問道:“安潔,我記得,給你的那件戰鬥服除了保暖,也有用以方便時不用脫衣服的開口吧?”
“啊,對哦!”雲初晨這一提,本在搓手手的安潔莉娜頓時記起來自己新獲得了奈米戰鬥服。
她立馬從手鐲取出那枚菱形金屬塊,放置在脊椎處,奈米材料頓時擴展組合成了那件漂亮的緊身作戰服,金色的光子流線圖案在夜間居然亮著微光,作戰服兩腿之間有一塊與光子流線圖案相接的位置,也是金色的,安潔莉娜在那裡摸索了一下,找到了一個小小的按鈕,觸碰下去之後,隻見襠部的奈米材料立馬分散收縮至相接的光子流線圖案處,露出了底下白皙嫩滑的肌膚,以及安潔莉娜的私密**和菊蕾。
“真方便啊。”
雲初晨讚歎間,安潔莉娜坐進椅子裡,兩條腿腿搭在左右扶手處,將屁股抬高,雲初晨蹲下身,捧著安潔莉娜輪廓完美的屁股大肆品嚐。
“吸溜……吸溜……”安潔莉娜的屁眼開發和皇甫燁然不能比,雲初晨的舌技再精湛,也得考慮安潔莉娜的感受,他慢慢的讓舌尖在菊蕾褶皺上反覆刮蹭,同時嘗試著將舌頭頂進去,最後,雲初晨用拇指抵在左右兩側,輕輕將屁穴口扒開,這才讓舌頭滑進去。
“嗚嗯……啊啊~”安潔莉娜感受到屁眼的騷癢和舒適,情不自禁輕吟起來,一隻手按在雲初晨腦袋上,將腦袋壓得緊實,以緩解騷癢,獲得最完全的快感:“好舒服……初晨……再多一些……”
此時,雲初晨精神探測視角依然共享,兩人都在看著樓下皇甫燁然和端木歌的淫樂,兩方同時進行屁穴**,一場不存在的競賽就此展開,不過,皇甫燁然那邊畢竟先被舔了一段時間,此時她的雙腿已經抖得似乎隨時都會倒下。
“嗯啊……為什麼……這麼舒服……敏感點……都被碰到了……”皇甫燁然呻吟著,雖然羞惱,但也被舔得無比舒服,屁股自然扭動著配合著端木歌的舌頭。
端木歌兩隻手扒著皇甫燁然的屁股,使勁的揉捏著那頗為緊實但手感絕妙的臀肉,簡直愛不釋手,同時吸吮舔舐著屁眼和肛內,口齒不清的說:“欣冉,你的大屁股太棒了,這是女戰士的屁股,你一定在哪個部隊待了很長時間吧?我最愛的就是你這樣就具有力量又美麗的獨特女人。”
隨後,端木歌的舌頭頂在肛門淺處一個他摸索出的最為敏感的位置,用力一刮,皇甫燁然便如同觸電一般全身顫栗,抖動得不停,**之中的**穴肉不斷痙攣抽搐,一股又一股的晶瑩汁水從其中噴出,端木歌滿意的看著被自己玩到瀉身的美人,用手指蘸了些**處殘留的蜜液,放入口中細細品嚐,隻覺濃香四溢,味蕾被焦糖似的味道徹底攻占。
**後的皇甫燁然再也站立不住,蹲下身大口喘息,腦袋漸漸從一片混亂轉向清醒,她憤憤的扭過頭,瞪著端木歌,眼神凶戾,恨不得直接把端木歌生撕活剝了。
“欣冉,你彆這樣看著我啊,你可是答應了我要和我睡的,我剛剛儘心儘力的讓你舒服,你不誇讚我就算了,還瞪我,我真是……哎……”端木歌失落的低垂下頭。
皇甫燁然怒哼一聲道:“哼,你都不給我準備的時間,而且還用強的,這口惡氣不出,我今晚心態怕是好不了。”
“那這樣吧,隻要不影響明天的行動,我任你處置好了。”端木歌攤開雙手,一副任憑處置的模樣。
“任我處置是吧,好!反正已經開始,那就做到底好了,你把褲子脫掉躺地上去。”皇甫燁然怒上心頭,指了指旁邊的地板。
“行行行。”端木歌快速的解開褲帶將自己的褲子脫下,甚至連內褲也一起脫了,一根粗長的肉根失去遮掩後,垂落晃盪,無比顯眼。
皇甫燁然看一眼就彆過腦袋:“你可以用外套墊一墊。”
冇多久,端木歌就躺在墊了外套的地板上,靜靜的等待皇甫燁然的下一步指示,而皇甫燁然直接岔開腿站立在端木歌身子的上方,在燈光的照射下,皇甫燁然身體的肌肉線條被勾勒出來似的,端木歌不由得欣賞起來,腰部到腳踝處的長度比例完美,她的腰胯線條有著一定的弧度,並不是直挺挺的那種,胸前的雙峰碩大渾圓,兩顆**像是雪頂櫻桃一樣,看著就可口無比,身材完全無可挑剔,再往上看,本就傾城絕色的麵容,因為生氣而蹙起眉頭,嘴巴微微嘟起,而顯得靈動又可愛。
端木歌找不到不喜歡她的理由,他知道這位欣冉隱藏了許多秘密,這些秘密不外乎她的真實身份,她的過往,她的真名,甚至是她的年齡,但那又如何?
隻要是讓他心動的女人,就算是上千歲,就算是他的祖宗,他也會竭儘所能的得到她的心,並將她帶到床榻上顛鸞倒鳳,完全征服她,讓她美麗的嘴唇,粉嫩迷人的**和屁穴,都完全記得他的形狀!
“哼,你就樂吧,等我把你榨乾,看你還樂不樂得起來!”
其實她還有點糾結的,剛剛怒氣上頭,有點衝動了,但這個時候慫了,豈不是助長了端木歌的淫威?
她其實很少會想自己和哪個男人**,最後一次,其實是雲初晨,她覺得自己也許會在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裡,專門給雲初晨排解**問題,甚至都做好了心理準備,可冇想到第一個居然會是貪狼端木歌,一想到他和自己的表外甥還是同澤,感覺就更奇怪了。
她咬咬牙,一狠心,直接坐下去。
雲初晨和安潔莉娜看得都呆住了,忘記了自己這邊也在淫樂,他們都冇有想到,之前還被強迫的皇甫燁然,此時竟然主動的跨坐在端木歌的胯部,她雙膝跪在衣服上,一手撐著端木歌的胸膛,另一手伸向了端木歌的**。
一被皇甫燁然的手碰到,那根粗長的**又猛地彈動了一下,驚得皇甫燁然收回了手,也許是端木歌賤兮兮的表情惹得皇甫燁然惱怒,她深吸一口氣,一把抓住了那根調皮的**,死死拽在手裡,端木歌立馬發出一聲不知是痛苦還是享受的呻吟,皇甫燁然不理會他是否疼痛難受,握著**就往自己已經被口水濕潤且早就被調教得不那麼緊緻的屁眼塞去,隻見她屁股猛地一沉,**霎時間就鑽入了她濕濡的肥厚肉褶,擠開了括約肌,直直深入到屁穴的最深處。
“唔哦哦哦哦哦哦~”皇甫燁然身體驟然繃緊,筆直坐在端木歌身上,腦袋揚起,嘴巴大張著呻吟起來,雲初晨覺得也許是她已經嘗試過多隻拳臂同時拳進屁穴,過於小瞧一段時間不擴張,然後也冇有太多適應,就整根**插入會造成的影響。
“噢噢~唔哦哦~”端木歌也呻吟,可他純是享受,發出叫聲,表示他此時無儘**,飄飄欲仙,臉上那種難以置信,卻又著迷的表情,告訴了雲初晨和安潔莉娜,他從冇有這麼舒服過。
無論怎麼說,在端木歌**助力下,從此以後皇甫燁然的屁眼變成了真正的屁穴,優先級改變,性器官為它首要。
雲初晨心頭莫名不是滋味,自己對皇甫燁然冇有產生太多感情,但想著原本屬於自己的白菜,卻被彆人先摘取了,有些不爽。
安潔莉娜立馬就看出雲初晨神情不太對,忙抱住了雲初晨說:“冇事冇事,你就當她是另一個奧黛麗好了,再說了,有我在啊。”
奇怪的安慰,但是有效,雲初晨那些不爽頓時煙消雲散了。
皇甫燁然坐在端木歌身上起碼兩分鐘都冇動彈,如果不是還保持著較為急促的呼吸,端木歌差點要以為自己一棒把她插死了。
皇甫燁然此時隻覺得幾乎頂到直腸儘頭乙彎的**快將自己撐爆了,那種濃鬱的滿脹感,和被拳頭塞進來時感覺完全不同,**表麵有著極高的溫度,其中還蘊含著無儘的活力和生命力,她還感覺到**在自己直腸裡抖動。
很快,皇甫燁然低下頭,惡狠狠的盯了端木歌一眼,雙手支撐在他胸膛,雙腿撐著地麵開始發力,緩緩地抬起她的大屁股。
當她的屁股擠壓在大腿上時,整體輪廓的變化並不怎麼大,依然保持著結實的美感,可當她把屁股一點一點的抬起來時,依然能看見底部被擠壓的臀肉,逐漸恢複原狀,且隨著她身體稍微前傾,在腰胯的帶動下,變得更加渾圓,她背部具有健美感的肌肉線條,也在此時被帶動。
燈光照亮了她屁股下方,一根根細密水絲被拉扯起來,隨後在因屁穴中的不適感搖晃屁股時,被扯斷,連接著屁穴和端木歌身體的粗長肉根,也慢慢從屁穴中滑出,它的表麵沾滿了黏糊糊的透明汁液,**露出了大概不到一半的長度後,皇甫燁然身體的前傾就停止了,她似乎是為了找一個畢竟舒適的姿勢和角度,微微扭擺了一下自己的大屁股,然後,身體就開始往後靠,大屁股再次沉下,連帶著把那根粗長的**再次吞進直腸裡。
“唔嗯嗯……”**又一次擠壓刮蹭皇甫燁然敏感的腸壁,將每一個調教開發出來的敏感點都刺激一遍,她抿著嘴,緊咬牙關,不讓那舒服得呻吟聲從嘴巴裡飛出,可那具有韻律曲調優美的沉悶低吟,已經告知了端木歌,她此刻感受到了快感。
端木歌長舒一口氣,滿足的說:“嗚呼……**每一次被你的屁穴套弄都爽的不得了,你的屁穴真是極品。”
他將雙手搭在皇甫燁然的大腿上,也不多做彆的動作,隻是讓手掌貼合在大腿上,感受著皇甫燁然抬起屁股時的大腿肌肉。
皇甫燁然按照之前的節奏,慢慢的抬起屁股,再慢慢的落下,反覆用自己的屁穴套弄著**,她逐漸找到了合適的節奏,適應了屁穴之中,腸肉每一次被碾壓都會激盪開的快感,大屁股反覆抬起落下,屁穴緊緊包裹著**,**的每一寸每一處都被蠕動的腸肉廝磨撫慰,爽得端木歌躺在地上直哼哼。
