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旁大約20厘米的地方,有一堆血紅色的骨頭。
這些東西看起來,似乎是我們之前發現的被肢解了的身體.....
我之所以這麼想,也有原因的。
這方圓百裡不說寸草不生,最少也得算是人煙罕至。
唯一有可能存在的也是一些動物。
所以他想要吃肉,除了獵殺動物之外,就彆無他法了。
而這周圍我也看了,動物可以說是少之又少,就算是有,也是一些鬆鼠什麼的,根本不可能有這麼多骨頭。
所以我基本上可以排除他吃動物的可能。
而且他如果想要吃人的話,那這種概率也是不大的,能從林家過來的,除了我們三個之外,都是一些武功高強。
冇有人會平白無故的讓他吃掉,絕對是要搏殺的,也肯定會發出一些聲音。
所以他肯定做不到這麼神不知鬼不覺。
就在我思索的功夫,他也突然停止了動作。
雙手緩緩的放下去,腦袋也在一點一點的向上抬。
我臉色徹底難看了下去,因為他的腦袋,幾乎折成了180度。
似乎是這一動作引起了腦部腫脹,他的眼睛,以及上下眼皮都是通紅通紅的,好似輕輕點一下,就有可能流出殷紅的鮮血。
雖然我們是隱藏在灌木叢裡的,但是看著他的眼神,我去國總覺得......他是在看我們。
我心中微跳,下意識的將身體向下傾斜了一下,整個人匍匐在地上。
王爺爺和上官子怡應該也是發現了這一情況,紛紛效仿我的動作,一同匍匐了下去。
但是我們的這個動作卻並冇有什麼作用,那個人依舊保持著同一動作,目不轉睛的盯著我們。
“咱們好像被髮現了。”我不自覺的嚥下一口唾沫,被這麼一個怪物看著,隻覺得渾身冰冷。
“不對,他不是在看咱們,小鴨子。你彆多想。”一旁的王爺爺卻是搖了搖頭,臉上浮現出一絲穩重。
“咱們跟他可是有一段距離的,現在天色又這麼黑,他不可能看到咱們。”
“那他這是在乾什麼?”眼看王爺爺這麼說,我心中的疑惑就更多了。
“我也不知道,總之先觀察觀察,不要急著下定論。”王爺爺說完就閉上了嘴巴,轉而認真的盯著那個人。
眼看這一情況,我也不好多說什麼了,轉而也將目光看向了那個人。
現在我可以肯定,這個人是已經死了的。
他的脖子彎曲成這個程度,活著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就在我認真觀察著那個人的時候,就猛地發現她的嘴角動了。
一點一點的向上,不,他的臉是倒過來的,現在他的嘴角就是向下拉扯的。
他,似乎是在笑......
接著還不等我驚訝,兩行殷紅的血液,便從他那猩紅的眸子裡流了下來。
很快便將他的頭髮染成了血色。
“嘿嘿嘿,嘿嘿......”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一股癡傻的笑容,便從他的嘴裡發了出來,這其中還裹雜著一些陰冷的感覺。
而隨著笑容,他也有了動作,整個人噌的一下直起了身子,最後轉過來了身子,朝著遠方走去......
我已經不知道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這會兒他的腦袋依舊跟剛纔一樣,所以現在的動作,就是用後背再向前走。
這一幕真的極具衝擊力,我整個人如遭雷擊一樣,愣在原地。
“彆發呆了,趕緊跟過去看看,他想做什麼。”然而就在我愣神的時候,一旁的王爺爺,就率先站起來,胯步追了上去。
眼看這一情況。我也不敢過多耽擱了,起來便追了出去。
那個人走的不快不慢,就像是尋常散步一樣。
不過他的手卻是十分的忙碌,一會兒上,一會兒下,一會兒又向著周圍擺擺手。
我忍不住嘖了一聲,感覺他這一行為倒像是,在一個熟悉的地方散步,然後跟熟悉的人打招呼。
他就這樣走了大概有五六分鐘,就猛地頓住了腳步,整個人屹立在原地,身體微微向前傾斜,看起來像是在觀察什麼。
我也被他的這一動作吸引了目光,眯著眼睛向前看了看。
然而也就是在同一時間,他卻猛收回了身子,轉而朝著右邊狂奔!
我心裡當時就泛起了嘀咕,這個人到底是想乾什麼?
心中雖然這麼想著,我的身體也是冇有耽擱什麼,跟王爺爺他們一起跨步追了出去。
然後這次我們追了冇多久,他就再次停止了腳步,手也是跟剛纔一樣,無規矩地揮動著。
不過與上次不同的是時,這會兒的手勢向上揮舞的,還時不時的掐著腰,似乎是在指點什麼東西......
“我怎麼總覺得......他像是在重演當時那個道士的遭遇?”隨著觀察,一旁的王爺爺壓低了聲音說道。
聽他這麼一說,我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在腦海中簡單的將那個道士的故事又重新過了一遍,發現還果然如此。
他這會兒在指著天上,可不就是對應了之前那個道士,在觀察風水局時候的場景嗎。
那如此說來的話......他剛纔走路,應該就是在跟某些人打招呼了。
隨著思索,那人也再次改變了動作,整個人雙手抬起來,向著正前方擺手。
他這個動作看起來有點慌亂,應該是對照的倒車在麵對村民時的窘迫。
接著他就再一次朝著東方走了幾步,隨後便突然躺了下去。
說真的,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我的心都揪了起來,因為他的臉是朝著地上的。
這地上可並不平整有不少的粗枝爛葉,再加上他是直接倒下去的......
我根本不敢想象,她的臉到底會不會被穿透。
這個疑惑很快就得到驗證了,他隻在地上躺了冇多久就重新站了起來。
轉過身的同時我也看到了他的臉。
上麵已經是血肉模糊,還殘留著一些比較細小的木頭。
他下來的動作,都能夠從那個那我是的故事上麵找到對應的情況。
三個人都是目不轉睛的盯著他,既然她在重演當初的情況,我就很有可能從他的身上找到符文的解決之法!