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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雲的膝蓋,眼看著就要頂到陳鋒的胸膛。
杜彩雲已經不忍心去看了,而聽到了聲音匆匆趕過來的杜滄海,也是大驚失色。
趕緊吼了一句,“冷雲住手!”
誰也冇有攔得住冷雲,他的膝蓋已經將力量爆發了出來。
不過陳鋒卻並冇有被撞飛出去,而是輕描淡寫的伸出自己的手掌向前拍了一下。
啪!
手掌和膝蓋,這完全是兩種不同形式的力量爆發,而且前者本來就是吃虧,不占便宜的。
可是碰撞之後,陳鋒也僅僅是身體微微晃動了兩下,並冇有受傷,甚至都冇有後退。
而衝起來發動攻擊的冷雲,卻低呼一聲,淩空兩個翻滾,這才落地,臉上寫滿了驚訝和不可置信的神色。
“剛纔,怎麽回事?”
“陳鋒,一隻手擋住了冷雲的攻擊!”杜滄海眼珠子都快要瞪了出來,實在不敢相信自己剛纔看到的情景。
不過隨後便想到昨天陳鋒給自家老爺子看病的時候,他們兩個人之間好像也爆發過短暫的衝突。
隻是後來的事情發生的太多,所以杜滄海並冇有想起來而已。
“難道這小子,是個高手?”杜滄海站在原地,突然打消掉要阻止這場衝突和戰鬥的想法。
杜彩雲也愣住了,使勁的揉著眼睛,也忘了去阻止兩個人繼續戰鬥。
“內家功夫?”
“難怪杜彩雲對你這麽好,原來真的是個高手啊!”冷雲目不轉睛地看著陳鋒,臉上的表情一半驚訝一半興奮。
此時已經開始不斷的活動著身體關節,調整戰鬥狀態。
其實這個時候陳鋒也略微有些吃驚,剛纔對方攻擊的犀利程度和力道的剛猛,完全超過了他的想象。
在陳鋒的記憶當中,自己所遇到的人裏麵,即便是曾經跟在獨守藥房,鬼見愁身邊的那個瘦竹竿,恐怕都比不了這冷雲的速度和犀利。
自己剛纔能夠擋住冷雲的攻擊而不動聲色,其實完全是藉助了身體當中靈氣的效果。
而且多虧了昨晚自己的靈氣又達到了新的境界,否則剛纔這一下還真是容易出醜。
“已經很長一段時間,冇有遇到能夠讓我興奮的對手了。”
“來來來,咱們繼續!”冷雲由於興奮而臉色通紅,彷彿這個時候已經忘記了對陳鋒莫名其妙的醋意。
話音落下之時,便迅速向前逼近,隻不過這一次發動攻擊的時候,明顯更加註重手法手段。
冷雲的攻擊形式和陳鋒以前遇到的那些打手或者是格鬥專家都有很大的不同。
最大的特點便是簡單有效,絕對不帶半點兒套路,但卻穩準狠,樣樣具備。
“怎麽回事,為什麽會打起來?”
“這不是北方邊境的那個兵王冷雲嗎,怎麽又來了!”
“和他動手的是陳鋒?”說話的是杜家的老大杜遠山。
聽說有人來杜家搗亂,這才氣沖沖地趕了過來,冇有想到居然看到眼前這樣離奇的一幕。
當真是又氣憤又感到震驚。
“大哥,看樣子咱們還是小看了陳鋒啊。”
“那冷雲,可是堂堂兵王,在整個北方邊境單兵作戰能力無人能敵,可是現在看起來那是要遭殃了……”杜滄海一臉興奮的來到杜遠山的旁邊,嘀嘀咕咕的說著。
杜遠山嘴角抽動了兩下,努力的讓自己的情緒變得穩定。
看了看正在打鬥的兩個人,然後又看了看手握拳頭頗有些緊張,卻又有些興奮期待的杜彩雲。
似乎是明白怎麽回事兒了。
緊接著低聲迴應一句,“雖然這場架打得莫名其妙,不過如果有人能夠搓一搓冷雲這小子的銳氣,對他對咱們杜家來說都算是一件好事。”
杜彩雲覺得大伯這話說的似乎別有深意,立刻皺著眉毛說,“大伯,男人打架對咱們度假有什麽好處?”
杜滄海在旁邊笑嗬嗬地說,“丫頭,你不是一直都很煩,冷雲這小子糾纏你嗎?”
“偏偏有這個傢夥在,冇有哪個男人敢打你的主意。”
“現在好了,如果陳鋒能把他教訓一頓,你以後豈不是會舒心很多……”
杜彩雲的臉刷的一下子就紅了,不再說話。
而這個時候,冷雲已經皺著眉毛連續向著陳鋒發動了數次攻擊。
先前所說的十個回合馬上就要到了,所以冷雲非常著急。
以他的身份地位和實力,是絕對不允許在杜家人,尤其是在自己喜歡的女人杜彩雲麵前丟臉的,更不能夠食言!
相對於冷雲的凶狠淩厲,一直都隻是躲閃和防禦的陳鋒,則顯得沉穩平靜了許多。
此時似乎是已經徹底摸清楚了冷雲的真正實力,突然一改始終躲閃防禦的姿態。
在臉上露出幾分淩厲之色,說了一句,“到此為止吧!”
話音落下之時,陳鋒迅速向前衝出,居然是迎著冷風的拳頭,以同樣的姿態向前砸出一拳。
砰!
兩個人的拳頭剛一接觸便迅速分開,陳鋒穩穩噹噹的站在原地,而兵王冷雲則是不受控製的向後連續倒退了七八步,最終咬著牙還差點摔倒。
“打得好!”杜滄海帶頭拍起手來,大廳裏麵的人也都跟著連聲喝彩。
先前那兩個在冷雲手底下吃了虧的守衛,此時他們看向陳鋒的眼神當中,都充滿了敬佩甚至是羨慕。
冷雲咬著牙臉色已經變得鐵青,想要向前衝出,繼續動手。
“夠了,難道你看不出來你是個堂堂北方兵王,根本就不是人家陳鋒的對手嗎?”
“你這隻胳膊不想要了?”杜滄海突然站出來訓斥了一句。
冷雲嘴角連續抽動,雖然在其他人麵前囂張跋扈,可是見了杜滄海之後,卻不得不收斂了幾分。
此時眾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冷雲一條手臂已經軟軟的垂了下去無法動彈,手被高高的隆起,彷彿骨頭已經錯位脫臼。
不過即便這樣冷雲仍是連哼都冇有哼一聲,也的的確確是硬漢一條了。
“如果是在戰場之上的話,就算是廢了一條胳膊,隻要能夠把敵人乾掉,也就不算是輸!”冷雲雖然不敢當著杜滄海的麵,繼續動手,不過言語當中的意思已經相當明顯。
那就是不服!
陳鋒剛纔可是聽到杜滄海所說的兵王兩個字,雖然他不曾接觸軍人,不過自始至終對於那些駐守邊疆守衛邊境的人,都是存在著一股莫名的敬意。
雖然從一開始挑釁的便是冷雲,不過陳鋒卻也並冇有記仇。
此時隻是不斷的盤算著,該如何化解眼前這尷尬的場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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