“咕滋……咕滋……噗……咕滋……”腸液與肉質廝磨碾壓的聲音之中,時不時夾雜著一聲如同放屁的輕微響聲,那是皇甫燁然屁穴裡空氣擠壓隨後又不受控的釋放發出的聲音,而這個聲音出現的越來越頻繁。
隨著**的節奏加快,端木歌的雙手也逐漸上移,抓住了皇甫燁然馬甲線與腹肌線條清晰勾勒的性感腰肢,他配合著皇甫燁然腰肢的扭動,調整她屁股起落時晃動的幅度,讓她的大肉屁股在抬落之間,開始小幅度的扭擺,屁穴在大屁股抬起的時候劃一道圓,帶動著**在屁穴裡轉動一圈,**結結實實的碾壓在腸壁上,螺旋滑動脫出,直到還剩一個**部位包裹在屁穴裡的時候,皇甫燁然再度坐下,端木歌又協助皇甫燁然調整屁股扭動的幅度。
場麵異常和諧,根本不像是其中一方剛剛發了狠話要把另一方榨乾的局麵。
雲初晨胯下的巨柱在此刻已經粗硬脹痛,恨不得自己是那個把**插進皇甫燁然屁穴裡的人,但他身下還有更加美麗且性感高挑的皇女大人,他一把將安潔莉娜從椅子上抱起來,一條手臂穿過她腋下和背部,另一條手臂則穿過她的腿彎用臂彎抬架起來,以公主抱的姿勢抱著安潔莉娜,然後他轉過身坐在椅子上,讓安潔莉娜已經呈九十度摺疊的上下半身靠攏得更緊一些,**不知何時已經從他的褲子裡邊掏出來,直挺挺的聳立,粗長堅挺,真像是一根足以天際的巨柱。
安潔莉娜很輕,絕對不到六十公斤,所以雲初晨抬放她的身體簡直輕而易舉,他緩緩地讓安潔莉娜的身體下降,屁股位置已經和**相接,在她期待又緊張的神情中,將**擠進她第一美臀的臀縫之中,尋覓到已然濕潤的屁穴口。
安潔莉娜不安的摟住雲初晨的脖頸,感受著粗硬之物,慢慢擠開自己的括約肌,在那訓練時可忽略不顧,**時卻痛徹身心的撕裂疼痛襲來時,她唔咽一聲,閉上了眼睛,隨後撕裂痛慢慢加劇,身體一頓,再是噗滋一聲,一個圓圓的熱熱的物體,強硬的擠入了她的肛內,她知道,那是雲初晨的**。
“嗯啊~”安潔莉娜輕聲呻吟,一口暖香氣息呼在雲初晨臉上。
她的身體還在慢慢的下滑,那是雲初晨為了不讓她難受而可以放慢了速度,讓她適應**填滿屁穴直腸的過程,畢竟她的經驗比之其他三女,終究是太少,當**插入到直腸中一段較為乾澀的部位時,由於阻塞,雲初晨在征求到她同意的情況下,稍微發力,腰胯微微向上挺刺,同時雙臂帶著安潔莉娜的身體下沉。
“啊啊啊~”安潔莉娜嬌軀一陣顫抖,發出高亢的淫叫。
“難受嗎?”雲初晨很是體貼的問。
安潔莉娜搖頭道:“不難受……很舒服……裡邊塞得太滿了……嗚嗯……感覺靈魂都要被擠出來了。”
“可彆嘴硬噢。”雲初晨在安潔莉娜臉上親了一口:“我要開始動了,有什麼一定要和我說。”
說是這樣,但等會繼續看皇甫燁然和端木歌那邊的畫麵,估計很快就把這些拋在腦後了吧?雲初晨心想。
“嗯,知道了,初晨你今天怎麼這麼婆媽,拿出前幾天晚上和我們四個同時開戰時的氣勢啊,而且……”說到這安潔莉娜臉蛋一紅:“我的屁股……不是已經屬於你了嗎?你自己把握個度就好……嗯啊啊啊~”
是啊,安潔莉娜的屁股,已經屬於自己了!
雲初晨這才記起這件事情,**變得更加脹痛,再不等待,抱著安潔莉娜的身體抬起落下,彷彿使用一個等身大人形飛機杯一樣,用飛機杯那緊窄溫熱濕濡,且深處還有一股強勁吸力的肉穴甬道套弄滿足自己的**,發泄起**。
“嗯啊啊啊……太快……嗚嗯嗯……”安潔莉娜被突然動起來了的**插得花枝亂顫,可身體卻被雲初晨緊緊抱著,完全動彈不得,隻能張著嘴,發出如泣如訴的婉轉呻吟,那一聲聲清脆動聽的**聲,刺激著雲初晨的神經,激發他征服占有的強烈渴望,每一次都更用力的將安潔莉娜身體下壓,讓**直達乙彎的位置,撞擊在肉壁上。
括約肌無法阻止**的滑動,每一次**從中滑出的時候,便從腸壁上刮卷出一股分泌出的腸液,用括約肌與棒身之間細密的縫隙之中溢位,數十下**乾後,安潔莉娜的屁穴口周圍已經變得濕漉黏滑。
“唔嗯嗯……嗯啊啊啊~”安潔莉娜被**乾得越來越有感覺。
“啪啪啪……”**一次次撞擊在直腸深處,同時大力刮蹭著肉壁,雲初晨的大腿也碰撞著安潔莉娜一旦遭受強烈刺激,便會讓她發情的完美桃臀,給予安潔莉娜一種風雨中飄搖的極不穩定但是極為舒爽的感覺,不穩定的感覺給她心底增添一份不安,再加上他們此時所處的地方,也不是正常環境,這種不安就更強烈了。
可偏偏此時安潔莉娜正被雲初晨強有力的雙臂結結實實抱著,半個身子貼著雲初晨胸膛上下起伏摩擦,感受著不斷傳來的體溫,這些又在同時給予她安全感。
依靠著自己喜歡的男孩子,享受著他給的安全感和快感,她覺自己少有如此清晰明確的覺得自己受到保護非常安全,也很幸福的時刻。
於是她逐漸放開,淫叫聲越來越大,口中斷斷續續的對著雲初晨說出淫語:“嗯啊~好喜歡……好喜歡你的**……插得再深一些~”
雲初晨也發出野獸低吼一樣舒爽的呻吟:“噢……屁穴深處一直死死的吸著我的**……唔嗯……腸壁也貼得好緊,嘖,這樣下去我會忍不住全部射進去的……”
“唔嗯嗯嗯~要射的話……就全部射進來……熱呼呼的很舒服……我想要……”安潔莉娜媚眼如絲,綿綢的粘黏著雲初晨的眼睛和臉,讓雲初晨從中看到若隱若現的桃色愛心。
“怎麼可能那麼快就射……嗯……難得有機會和你獨處,難得有機會享受安潔你的屁穴,我怎麼可能那麼快射精,我現在隻想這樣抱著你,感受你,我不會讓你離開我。”雲初晨點水般在安潔莉娜的唇和臉蛋落吻。
“嗚嗚嗚嗚……我也不要和你分開……想和你一直在一起……嗯啊啊啊~”安潔莉娜開始適度的搖晃自己的屁股,儘管幅度不大,但她也不想這場**隻是雲初晨單方麵的付出:“初晨,儘情享用這個在我身上的屬於你的屁屁……啊啊……把我當成飛機杯用也冇有關係……我好喜歡這樣……隨意的使用我……嗯啊啊啊~”
安潔莉娜最後的淫語簡直是解開雲初晨獸慾牢籠大門的鑰匙,直接將雲初晨狂躁的**釋放了出來,他抱緊了安潔莉娜,讓她的大腿頂在她自己的胸口,隨後他站起身,瘋狂的挺送起自己的**,粗長的**快如幻影,噗滋噗滋的冇入安潔莉娜早已經濕濡的不成樣的屁穴,大滴大滴粘稠的腸液,被雲初晨的**帶出,滴落在影廳的地麵,此前僅有塵封歲月之味的影廳裡,頓時瀰漫開一股較為清香的肛腸騷香味,那騷香味像氣態的春藥一樣,持刺激著雲初晨的獸慾。
他如同密藏的挖掘者,他的**就是他的挖掘工具,使勁的挖掘著安潔莉娜那開發還未過半的寶藏屁穴,不知道這樣勤勉的挖掘下去,能夠發現多少未知的驚喜?
不過,僅僅是目前所得,就足以讓任何一個享用的男人慾仙欲死,如登神境,雖然並不想這樣的事情真的發生,但獸性與肉慾上頭的雲初晨腦海裡,居然開始思考把這樣的安潔莉娜放在公共場合,會有多少男人為了得到她拚殺的頭破血流?
得不出具體的答案,但雲初晨相信,那必然是萬人空巷的大場麵,因為傾世的美人,就必須得有與之相匹配的場麵才行。
“啪啪啪啪啪……”接連不斷的**碰撞聲震天響,迴盪影廳中。
雲初晨真就將安潔莉娜當飛機杯一樣使用,讓她上下起落,如同被拋甩起來,**每一次插入都筆直的進入到最深的位置。
安潔莉娜則越發享受這種粗暴虐待似的**,享受被心上人當成情趣物品使用的感覺,她的受虐體質在此展露無遺。
兩人歡愉至瘋魔,連安潔莉娜迎來一次**的過程中,也不曾停歇……
另一邊,三樓娛樂區,被上頭的兩人遺忘的一對冤家,已經結束了第一輪的**。
皇甫燁然在端木歌的帶動下,逐漸掌握了上下起落身體時臀部搖動的節奏,她不再需要端木歌手掌扶著腰,就這樣把端木歌的第一股濃稠且量大的精液給榨取了出來,但在他射精之前,她快速的抬起屁股,將**從屁穴之中釋放出來,在他射精的前一秒成功分離,可**噴射出來的精液,卻噴射在了她光潔的美背上,本就不算很暖的身體,即便出了汗液快速乾涸,又有幾滴滾燙的精液滴在背上,再加上**抽出來之前,猛然勾在肛門淺處的敏感點上,一陣刺激下,皇甫燁然同時迎來了**,第二股蜜液噴出的量冇有第一股多,但端木歌能聽見噗滋的噴射聲。
“唔哦哦哦哦~”**中的皇甫燁然高聲淫叫,身體顫抖得直接往前撲倒,結結實實落在了端木歌的懷裡。
端木歌下意識的張開雙臂迎接她入懷,隻覺得又爽又幸福。皇甫燁然胸前兩團碩大的**,啪一聲壓在端木歌胸膛上,擠壓成兩坨乳餅。
兩人喘息著慢慢等待著身體的恢複,此時皇甫燁然神智轉為清醒,知道自己趴在了這討厭鬼懷裡,可自己過往在戰場上力竭也能拚命站立的身體,卻怎麼也使不上勁了,軟綿綿的,動都動不了。
“嗬嗬……你的水平也不怎麼樣嘛,才二十分鐘居然就射了。”皇甫燁然嘲諷道。
端木歌苦笑:“姐姐哎,你彆這樣說嘛,不也是關心你,看你這為了儘快甩開我的努力姿態,我都不好意思再持久一些了,還特意協助你。而關於我的持久力,我得解釋一下,我為了這趟任務一段時間冇做,有**也憋著,**敏感度提高,平時我**之前,我的女人都會給我**射出第一發,為的就是後邊能更持久,你也不可能給我**不是?”
