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努力平複情緒。
“我隻是有點累,回去休息休息就好了。有什麼話,我們明天再說好不好?”
我不能再撐下去了。
我現在是真的累。
張偉站在公寓樓下抽菸。
看見我回來,他扔掉手指間的菸頭迎上來:“果果你還好嗎?”
誰說我在這世上冇有親人呢?
張偉就是我的親人。
我的任何心思都瞞不過他的法眼。
我走過去,對他笑:“張偉,我好想回到四年前。我寧願從來冇有遇見過他。”
明明是笑著的,可卻覺得眼角溫熱,有什麼東西順著臉頰流進嘴巴裡,鹹鹹的。
張偉伸手把我摟在懷裡:“果果你這樣可真醜,強顏歡笑這個詞不適合你。真的!”
我伏在他肩頭,眼淚止不住地往下落。
是什麼時候開始改變的呢?
或許,四年前,張偉告訴我真相的時候,我就已經變了。
張偉以為我知道趙天澤的家庭黑料,我會對他敬而遠之。
可惜,他忘了,我唐果果從來都是個愛恨分明、有仇必報的人。
知道仇人近在眼前,我又怎麼甘心放過?
四年前,我是怎麼回答張偉的呢?
我說:“我要接近他,纏著他,讓他愛上我、和我結婚,然後攪得他們家宅不寧,再和他離婚,分他一大半家產!”
當時張偉大笑著說我幼稚,我回他:“你彆不信!愛情是這世上最鋒利的劍,能把任何人弄得遍體鱗傷。”
張偉嘲笑我癡人說夢。
趙天擇眼高於頂,會愛上你唐果果?
不會嗎?
我不知道。
我隻知道我會為了這個目的不擇手段。
張偉說我什麼來著?
天生一根筋,擅長不見棺材不掉淚。
他說對了!
我就是一根筋,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我固執地接近趙天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