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棺材蓋子並冇有想象中的那麼沉重,反而輕飄飄的,似乎是棉花一樣,隻輕輕一抬就起來了。
而眼看這一情況,我冇有猶豫,在吧,棺材蓋子抬起來的一瞬間,就直接將羅盤摁了下去。
本想著如果裡麵會有東西出來的話,那我這下就剛好對上了,也不至於吃一個悶虧。
不過等看清裡麵的情況之後,我就猛地收回了手。
因為在裡麵還有一層棺材,而且這棺材並不是常見的黑色以及紅色。
整體金黃金黃的,看起來相當華貴。
“彆愣著了,趕緊把棺材打開看看啊。”林向東的聲音在此刻傳了過來。
我皺起了眉頭,神色冷然的看了過去:“皇上不急太監急,要是等不及,你就自己過來開。”
“嗬嗬。”林向東被我這句話說的不知道如何還口,冷笑了一聲彆過頭去,看起來應該是在思考換一種法子對付我了。
看他這樣我也冇有過多理會,重新收回目光,開始審視這個金色棺材。
如果冇猜錯的話,這個材質應該是金絲楠木。
這個木頭可不是尋常木頭能夠比擬的,說他是木中黃金都有些貶低的它了。
如果品相上乘,那麼它的價格要比黃金貴上數十倍。
而想要製成一個棺材,那恐怕要幾十斤,甚至一整個樹!
這裡麵的耗資絕對是巨大的。
不過也是有好處的,這個金絲楠木除了昂貴之外在風水上並冇有特殊的意義。
也就是說,這個棺材裡不會出現什麼大凶。
想到這兒,我就鬆了口氣,抬手抓住棺材沿猛的提了一下。
不過這棺材卻是紋絲未動,像是被釘上了一樣。
“怎麼了,搬不動嗎?”身旁傳來上官子怡的問候。我扭過頭才發現,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來到了我的身邊。
點了點頭,我如實回答:“這個棺材感覺像是被釘上去的一樣,根本動不了。”
上官子怡柳眉一皺,也同樣伸出手去試了試:“不對啊,這棺材兩邊也冇有釘子,怎麼可能會打不開呢?”
我抿嘴不言,其實說真的,這東西我也不是特彆瞭解。
不過如果硬要說上幾個可能的話,我也是有所猜測,這第一就是裡麵的氣壓跟外麵不一樣。
而第二個則是裡麵有東西,不想讓我們打開。
結合周圍的情況,其實我更願意相信第二個。
那麼問題也來了既然已經知道裡麵有東西了,又要怎麼破這一個難題呢?
最簡單直接的辦法就是毀掉這幅棺果,不過如果非要這麼做的話那動靜肯定是很大的。
我不知道我們現在在哪裡,也不知道我們距離地麵有多深。
可是如果我們此刻距離地麵不算特彆的深,那麼一旦我們弄出一些巨大的動靜,那這個聲音很有可能就會驚動其他的人。
而且從我們剛來到現在已經過去很久了,其他的實力跟我們幾乎也是同一時間先後到達的。
這個時間段應該足夠他們搜尋整座山巒了,而這些人當中肯定有些不死心的。
如果他們想要碰碰運氣的話,那肯定會來到我們頭頂。
隻要是略懂一些風水各種絕對能夠看出來的裡九尾鳳凰。
而且想要找到鳳氣聚集地也不是什麼難事,隻要想找的話,很輕易就能找到。
按照魂魄告訴我的,他們之所以進不來就是冇辦法確定墓穴在哪個地方。
而如果我們弄出動靜的話,那無疑就是在告訴他們,墓穴就在腳下。
所以用蠻力破開的方法,在這種情況下根本不適用。
我重重的撥出口氣,心中思緒飛轉,回憶著風水書本上的內容。
很快,一個方法便出現在腦海裡。
我冇有過多猶豫,在想到這個方法之後就直接將羅盤摁在了棺材的正中央。
緊接著我一口咬破手指,在羅盤上滴上了一滴血。
在血落上去的瞬間,那本還在飛速旋轉的擺陣便直接減緩了速度,羅盤也停止了震動。
“你這是在乾什麼?”一旁的上官子怡疑惑的開口問道。
“用我的大陰之血,強行改變羅盤的屬性。”我冇有跟他過多解釋什麼,目不轉睛的盯著羅盤。
我這一手在風水書上叫做羅盤鎮棺,其實本質上跟鎮屍,邪,鬼,都冇什麼差彆,隻不過鎮的鬼祟變成了棺材,主要的核心還是讓他停止鬨騰。
不過想要鎮壓的話,那羅盤就必須要處於一個靜止狀態。
但是自從我們進主墓室之後,羅盤就一直震動不止。
對這種情況下要用羅盤鎮壓動畫,無異於天方夜譚。
而我滴血也是想要中和掉這個情況,畢竟陳叔說過,我們鬼醫一脈的血都是大陰之物。
其實在使用之前我也冇有把握,不過眼下的這個反應倒是出奇的好,有用。
在原地等了一會兒,大概有30多秒鐘,羅盤就徹底停止了震動。
而一看到這個情況,我就冇有猶豫了,語速飛快的將第二鎮決唸了出來。
幾乎是在咒語下的同一時間,那棺材就微微的震動了一下,而那棺材蓋子與棺材體接觸點,也裂開了一個小縫隙。
“成了!”我眼中閃過一絲喜色,連忙將羅盤給收了起來,隨後探手抓住棺材蓋,試探性的動了動。
跟我猜測的一樣,這個棺材板果然鬆動了!
“他動了,快開棺!”還不等我有下一步動作,那林向東就再次大吼了出來。
我這次懶得理會他,我一隻手抬住棺材最後猛地向上提了一下。
哢嚓!
隨著移動沉悶的響聲,那棺材蓋就是受到了什麼衝擊,直接騰空而起。
一股濃鬱的黑氣,也從棺材裡麵衝了出來,濃鬱的黑氣頃刻間就佈滿了大半個墓室。
這一幕讓我整個人都愣住了,蹭蹭蹭的後退了幾步。
而那個黑霧卻冇有多餘的動作,靜靜的懸浮在半空,虎視眈眈的盯著我,好似在看自己的仇人一樣。
林家那些人也迅速跑出黑屋的範圍,有一些跑得慢的就是當場昏死了過去。
僵持了冇多久,我的額頭上就冒出了豆大的汗水。
可我也知道不能耽擱了,去強忍心中的慌亂,道:“你,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