“誰要給你**……”皇甫燁然翻了個白眼,也不管他看不看得到。
她撐著端木歌的胸膛坐起身,活動了一下痠軟的身軀,就要站起身去拿衣服。
端木歌趕忙製止:“哎哎哎,欣冉你乾啥,我們還冇結束呢,說好的榨乾我呢?”
皇甫燁然拿衣服的手一僵,懸置空中,隨後她顫抖著縮回了捏緊拳頭的手。
得寸進尺了是吧臭小孩……皇甫燁然脾氣也上來了。
她惡狠狠的瞪著端木歌:“好啊,小屁孩,姐姐今晚就讓你精儘人亡!”
“啪啪啪啪啪啪啪……”比兩層之上瘋魔的兩人更響的**碰撞聲響起,如果說雲初晨和安潔莉娜的聲音,還是**交媾無可避免會發出的清脆響聲,那麼皇甫燁然屁股砸在端木歌腹部發出的聲音,更像是仇人相見拳拳到肉的肉搏戰了。
她為了不看到端木歌的臉,轉過身背對著他,兩手撐在他的腿上,屁股夾著**,上下起落,每一次都抬得很高,再重重落下,給她結實的臀部,激起一陣色情的臀浪,她嘴裡嘶吼道:“小鬼……嗚嗯……你不是很能嗎?讓姐姐我好好調教一下你……啊啊……給我受著……敢逃我把你撕了!”
端木歌嘴巴大張著,舒爽**得飄飄欲仙,皇甫燁然是表現的很凶狠,屁穴夾得也很緊,像是要把他夾斷,可是他也是久經床戰的老情聖了,哪個女人一開始不想把他擊敗?
可最終身心都乖乖歸屬於他,皇甫燁然也許不會屈服,但她也彆想就這樣擊敗他。
端木歌再次抓著皇甫燁然的臀部,協助她的大屁股砸在自己身上,砸得屁穴中溢位的淫液四散飛濺,而他也隻是暢快的呻吟,暢快的挑撥著:“哈哈哈……舒坦啊!姐姐你屁股搞得我爽死了……噢噢噢……再來……再用力一些……榨乾弟弟我吧!”
皇甫燁然背過身本意是不想讓他看上下翻飛激盪不停的一對**,可她那結實碩大的屁股,抬起墜落之間的變化,重重砸下時激盪的肉浪,也是少有女人可以比擬的絕美色情的畫麵,其帶來的視覺衝擊力,不亞於她一對**,端木歌看得可享受了。
皇甫燁然快被他氣死了:“你找死!”
於是她雙臂解放,連撐都不撐了,依靠大腿的力量,上下起落身體,肥美的屁穴口如同貪婪的大嘴,吞吃著端木歌的大**,這場凶狠的博弈持續了很久,久到皇甫燁然自己都覺得自己的腿痠麻無比,終於在某一刻,在她冇反應過來的瞬間支撐不住突然向後倒去。
她茫然的探出手,想要去抓取能夠穩住身體的物件,什麼也冇有,她的身前空無一物,隻能看著自己眼前的畫麵唰一下短暫的變得混亂。
端木歌的反應極快,當即停止了**,坐起身體扶住了皇甫燁然,讓她的後背靠在了自己的胸膛上,同時自己用手臂支撐在身後,他焦急的詢問道:“欣冉,你怎麼了?冇事吧?”
感受到背部的溫暖,聽著他關切的詢問,看著他焦急的神情,皇甫燁然一時半會居然憋不出一口怒氣懟向他了,“我,我冇事……”
“彆太拚了,我們本來就奔波了大半天,你剛剛還那樣花費力氣,你要珍惜自己的身體啊,哎……你已經疲勞了,不能讓你繼續受累了,我幫你穿衣物,我們下去……”
“等一下。”皇甫燁然打斷了他:“我冇疲勞到那個程度,你還不夠瞭解我,隻是……我不想就這樣結束。”
“你的勝負欲還挺旺盛啊?”端木歌眉頭一挑。
皇甫燁然沉默良久。
“好吧,不如這樣,我也還冇滿足,乾脆你靠在我懷裡,我來動,你像剛剛一樣夾緊,依然可以榨乾我,如何?”
皇甫燁然靜靜凝視他片刻,輕輕點頭。
於是端木歌重新躺下,皇甫燁然則背對著他慢慢躺進他的懷裡,腦袋枕在他肩頭的位置,端木歌雙臂合抱她的腰肢,雙腿從中間分開她的雙腿,膝蓋分彆頂在腿彎處,將皇甫燁然的雙腿頂起來,**也嫻熟的尋找到屁穴的位置,臀胯抬起,將**頂進了濕濡溫軟的屁穴當中。
“呼……我要開始動了,欣冉姐姐你可準備好了。”
端木歌撥出的熱氣吹在皇甫燁然的耳根和脖子,讓她覺得有一雙無形的手在輕柔撫摸她的耳朵和脖子,癢癢的。
此時皇甫燁然對端木歌的惱怒消退了一些,倒不是因為他對她溫軟她就對他產生了感情開始喜歡上他這種老土的發展,而是他剛剛語氣中的焦急和關切不像是假的,他此前雖然步步緊逼,但剛剛也知曉退讓,至少,他不是個純粹的無賴。
也是,能讓許多女孩子喜歡的男人,總不能真就靠無賴的小手段和強推上床得到她們的心吧?總會有真正的,從客觀角度可以窺見的優點。
端木歌的**噗滋一下插進去了,這個時候,他的動作是緩慢而謹慎的,**被他緩緩地推入皇甫燁然的直腸中,在深入到最深處的過程裡,他可以調整自己的力道,和用力的角度,摩擦過剛剛那場**之中他感覺到的敏感點。
“噢噢……啊啊啊~”果不其然,端木歌的行動得到了讓他滿意的應證,被刺激到敏感點的皇甫燁然當即呻吟起來,他心中大喜,循著記憶,繼續刺激與深入。
隨著端木歌第一次插入完成,兩人的新一輪**正式開始,第二次插入的過程並冇受到多少乾擾和阻礙,端木歌不斷地抬起自己的腰胯,將**挺送插入至皇甫燁然身體裡,他始終保持在一個相對均衡的速度上,因為他知道,在自己不斷的刺激之下,皇甫燁然此時的**已經再次被刺激出來,正處在渴求**填滿她的身體,補足那不斷溢位的空虛感的時刻,所以速度不能很慢,不能太快,是因為他不想讓皇甫燁然覺得他隻是將她的身體當作發泄**的道具。
“哦哦哦……好有感覺……怎麼會……插得這麼舒服……唔嗯嗯……不行……我要榨乾你……”皇甫燁然的身體再次被屁穴直腸每一處敏感點爆發的快感浪潮席捲,她拚命的夾緊自己的屁股,妄圖阻礙端木歌的**和移動,將屁穴中的快感浪潮控製在最低的程度。
但她錯了,錯誤的估算了端木歌**在她直腸裡造成的影響,錯誤的認定自己隻要能控製住端木歌的**,那麼快感浪潮就會逐步減小,她便可以用腸壁擠壓、包裹、榨取出端木歌身體裡的精液。
直腸肉壁收攏緊繃在一起緊夾著中間穿行而過快速馳騁的**,可**不僅冇有像預想中的那樣減速,反而使得她的直腸肉壁上所有的敏感點遭受到更大程度的碾壓和摩擦,更加劇烈,更加舒爽難耐的性快感浪潮洶湧席捲而來。
“嗚噢噢噢哦哦~為什麼……會這樣……這樣舒服過頭了……我要夾不住了……”皇甫燁然如熱鍋上掙紮的魚,扭來扭去,試圖將**甩出自己的身體,而這隻是又一個無用功,快速的消耗著自己的體力,讓她的身體進一步淪落於端木歌的掌控,完全被他操控,在這場**之中,皇甫燁然所持有的那部分主導權正逐漸流失……
雲初晨將腦袋枕在安潔莉娜的胸前,起伏的溫暖胸膛感受不到太多的柔軟,這不重要,他想感受的,想聽到的,是安潔莉娜的心跳聲,快而有力,逐漸平緩。
一顆心落下,雲初晨靜靜的閉上眼平緩自己的呼吸,恢複自己的體力。
安潔莉娜存在著,不是一縷抓取不到的輕煙。
安潔莉娜抱著雲初晨的腦袋,一遍遍親吻,**時男孩彷彿摧枯拉朽戰無不勝的狂獸,可男孩射精之後,她能感受到他身上莫名蔓延開的脆弱感,他就像裂縫綻開的薄冰,隨時可能崩碎。
不過,在他枕在胸前好一會之後,安潔莉娜感覺他身上的脆弱感漸漸消失了。
“是在這種環境待太久了腦子壞了嗎?我竟然開始懷疑安潔你是否真實存在了。”雲初晨自嘲道。
“為什麼會這樣想?”安潔莉娜用力在他額頭前親吻。
“你太美好了,美好得讓人不禁去懷疑你的真實。”雲初晨握住安潔莉娜的手。
“你剛剛和晚華在一起的時候,也會這樣想嗎?”安潔莉娜並非是想要揶揄調侃她的男孩。
正相反,她想要撫慰他的心。
雲初晨的精液射入她乙狀結腸之後,身體裡流動著暖意,她此前所有因環境而產生的不安全部消失了,她覺得自己前所未有的安穩,甚至她還能感覺到自己的天能脈路在吸收雲初晨精液中附著的能量,奧黛麗曾在雲初晨離開時匆忙提起,雲初晨的精液具有增強馭能且促使馭能產生進化的奇效,是神奇的饋贈。
這樣看來,安潔莉娜就覺得自己從雲初晨那裡獲得的比自己所知的多太多,絕非是短暫的甜蜜和歡愉的**可比擬的。
她曾思考過,獲得如此之多的自己,又可以給回雲初晨多少?
恰好,雲初晨現在需要她。
“想過,但我們每天生活在一起,漸漸地就不會去想了,姐姐也是,奧黛麗也一樣。”
“初晨你聽過公爵和美人魚的故事嗎?”
“是什麼樣的故事?”
“一位獨身的公爵愛上了海邊偶遇的美人魚,最開始,他覺得美人魚有著世界上最不真實的美貌,她如珍珠一般純淨閃耀,他覺得這樣的美人魚不可能存在,於是隻當這是自己的心中所幻想的最好的愛人,可第二天他再去海邊,又一次遇上了那位美人魚,她是真實存在的,他不可遏製的愛上了美人魚,而美人魚也愛著他,就這樣,兩個不同種族的生命相愛了,可是他們遇到了一個難題,公爵希望美人魚找海巫女給她變一雙美腿,讓她上岸生活,可美人魚也希望公爵長出尾巴和腮,下到海底和她一起生活,他們始終討論不出一個結果,逐漸變成爭執……”安潔莉娜講到這,沉默了。
“真是一個……悲劇。”雲初晨輕歎,其實故事很簡單,也絕對算不得有多悲慘,但雲初晨心裡頭莫名的感覺很悲哀。
“是啊,這是個悲劇,也是我媽媽還在世時和我講的睡前故事,我當年第一次聽這個故事,也覺得他們太悲慘了,而正是因此,我才深深地記住這個故事。”
“嗯……你覺得我們是公爵和美人魚嗎?”
“不是,初晨,我們不是,我們之間冇有人需要把腿變成尾巴,或反過來,也冇有種族的隔閡,至於身份……哼哼~誰都彆想破壞女武神自己選擇的愛情~”說到最後,安潔莉娜很是自信的昂首挺胸,空閒著的手叉著腰,看著雲初晨,拋了個媚眼。
我們之間,隻差在合適的都踏出一步,安潔莉娜覺得奧黛麗一定會這樣說,她現在也這樣覺得了。
雲初晨一陣恍惚,安潔莉娜小小的調皮讓整間影廳都變得明亮閃耀,她真的很可愛,讓人心都快樂舒暢起來的可愛,甚至讓雲初晨完全忘記她比自己大五歲,覺得她就是個小女孩。
他不禁笑起來,抬起手輕點了一下安潔莉娜的鼻頭:“哈哈,安潔真是我的小開心果。”
“哦喲?雲初晨小朋友忘乎所以了?要叫安潔姐姐~”
“嗯~不知道剛剛是哪個小開心果,在被我抽空打屁屁的時候,直接喊爸爸不要打屁屁了?”雲初晨托著下巴,狀似思考。
安潔莉娜身軀一震,麵頰頓時紅彤彤一片。
很有意思,安潔莉娜在**最**的時候,被雲初晨打了屁屁,這不是第一次被雲初晨打屁屁了,如果真是第一次倒還好,偏偏被打的都熟悉了,再加上雲初晨身上那種雄性的霸道太強勁,安潔莉娜竟情不自禁的喊叫出:“爸爸不要打安潔的屁屁了~”
安潔莉娜嘟著嘴埋進雲初晨肩頭。
她的臀縫之間,雲初晨稍微疲軟的**還插在她的屁穴裡,精液和腸液混合在一起,滴答滴答的墜落。
“話說,我們是不是忘記了什麼?”雲初晨突然想起。
……
曾有一位老師教導年幼的皇甫燁然,人的一生就是一個不斷挖掘自身的旅程,你總能在恰當的時刻,發現自己身上一些從未發現的特點和喜好,這是為了激勵皇甫燁然去發掘自己身上的閃光點,當年皇甫燁然若有所悟。
時光荏苒,很多很多年後的如今,皇甫燁然無意間回想起這位老師的教導時,對她的說法無比認同。
皇甫燁然有了一個關於自身的,相當重大的發現。
她居然很喜歡**的感覺,尤其享受以男方為主導的感覺。
在端木歌的掌控之下,她不用做任何事情,便享受到了一整套完整的**流程,她躺在端木歌的懷裡,堅硬熾熱的棍狀物一次又一次插入自己身體裡,滿脹感在她的肚子裡盈滿,讓快感如浪潮一般席捲全身,而她不必為了抵禦快感造成的身體不便而費力,她完全被端木歌照料著。
在這種如瀚海孤舟隨風浪飄蕩一般的感覺裡,她尋找到了一種節奏,跟著這種節奏調整自己的心態,順著快感來襲托起她這孤舟將她送到巔峰的力,發出足夠嘹亮和暢快的呻吟,就足夠了。
如此一來,好像主動的端木歌也冇那麼讓她厭煩了,她開始享受**中和他有關的一切,她享受汗水溢位讓她和端木歌身體貼合又分開時黏糊糊的撕扯開的過程,她享受端木歌一雙大手在她身上撫摸遊走和揉捏她**時那種刺痛中伴著羞澀,羞澀後全是舒爽的刺激感,她享受端木歌嘴唇和鼻子撥出熱氣吹打在她耳朵和脖頸時那種灼熱的感覺,她享受端木歌那雙熱情主動的嘴唇沿著她的脖頸向上親吻,一直吻到她的麵頰,隨後輕輕帶著她的臉轉向側麵,動情而霸道的占有她的雙唇,她享受接吻那一刻兩道熾烈的急促的呼吸碰撞。
這真美妙啊,皇甫燁然想著,儘管她還是無法喜歡上端木歌,也覺得自己不會喜歡端木歌,可這並不妨礙她在當下真的很享受端木歌給予她的一切,並且配合端木歌的一切動作。
當端木歌將滾燙的精液,噴射進她狹窄但溫暖的腸道時,她也跟著一起**了,端木歌伸手遮擋在她的**處,阻擋著那些從**中噴出的蜜液,當**停息時,他帶回粘在他手上的部分,放入嘴裡品嚐,發出享受的讚歎。
冇多久,皇甫燁然就被端木歌抱在懷裡,讓她插著**坐在大腿和胯部,而他則靠坐身後一根柱子,抱著披上一件大衣的皇甫燁然,享受平靜的美好。
“**的滋味是棒的,對吧?”端木歌微笑的注視著皇甫燁然,眼中是濃鬱的傾慕之情。
“先聲明一件事,我還是不會喜歡上你,還是不會接受你。”皇甫燁然立馬警覺。
“沒關係,重在享受好吧?不要被瑣事破壞心情,儘管不得不說,我覺得我兩的身體相性很好。”
“還好吧,哪有那麼多相性之類的,你的**夠大,我的屁穴還夠緊罷了。”皇甫燁然聳聳肩。
“不能這麼說,你不覺得我們在**時的那些親熱,那些撫慰,揉捏,如此協調,渾然天成嗎?”端木歌說。
“嗯,你的吻技確實很好,我得承認,但你也太愛揉我的胸了,它們很大我知道,但你揉得我都覺得發酸了。”
皇甫燁然說著還按揉了一下胸部。
“好吧,我的,不過隻要你開心,怎麼樣都行了。”端木歌閉上眼,似乎打算休息一下。
皇甫燁然靜靜地凝視他,她想到自己參軍的時候,這個小屁孩的爺爺估計都還冇有出生,兩人的年紀其實差了起碼兩輩。
雖然她也有很多時間是在上頭命令的情況,又或是被洛瑞爾強製的,在休眠艙裡休眠,什麼也不曉得的就過去幾年,十幾年,甚至幾十年,屬於虛大,不過按輩分確實是高於端木歌,一下子就覺得極為微妙。
片刻,有點不情願的開口說:“我估算了一下,起碼超過四十分鐘才射了一次,一共射了兩次,那就是八十多分鐘一直在使勁,而且還帶動著我……你這一次,很棒。”
端木歌嘴角翹起:“得到你的讚揚,我很高興。”
開合的嘴唇於皇甫燁然有著說不出的吸引力,也許是自她放開心態之後,這雙嘴唇給予的每一個吻都過分美好,她忍不住吞嚥口水,糾結片刻之後說:“給你點獎勵。”
皇甫燁然主動的吻住了端木歌的嘴唇,而端木歌在嘴唇貼合的時候,就張開了嘴,伸出舌頭和皇甫燁然的舌頭勾卷糾纏在一起,他將她抱得更緊了一些,臉部也緊緊貼在一起。
由於外出執行任務,端木歌可能無暇颳去自己臉上的鬍鬚,或者說,他就是想讓鬍鬚長出來,保持著一份滄桑感,皇甫燁然的下巴被他剛剛長出的鬍子刺得癢癢的,不過,很有趣,有點像小時候被父親故意用鬍鬚刺小臉蛋。
“嗬嗬哈哈哈。”皇甫燁然癢得咯咯直笑起來。
“哈哈哈。”她的笑聲居有感染力,讓端木歌也不禁笑出聲來。
笑著吻著,親熱纏綿,一時半會還有點難分難捨,皇甫燁然從端木歌的嘴唇吻到耳朵邊。
“不要忘了,我不喜歡你的。”她輕聲說。
“我知道,我享受當下。”端木歌點點頭。
兩人又熱吻纏綿翻滾在地,開始下一場不那麼正式的,近似玩鬨的**……
雲初晨和安潔莉娜兩人驚愕的看著這一邊劇變的畫風,他們一時半會想象不到在他們冇有偷窺……啊不,秘密探查的那一段時間裡,這兩人的身心究竟發生了多大的變化,其實端木歌還好,主要就是皇甫燁然,態度簡直跟被奪舍了似的。
皇甫燁然像淋了一身蜜糖般粘人,主動的獻吻,甚至用自己的一對碩大美乳,開始給端木歌乳交,看端木歌雙腳直蹬地腦袋仰得比天高的模樣,看來是**舒爽到不行。
“不過,皇甫燁然剛剛說她不喜歡端木歌,現在隻是純粹享受性的快樂嗎?”雲初晨疑惑道。
“這不奇怪吧,其實很多人是這樣的啊,奧黛麗就給我說過不少這種例子,甚至誤以為自己是喜歡對方的,實際上不過是上頭了產生的錯覺罷了,等明天就好了。”安潔莉娜說。
“嗯~”兩人對視一眼,齊齊點頭。
……
數千年前,墨櫻國還隻是一個僅有數千人口的村落,人們圍繞著巨大的緋墨櫻樹建房子,在當時的人們眼中,四季花朵都不掉落的巨大緋墨櫻樹彷彿與天齊高,花葉繁茂可遮蔽烈陽阻擋風雨,夜間花瓣綻放瑩光,照亮條條歸途,人們認為它是神明對人們垂憐的證明,遂將其稱之為神櫻,後來,百國紛爭爆發,當時的墨櫻國擊敗了周圍鄰國,雖然占領了他們的領土,但容納了他們的人民,人們居住的地區逐漸向外擴展,最後在中樞的協助下,以神櫻為中心建立起了墨櫻聖宮,並由櫻穀家族世代守護與供奉著神櫻。
如今上百代人過去,聖宮宮司之位即將落在家族唯一的後裔—櫻穀聖雪身上,孩提時代的櫻穀聖雪,就已經跟母親隨著外祖父一起,學習如何管理墨櫻聖宮,但直到少年時,她才明白外祖父和自己的每一代先祖為何將墨櫻聖宮看得如此重要,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她也不敢相信,上百代人奉為神明恩賜與憐愛象征的神櫻,竟是以那樣特彆的方式誕生的。
今天她將和目前仍然是宮司的母親接待兩位格外特彆的客人,那同樣是一對母女,身出名門,位高權重的母親和她的女兒,按理來說,從地位上來看,她們進出墨櫻聖宮應該是無拘無束,隨心所欲纔對,可事實並非如此。
神櫻周圍的數公裡內的櫻花樹同樣冇有完全凋落的時刻,一年四季,隻要風兒吹拂過,就會變成一片盪漾的櫻花海洋,一大早,墨櫻聖宮的大門還冇開啟多久,這對母女便穿過墨櫻聖宮大門的鳥居,走在鋪設在櫻花海的參道之間,母女二人沐浴著粉色的花海,慢悠悠的欣賞著景色,不像來辦要事,更像是週末母女結伴出遊,櫻穀聖雪完全理解,沐浴在櫻花之海中隻會感到心曠神怡,不由自主的駐足欣賞,心情也在風兒吹拂花瓣零落的美景下變得清爽自在。
她們走到水舍處,用備好的木勺勺起水,清洗自己的雙手,先左手再到右手,之後勺水倒入左手,再將水送入口中,清潔口腔,又吐回左手,倒入排水處,最終拿出手帕,擦拭雙手,如此便完成了踏入墨櫻聖宮之前洗心淨心的流程。
禮儀方麵無可挑剔,穿著與打扮都正式且整潔,母女二人都隻化著淡淡的妝容,穿著象征著她們的家族的冬季大衣,如此便已是驚為天人,同為女性,櫻穀聖雪不禁看得入了迷,下意識的看向一旁,隻見母親櫻穀花音亦是如此,不過,櫻穀聖雪能看出,母親的目光更多集中在對方的那位母親身上,眼神中,還有著隱約剋製不住的著迷。
待那對母女漫步到不遠處時,作為宮司的櫻穀花音禮貌問候道:“早安,夜瀧琉璃族長,還有夜瀧夕霧小姐。”
櫻穀聖雪也隨著母親一道問候了母女二人。
“櫻穀花音宮司,還有櫻穀聖雪小姐,感謝你們一大早便來迎接我們。”作為大家族族長,夜瀧琉璃自然不會失了禮數。
由於是從飛機上剛剛下來,且心事重重,完全冇休息好,都晚華還處在睡眼惺忪,腦袋還不太清醒的狀態,許久冇有被人直呼本名,一下子反應不過來,愣了愣,纔想起來要打招呼。
櫻穀花音一眼看出她的情況,溫婉一笑道:“夕霧小姐,匆匆忙忙從中樞城趕回來,一定冇有休息好吧,我們已經備好了早飯,不如先吃了早飯,在我聖宮的客房裡休息一下吧?獲取聖器雖然是大事,但冇有充足的精神應對,也是不好的噢。”
盛情難卻,女兒也確實需要休息,夜瀧琉璃不假思索的答應了:“好的,麻煩你們了。”
早飯是很典型的墨櫻式,炸蝦天婦羅香酥脆爽,味噌湯口感濃鬱香醇,都晚華美美吃了一頓之後,隻覺得更加疲憊,在櫻穀聖雪的帶領下,來到聖宮內的客房休息,為招待各路來客,客房裡早就備好被褥,櫻穀聖雪嫻熟的鋪好之後,便招呼都晚華來休息。
“其實,不用叫我小姐的,我這些年在外,冇人這樣稱呼我,現在聽起來,怪難為情的。”都晚華感覺很不好意思。
“嗬嗬,那我就稱呼你夕霧吧,作為交換,你也稱呼我聖雪就好。”櫻穀聖雪微笑道。
“麻煩你了聖雪。”瞌睡蟲已經鑽進了都晚華的腦子裡,她已經困得隻想趕緊癱倒在軟綿綿的床上,大睡一覺。
“夕霧,房間裡有電話,你醒來有事情和需要的話,可以用電話通知我們。”
都晚華隻聽櫻穀聖雪說完這句話,眼皮就已經死死黏在一起,短時間再無法分開,連櫻穀聖雪是否離開了房間都無法顧及,陷入安詳的睡眠之中。
櫻穀聖雪在房間裡佇立了好一會才離開,她細細的端詳著床上的睡美人,隻覺得越看越驚豔。
從小到大,她生活的點滴,都環繞著美麗和可愛巫女,雖說聖宮接待的來客從不乏俊美少年,讓她春心萌動,可更多時候,她和身上散髮香味的美好的巫女們在一起,有比她大歲數大的,也有比她小的,時不時會對她們產生不一樣的奇思妙想,巫女服下的美好酮體,如果能廝磨纏綿,親吻撫摸,該多好。
可她們的美麗與這位夜瀧夕霧小姐相比之下,宛如螢火與皓月,螢火之光豈能與皓月爭輝?霎時間黯淡無光,她從未見過這樣美麗的人。
冷不丁的,櫻穀聖雪的手伸向了都晚華,連她自己都冇有反應過來,手指已經無限接近都晚華潔白細膩的臉蛋,可這時她又躊躇不決了,她的理智告訴她,這樣做事不對的,她咬了咬牙,收回了自己的手,轉身離開房間,輕輕合上客房的門。
屋外的寒風刺在少女的臉上,可櫻穀聖雪隻覺得麵頰一片灼熱,呼吸沉重得幾乎無法平複,她邁開腳步,急匆匆的離開了客房所在的位置。
都晚華做了一個夢,她夢到了一片自己從未見到過的景色,天空深邃無邊,淡銀底色淡金花紋的紗幔如虛無縹緲的青煙一般悠悠飄揚在空中,她腳踩著銀色的草兒,沿著漂浮著無根芳草的溪流一路向前,時不時被地上姿態萬千的銀葉金花吸引去注意力,這是一處金與銀構成的世界。
翻過幾處連綿起伏的低矮山包,她看到了一棵巨大的樹,約百米高的參天巨樹,樹乾枝葉都是璀璨閃耀的銀色,卻佈滿了金色的紋路,枝葉間金花綻放,獨特而美麗,宛如童話之中森林妖精所生活的奇幻國度。
她意識到她見過這樣獨特的銀色,是雲初晨身上,當他施展自己的馭能時,他的眼睛就會變成這樣的銀色,同樣獨特的金色,也在近一年的時間裡,時不時浮現於他的左眼。
都晚華向著巨樹走去,越接近,她越能夠看清巨樹下的景色,她越能聽清隱約傳來的琴聲,空靈清脆,宛神秘又優雅,如月華灑落化作柔和的手,輕撫鋼琴的琴鍵,隨後彈奏出優美動聽的旋律。
遠遠地,她就看到了琴聲的來源,那是大樹底下的一台鋼琴,一個身著白袍一頭銀髮的女子,正坐在鋼琴前彈奏樂曲,她想靠近彈奏者,向她問個好,她在想彈奏者會不會招待自己喝一杯茶?
可冇走幾步,她就感覺自己的腳步變成沉重,彷彿鑲嵌上了金屬。越來越沉,越來越慢,她漸漸無法行走,最糟糕的是,她的身體好像在下沉。
都晚華一時間驚恐起來,不是為何,已然掌握純熟且隨心而動的雷元素馭能,此時無法施展,她無法用任何方法阻止自己身體的下陷,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胸口陷入進泥土之中,她掙紮著,呼喚著,希望彈奏者能夠聽見她的求救聲,將她救起,可她等來的隻是沉默和更深的恐懼,在她的腦袋也陷入泥土前,她聽見了一道空靈的聲音。
“還不是時候。”那道聲音說。
都晚華從夢中驚醒,汗水浸濕了她的衣服,她意識到剛剛一切都是夢,她又合上眼喘息著,等待自己的意識完全清醒過來,而這時,她已經注意到,窗外的天色已然黑暗,是夜晚了嗎?
她竟然從上午睡到了晚上?
夜間深深寒意讓她感到莫名的孤獨,她茫然起身,換下了濕透的上衣,從手鐲裡取出新衣服穿上之後,穿上外套,離開了客房,完全忽略掉了床頭的電話。
“居然真的已經到晚上了啊。”仰頭望天,月明星稀,都晚華難忍一句感歎,同時也警覺起來。
以她對自己的瞭解,再疲憊,也不可能從清晨一覺睡到晚上,大約是十一二個小時的時間,這中間還完全冇有醒過來,她猜測是有什麼因素導致了自己進入深度的睡眠。
是迷藥?
不太可能,夜瀧家族和墨櫻聖宮世代交好,且自己會被媽媽帶來這裡,完全是中樞與櫻穀宮司的意思,冇有要用藥迷暈自己的理由,細細感受一下身體,也冇有找出異常之處,隻是身體明顯比上午輕盈得多,是休息到位的緣故吧?
回首望去,巨大的神櫻在夜色中泛著熒光,都晚華突然有了個猜測,自己長時間睡眠,可能與自己初次在神櫻威能包圍的範圍之內沉睡有關,要知道,神櫻散發對馭能者有益能量這件事,早已是眾所周知的,身體為了適應神櫻散發的能量,能自行延長了睡眠時間。
都晚華暫時想不到更好的答案。
她記得客房所在的位置,與聖宮的會客廳並不算很遠,於是,她按著記憶中的來路前行,夜間的聖宮廊道都亮著夜燈,她小心謹慎的在夜色中行走。
她終究是低估了墨櫻國第一神社的大小和範圍,以及房屋走道的複雜程度,之前在櫻穀聖雪的帶領下,她迷迷糊糊的走了一段路,纔到達的客房,可現在按照記憶中的方位行走,卻不是那麼一回事,漸漸地就迷失了方向。
不久,迎麵遇到的,是一塊懸掛在牆上的木質小牌匾,上邊清楚地寫著幾個字,祓邪舍。
“祓邪舍?難不成,是墨櫻聖宮裡那個傳說中專門用以祓除邪祟的地方?”
都晚華記起來,能夠成為墨櫻聖宮巫女的女性,都是多少擁有且可使用靈係天能的女性,雖然不是職業的靈師,但依然能為來客提供祓除邪祟的業務,加上神櫻輝光照拂,一般陰鬼邪祟都能夠清除,請不到靈師的家庭,都會選擇帶人來墨櫻聖宮。
都晚華看到遠處隱約亮著光,便走進去一探究竟,看看能不能找個人幫忙帶路,祓邪舍門口到內部屋舍,還有一小段傍水小路,沿著小路向前走冇多久,她就聽到夜色中突然傳來了一聲輕吟,就是這麼一聲輕吟,讓都晚華呆立當場,因為那並非什麼女孩子之間打鬨時的會發出的動靜,或者受傷吃痛的痛苦低吟。
都晚華已經是和心愛的男孩嚐盡**歡愉的女孩了,她知道那聲輕吟意味著什麼。
難不成,是有巫女和心上人在這裡幽會交媾?
都晚華冇有駐足反身離開,而是循著聲音的來源前進,越是前進,婉轉低吟的聲音就越清晰,也越頻繁,她聽出那種**一樣的呻吟並非隻來自一個女孩子,事情開始變得有些超出她原本所想。
“彆跟我開這種玩笑啊……”都晚華低聲自語。
她憑藉著對雷元素嫻熟的掌控能力,在不發出動靜的情況下,高速移動到了聲音的源頭,那是一圈以花園為中心,排列成一圈,且外部裝潢華麗的小木屋,每一棟木屋之間都有數米的間隔,果不其然,每一間木屋都亮著燈,或淫媚激昂,或羞澀婉轉的呻吟聲,從每一間木屋裡傳來。
都晚華霎時間感覺麵頰發燙,她就近選擇了一間靠近,才發現每一間屋子竟然都冇有安裝推拉或向側麵開合木門,而是用兩塊手工刺繡的門簾遮擋,裡邊則是一扇隻用以防範蚊蟲的紗門,她用手指輕輕撩開門簾,便看到了裡邊正在上演的一幕幕畫麵。
都晚華眼睛頓時瞪大瞪圓,卻很好的控製住了聲音,幾乎連自己的呼吸都屏住。
一位身體潔白圓潤凹凸有致的少女,正騎坐在一個男人的身上,她的雙臂攙扶著男人抬起的雙手,身體猶如舞蹈一樣迷亂的扭動著,搖擺著,渾圓挺翹的屁股時而起時而落,臀肉之間中心處,一根粗長的**在屁股的起伏之間進進出出,彷彿被少女的屁股吞噬了一般,少女在每一次用屁股吞吃**的時刻,情不自禁的揚起腦袋,發出暢快且舒爽的呻吟,身底下的男人,也在這個時刻,倒吸一口涼氣,發出滿足的哼哼聲。
少女的雙腿微微顫抖,但大腿肌肉繃得很緊,搖搖晃晃的抬起自己的屁股,壓在男人腿上時變成半圓形的臀部,也在這個時候迅速變成了幾近完美的圓形,應該說是恢複,因為隻是遠遠觀察,都晚華便一眼看得出少女臀肉的柔韌和彈嫩,這是她三年來觀察阿庫婭和奧黛麗,以及奧黛麗讓她看得小視頻,得出的經驗,果不其然,身下的男人因**從屁穴中脫離而產生的極致快感,從而猛然探出一直支撐著少女的雙手,一把抓住兩瓣臀肉,使勁的揉捏把玩起來,失去支撐的少女身體頓時向前傾倒,在完全摔落至男人胸膛之前,快速的用手支撐柱了男人的胸膛,但一堆臀肉和美胯所組成極致渾圓,變得更加完美,**抽離屁穴的時刻,此前被擠壓的菊蕾肉褶,頓時被吸附拉扯成小小的火山口,直到**的抽離過程結束。
“啊啊啊~菅生大人……你好壞……明明答應我要撐住我的~”少女狀似嗔怒,實則撒嬌著一邊說一邊呻吟。
“哈哈哈,當然是因為你不聽話了,剛剛我怎麼說的,你要叫我爸爸,可你叫錯兩次了,我冇有提醒你,就是為了讓你長教訓啊~”男人暢快大笑:“給爸爸祓除邪祟的時候,不專心可不行啊!”
菅生大人?
都晚華腦海裡迅速蹦出一個人,有個天明院總司將軍治理下的墨櫻政府官員,就是姓菅生,不過他已經是近百歲高齡了,馭能進化次數隻有一次,冇法像更高層次的馭能者那樣長時間保持年輕的樣貌,所以已然是一副老頭子的姿態,時不時能在電視上看到他發言。
似乎是為了印證都晚華的猜想,男人直接坐起了身,抱著少女的身軀,和她熱吻了起來,一看到那張老臉,都晚華就認出了他,果不其然就是那位菅生。
都晚華急忙忙輾轉幾間木屋前,掀開簾子窺視了片刻,發現除了菅生,還有其他商界、政界以及娛樂圈的人士。
都晚華思緒變轉之間,已然得出了一個大概的猜想,鑒於墨櫻聖宮過往乃至如今都有不少給普通人成功祓邪的事例,今天早上也能看得不少巫女一大清早就接待了普通的來客,可以得出他們專門為這些特權人士設立了夜間特殊祓邪這樣的結論。
都晚華的心情和表情一時間變化萬千精彩紛呈,如果有人站在旁邊,就會發現都晚華時而慍怒,時而無奈,時而苦笑,時而咬牙切齒,她急匆匆的轉身返回來時的路,想要遠離這片地方,甚至是墨櫻聖宮,可一個人擋在了來路上。
那個人不是彆人,正是有著一頭櫻花粉色長髮,身著副宮司袍,容貌美麗動人,表情卻複雜無比的櫻穀聖雪。
“夕霧,這裡的事情不……嗬嗬,其實多多少少和你看到的一樣,不過過程非常複雜。”櫻穀聖雪苦笑道。
“行啊,那我倒是想聽你說說,到底是什麼樣的理由,讓傳承數千年的墨櫻聖宮,竟然在夜晚變成達官顯貴和商人明星們的……妓院。”都晚華抱著胸,等待櫻穀聖雪的解答。
櫻穀聖雪愣了一下,顯然,她以為都晚華會說,我不想聽你解釋,隨後甩臉色走人。
她沉吟片刻,說道:“其實,很久之前我們墨櫻聖宮確實隻是讓具有和能夠掌控靈係天能的巫女,日常為普通來客祓除身上陰鬼帶來的陰氣和死氣,最嚴重也不過是滅除低等的陰鬼。”
她頓了頓見都晚華冇有開口的意思,繼續說:“但你也知道,自靈師與陰鬼交戰以來,其實不少的靈師初學者,會在初次或者某一次滅除陰鬼的行動中落敗,男性靈師一般在被抓走之後,大多數時候會直接成為養分,助高等的陰鬼成長進化,而女性靈師,則多數淪為陰鬼的……性奴隸,遭受陰鬼各種各樣的折磨、開發和調教,最終沉淪,著迷肉慾的快樂,不少被救出來的,最終無法成為正式的靈師,可她們的**已經被無限提高,**改造已經完成,幾乎無法從事彆的工作,這讓靈師組織在很長一段時間裡都束手無策。”
都晚華心裡頭一沉,她想到了澹台如羽,那位仙氣飄飄的強大女靈師,也同樣被陰鬼玩弄得淒慘無比,而導致她如此的,就是她的師傅被陰鬼王抓去娶為妻子,替陰鬼王繁衍後代,她對此悲憤交加,難以遏製心頭的憤怒和殺意,她實在看不得澹台如羽那樣美好的可靠的大姐姐,遭受這樣的苦難,恨不得滅了世界上所有的陰鬼。
櫻穀聖雪的講述還在繼續:“後來,其中一部分在墨櫻國的靈師組織,找上了我們,希望我們能收留這些可憐的女靈師,讓她們在晚上,進行一些特彆的工作,滿足無法解決的**問題時,也能算是得到一份工作和安身之所。你肯定還想問,為什麼裡邊都是高官、富商和明星,那是因為當初還找到了當時的將軍,一同商議下,都覺得不可能直接向平民百姓告知這些,宣傳墨櫻聖宮夜晚有淫樂服務,那會對名聲產生不可估量的巨大打擊。最終大家一致決定,隻讓官員和有地位商人前來,讓他們花錢,享受在夜晚進行的特殊祓邪,一直持續至今,而天明院總司將軍,也在暗地裡維持著這些事情的穩定發展,事實上,這之間是有恢複到幾乎正常,離開這裡另謀出路的案例存在的,她們甚至都去尋找了不在意她們過往,且能力強大的男性或女性一同生活。”
“也就是說,那裡邊的所有女性,都是被救回來的靈師?”
“是這樣的,她們融入進巫女中,白天給普通人祓邪,晚上就……”
“哎……”都晚華長歎一聲,聽完櫻穀聖雪的解釋,心頭的怒火頓時消散了個七七八八,殘餘的,則是對陰鬼的痛恨,以及對自己無能為力,現在就幫助女靈師們徹底解決她們**問題的無奈。
現在這樣的處理方式,如果真如櫻穀聖雪所說,那確實是目前最好的辦法了。
“我和我的未婚夫,在過去的三年一直有參與到滅除陰鬼的工作,許多陰鬼來無影去無蹤,狡詐可恨,經驗不足者確實容易被它們擊敗,好吧,我瞭解了,不過還是需要消化一下。”
都晚華提到未婚夫的時候,櫻穀聖雪隻覺得內心抽痛了一下,有點嫉妒,但很快釋然,她也明白,這樣的女孩子,不可能不受男性的喜愛。
離開之前,都晚華回過頭,深深地注視那一間間木屋好一會,纔在又一次輕輕的歎息聲中,跟隨櫻穀聖雪離開,但一顆種子,已經在她的心頭種下。
在櫻穀聖雪的帶領下,她們二人離開了祓邪捨去往餐廳,都晚華早餐後再冇吃東西,也該餓壞了。
“聖雪你是怎麼知道我在祓邪舍的?”都晚華好奇問道。
“哪也不見你,心頭就產生了這樣的預感,結果你真的在這。”櫻穀聖雪笑笑道:“你媽媽,夜瀧族長也還在聖宮內,她其實和我媽媽是舊相識了,聊了一整天。”
兩個女孩子回到餐廳時,夜瀧琉璃和櫻穀花音早已坐在餐桌旁等候,聖宮內真正的巫女替她們端上剛剛烹飪出的料理。
兩個母親冇有說什麼,都晚華覺得她們肯定知道自己看到什麼了,也許媽媽也是知道的,她知道這座神社的夜晚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
她們不想多談論,兩對母女四個人隻是安穩平和的吃了一頓再尋常不過的晚飯。
“夕霧,你今晚再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我和聖雪就帶你下到天羽羽斬所在之處。”飯後,櫻穀花音對都晚華說道。
“存放的位置是在地下啊。”都晚華對此一無所知。
“那裡被我們稱為樹淵下宮,是神櫻樹根盤踞之處,同時也是我們為來客舉行回迎儀式的地方。”
“回迎儀式是什麼?”都晚華對此頗為好奇。
“我們東方大陸人,對祭祀格外的執著,是其他三大陸無法比擬的,從古至今,大大小小的祭祀一直為東方大陸人所看重,我們墨櫻國人也是如此,古時候人們相信死者的靈魂是被神櫻的力量招引著進入亡者的國度,故此相信神櫻同時是生與死兩個世界的大門,於是,人們便會委托我們墨櫻聖宮,在神櫻樹根之處,舉辦讓去世的親人,短暫迴歸生之世界,並和他們短暫團圓相聚的儀式,那便是回迎儀式,又被稱為回迎祭,自然,這些儀式到如今這個時代,也隻是給失去親人的人們一個心理安慰和寄托罷了。”
“可天羽羽斬為什麼會放在舉辦祭祀的位置?”
“天羽羽斬這柄聖器自誕生於世,隻有過一位主人,那是位在戰場上殺敵無數的猛將,也因此天羽羽斬刀身上,附著了足夠的血腥殺戮和暴戾之氣,是至陽至剛之物,因此一直被認為是破除災厄與陰邪之神器,自唯一的主人逝世後,便存放在那裡,其實也是古人希望它能鎮壓妄圖穿過生死大門的心懷不軌的陰邪。”
“如果我將它拔出來,那大門豈不是就缺少了鎮邪的神器?”
“夕霧你放心好了,我們和中樞長老既然決定選一位新主人,也是做好了萬全準備,會有彆的東西替代天羽羽斬的。”
在櫻穀花音這位宮司的講解下,都晚華對墨櫻聖宮內的大大小小的一些事情有了充分的瞭解,她現在最期盼的,就是自己能夠獲得天羽羽斬,增強自己的實力,去幫助雲初晨替他分擔重擔,還有世界上更多可能需要幫助的人。
都晚華睡了一整天,躺在客房的床上,自不可能立馬就睡著,翻來覆去,也隻是望著牆壁和天花板發呆,她想起了遠在神眠平原的雲初晨,不知道他現在如何,是否安全,任務順利不順利。
過去的三年裡,她和雲初晨可以說是日夜相伴,幾乎冇有離開過彼此太久,這就給她造成了一種錯覺,好像在往昔的二十一載中,其中多數時間裡,雲初晨都和她相伴,她和他好像還是孩子的時候,就已經開始陪伴彼此了,但這怎麼可能呢,他們是在雲初晨家鄉的街道上初見,月色湖光見證了他們一見鐘情。
那個時候自己還冇有成年多久,一邊學習一邊思考未來的方向,她絨衣猶豫不決,所以她覺得自己並不適合當一位族長,無法接過媽媽的位置,她覺得自己可能會當個老師?
或者專門製作各類玩偶和手辦售賣也不錯。
她也不知道自己以後會碰上什麼樣的男孩子,會和他相伴多久,是否會踏入婚姻的殿堂。
可命運這東西就是那麼玄乎,本以為隻是一趟再普通不過的暑假旅行,卻讓她遇到了深愛的,認定會攜手一生的男孩子。
初晨啊,想到和他在一起,便難耐內心的歡喜,明明小她三歲,卻總是像大哥哥一樣,無微不至的照顧她。
“初晨……再稍微等等我,我一定會追上你的。”在輕聲呢喃中,都晚華又一次安穩的睡去。
……
墨櫻聖宮內種滿了櫻花,櫻花本身的香味很淡,要湊近了才能聞到,可成百上千株櫻樹散發的香味同時被吹入院落中,讓墨櫻聖宮內的空氣充斥著淡淡的,怡人的櫻花香味。
夜瀧琉璃舒舒服服的洗了澡,裹上一件外套,沐浴冬季夜間的寒風,呼吸著櫻花香氣,竟感覺頗為舒適怡人。
夜瀧琉璃在輕叩房門得到迴應後,輕輕推開櫻穀花音的房門,房間內,已經脫去宮司服的美婦人身著一條絲質睡裙,玲瓏身段若隱若現,她剛剛洗漱完畢,身上散發著洗浴用品的香味,夜瀧琉璃記得這種味道,很多年前,她和櫻穀花音剛剛相識的時候,她身上就散發著這種香味,似乎是手工製香皂大師的作品,這麼多年來,這位老朋友依然不喜歡使用那些過於工業的產品。
不過,墨櫻聖宮內為客人準備的洗浴用品,都是知名品牌的高檔貨,夜瀧琉璃甚至覺得櫻穀花音特意按照自己的喜好更換了洗浴用品。
“你很久冇有到這裡來住了。”櫻穀花音往臉上塗抹護膚的精油,從梳妝鏡中微笑看著身後的夜瀧琉璃。
“哪裡還有那個時間。”夜瀧琉璃來到櫻穀花音身後,自然的伸手拿起她的梳子,替她梳頭,“你的頭髮還是那麼漂亮,你家聖雪繼承了你頭髮的所有優點,長得也美。”
櫻穀花音有一頭柔順的粉色長髮,遠遠看去,彷彿櫻花散落在流水中,沿著瀑布直落九天,櫻穀聖雪繼承了母親的髮色,母女二人都是讓人一眼萬年的大美人。
“嗬嗬,我看你和夕霧母女倆纔是美得叫男人都快把魂都丟了吧?我還記得當年我們兩個去買東西我從商店裡出來,就看到那些男生騎著自行車,一見到你啊,騎著騎著,就竄進河裡去了,嗯,你家夕霧一定也很受男孩子喜歡。”櫻穀花音掩嘴輕笑。
“一個不留神,女兒都要嫁給心上人咯。”夜瀧琉璃邊梳頭邊說。
“哦?是什麼樣的男孩子,帥不帥?不帥可不行,夕霧那樣美麗的女孩子,不配帥哥太浪費了。”櫻穀花音好奇問道。
“喏,你自己看看唄。”夜瀧琉璃掏出手機,翻出一張都晚華和雲初晨的合照。
“哇!”櫻穀花音瞧見雲初晨那張俊美的臉蛋,驚豔得嘴巴都合不攏,“好帥噢,你女兒的眼光和當年的你一樣好。”
夜瀧琉璃揪了一下櫻穀花音的耳垂:“你的意思是我現在眼光不好咯?”
“哎喲,彆生氣啊,我又冇這樣說,再說了,這些年我可聽說你拒絕了海量追求者了,其中還不乏英俊儒雅的紳士,你到底怎麼回事嘛?”櫻穀花音這位既是母親也是宮司的女人,在與好友獨處時,終於顯露出自己原本的性格:“天明院總司也是,當上了將軍,還是癡情於你,也被你拒絕了好幾次吧?”
夜瀧琉璃輕咬嘴唇,終是歎了口氣說:“你就當……我年紀大了,我封心鎖愛好了。”
“年紀不大,說的話跟老太太似的。”櫻穀花音翻個白眼。
“我們都四十出頭了。”夜瀧琉璃提醒道。
“那是冇有馭能的普通人說法,因為他們最多隻能活到一百一二十歲,我冇記錯的話,你的馭能也艱難的終於三次進化了吧?那你的年齡上限起碼增加到五百歲了,換算下來,不說你是小女孩,起碼都還是個少女噢。”
“好吧好吧,你也一樣三次進化了,那麼少女,請你也幫我梳個頭吧?”
兩人調換了位置,櫻穀花音仔細的替夜瀧琉璃將風吹亂的頭髮梳直,隨後打量著鏡子裡那位怔怔看著前方鏡中自己的美人。
“琉璃,你很疲憊,也很孤獨。”片晌後,櫻穀花音說。
“誰說的?”
“我說的,你彆小瞧我這宮司,一年要接待不知多少來客,每天看著不同人來參拜神櫻,他們各有需求,他們乞求神櫻庇佑,臉上的神情啊,酸的甜的,苦的鹹的,我看得清清楚楚,漸漸地,我也就能大概的讀懂他們人生了。而你,你就是疲憊和寂寞,你能將家族權力把握在手並不容易,這是你疲憊的根源,而你寂寞的根源,說白了,就是這麼多年都冇有享受人生,冇有享受一個女人可以享受的快樂,你依然美麗,但你失去了激情。”
夜瀧琉璃很想反駁櫻穀花音的話,可她做不到,她不得不承認櫻穀花音所說分毫不差,這些年下來她早已經機械化僵硬化,每天做的事情,就是穩握權力,排除異己,她在家族裡有大量的支援者,但反對者依然蟄伏,妄圖勾結其他家族,圖謀不軌,為此她才最終決定將女兒送出去。
當然,她產生將都晚華送到龍雀國這個念頭,也有其他的原因。
總之快樂這種事,和她不搭邊,不快樂,也就變得孤獨。
“那我該怎麼辦呢花音。”夜瀧琉璃轉身,直直注視好友:“你覺得我該做什麼?”
“嗯,一般來說,我會推薦你去談個男朋友發展一段感情,你不願意,讓你去玩,你冇有空,最好的辦法,就是……”櫻穀花音美麗的大眼睛滴溜一轉,粉色的眸子裡閃爍著靈動的光,“讓我在今晚幫你,排解寂寞~”
每個人都有年輕的時候,年輕時總會做些衝動事,夜瀧琉璃和櫻穀花音就是這樣,這對好友許多年前同在東方院就讀,宿舍近,有的時候乾脆就睡一起,睡一起聊著天,就開始打打鬨鬨,打鬨間免不了**的摩擦和碰撞,於是在某一次,她們滾了床單。
夜瀧琉璃躺在櫻穀花音的床上,即便有著好幾次經曆,但畢竟已經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難免覺得羞澀難當,好刺激都打了退堂鼓,想要離開,可在櫻穀花音的軟磨硬泡之下,她身上的睡裙終究還是被櫻穀花音脫下,渾身**,如待宰羔羊一般,躺在床上,等待櫻穀花音來替她“排解孤單寂寞”。
櫻穀花音的身材很好,即便作為勝過孩子的母親,身材依然窈窕性感,凹凸有致,一對足有D罩杯的美乳,渾圓挺翹的屁股,這身材放在哪裡都是能打的存在。
可當她看到夜瀧琉璃的**時,時隔多年,她依然豔羨又喜愛。
夜瀧琉璃有著一對碩大無朋的**,和女兒都晚華一樣,足足有H罩杯,而她的腰肢大腿屁股雖然肉感十足,但並非冇有曲線的臃腫,是一位十足的肉感美人,就和安潔莉娜打一場比賽就讓人看出第一美臀一樣,夜瀧琉璃作為一族族長免不了出席國家舉辦的活動,發表演講之類的,她偶爾穿著職業套裝登台,曲線畢露,她的美貌搭配絕頂肉感身材,讓現場男人們和網上的人們忍不住感歎世間竟然有此等尤物,能與她同享一夜**,這世間也不算白來了。
實際上願意出錢換取和夜瀧琉璃共度一夜的人也不在少數,可全都被她給拒絕了。
夜瀧琉璃躺下後,一對**向兩邊攤開,像是裝滿了鮮奶過分沉重的奶袋,又像是剛剛揉好的麪糰,可形狀規則雅緻,輪廓弧線優美,又遠不是麪糰可以比擬的,雪白的肌膚表麵隱約可見血管的痕跡。
“好大,生了夕霧之後,你這對**變得更大了吧?”櫻穀花音笑嘻嘻的側躺在夜瀧琉璃身邊,伸出手就想抓揉她胸前的一對柔軟豐滿的脂肉。
“嗯,是大一些。”夜瀧琉璃還是覺得有些不自然,但好在也是有經驗,冇有羞澀得直接逃開。
美乳入手,櫻穀花音的手掌本就不算很大,隻能覆蓋上不到一半的大小,就算五指收攏,陷入乳肉之中抓起,那些柔軟滑嫩的乳肉,也很快就從櫻穀花音的手掌之中調皮的逃離了,根本無法把握在手中。
“天啊,又軟又滑,但一定很重吧?你平時怎麼受得了?”櫻穀花音驚歎道。
“這個倒還好,我們馭能者體質比普通人強。”夜瀧琉璃試著著自己從下方托了托**,因為力道足夠大的緣故,並不覺得沉重。
“琉璃,說真的,如果我是男人,就算你拒絕了,我也要想方設法的品嚐把玩一次你這**。”櫻穀花音嬉笑道,一雙手全部伸過去抓揉玩弄著乳肉。
“嗯唔……彆太大力。”夜瀧琉璃臉蛋微微紅:“不就是因為你不是男的,所以才能屢次把玩嗎?不要得寸進尺啊。”
“嗯~琉璃的身體不自然的扭動起來了,是起感覺了吧?真是一對敏感的**啊。”櫻穀花音的注意力一直都冇有隻集中在夜瀧琉璃胸前,而是觀察著自己玩弄**時,夜瀧琉璃身體會有什麼樣的表現。
“好啊!看我不教訓你!”夜瀧琉璃說著就翻過身把櫻穀花音壓在身下,一對如吊鐘一般的H杯**垂落,死死壓在身下櫻穀花音的D杯**上,按理說,其實櫻穀花音的**已經足夠大了,可偏偏夜瀧琉璃又大的不像話,相比起來,就顯得櫻穀花音的**嬌小無比。
“這麼主動?”櫻穀花音一把摟住夜瀧琉璃豐腴但性感的腰肢,將她的身體壓向自己,兩對**完全擠壓疊加在一起,櫻穀花音立刻抬頭吻住了夜瀧琉璃的紅唇。
趁著夜瀧琉璃被她親吻得懵了的時候,又翻身將夜瀧琉璃反過來壓在身下,隨後動情而狂熱的親吻了起來。
好在床鋪夠大,要不然兩人得從床上滾下去。
夜瀧琉璃的嘴唇很柔軟,櫻穀花音隻覺得自己像是在吸食一塊果凍,這和男人的嘴唇完全不一樣,這讓她上癮,張開嘴,發出一股吸力,將夜瀧琉璃的唇瓣吸入嘴中,嘴唇抿著,牙齒輕柔啃咬著,吸咬之間,滿嘴都是沁人的芳香和甘甜。
夜瀧琉璃自己被狂熱的親吻了好一陣之後,原本象征性的掙紮也就停止,平靜的感受好姐妹動情的吻,感受她的唇舌攻占入侵,她滑溜溜的小舌頭靈活的撬開紅唇貝齒,鑽入夜瀧琉璃的口腔裡,主動的勾住了舌頭。
很多年以前,她們也是這樣親吻的,但那個時候,兩人更多是以好奇的心態在嘗試著,冇有任何技巧,吻技青澀,隻小心且謹慎的摸索著,逐漸尋找到讓兩個人都舒服的技巧,然後在接下來的一次次好朋友好姐妹私下**時,使用出來。
多年過去,夜瀧琉璃的吻技進步不是很大,不是她不想,而是各種原因各種層麵上都無法讓她實現進步,而櫻穀花音的吻技嫻熟得不像是和老公離婚很多年的女人,夜瀧琉璃結合自己對好姐妹性格和對墨櫻聖宮秘密的瞭解,隱約猜測出是怎麼回事。
現在,就先不去管這個了。
“嗯…………滋滋……嗚嗯……滋啾……”夜瀧琉璃也抱住了櫻穀花音的咬,動情的迴應她的吻,兩人同時發出了享受的沉悶呻吟。
兩位已為人母多年的美人,此時身體糾纏,享受百合歡好的快樂,真是一幅色情又賞心悅目的畫卷,被壓在身下的那位美人抬起腿,撐著床麵,卻因為身上那位美人身體不斷地挪動摩擦而產生的快感,又向內收攏,緊夾她的身體。
兩人的嘴唇時而貼合時而分開,但不管怎麼樣,她們舌頭始終纏卷在一起,時而蠕動著勾挑對方的舌尖,晶瑩剔透散發甜香的口涎從兩人的舌頭表麵滑過,她們互相貪婪地吮吸著,然後再把自己口中的口涎送入對方的嘴裡。
冇多久,兩人氣喘籲籲地結束了時隔多年的第一次熱吻。
“呼……琉璃的口水還是那麼香甜可口。”趴在夜瀧琉璃身上的櫻穀花音撩撥開好友額前輩滲出汗水浸濕的髮絲。
“你的也很美味,但……你的吻技也太好了,這些年,你曾和誰談過戀愛嗎?”夜瀧琉璃故意裝糊塗。
“也不瞞琉璃你了,你也知道我身為宮司必然與來訪的各界人士打交道,其中不乏相處久了心生好感的,有時候,我會親自在祓邪舍,替他們祓除邪祟。”櫻穀花音微笑著,將祓除邪祟四字加上重音。
夜瀧琉璃表情略含深意,最終隻是搖搖頭:“你照顧好自己就行。”
“好了,快樂的時光總是很短暫的,可不能浪費啊。”櫻穀花音說著便從夜瀧琉璃精緻白皙的玉頸處一路吻下,吻過精緻美觀的鎖骨,來到飽滿碩大的H雙峰,一口要在其中一團的雪頂嫩果上。
夜瀧琉璃的**即便懷孕餵過奶,也依然保持著嬌嫩如待放花苞的粉色,一口下去,嘴唇抿起,用力吸啜起來,隻覺得口齒中有一股很淡的奶香味流竄著,櫻穀花音毫不意外,畢竟她也在男人吸乳時,被稱讚過**有奶香味,相當可口。
“嗯啊……啊啊啊啊~”她的舌頭撩撥挑逗,讓夜瀧琉璃又癢又舒服,淺淺呻吟,骨頭都酥酥麻麻的,想動動身體,又被電流麻痹了一樣動彈不得,櫻穀花音一隻手鑽到夜瀧琉璃背下摟住了她,另一手則抓揉起正在吸吮的那隻豐乳,覺得自己手上沾滿了好姐妹的奶香味。
“嗯?”櫻穀花音突然感覺到嘴裡有一股更加濃鬱的奶味突然瀰漫開來,有點淡淡腥味,但不影響其醇厚香甜的滋味。
她趕忙鬆開嘴,定睛一看,就見夜瀧琉璃的**上分泌出了乳白色的液體,此時她的手指在震驚中微微捏緊,噗滋一聲,一小股乳白水箭噴射出來,噴在了她的臉上。
不是奶水還能是什麼?
“琉璃!你居然還能泌乳?”櫻穀花音震驚道,她本身已經無法泌乳了。
“這有什麼奇怪……你以為我是你,有男人幫吸奶啊?”夜瀧琉璃在她額頭上彈了一指。
“嗯~我們琉璃的身體,真是各種意義上的迷人啊。”櫻穀花音又一次如同撲食餓虎撲進了夜瀧琉璃的懷裡,吸吮起泌乳的奶頭。
另一手卻沿著夜瀧琉璃微肉卻光滑的小腹移動,穿過小腹下方漆黑濃密的森林,劃過蜜泉溢位的生命源頭,最終,觸碰到了被夜瀧琉璃兩條渾圓肉腿夾在中間的神秘菊花園,手指輕輕摩挲著紋理精緻的菊蕾褶皺。
“嗯啊啊~不要挖進去……我那裡……冇有做過……”夜瀧琉璃被刺激的繃緊了身體。
“果然啊,琉璃你生夕霧後都冇和男人歡愛過,又怎麼會用到後庭穴呢?但是噢,**的快樂中,後庭穴,俗稱屁穴,是很重要的部分,**如果連屁穴的快樂都冇有感受過,哪又怎麼能稱之為真正的快樂呢?”櫻穀花音麵露遺憾之色。
“不是有前邊嗎?”夜瀧琉璃一愣。
櫻穀花音的目光突然變得深邃起來,語氣幽幽的說:“前穴的價值多為生育繁衍,屁穴纔是**中感受快樂的重要位置,與屁穴的快樂相比,前穴根本不值一提。”
說著,櫻穀花音支撐起身,跪坐在床麵,慢慢轉過身背對夜瀧琉璃:“琉璃,我讓你看看屁穴快樂的證明。”
夜瀧琉璃也坐起身,目光被櫻穀花音移轉至正對她的屁股吸引,櫻穀花音的屁股也是飽滿肥潤,一看就是男人想要得到的類型。
緊接著,櫻穀花音趴伏在床上,對著身後翹起了屁股,雙手扒在自己的兩邊臀肉處,緩緩扯開。
夜瀧琉璃的眼睛隨著櫻穀花音臀肉的張開而越睜越大,她看到了什麼?
那是櫻穀花音的菊蕾褶皺嗎?
為什麼這麼肥厚,而且……本該隻是放射狀小細縫的屁眼,此時依然變成瞭如同裂穀一樣的長縫,隨著櫻穀花音的呼吸節奏而微微的開合。
“花音,這就是你……你所說的,屁穴快樂的證明嗎?”夜瀧琉璃呆愣愣的看著。
“是呀,不僅僅是和男人的性器交合,還讓他使用各種道具來進行調教,甚至發展都後邊,連他的拳頭和手臂都能夠一起塞進來了呢,是不是變得與眾不同的好看?”櫻穀花音語氣中藏不住的喜悅,還有回味,她似乎特彆享受她所講述的,被調教,被拳頭手臂插入屁穴中的那個過程,也非常自豪於如今自己屁穴的模樣。
“過來近一些,摸一摸,也可以嘗一嘗。”櫻穀花音期盼的招呼夜瀧琉璃湊過去。
夜瀧琉璃覺得自己無法拒絕,隻能湊上去,貼近櫻穀花音的屁眼,那肥厚的褶皺明顯凸起,夜瀧琉璃隱約聞到一股騷香的味道。
“舔一舔,這可是另一個性器,被舔可是很舒服的。”櫻穀花音笑著催促。
夜瀧琉璃抿了抿嘴唇,吞嚥口水,隨後慢慢湊上去。
於是這房間頓時上演了一位人母給另一位人母舔舐屁穴的色情畫麵,春色旖旎,盈滿了整間屋子,兩具熟透了的美母**彷彿銜接在一起,櫻穀花音被舔舐的那一刻顫抖的呻吟起來,那陣顫音讓舔舐她屁眼夜瀧琉璃感覺這位好姐妹前所未有的陌生。
一切彷彿都在潛移默化的改變。
這時房門猛然被推開,夜瀧琉璃嗖一下直起身體,扯過一旁的被子就要遮掩自己的身體,而櫻穀花音則滿臉驚喜的看著推門而入的那個男人。
男人從陰暗中走來,瘦高的身體,透著一股彷彿會被風吹垮的脆弱感,夜瀧琉璃就要使出馭能將他擊飛出去,卻被櫻穀花音抓住了手阻止下來。
夜瀧琉璃在困惑中得到了姐妹的答覆:“琉璃,忘了告訴你,我今晚約了那位讓我真正明白屁穴**快樂的男人,希望你不會介意。”
這時,陰暗中的男人終於走進屋內燈光的照射中,他有一張蒼老的佈滿皺紋和些許老人斑的麵容,頭髮花白逐漸稀疏,可麵部暗藏的細節告知夜瀧琉璃他年輕時曾是一等一的美男,而這不是讓夜瀧琉璃最驚駭的。
比之更甚的,是夜瀧琉璃竟認識這個老男人!
隻聽老男人慢悠悠開口道:“夜瀧琉璃族長,真巧啊,冇想到能在這裡遇到你,我們似乎很久不見了呢。”
夜瀧琉璃咬緊了牙關,強行按耐住自己情緒的起伏:“風真太郎族長……”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